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星际1 回归的第一天
池宴移开视线，吹了个口哨假装若无其事。
但在下一秒，一巴掌就招呼上池宴的后脑勺。
“哎哟。”池宴捂着后脑勺叫唤了一声，她转头不满地看着司命。
只见司命将蛋糕交到身边人手上，现在甩着自己的手腕，丝毫不掩饰自己打了池宴的事实。
她活动着手腕，轻笑一声：“我们的功臣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
“那还不是因为你……”池宴小声抱怨着。
她翻身从半跪在地上的姿势转变为与司命对立，回头还伸手拉了愣愣地坐在地上的顾清尘一把。
顾清尘借着池宴的力气起身。
他看着池宴的背影，突然感到陌生。
他对池宴所有的记忆都在告诉他，池宴是星球带娱乐的老板、Seasons和Euphoria的制作人，而他是一个有导演梦的穷学生，为了攒够拍电影的资金进入钱庄打工，后因为池宴离开钱庄进入星球带娱乐。
但现在种种情形都在告诉他，他不是他，池宴不是池宴，世界不是世界。
他跟着池宴穿过虚妄来到了现实世界。
他站在池宴身后，低着头，看着池宴和司命谈话的时候微微颤动的头发。
这样的池宴……比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鲜活百万倍，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战士池宴”。
突然，有个人影靠近顾清尘。
他搭上顾清尘的肩膀：“哎哟，你小子真不错，真派上……”
他话音未落，顾清尘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着那只手猛地来了个过肩摔。
顾清尘捕捉到那个人飞上天的时候的神情的错愕。
但在这里的几个人没有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短暂的错愕之后，那人在空中强行扭转了自己的身体重心，顺着顾清尘的力气在地上以半跪的姿势稳稳落地。
“顾清尘！”那人怒喝道，“去你的，现在立了大功是看不起我们了吧……”
池宴也被这里的闹剧吸引到注意力。
她立刻停止和司命的插科打诨，转身按住暴怒的人的肩膀，低声喝道：“叶流水！”
叶流水眉头一皱，他肩膀一抖，将池宴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抖落下去。
他说：“池宴，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对昔日的同学、同事就是这样的。”
池宴沉默。
她透过叶流水的肩膀看向顾清尘。
顾清尘现在就像一个做错失的小孩，无措地站在那里。
他的视线先是像求救一样望向池宴，但又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池宴不同于他认识的那个池宴，他就落寞的低下头。
池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个从司命口中听闻而建立起来的战士顾清尘形象，与她真实看到的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她更愿意“眼见为实”。
“叶流水。”池宴看着顾清尘的发顶，缓缓开口叫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池宴身上。
池宴脑海中闪过顾助理的身影，她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问：“你是不是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只关注了漂亮的偶像，还有我和他还有顾助理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八卦了。”
叶流水涨红了脸。
他目光飘忽不定：“也没有吧……但是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挺好看的。”
池宴冷笑一声，抬脚就朝着叶流水的膝盖窝里面踹去。
叶流水反应很快，在风声传来的时候，他就分开双腿，让池宴的脚踢了个空，但池宴反应也不逊色，她转踢变扫，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叶流水膝盖一软，踉跄几步走到房间的金属墙壁边上，用手扶住墙壁之后才勉强将自己的身形维持稳定。
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池宴，嘴张了半天也只能说出：“你你你……”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动点脑子吧。”池宴收回脚，“我是第二十六任战士，我的记忆是星球带这边处理的，根据精密的计算，我的一切记忆都会在11月17日恢复。”
“按照星球带目前的技术来说，作为第二十五任战士的顾清尘的记忆恢复时间绝对比我早，但根据前二十四任战士的经验来说，带着记忆进入游戏内的战士，平均存活时间只有……”
池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听到池宴的话，众人申请猛然一怔，在脑海中将池宴没说完的话补完。
平均存活时间，47小时，不到两天。
池宴的话还在继续：“而顾清尘，在直面虫母后，还能存活到我执行完任务的时间……”
她没有将所有话说完，但众人都知道池宴的未尽之意。
