第22章 第 22 章 回收装备
暴雨还在下, 天边的雨幕被冲刷了几次，空气中的水汽格外重。
亭子四周空荡荡，冷风在亭子里不停回荡。
阮金金对小五说道：“你去把那只鱼拿过来。”
小五犯愁：“你确定？”
它绕到陈垚身侧转一圈, 很快又回到阮金金身边，期待的问道：“我能把它吸收了吗？你知道的, 我没办法完整的抓取白珠。”
阮金金瞪着它。
小五瑟缩了一下, 讨好道：“反正你都这样了，白珠落在别人手里, 不如被我吸收了。”
阮金金怒瞪它：“你想都别想, 去把我的手机拿回来。”
小五不高兴：“你都这样了, 还惦记你的白珠呢！唉，真小气。”
他看了一眼被陈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又回头看了一眼阮金金现在的体型，阮金金现在也就一个手指长, 手机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她遮雨。
小五费解：“你手机都拿不稳, 要手机干嘛？”
阮金金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 又看了看身旁的野草, 抬头是高楼林立一般的灌木丛。
她一口气憋在心里, 只好对小五说：“那再扔进水里，缠点绿藻, 别被人再钓上来。”
小五：“行。”
一阵风吹过, 雨水随着风声都灌进亭子里。
“呼啦——”
阮金金的手机掉到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又是一阵风卷起, 手机被卷到了湖底。
孙俊指着湖面, 让陈垚看。
“三土，你钓的手机又掉湖里了。天呐，这是什么运气。”
陈垚刚把鱼塞进塑料包里, 回头一看手机没了。
“哎？”
陈垚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失主还没找来呢。
孙俊看了看天，外面的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我们先在这等会儿，等雨停了，失主要是还没来，我们就先回家吧，你看外面天黑的。”
陈垚答应了。
两人在雨里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失主。
没有办法，陈垚就在亭子里留了一张纸条，又叠了几块石头，把纸条摁住，还得防止水打湿了纸条。
做完后，他和孙俊一起一起打的回家，两人顺路。
阮金金舍不得自己的白珠，在小五的帮助下，七手八脚的爬进了陈垚的书包。
这小孩真神奇，出来钓鱼还背着书包。
物理书、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这看起来是个好学生啊。
阮金金在书包里找了个角落坐下，小五怕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又被她自己作掉，特意把书包拉链拉出来一条缝，防止阮金金憋死在书包里。
阮金金坐在书包里，略微觉得有点抱歉，她一身的水，把人家好学生的书都弄湿了。
可她再转念一想，这小孩好好的不在学校里上课，跑出来钓鱼！
钓鱼就算了，还把她的白珠也钓走了。
她这也是被迫藏进书包。
嗯，这也是无奈之举。
阮金金说服了自己，安稳的坐在了书包里，书包材质柔软，这小孩看起来也是个爱干净的，书包也没有异味。
阮金金一直待在书包里，看不清外面。
小五飘在外面时不时的和阮金金实时转播。
“坐上出租车了。”
“小孩的同学先下了车。”
“到了绿园小区。”
“下车了下车了。”
阮金金坐在书包里，突然听到“呲啦”一声，书包的拉链又被拉上。
陈垚觉得奇怪：“唉，我记得我刚刚拉死了。”
他下车匆忙，也来不及查看书包里有没有淋雨，和司机师傅道了谢之后，撑着雨伞，快步朝家里跑去。
阮金金在书包里，随着书包一起上下颠簸，她眼前一片黑暗。
要死了！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阮金金才觉得书包平稳下来。
这小孩真的是一个好学生。书包刚被放下，他就拉开拉链，想检查一下书包里的书有没有被雨淋湿。
所幸小五还记得书包里有个阮金金，它灵机一动，把厨房里的碗掀翻到地上。
“刺啦”的碎片声吸引了陈垚。
他跑到厨房一看，厨房餐桌上叠着的两只碗掉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
陈垚看看窗户，窗户关死了。
那这些碗是怎么掉在地上的？
他想不明白，拿着扫帚把碗扫干净。
阮金金正努力从书包里爬出来。
爬书包比爬水底的石头简单多了，但是那也是体力活啊！
阮金金有点后悔，这马桶太奇怪了，早知道当初应该再谨慎一点，先找当地人打听打听。
还是前两个凶宅没有危险性，阮金金不由放松，这次才敢一个人上。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她爬出书包，顺着桌腿滑到木地板上。
阮金金发现她现在在客厅，这个叫三土的小孩把书包放在了茶几上。
