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白嫖还不给钱？
阮金金十分生气。
这个人绝对不是看了她的招工帖才去整容医院的人。
招工帖已经被阮金金删除, 也没有人来找阮金金要工钱。
那这个人是谁派出去的？
不像是想抢热点的网红，因为这个人身上除了耳麦没有其他的摄影设备。
也不像其他对案件有好奇心的普通人，阮金金回看监控, 这个人明显是按照指令进入一间间诊室。
阮金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除了她隐在幕后, 还有谁像她一样, 能够暗中操纵人进入整容医院。
进入整容医院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安和整容医院已经死了三个人，而第三具尸体离前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间隔了几个小时。
再加上杜河之前开过直播, 直播间的效果有目共睹。很容易能看出来杜河从整容医院出来之后, 他身上发生的变化。
如果有人对这种异变十分敏感, 确实能够得出多人死亡后的凶宅会导致一些异变的结论。
这个结论确实是有可能成立的。
但是普通人很难笃定。
是啊。
阮金金突然明白，这是一种试探。
对方派出人继续试探异变的存在, 现在应该看见了眼睛的异变。
可是凭什么！
阮金金想想就生气，给钱了吗！
没给钱凭什么抢她劳动成果！
阮金金绝不能放纵这种事情发生, 她又不是冤大头, 什么人都能在她这儿薅羊毛！
等着, 她一定要查出来。
*
人流稀疏的大厦里, 一群人来到大厦三楼。
为首的人指挥道：“把这些电脑器材什么的都搬走。”
他左右胳膊都是纹身, 看起来是个十足的社会人士。
“哎哎哎，你们是谁！”
纹身男：“莫桐死了, 欠我们大哥的钱还没还呢！我们大哥说了, 这层楼还有里面东西都是我们的, 别挡路别挡路！”
莫桐公司里的员工面面相觑。
有个女人冒头说道：“你们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证据呢？合同呢？欠条呢？什么都没有你抖什么威风！再说, 要搬也是我们搬, 我们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剩下的人也零零散散的回应。
“是啊，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早知道上个月就跑了，一天到晚听人画饼, 听的我都犯恶心。”
“谁说不是，唉——”
显然纹身男带着一堆兄弟来，那就不是会好好说话的人，两方争执之间，发生了推搡，眼尖的同事看见连忙报警。
老板死了，工资没发，还被人打了，进了局子，真是流年不利。
从局子里出来，几个同事不免发了几句牢骚。
“之前还说有大老板注资，现在老板死了，大老板连人影都没见到。”
“算了吧，老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大老板肯定趁早跑了。”
“就是，咱们干得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算了，赶紧找下家吧。”
“什么呀，找个班上，还要被警察盘问，我怎么知道老板和谁有仇，要我说，老板和被他坑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有仇，也不知是谁下了这个狠手。”
“肯定不可能是普通人，眼睛都被挖了，那照片你们看见没，我都不敢看。”
“看了看了，吓死人，我连做了三天噩梦。”
“要我说啊，肯定和整容医院有关系，老莫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抠逼一个，没点好处的事他肯定不干！他肯定在整容医院那里拿提成了，不然咱们市里整容地方那么多，他怎么就挑中安和整容医院了！”
几个同事也连连点头。
“对啊，肯定是！要不然怎么眼睛都被挖了，就是受害人家属报复，肯定是！”
他们说的言之凿凿，但白欣童不信。
几个同事又在一起聊了几句，老板死了，他们也要各奔东西，没过多久人就走光了。
白欣童走在路牙子上，很快，一辆车跟在她身后，是她的同伴，朱浩。
白欣童很快上车，朱浩问道：“怎么还进局子了？”
白欣童：“有同事被要债的打了。”
她把后座上的手提电脑拿过来。
“婉婉父母怎么样了？”
朱浩：“这几天不哭了，在家收拾婉婉遗物，收拾来收拾去也舍不得烧。你那几个同事怎么说”