——顾清尘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叶流水瞬间正色，他走了两步在封锁机器面前站定，手上快速点了几下，一个荧光屏幕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池宴看着叶流水面对巨大屏幕无法自如操作时，站在一旁的霍高山，即之前帮司命端蛋糕的女生，将蛋糕还给司命，上前几步，举手熟练地操作着。
他们两人操作默契，手速飞快，各自分管一半的屏幕，蓝白色的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池宴听到身后传来异动，一个灵活的身影在霍高山和叶流水操作的时候窜了出去。
她没在意，转头看着两人继续操作。
不一会儿，屏幕上视频出现，先是池宴作为主人公逃出生天的场景出现在屏幕上，再后来的画面因为视频倒放速度太快，池宴都看不清视频上的内容。
但霍高山和叶流水两人看得清。
池宴看着两人专注地盯着屏幕，最终画面被两人定格在两段视频上。
一段，顾助理因火柴人而痛苦，而成为第一个崩溃的人。
一段，路星河因记起自己真正的家在哪来而完全变成虫族。
站在一旁的司命有些动容。
她像是难以接受屏幕上的画面的内容，将头转了过去。
霍高山：“好像确实……”
叶流水：“顾助理都比顾清尘更像我同学……”
话说到一半，叶流水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噤声。
顾清尘没有因为叶流水的话产生什么异样的情感——这个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即使他说两人是曾经的同学、同事，但他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唯一在意的、唯一知道的，在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人。
顾清尘悄悄抬头，去寻找池宴的身影，意料之外，他和池宴正对上视线，如触电般，顾清尘猛地收回视线，低头不去看池宴。
池宴看着顾清尘的鸵鸟行为。
她想了想，蹑手蹑脚靠近顾清尘。
房间内的灯光将池宴的影子照到相反方向，让池宴的这番举动没有惊动顾清尘。
顾清尘还在忐忑的时候，就见一张开心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池宴弯腰侧身回看顾清尘，见他眼眶通红，眨了眨眼睛问：“真哭啦……”
池宴拉长了语调，看起来并没有安慰顾清尘的意思。
但池宴的反应这也正是顾清尘需要的，他需要池宴在他身边，但他不需要被人同情。
顾清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里很难过但哭不出来。
他抬头，看向霍高山和叶流水，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看池宴和顾清尘两个人。
顾清尘：“我没事。”
顾清尘知道一句话：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就不要硬挤。
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不会恢复他们口中以往的记忆，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实的他。
而听起来像是恢复了记忆的池宴如果愿意与他再续前缘，他会答应；恢复了记忆的池宴如果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会……
顾清尘顿住。
他还没想好没有池宴、没有导演的梦想的未来，就听见房间的大门被“暴力”打开。
“我拿到啦！”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看起来天赋全部点了速度的女生，即雷空手里抱着几本档案，兴高采烈地站在房间门口，看向房间内的五个人。
司命面容惊恐：“你这个无脑女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声音惊恐，最后的“的”字甚至因为惊恐而变了调、破了音。
但大家没时间嘲笑司命的破音，比她嗓音还要尖锐的警笛声跟着雷空到来。
原来房间的大门不是被雷空“暴力”破开，而是被追逐雷空的警卫机器人手中的机关枪融开。
池宴感到头皮发麻。
她大喊一声：“趴下！”就什么都顾不得，拉着顾清尘就趴在房间的地板上。
地板很凉。
但没池宴心凉。
她回来第一天！她建功立业第一天！她生日！
竟然就是这样的闹剧！
伴随着池宴内心的哀鸣的是警卫机器人的激光射线。
激光射线没打中雷空——她趴得比池宴还快，像是很有经验。
而其他人不似池宴和雷空分别了大半年，有些忘记了雷空的尿性，司命虽然最初反应不及时，但在破完音之后，也闪身不站在对门的位置。
霍高山和叶流水更是在转头看池宴和顾清尘的热闹时就发现房间内少了一个人。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这对默契的“低山臭水”组合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朝着反方向逃脱。
但警卫机器人射线打不着活人还打不到四人？
射线直接集中房间内部的封锁机器，但封锁机器的防御系数可以说是整个星球带平台中，除了对抗陨石的外壁以外最强的地方。
警卫机器人的激光射线只会招来更大的警报声。
池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蓝。
她看着房间地面上升起的，带着暗物质武器的机器人，房间内的AI小星此时就是一个人工智障，只会根据程序重复播报“警报！警报！伤害超过阈值百分之一百二十七！”。
池宴识时务。