怪不得她滑下来这么丝滑，因为茶几矮。
她正想去看看放在地上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了透明的那条鱼，鱼肚子里是她的白珠。
阮金金要把白珠拿回来。
她刚走到塑料袋旁边，还没来得及和鱼对视，门口便传来“嘎吱”一声。
有人进来了！
阮金金立刻趴到地上，往沙发底下爬去。
小五在旁边看着她像蚂蚁一样四肢着地，往沙发底下爬，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你好忙哦~”
阮金金爬到沙发底下藏好，顾不得小五的嘲笑，她扒着沙发，朝门口看去。
入户门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特别高大，肩膀宽阔，当然也可能是阮金金现在变得太小了，所有东西在她眼里都又高又大，这男人实际上没那么高。
男人把自己西装脱掉，挂在入户门的衣架上，露出了里面的灰色衬衫。
他换了双鞋，朝着空气喊道：“陈垚。”
陈垚拿着簸箕走出来。
“哥。”
陈松木看着簸箕里的碎碗，朝他伸手。
“碗碎了，碎了两个？”
陈垚点头。
陈松木：“碎碎平安，没事，厨房上面柜子里还有一套，拿出来用吧。”
陈垚：“哦。”
他去厨房把一套新的餐具找出来，但还是没想明白，好好的碗怎么碎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陈垚转身把茶几旁边的塑料袋提起来，塑料袋是黑色的，开了个口。
陈垚心情好，说话也带着些雀跃。
“哥，你看，我今天钓上来的透明的鱼。”
那条鱼全身透明，看起来比玻璃还要清透，连里面的内脏都是透明的，只能看到里面内脏的形状。
陈松木手里拿着簸箕，他盯着陈垚手里的鱼看了几秒，扫把被他摁在了地上。
他的牙齿紧绷，视线牢牢锁住陈垚手里的那条鱼。
几个呼吸间，客厅里的气氛便沉重起来。
“哥？”
陈垚不解，怎么他哥看着不高兴？
陈松木想起了海上的惊涛骇浪，还有那些绝望的哭喊。
他的声音变得冷酷。
“你钓上来的？”
陈垚被陈松木吓了一跳：“是啊。”
陈松木：“哪里钓的？”
陈垚开始觉得压抑，他声音嗫嚅：“就金泽湖……怎么了？”
霎时间，陈松木脑海里过了许多事。
他没看鱼，只是看着陈垚。
陈垚从来没有被他哥这么郑重的看着，他心里不安，问道：“哥？”
陈松木：“除了这条鱼，今天还遇见什么了？”
陈垚：“还钓上来一个手机，没等到失主来拿，手机又掉湖里了，打电话的人也奇奇怪怪。”
陈松木已经把鱼接过来，上下翻看，看完一遍，他捻了捻手指，又戴上了手套，继续问：“还有谁看见了这条鱼？”
陈垚：“孙俊，我同学——哥，怎么了？”
陈松木看着鱼肚子里的残留物，他手很快，拿出匕首划开鱼腹，取出了鱼腹里的白珠。
就在白珠离开鱼腹的一瞬，这条鱼重新变得血淋淋，内脏从切口处滑下来，弄脏了木地板。
它又有了颜色。
陈垚：“这、这怎么回事？”
他看着他哥，心里不安加剧。
“哥，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陈松木当然见过。
“我还在海上时，见过一次。”
陈松木把白珠放在了茶几上，茶几没有变化。
他继续道：“当时船上有人吃了不让吃的东西，身体就像这样，变得透明，慢慢的看不见了。”
陈垚：“啊？”
陈松木：“后来大副为了惩罚他，砍了他一刀，正好砍到了大动脉，这人流了很多血，但血都是透明的，直到最后，他终于被人看见，血也流干了。”
陈垚打了个寒颤：“他死了吗？”
陈松木：“死透了，后来大副在他胃里取出东西，把他扔下船。”
兄弟俩之间气氛紧张，阮金金趴在沙发底下，听大高个讲恐怖故事。
她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
陈垚还沉浸在故事里，他问道：“这是故意杀人！人死了，没人管吗？”
陈松木：“这是海上，还是远洋渔船，在船上失足落水，是很常见的事。”
见陈垚愣愣的，这孩子生活一向非常平静，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陈松木道：“把这东西扔回去，你从哪儿钓上来的，就从哪儿扔回去。”
他尤其慎重，对陈垚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见陈垚脸上冷汗都冒出来了，陈松木一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不然咱们哥俩只能搬家逃命去了！”
陈垚慌张的抬起头，眼里还很迷茫。
“我——我这就去！哥，我惹大麻烦了？”
陈松木按着他的肩膀，拿着白珠和他一起走出家门，一边安抚：“没事，先送回去。今晚你和我一起飞雾都，我和你老师请假，先出去玩几天……”
兄弟俩的声音渐渐远去，阮金金从沙发底爬出来。
她思绪混乱，一边怀疑当哥哥的讲的故事的真实性，一边茫然道：“我也不是那种会砍人的穷凶极恶的人啊！”
她皱着眉头，思维发散。
果然，海上有很多秘密。