白欣童：“他们？屁都不知道，这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找几个员工都是为了制造骗局，什么把你捧成大腕，这些小孩也信，还是受社会摧残少了。”
朱浩：“别这么暴躁，你说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脾气没变好，还越来越差了？”
白欣童：“我本来都查到安和了，医生什么资质、怎么入行的我都查清楚了，我费了老鼻子劲才说服那医生做匿名采访，结果那医生被砍死了？”
白欣童真是感觉天都塌了。
她为了调查，卧底这么久，为了查清楚这条整容产业链，还特地入职了莫桐的公司。
结果整容医生死了？受害者死了？莫桐也死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朱浩：“时也命也，这期专题算废了。”
白欣童抬头拧眉：“什么算了？哪有事情做一半就不做了的！再说，这事还没完。现在公司里人都认为莫桐是被受害人家属杀害，并且为了报复，挖掉了一只眼睛。但不可能，自从婉婉眼睛出事，婉婉父母就一直在高铁飞机奔波，带婉婉求医问药，他们两都算高知，遵循社会法理，挖眼睛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再说，婉婉和莫桐没有交集，她去做太阳穴填充是因为她容貌焦虑，她容貌焦虑至少持续一年了，而莫桐公司才成立两个月，我特地问过同事，虽然莫桐不干人事，钻钱眼里了，但是莫桐签进来的几个人，目前都还活着，莫桐死后，我也一一联系过，问他们以后的安排，这些人虽然也焦虑，但没到需要杀掉莫桐、挖掉眼睛的程度。”
朱浩：“那莫桐那只眼睛怎么回事？”
白欣童现在就卡在这儿了。
“我也不明白。”
朱浩：“及时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白欣童：“哼，你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做辅助吗？”
朱浩很坦然：“因为我不求上进，一切以生命安全为重。”
白欣童：“那你就好好做好辅助工作，别念叨了。”
她意志坚韧，一件事情没做完，她绝对不会放弃。
朱浩：“其实我觉得，清江市还有一个很好的素材。”
白欣童：“说来听听。”
朱浩把打印出来的一只马桶照片展示给白欣童看。
“死亡马桶。”
白欣童：“这名字谁取的？”
朱浩：“大众网友。对了，这个发帖人也很奇怪，她提到过安和医院三楼，就是莫桐最后被发现的地方，可她很快就删帖了。”
白欣童翻了翻这个人的主页。
“安和整容医院的三楼到底有什么？”
朱浩：“哎，你能不能别死犟，莫桐眼睛都被挖出来了，凶手一定特别凶残，我们还是惜命一点吧！”
白欣童伸出根手指：“别说话。”
朱浩：“得，白说。”
*
小麦被陈松木安置在一家小宾馆里，虽然宾馆环境不行，但是宾馆不查身份证，也不需要扫脸录入。
小麦战战兢兢：“我、我真的不去吗？”
小麦本该在第二天去酒吧后街，完成任务后他才能拿到剩下的一半钱。
陈松木把他手机卡拔了，随手一掰，手机卡就成了两半。
小麦：“老板——”
陈松木：“急什么，你脸都这样了，还敢出门？”
小麦看了陈松木一眼，他虽然傻，但是总觉得这个老板另有目的。
“老板，你是想找人吗？那我不去，你怎么找得到？”
陈松木：“你不去，对方没有试验数据，自然会派出新人，继续去试探。”
小麦：“那不是害人嘛！”
陈松木：“呵，你还挺善良。”
小麦一时有些尴尬。
陈松木：“总之不许出门，出门你要是被人当怪物抓了，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砰——”
房间们被陈松木关上，小麦坐在床上，又偷偷跑到窗户边，躲在窗帘后，看见陈松木大步离开宾馆。
他不敢出门，也不敢照镜子，更不敢摸脸。
小麦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脸盖住。
*
阮金金再次出现在医院三楼。
她相信，这些胆敢来白嫖的人，敢来一次，就敢来第二次。
小五：“所以呢？你打算杀掉他们？”
阮金金：“我是个守法公民，你都看那么多电视剧了，你就不能看看本地的刑法？”
小五：“没意思。”
阮金金打开语音播报，等会来一个她就抓一个，来两个她就抓一双，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监狱系统也该布置起来了！
还要把他们挂在她的主页上！真是什么人都有，连我的东西都敢薅羊毛！我同意了嘛！
