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父女
转生？
阮金金心中一动。
这世上真的有转生吗？
阮金金半信半疑。
小五也跟着质疑：“你骗谁呢！”
刘学文梗着脖子：“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我至于这么着急吗？他不完蛋下一个完蛋的就是我了！”
说完，他又腆着脸，充满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圆球。
圆球在他眼前晃悠一圈, 像是在估量他话中的可信度。
刘学文挺直胸膛。
阮金金觉得他们叔侄俩对对方都蛮狠。
她摇摇头，正感慨着人心不古, 房门突然被打开。
“小刘总？”
是陈松木。
一室的黑暗中, 陈松木只能看见被圆球照亮的刘学文的侧脸，光影摩挲间, 幽暗浮现。
空气中传来冷冰冰的机械音。
“陈松木, 你好。”
冷冰冰的机械音里还透露出一丝正式。
陈松木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圆球, 这绝对不是本体。
陈松木：“你想做什么？”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停顿些许，而后继续道：“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想做什么, 遇到我你还不跑, 明明就是你有所求。”
话音刚落, 那道圆球又转身对刘学文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 不然你就惨了。”
刘学文连连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黑暗中，陈松木被一阵风推倒, 那阵风踩在他的脸上, 疾驰而过。
他站起来, 压着自己的脸, 往后望去, 它已经走了。
这是个人。
陈松木确定，他松了口气，也不算一无所获。
*
小五：“你怎么走了！”
阮金金：“突然想到一些事。”
她听了刘学文的控诉, 又结合刘武东和陈松木的表现来看，这两人必定都有所求。
阮金金继续指挥小五干活：“去查查刘武东，算了，这个不用查了，如果刘学文说的是真的，刘武东身上什么财产都不能有，先把这个人放放。查查陈松木，他不是有个弟弟吗？看看他的资产动向，再查查他和他弟弟的聊天记录，一个人想要什么，总不可能藏的分秒不露。”
小五喊道：“又是我！”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阮金金做力工，没想到，这一查，真的查出了问题。
陈松木的弟弟陈垚，曾经在网上提到过，他现在的哥哥和他记忆里的哥哥并不一样。
小五觉得离奇，把陈垚曾经发过的帖子，给阮金金看了看。
阮金金也觉得稀奇，她回想自己的记忆，也有不清晰的时候。但是只要陈垚的记忆有一丝的可能是真的，那么陈松木的身份就有待验证。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陈垚哥哥的身份生活？陈垚的母亲显然默认这种结果，是生活所迫？还是另有隐情？
阮金金没来得及继续调查，就被顾期打来的一个电话惊到。
“我妈来了？”
阮金金觉得奇怪，她妈一两个月都不去她那里一次，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她那儿？
顾期说道：“我劝阿姨，说你回来了就给她打电话，但是阿姨怎么都不走。”
顾期纠结，对阮金金说道：“要不你还是先回来吧。”
阮金金心想，清江市的事情已经有了雏形，暂时也不急，先去看看她妈想干什么。
好好的，怎么会来到她住的地方，要知道，阮翁玉一直嫌弃阮金金住的地方是狗窝，没事绝不会去。
阮金金一路奔波回到了米市，阮翁玉已经在她的出租房里待了大半天。
顾期好不容易哄得阮翁玉坐下来喝了杯茶，阮金金直接从门口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休闲，只简单穿了一件运动套装。
一看见阮金金进来，阮翁玉立刻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
阮金金还能保持冷静。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阮翁玉立刻就掐住了她的耳朵。
“我干嘛？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外面野成什么样了，你给我进来。”
阮翁玉也知道，要在女儿的朋友面前，给女儿留点面子，她扯着阮金金的耳朵就进了卧室。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干嘛去了？”
阮金金：“我出去转转。”
阮翁玉：“你别给我瞎扯，你跟猫一样三百六十五天，能不动就不挪动，现在跟我说，你出去散心？我养了你二十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性子？说实话！你到底干嘛去了？”
“真是出门散心。”