亭子四周空荡荡，冷风在亭子里不停回荡。
阮金金对小五说道：“你去把那只鱼拿过来。”
小五犯愁：“你确定？”
它绕到陈垚身侧转一圈, 很快又回到阮金金身边，期待的问道：“我能把它吸收了吗？你知道的, 我没办法完整的抓取白珠。”
阮金金瞪着它。
小五瑟缩了一下, 讨好道：“反正你都这样了，白珠落在别人手里, 不如被我吸收了。”
阮金金怒瞪它：“你想都别想, 去把我的手机拿回来。”
小五不高兴：“你都这样了, 还惦记你的白珠呢！唉，真小气。”
他看了一眼被陈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又回头看了一眼阮金金现在的体型，阮金金现在也就一个手指长, 手机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她遮雨。
小五费解：“你手机都拿不稳, 要手机干嘛？”
阮金金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 又看了看身旁的野草, 抬头是高楼林立一般的灌木丛。
她一口气憋在心里, 只好对小五说：“那再扔进水里，缠点绿藻, 别被人再钓上来。”
小五：“行。”
一阵风吹过, 雨水随着风声都灌进亭子里。
“呼啦——”
阮金金的手机掉到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又是一阵风卷起, 手机被卷到了湖底。
孙俊指着湖面, 让陈垚看。
“三土，你钓的手机又掉湖里了。天呐，这是什么运气。”
陈垚刚把鱼塞进塑料包里, 回头一看手机没了。
“哎？”
陈垚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失主还没找来呢。
孙俊看了看天，外面的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我们先在这等会儿，等雨停了，失主要是还没来，我们就先回家吧，你看外面天黑的。”
陈垚答应了。
两人在雨里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失主。
没有办法，陈垚就在亭子里留了一张纸条，又叠了几块石头，把纸条摁住，还得防止水打湿了纸条。
做完后，他和孙俊一起一起打的回家，两人顺路。
阮金金舍不得自己的白珠，在小五的帮助下，七手八脚的爬进了陈垚的书包。
这小孩真神奇，出来钓鱼还背着书包。
物理书、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这看起来是个好学生啊。
阮金金在书包里找了个角落坐下，小五怕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又被她自己作掉，特意把书包拉链拉出来一条缝，防止阮金金憋死在书包里。
阮金金坐在书包里，略微觉得有点抱歉，她一身的水，把人家好学生的书都弄湿了。
可她再转念一想，这小孩好好的不在学校里上课，跑出来钓鱼！
钓鱼就算了，还把她的白珠也钓走了。
她这也是被迫藏进书包。
嗯，这也是无奈之举。
阮金金说服了自己，安稳的坐在了书包里，书包材质柔软，这小孩看起来也是个爱干净的，书包也没有异味。
阮金金一直待在书包里，看不清外面。
小五飘在外面时不时的和阮金金实时转播。
“坐上出租车了。”
“小孩的同学先下了车。”
“到了绿园小区。”
“下车了下车了。”
阮金金坐在书包里，突然听到“呲啦”一声，书包的拉链又被拉上。
陈垚觉得奇怪：“唉，我记得我刚刚拉死了。”
他下车匆忙，也来不及查看书包里有没有淋雨，和司机师傅道了谢之后，撑着雨伞，快步朝家里跑去。
阮金金在书包里，随着书包一起上下颠簸，她眼前一片黑暗。
要死了！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阮金金才觉得书包平稳下来。
这小孩真的是一个好学生。书包刚被放下，他就拉开拉链，想检查一下书包里的书有没有被雨淋湿。
所幸小五还记得书包里有个阮金金，它灵机一动，把厨房里的碗掀翻到地上。
“刺啦”的碎片声吸引了陈垚。
他跑到厨房一看，厨房餐桌上叠着的两只碗掉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
陈垚看看窗户，窗户关死了。
那这些碗是怎么掉在地上的？
他想不明白，拿着扫帚把碗扫干净。
阮金金正努力从书包里爬出来。
爬书包比爬水底的石头简单多了，但是那也是体力活啊！
阮金金有点后悔，这马桶太奇怪了，早知道当初应该再谨慎一点，先找当地人打听打听。
还是前两个凶宅没有危险性，阮金金不由放松，这次才敢一个人上。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她爬出书包，顺着桌腿滑到木地板上。
阮金金发现她现在在客厅，这个叫三土的小孩把书包放在了茶几上。
怪不得她滑下来这么丝滑，因为茶几矮。