阮金金十分生气。
这个人绝对不是看了她的招工帖才去整容医院的人。
招工帖已经被阮金金删除, 也没有人来找阮金金要工钱。
那这个人是谁派出去的？
不像是想抢热点的网红，因为这个人身上除了耳麦没有其他的摄影设备。
也不像其他对案件有好奇心的普通人，阮金金回看监控, 这个人明显是按照指令进入一间间诊室。
阮金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除了她隐在幕后, 还有谁像她一样, 能够暗中操纵人进入整容医院。
进入整容医院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安和整容医院已经死了三个人，而第三具尸体离前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间隔了几个小时。
再加上杜河之前开过直播, 直播间的效果有目共睹。很容易能看出来杜河从整容医院出来之后, 他身上发生的变化。
如果有人对这种异变十分敏感, 确实能够得出多人死亡后的凶宅会导致一些异变的结论。
这个结论确实是有可能成立的。
但是普通人很难笃定。
是啊。
阮金金突然明白，这是一种试探。
对方派出人继续试探异变的存在, 现在应该看见了眼睛的异变。
可是凭什么！
阮金金想想就生气，给钱了吗！
没给钱凭什么抢她劳动成果！
阮金金绝不能放纵这种事情发生, 她又不是冤大头, 什么人都能在她这儿薅羊毛！
等着, 她一定要查出来。
*
人流稀疏的大厦里, 一群人来到大厦三楼。
为首的人指挥道：“把这些电脑器材什么的都搬走。”
他左右胳膊都是纹身, 看起来是个十足的社会人士。
“哎哎哎，你们是谁！”
纹身男：“莫桐死了, 欠我们大哥的钱还没还呢！我们大哥说了, 这层楼还有里面东西都是我们的, 别挡路别挡路！”
莫桐公司里的员工面面相觑。
有个女人冒头说道：“你们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证据呢？合同呢？欠条呢？什么都没有你抖什么威风！再说, 要搬也是我们搬, 我们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剩下的人也零零散散的回应。
“是啊，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早知道上个月就跑了，一天到晚听人画饼, 听的我都犯恶心。”
“谁说不是，唉——”
显然纹身男带着一堆兄弟来，那就不是会好好说话的人，两方争执之间，发生了推搡，眼尖的同事看见连忙报警。
老板死了，工资没发，还被人打了，进了局子，真是流年不利。
从局子里出来，几个同事不免发了几句牢骚。
“之前还说有大老板注资，现在老板死了，大老板连人影都没见到。”
“算了吧，老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大老板肯定趁早跑了。”
“就是，咱们干得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算了，赶紧找下家吧。”
“什么呀，找个班上，还要被警察盘问，我怎么知道老板和谁有仇，要我说，老板和被他坑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有仇，也不知是谁下了这个狠手。”
“肯定不可能是普通人，眼睛都被挖了，那照片你们看见没，我都不敢看。”
“看了看了，吓死人，我连做了三天噩梦。”
“要我说啊，肯定和整容医院有关系，老莫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抠逼一个，没点好处的事他肯定不干！他肯定在整容医院那里拿提成了，不然咱们市里整容地方那么多，他怎么就挑中安和整容医院了！”
几个同事也连连点头。
“对啊，肯定是！要不然怎么眼睛都被挖了，就是受害人家属报复，肯定是！”
他们说的言之凿凿，但白欣童不信。
几个同事又在一起聊了几句，老板死了，他们也要各奔东西，没过多久人就走光了。
白欣童走在路牙子上，很快，一辆车跟在她身后，是她的同伴，朱浩。
白欣童很快上车，朱浩问道：“怎么还进局子了？”
白欣童：“有同事被要债的打了。”
她把后座上的手提电脑拿过来。
“婉婉父母怎么样了？”
朱浩：“这几天不哭了，在家收拾婉婉遗物，收拾来收拾去也舍不得烧。你那几个同事怎么说”