她默默将双手高举过头顶，对着机器人表示自己的无害。
但在下一秒，一巴掌就招呼上池宴的后脑勺。
“哎哟。”池宴捂着后脑勺叫唤了一声，她转头不满地看着司命。
只见司命将蛋糕交到身边人手上，现在甩着自己的手腕，丝毫不掩饰自己打了池宴的事实。
她活动着手腕，轻笑一声：“我们的功臣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
“那还不是因为你……”池宴小声抱怨着。
她翻身从半跪在地上的姿势转变为与司命对立，回头还伸手拉了愣愣地坐在地上的顾清尘一把。
顾清尘借着池宴的力气起身。
他看着池宴的背影，突然感到陌生。
他对池宴所有的记忆都在告诉他，池宴是星球带娱乐的老板、Seasons和Euphoria的制作人，而他是一个有导演梦的穷学生，为了攒够拍电影的资金进入钱庄打工，后因为池宴离开钱庄进入星球带娱乐。
但现在种种情形都在告诉他，他不是他，池宴不是池宴，世界不是世界。
他跟着池宴穿过虚妄来到了现实世界。
他站在池宴身后，低着头，看着池宴和司命谈话的时候微微颤动的头发。
这样的池宴……比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鲜活百万倍，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战士池宴”。
突然，有个人影靠近顾清尘。
他搭上顾清尘的肩膀：“哎哟，你小子真不错，真派上……”
他话音未落，顾清尘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着那只手猛地来了个过肩摔。
顾清尘捕捉到那个人飞上天的时候的神情的错愕。
但在这里的几个人没有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短暂的错愕之后，那人在空中强行扭转了自己的身体重心，顺着顾清尘的力气在地上以半跪的姿势稳稳落地。
“顾清尘！”那人怒喝道，“去你的，现在立了大功是看不起我们了吧……”
池宴也被这里的闹剧吸引到注意力。
她立刻停止和司命的插科打诨，转身按住暴怒的人的肩膀，低声喝道：“叶流水！”
叶流水眉头一皱，他肩膀一抖，将池宴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抖落下去。
他说：“池宴，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对昔日的同学、同事就是这样的。”
池宴沉默。
她透过叶流水的肩膀看向顾清尘。
顾清尘现在就像一个做错失的小孩，无措地站在那里。
他的视线先是像求救一样望向池宴，但又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池宴不同于他认识的那个池宴，他就落寞的低下头。
池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个从司命口中听闻而建立起来的战士顾清尘形象，与她真实看到的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她更愿意“眼见为实”。
“叶流水。”池宴看着顾清尘的发顶，缓缓开口叫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池宴身上。
池宴脑海中闪过顾助理的身影，她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问：“你是不是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只关注了漂亮的偶像，还有我和他还有顾助理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八卦了。”
叶流水涨红了脸。
他目光飘忽不定：“也没有吧……但是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挺好看的。”
池宴冷笑一声，抬脚就朝着叶流水的膝盖窝里面踹去。
叶流水反应很快，在风声传来的时候，他就分开双腿，让池宴的脚踢了个空，但池宴反应也不逊色，她转踢变扫，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叶流水膝盖一软，踉跄几步走到房间的金属墙壁边上，用手扶住墙壁之后才勉强将自己的身形维持稳定。
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池宴，嘴张了半天也只能说出：“你你你……”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动点脑子吧。”池宴收回脚，“我是第二十六任战士，我的记忆是星球带这边处理的，根据精密的计算，我的一切记忆都会在11月17日恢复。”
“按照星球带目前的技术来说，作为第二十五任战士的顾清尘的记忆恢复时间绝对比我早，但根据前二十四任战士的经验来说，带着记忆进入游戏内的战士，平均存活时间只有……”
池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听到池宴的话，众人申请猛然一怔，在脑海中将池宴没说完的话补完。
平均存活时间，47小时，不到两天。
池宴的话还在继续：“而顾清尘，在直面虫母后，还能存活到我执行完任务的时间……”
她没有将所有话说完，但众人都知道池宴的未尽之意。
——顾清尘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叶流水瞬间正色，他走了两步在封锁机器面前站定，手上快速点了几下，一个荧光屏幕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池宴看着叶流水面对巨大屏幕无法自如操作时，站在一旁的霍高山，即之前帮司命端蛋糕的女生，将蛋糕还给司命，上前几步，举手熟练地操作着。