她正想去看看放在地上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了透明的那条鱼，鱼肚子里是她的白珠。
阮金金要把白珠拿回来。
她刚走到塑料袋旁边，还没来得及和鱼对视，门口便传来“嘎吱”一声。
有人进来了！
阮金金立刻趴到地上，往沙发底下爬去。
小五在旁边看着她像蚂蚁一样四肢着地，往沙发底下爬，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你好忙哦~”
阮金金爬到沙发底下藏好，顾不得小五的嘲笑，她扒着沙发，朝门口看去。
入户门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特别高大，肩膀宽阔，当然也可能是阮金金现在变得太小了，所有东西在她眼里都又高又大，这男人实际上没那么高。
男人把自己西装脱掉，挂在入户门的衣架上，露出了里面的灰色衬衫。
他换了双鞋，朝着空气喊道：“陈垚。”
陈垚拿着簸箕走出来。
“哥。”
陈松木看着簸箕里的碎碗，朝他伸手。
“碗碎了，碎了两个？”
陈垚点头。
陈松木：“碎碎平安，没事，厨房上面柜子里还有一套，拿出来用吧。”
陈垚：“哦。”
他去厨房把一套新的餐具找出来，但还是没想明白，好好的碗怎么碎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陈垚转身把茶几旁边的塑料袋提起来，塑料袋是黑色的，开了个口。
陈垚心情好，说话也带着些雀跃。
“哥，你看，我今天钓上来的透明的鱼。”
那条鱼全身透明，看起来比玻璃还要清透，连里面的内脏都是透明的，只能看到里面内脏的形状。
陈松木手里拿着簸箕，他盯着陈垚手里的鱼看了几秒，扫把被他摁在了地上。
他的牙齿紧绷，视线牢牢锁住陈垚手里的那条鱼。
几个呼吸间，客厅里的气氛便沉重起来。
“哥？”
陈垚不解，怎么他哥看着不高兴？
陈松木想起了海上的惊涛骇浪，还有那些绝望的哭喊。
他的声音变得冷酷。
“你钓上来的？”
陈垚被陈松木吓了一跳：“是啊。”
陈松木：“哪里钓的？”
陈垚开始觉得压抑，他声音嗫嚅：“就金泽湖……怎么了？”
霎时间，陈松木脑海里过了许多事。
他没看鱼，只是看着陈垚。
陈垚从来没有被他哥这么郑重的看着，他心里不安，问道：“哥？”
陈松木：“除了这条鱼，今天还遇见什么了？”
陈垚：“还钓上来一个手机，没等到失主来拿，手机又掉湖里了，打电话的人也奇奇怪怪。”
陈松木已经把鱼接过来，上下翻看，看完一遍，他捻了捻手指，又戴上了手套，继续问：“还有谁看见了这条鱼？”
陈垚：“孙俊，我同学——哥，怎么了？”
陈松木看着鱼肚子里的残留物，他手很快，拿出匕首划开鱼腹，取出了鱼腹里的白珠。
就在白珠离开鱼腹的一瞬，这条鱼重新变得血淋淋，内脏从切口处滑下来，弄脏了木地板。
它又有了颜色。
陈垚：“这、这怎么回事？”
他看着他哥，心里不安加剧。
“哥，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陈松木当然见过。
“我还在海上时，见过一次。”
陈松木把白珠放在了茶几上，茶几没有变化。
他继续道：“当时船上有人吃了不让吃的东西，身体就像这样，变得透明，慢慢的看不见了。”
陈垚：“啊？”
陈松木：“后来大副为了惩罚他，砍了他一刀，正好砍到了大动脉，这人流了很多血，但血都是透明的，直到最后，他终于被人看见，血也流干了。”
陈垚打了个寒颤：“他死了吗？”
陈松木：“死透了，后来大副在他胃里取出东西，把他扔下船。”
兄弟俩之间气氛紧张，阮金金趴在沙发底下，听大高个讲恐怖故事。
她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
陈垚还沉浸在故事里，他问道：“这是故意杀人！人死了，没人管吗？”
陈松木：“这是海上，还是远洋渔船，在船上失足落水，是很常见的事。”
见陈垚愣愣的，这孩子生活一向非常平静，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陈松木道：“把这东西扔回去，你从哪儿钓上来的，就从哪儿扔回去。”
他尤其慎重，对陈垚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见陈垚脸上冷汗都冒出来了，陈松木一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不然咱们哥俩只能搬家逃命去了！”
陈垚慌张的抬起头，眼里还很迷茫。
“我——我这就去！哥，我惹大麻烦了？”
陈松木按着他的肩膀，拿着白珠和他一起走出家门，一边安抚：“没事，先送回去。今晚你和我一起飞雾都，我和你老师请假，先出去玩几天……”
兄弟俩的声音渐渐远去，阮金金从沙发底爬出来。
她思绪混乱，一边怀疑当哥哥的讲的故事的真实性，一边茫然道：“我也不是那种会砍人的穷凶极恶的人啊！”
她皱着眉头，思维发散。
果然，海上有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