白欣童：“他们？屁都不知道，这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找几个员工都是为了制造骗局，什么把你捧成大腕，这些小孩也信，还是受社会摧残少了。”
朱浩：“别这么暴躁，你说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脾气没变好，还越来越差了？”
白欣童：“我本来都查到安和了，医生什么资质、怎么入行的我都查清楚了，我费了老鼻子劲才说服那医生做匿名采访，结果那医生被砍死了？”
白欣童真是感觉天都塌了。
她为了调查，卧底这么久，为了查清楚这条整容产业链，还特地入职了莫桐的公司。
结果整容医生死了？受害者死了？莫桐也死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朱浩：“时也命也，这期专题算废了。”
白欣童抬头拧眉：“什么算了？哪有事情做一半就不做了的！再说，这事还没完。现在公司里人都认为莫桐是被受害人家属杀害，并且为了报复，挖掉了一只眼睛。但不可能，自从婉婉眼睛出事，婉婉父母就一直在高铁飞机奔波，带婉婉求医问药，他们两都算高知，遵循社会法理，挖眼睛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再说，婉婉和莫桐没有交集，她去做太阳穴填充是因为她容貌焦虑，她容貌焦虑至少持续一年了，而莫桐公司才成立两个月，我特地问过同事，虽然莫桐不干人事，钻钱眼里了，但是莫桐签进来的几个人，目前都还活着，莫桐死后，我也一一联系过，问他们以后的安排，这些人虽然也焦虑，但没到需要杀掉莫桐、挖掉眼睛的程度。”
朱浩：“那莫桐那只眼睛怎么回事？”
白欣童现在就卡在这儿了。
“我也不明白。”
朱浩：“及时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白欣童：“哼，你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做辅助吗？”
朱浩很坦然：“因为我不求上进，一切以生命安全为重。”
白欣童：“那你就好好做好辅助工作，别念叨了。”
她意志坚韧，一件事情没做完，她绝对不会放弃。
朱浩：“其实我觉得，清江市还有一个很好的素材。”
白欣童：“说来听听。”
朱浩把打印出来的一只马桶照片展示给白欣童看。
“死亡马桶。”
白欣童：“这名字谁取的？”
朱浩：“大众网友。对了，这个发帖人也很奇怪，她提到过安和医院三楼，就是莫桐最后被发现的地方，可她很快就删帖了。”
白欣童翻了翻这个人的主页。
“安和整容医院的三楼到底有什么？”
朱浩：“哎，你能不能别死犟，莫桐眼睛都被挖出来了，凶手一定特别凶残，我们还是惜命一点吧！”
白欣童伸出根手指：“别说话。”
朱浩：“得，白说。”
*
小麦被陈松木安置在一家小宾馆里，虽然宾馆环境不行，但是宾馆不查身份证，也不需要扫脸录入。
小麦战战兢兢：“我、我真的不去吗？”
小麦本该在第二天去酒吧后街，完成任务后他才能拿到剩下的一半钱。
陈松木把他手机卡拔了，随手一掰，手机卡就成了两半。
小麦：“老板——”
陈松木：“急什么，你脸都这样了，还敢出门？”
小麦看了陈松木一眼，他虽然傻，但是总觉得这个老板另有目的。
“老板，你是想找人吗？那我不去，你怎么找得到？”
陈松木：“你不去，对方没有试验数据，自然会派出新人，继续去试探。”
小麦：“那不是害人嘛！”
陈松木：“呵，你还挺善良。”
小麦一时有些尴尬。
陈松木：“总之不许出门，出门你要是被人当怪物抓了，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砰——”
房间们被陈松木关上，小麦坐在床上，又偷偷跑到窗户边，躲在窗帘后，看见陈松木大步离开宾馆。
他不敢出门，也不敢照镜子，更不敢摸脸。
小麦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脸盖住。
*
阮金金再次出现在医院三楼。
她相信，这些胆敢来白嫖的人，敢来一次，就敢来第二次。
小五：“所以呢？你打算杀掉他们？”
阮金金：“我是个守法公民，你都看那么多电视剧了，你就不能看看本地的刑法？”
小五：“没意思。”
阮金金打开语音播报，等会来一个她就抓一个，来两个她就抓一双，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监狱系统也该布置起来了！
还要把他们挂在她的主页上！真是什么人都有，连我的东西都敢薅羊毛！我同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