母女俩面对面站着，几分钟后，阮翁玉冷静下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对着阮金金说道：“你毕业之后，说要去上班，我也没拦着你。现在班不上了，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也没说不行。但是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走就走，要不是我今天突然过来，我还不知道你去外面野了！”
阮金金道：“我也没走多远，别那么着急，你女儿都这么大人了，肯定丢不了。你今天来干嘛？纪家怎么了？”
阮翁玉：“还不是纪大搁家里和他爸吵架呢！”
阮金金觉得稀奇：“他们父子俩还能吵起来？”
在阮金金的印象里，老纪总对这个大儿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偶尔拌几句嘴，但要说真心实意的骂纪大，那真没有。
阮金金转瞬又想起她从纪大手里拿到的赎金，不至于吧，对纪大来说，不就是洒洒水吗？
她心有所感，继续问：“因为什么事吵架？”
阮翁玉：“还不是因为纪大那个小女朋友，老纪对他那个女朋友意见蛮大的。”
说到这儿，阮翁玉就生气。
“他们父子俩吵架，我就搁旁边坐着，也没说什么，谁知道他俩吵着吵着就殃及到我了。”
阮金金洗耳恭听。
阮文玉气道：“纪大说了，当初老纪再婚他也没反对，所以现在他交什么女朋友，老纪也管不着，双方应该充分尊重彼此的婚恋自由……”
阮金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翁玉瞪着她，阮金金连忙绷紧脸，见阮翁玉还在气头上，阮金金安慰她道：“他们父子俩吵架就吵架，老纪总有什么看不上人家女孩子的，说不定人家女孩子还嫌纪大年纪大，不解风情，不想和他在一起呢！”
阮翁玉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
阮金金：“是见过一次，正好碰见他们俩吵架，没想到还在一起。”
阮金金心想，可能之前分手了，现在又藕断丝连了，毕竟那么多赎金，白欣童就算是想还钱，那也要一段时间准备。
阮翁玉：“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没纠结，实际上她也不关心纪大交什么女朋友，她当继母的，继子都那么大了，主意又正，她跟着看看热闹还行，话肯定不多说一句，省得惹人埋怨。
阮翁玉说完纪家的事后，给阮金金和顾期做了一顿晚饭。
吃完饭后，阮金金问阮翁玉要不要留宿，和她睡一起。
阮翁玉实在看不上阮金金一米八的床，她还是喜欢别墅里的大床，还是要回去。
阮翁玉走到门口，阮金金把垃圾递给她，让阮翁玉顺手带下楼。
阮翁玉不理她：“自己下楼丢！”
阮金金哄她：“以后我出门会和你打招呼的。”
阮翁玉倒是想相信，但实际上女儿大了之后，心思活络，她也不能事事跟着。
只是出去走走，又不是什么大事。
阮翁玉只能劝自己，孩子大了，就不能管得太严，不然万一叛逆了，什么事都不说，那就完了。
她拎着垃圾下了楼，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阮翁玉很多年没过过这种日常生活了，她缅怀了一下逝去的岁月，走到停车的地方，准备开车离开。
她并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有个有卖水果的摊子，坐在摊子上的男人看了看远去的车，又抬头看了看小区楼上阮金金的位置，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
调查组有了重大发现。
从整容医院的最后一名死者入手，调查组详细调查了莫桐的社会关系，把目光锁定在辉腾公司，又顺藤摸瓜查出了辉腾董事会构成，而后追踪到了刘学文身上，随后牵扯出了刘学文的亲叔叔——刘武东。
调查结果织成了一个网，随着调查组的进一步调查，围绕着莫桐的网辐射范围越来越大，之前曾经配合调查的陈松木也赫然在这张网上。
调查组针对这一系列人员进入深度调查，探寻他们有什么共同之处。
很快，他们就发现，刘武东和陈松木曾经出现在同一艘远洋船上。
“深渊号——”
有人沉吟，有人怀疑。
“深渊号早就没了，它的船体被腐蚀后，自行解体，船上的幸存者还是被海上救援营救上来，我记得这艘船上幸存者就零星几个，有的进了医院，但没抢救过来……”
显然，陈松木和刘武东正是其中的幸存者。
“快，快把深渊号当时的船员名单找出来。”
“还有当时医院留存的病例也找出来。”
一片嘈杂忙碌后，泛旧的文件夹被递到了调查组的桌面上。
一张张纸非常薄，除了泛黄外，纸张非常脆弱，一捏就碎。
“当时就觉得这艘船有问题，文件这才被秘密保留下来，我看看——”
当时船上的人有四十五名，最后被救上来的只有九人，剩下的遗体都找不到。
九人中，被送进医院抢救的三人因为呼吸道堵塞窒息而死，连句遗言都没机会说。
剩下的六人中，两人有精神障碍，一个被家人送去精神病院，一个回家后失足落水而死。
剩下的四人，除了刘武东和陈松木外，另外两人一个因为故意杀人在监狱里服刑，一个回到了家乡，在做森林巡护员的工作，甚少接触外人。
总之，船上的幸存者各有境遇，能活下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已经幸之又幸。
有人翻了翻船员名单，激动道：“领导，邢业的名字就在上面！502的异变一定和阮金金有关，他们是父女关系！”