他们两人操作默契，手速飞快，各自分管一半的屏幕，蓝白色的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池宴听到身后传来异动，一个灵活的身影在霍高山和叶流水操作的时候窜了出去。
她没在意，转头看着两人继续操作。
不一会儿，屏幕上视频出现，先是池宴作为主人公逃出生天的场景出现在屏幕上，再后来的画面因为视频倒放速度太快，池宴都看不清视频上的内容。
但霍高山和叶流水两人看得清。
池宴看着两人专注地盯着屏幕，最终画面被两人定格在两段视频上。
一段，顾助理因火柴人而痛苦，而成为第一个崩溃的人。
一段，路星河因记起自己真正的家在哪来而完全变成虫族。
站在一旁的司命有些动容。
她像是难以接受屏幕上的画面的内容，将头转了过去。
霍高山：“好像确实……”
叶流水：“顾助理都比顾清尘更像我同学……”
话说到一半，叶流水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噤声。
顾清尘没有因为叶流水的话产生什么异样的情感——这个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即使他说两人是曾经的同学、同事，但他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唯一在意的、唯一知道的，在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人。
顾清尘悄悄抬头，去寻找池宴的身影，意料之外，他和池宴正对上视线，如触电般，顾清尘猛地收回视线，低头不去看池宴。
池宴看着顾清尘的鸵鸟行为。
她想了想，蹑手蹑脚靠近顾清尘。
房间内的灯光将池宴的影子照到相反方向，让池宴的这番举动没有惊动顾清尘。
顾清尘还在忐忑的时候，就见一张开心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池宴弯腰侧身回看顾清尘，见他眼眶通红，眨了眨眼睛问：“真哭啦……”
池宴拉长了语调，看起来并没有安慰顾清尘的意思。
但池宴的反应这也正是顾清尘需要的，他需要池宴在他身边，但他不需要被人同情。
顾清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里很难过但哭不出来。
他抬头，看向霍高山和叶流水，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看池宴和顾清尘两个人。
顾清尘：“我没事。”
顾清尘知道一句话：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就不要硬挤。
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不会恢复他们口中以往的记忆，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实的他。
而听起来像是恢复了记忆的池宴如果愿意与他再续前缘，他会答应；恢复了记忆的池宴如果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会……
顾清尘顿住。
他还没想好没有池宴、没有导演的梦想的未来，就听见房间的大门被“暴力”打开。
“我拿到啦！”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看起来天赋全部点了速度的女生，即雷空手里抱着几本档案，兴高采烈地站在房间门口，看向房间内的五个人。
司命面容惊恐：“你这个无脑女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声音惊恐，最后的“的”字甚至因为惊恐而变了调、破了音。
但大家没时间嘲笑司命的破音，比她嗓音还要尖锐的警笛声跟着雷空到来。
原来房间的大门不是被雷空“暴力”破开，而是被追逐雷空的警卫机器人手中的机关枪融开。
池宴感到头皮发麻。
她大喊一声：“趴下！”就什么都顾不得，拉着顾清尘就趴在房间的地板上。
地板很凉。
但没池宴心凉。
她回来第一天！她建功立业第一天！她生日！
竟然就是这样的闹剧！
伴随着池宴内心的哀鸣的是警卫机器人的激光射线。
激光射线没打中雷空——她趴得比池宴还快，像是很有经验。
而其他人不似池宴和雷空分别了大半年，有些忘记了雷空的尿性，司命虽然最初反应不及时，但在破完音之后，也闪身不站在对门的位置。
霍高山和叶流水更是在转头看池宴和顾清尘的热闹时就发现房间内少了一个人。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这对默契的“低山臭水”组合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朝着反方向逃脱。
但警卫机器人射线打不着活人还打不到四人？
射线直接集中房间内部的封锁机器，但封锁机器的防御系数可以说是整个星球带平台中，除了对抗陨石的外壁以外最强的地方。
警卫机器人的激光射线只会招来更大的警报声。
池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蓝。
她看着房间地面上升起的，带着暗物质武器的机器人，房间内的AI小星此时就是一个人工智障，只会根据程序重复播报“警报！警报！伤害超过阈值百分之一百二十七！”。
池宴识时务。
她默默将双手高举过头顶，对着机器人表示自己的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