阮金金心中一动。
这世上真的有转生吗？
阮金金半信半疑。
小五也跟着质疑：“你骗谁呢！”
刘学文梗着脖子：“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我至于这么着急吗？他不完蛋下一个完蛋的就是我了！”
说完，他又腆着脸，充满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圆球。
圆球在他眼前晃悠一圈, 像是在估量他话中的可信度。
刘学文挺直胸膛。
阮金金觉得他们叔侄俩对对方都蛮狠。
她摇摇头，正感慨着人心不古, 房门突然被打开。
“小刘总？”
是陈松木。
一室的黑暗中, 陈松木只能看见被圆球照亮的刘学文的侧脸，光影摩挲间, 幽暗浮现。
空气中传来冷冰冰的机械音。
“陈松木, 你好。”
冷冰冰的机械音里还透露出一丝正式。
陈松木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圆球, 这绝对不是本体。
陈松木：“你想做什么？”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停顿些许，而后继续道：“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想做什么, 遇到我你还不跑, 明明就是你有所求。”
话音刚落, 那道圆球又转身对刘学文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 不然你就惨了。”
刘学文连连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黑暗中，陈松木被一阵风推倒, 那阵风踩在他的脸上, 疾驰而过。
他站起来, 压着自己的脸, 往后望去, 它已经走了。
这是个人。
陈松木确定，他松了口气，也不算一无所获。
*
小五：“你怎么走了！”
阮金金：“突然想到一些事。”
她听了刘学文的控诉, 又结合刘武东和陈松木的表现来看，这两人必定都有所求。
阮金金继续指挥小五干活：“去查查刘武东，算了，这个不用查了，如果刘学文说的是真的，刘武东身上什么财产都不能有，先把这个人放放。查查陈松木，他不是有个弟弟吗？看看他的资产动向，再查查他和他弟弟的聊天记录，一个人想要什么，总不可能藏的分秒不露。”
小五喊道：“又是我！”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阮金金做力工，没想到，这一查，真的查出了问题。
陈松木的弟弟陈垚，曾经在网上提到过，他现在的哥哥和他记忆里的哥哥并不一样。
小五觉得离奇，把陈垚曾经发过的帖子，给阮金金看了看。
阮金金也觉得稀奇，她回想自己的记忆，也有不清晰的时候。但是只要陈垚的记忆有一丝的可能是真的，那么陈松木的身份就有待验证。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陈垚哥哥的身份生活？陈垚的母亲显然默认这种结果，是生活所迫？还是另有隐情？
阮金金没来得及继续调查，就被顾期打来的一个电话惊到。
“我妈来了？”
阮金金觉得奇怪，她妈一两个月都不去她那里一次，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她那儿？
顾期说道：“我劝阿姨，说你回来了就给她打电话，但是阿姨怎么都不走。”
顾期纠结，对阮金金说道：“要不你还是先回来吧。”
阮金金心想，清江市的事情已经有了雏形，暂时也不急，先去看看她妈想干什么。
好好的，怎么会来到她住的地方，要知道，阮翁玉一直嫌弃阮金金住的地方是狗窝，没事绝不会去。
阮金金一路奔波回到了米市，阮翁玉已经在她的出租房里待了大半天。
顾期好不容易哄得阮翁玉坐下来喝了杯茶，阮金金直接从门口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休闲，只简单穿了一件运动套装。
一看见阮金金进来，阮翁玉立刻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
阮金金还能保持冷静。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阮翁玉立刻就掐住了她的耳朵。
“我干嘛？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外面野成什么样了，你给我进来。”
阮翁玉也知道，要在女儿的朋友面前，给女儿留点面子，她扯着阮金金的耳朵就进了卧室。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干嘛去了？”
阮金金：“我出去转转。”
阮翁玉：“你别给我瞎扯，你跟猫一样三百六十五天，能不动就不挪动，现在跟我说，你出去散心？我养了你二十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性子？说实话！你到底干嘛去了？”
“真是出门散心。”
母女俩面对面站着，几分钟后，阮翁玉冷静下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对着阮金金说道：“你毕业之后，说要去上班，我也没拦着你。现在班不上了，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也没说不行。但是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走就走，要不是我今天突然过来，我还不知道你去外面野了！”
阮金金道：“我也没走多远，别那么着急，你女儿都这么大人了，肯定丢不了。你今天来干嘛？纪家怎么了？”
阮翁玉：“还不是纪大搁家里和他爸吵架呢！”
阮金金觉得稀奇：“他们父子俩还能吵起来？”
在阮金金的印象里，老纪总对这个大儿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偶尔拌几句嘴，但要说真心实意的骂纪大，那真没有。
阮金金转瞬又想起她从纪大手里拿到的赎金，不至于吧，对纪大来说，不就是洒洒水吗？
她心有所感，继续问：“因为什么事吵架？”
阮翁玉：“还不是因为纪大那个小女朋友，老纪对他那个女朋友意见蛮大的。”
说到这儿，阮翁玉就生气。
“他们父子俩吵架，我就搁旁边坐着，也没说什么，谁知道他俩吵着吵着就殃及到我了。”
阮金金洗耳恭听。
阮文玉气道：“纪大说了，当初老纪再婚他也没反对，所以现在他交什么女朋友，老纪也管不着，双方应该充分尊重彼此的婚恋自由……”
阮金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翁玉瞪着她，阮金金连忙绷紧脸，见阮翁玉还在气头上，阮金金安慰她道：“他们父子俩吵架就吵架，老纪总有什么看不上人家女孩子的，说不定人家女孩子还嫌纪大年纪大，不解风情，不想和他在一起呢！”
阮翁玉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
阮金金：“是见过一次，正好碰见他们俩吵架，没想到还在一起。”
阮金金心想，可能之前分手了，现在又藕断丝连了，毕竟那么多赎金，白欣童就算是想还钱，那也要一段时间准备。
阮翁玉：“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没纠结，实际上她也不关心纪大交什么女朋友，她当继母的，继子都那么大了，主意又正，她跟着看看热闹还行，话肯定不多说一句，省得惹人埋怨。
阮翁玉说完纪家的事后，给阮金金和顾期做了一顿晚饭。
吃完饭后，阮金金问阮翁玉要不要留宿，和她睡一起。
阮翁玉实在看不上阮金金一米八的床，她还是喜欢别墅里的大床，还是要回去。
阮翁玉走到门口，阮金金把垃圾递给她，让阮翁玉顺手带下楼。
阮翁玉不理她：“自己下楼丢！”
阮金金哄她：“以后我出门会和你打招呼的。”
阮翁玉倒是想相信，但实际上女儿大了之后，心思活络，她也不能事事跟着。
只是出去走走，又不是什么大事。
阮翁玉只能劝自己，孩子大了，就不能管得太严，不然万一叛逆了，什么事都不说，那就完了。
她拎着垃圾下了楼，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阮翁玉很多年没过过这种日常生活了，她缅怀了一下逝去的岁月，走到停车的地方，准备开车离开。
她并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有个有卖水果的摊子，坐在摊子上的男人看了看远去的车，又抬头看了看小区楼上阮金金的位置，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
调查组有了重大发现。
从整容医院的最后一名死者入手，调查组详细调查了莫桐的社会关系，把目光锁定在辉腾公司，又顺藤摸瓜查出了辉腾董事会构成，而后追踪到了刘学文身上，随后牵扯出了刘学文的亲叔叔——刘武东。
调查结果织成了一个网，随着调查组的进一步调查，围绕着莫桐的网辐射范围越来越大，之前曾经配合调查的陈松木也赫然在这张网上。
调查组针对这一系列人员进入深度调查，探寻他们有什么共同之处。
很快，他们就发现，刘武东和陈松木曾经出现在同一艘远洋船上。
“深渊号——”
有人沉吟，有人怀疑。
“深渊号早就没了，它的船体被腐蚀后，自行解体，船上的幸存者还是被海上救援营救上来，我记得这艘船上幸存者就零星几个，有的进了医院，但没抢救过来……”
显然，陈松木和刘武东正是其中的幸存者。
“快，快把深渊号当时的船员名单找出来。”
“还有当时医院留存的病例也找出来。”
一片嘈杂忙碌后，泛旧的文件夹被递到了调查组的桌面上。
一张张纸非常薄，除了泛黄外，纸张非常脆弱，一捏就碎。
“当时就觉得这艘船有问题，文件这才被秘密保留下来，我看看——”
当时船上的人有四十五名，最后被救上来的只有九人，剩下的遗体都找不到。
九人中，被送进医院抢救的三人因为呼吸道堵塞窒息而死，连句遗言都没机会说。
剩下的六人中，两人有精神障碍，一个被家人送去精神病院，一个回家后失足落水而死。
剩下的四人，除了刘武东和陈松木外，另外两人一个因为故意杀人在监狱里服刑，一个回到了家乡，在做森林巡护员的工作，甚少接触外人。
总之，船上的幸存者各有境遇，能活下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已经幸之又幸。
有人翻了翻船员名单，激动道：“领导，邢业的名字就在上面！502的异变一定和阮金金有关，他们是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