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6.16-6.17 “该准备直播了。”
在第一组和第二组组完队后，剩下的人自动组成了第三组。
第三组的成员有邹晓然、路星河、凌迅、度妍令、方沅、香谢莉、蛇羽。
第三组的氛围较之前两组，则显得格外冷冽。
普世意义上的人气选手们，因为池宴定下的规则被聚集在一起。
她们都能意识到，人气选手扎堆，在这次直播中，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七个人互相打着眼神官司。
路星河率先打破冷冽的氛围。
她收回打量别人的视线，眼神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开口说道：“我们直接决定队长吧，大家闭眼互指，尽快进入练习。”
其余六人没有异议。
路星河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她感到了由内而生的紧迫感。
时间，好紧张。
她心跳如擂鼓，手指举起，找到了记忆中的度妍令的位置。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除了度妍令以外的所有人都指向度妍令。
这一点不奇怪。
但……
路星河看着度妍令指向自己的手指，有点意外。
度妍令的神情懵懂一瞬，下意识说道：“谢谢大家？”
听到度妍令的声音后，路星河从意外中回神。
她带头鼓掌后，将平板推给度妍令，继续开口：“我的建议是，选曲的可以从，它的编舞是否简单，或者是否有足够漂亮的炫技高音角度出发。”
她话音落下，就看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度妍令和方沅身上。
度妍令很自然地接受着大家的目光。
方沅则有些如坐针毡。
她感觉舞台间瞬间变得好空旷，面前的五个人瞬间被异化，身影被拉长。
她被围在众人的包围圈中，被无情地审视。
方沅仿佛听到了众人的眼神的声音：“你在拖后腿。”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考虑我。”
她的手指因为紧紧地抓住裤腿而泛白：“我可以跟上练习节奏的。”
路星河认真地注视她：“我不否认你的能力。”
她还没等方沅松一口气，就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个问题是，现在距离直播时间只剩下十五个小时，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要练习不同的曲子，一直跳，直到跳够三小时。”
这几个数据说出口，众人几乎是同时沉默。
“即使我们不吃不喝不睡，这也是一个很沉重的负担。”路星河语气坦然。
她看向方沅的视线坦坦荡荡，没有方沅臆想中的冷酷无情。
方沅低头避开了路星河的视线。
邹晓然闻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抬手揉了揉头发，几簇头发因为静电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她赞同路星河的意见：“出于这个角度考虑的话，我同意星河的意见。”
“但是你们……”方沅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不甘，“我可以赶上进度的。”
路星河：“现在不是够到进度的问题，是我们的准备要超过进度。”
方沅别开脸：“我也可以做到。”
“但是你只是初次尝试吧。”路星河指出，“我们要的是百分百。”
度妍令看了看众说纷纭的大家。
大家的讨论内容逐渐从选曲的方向，朝着方沅的能力是否能跟上训练滑坡。
方沅的神色明显开始着急。
度妍令知道，自己应该出面干预了。
她抬手打断大家的讨论，举起手中的平板。
“各位。”度妍令将平板竖置于手心，“我认为我们不用拘泥于传统的舞台。”
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到度妍令的身上。
度妍令低头看向平板屏幕。
漆黑的平板屏幕倒映着其余六人的脸。
她们神色各异，但有着共同的急躁的底色。
但时间越紧急，越不能急躁，会坏事。
度妍令想到。
她先是停顿了一会儿，让大家的情绪平复下来后，才继续说道：“制作人安排的直播时间，目标对象只有两种，一种是有钱有闲的人，一种是上班摸鱼的人，而从上班族的基数来讲，后者会更大一点。”
众人听着度妍令不疾不徐的声音，情绪逐渐变得平静。
她们的急躁被疑惑取代。
度妍令抬眸扫视四周，继续解释：“能够在这个时间点看直播的上班族，最理想的屏幕状况也就是这么大。”
度妍令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平板屏幕。
竖起来的平板屏幕甚至没有她腰宽。
度妍令看着众人的神情，有人焕然大悟，但有人还继续保持迷茫。
她顿了一下，继续解释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说，我们七个人，需要在这么小的屏幕上，去争取一个注意力注定不会全部集中在直播中的人的关注度，我猜测，这个人的注意力会集中在每一次表演的C位身上。”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需要将队伍进一步细化，减少每次直播镜头中的人数，放大C位成员的表演，让观众的注意力得以集中。”
“这种方法的好处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可以用相同的时间，练习两首曲子，一个队伍只需要练习能够填满九十分钟的曲子，算上换场时间的话，或许会更少。”
路星河下意识反驳：“你这是理想的情况，但如果我们表演的风格割裂，反而不能留下观众。”
度妍令看向路星河，解释道：“嗯，针对传统舞台是这样的，但是之前也说过，直播的观众注意力不会集中，而且每一次表演不一定面向同一个观众，所以，我觉得风格差异大，或许是一件好事。”
路星河皱眉，但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度妍令的视线转移到其他成员的身上。
香谢莉靠在蛇羽的身上，感受到度妍令的视线，开口说道：“我没意见，我负责练习就好。”
度妍令点头，她再看向别的成员，也没有特殊的意见。
她做出最后决定：“那我们先分队吧。”
路星河举手说：“我可以带一队训练。”
“那我也。”邹晓然示意。
第三组在度妍令的带领下，得到了进一步细分。
一队是路星河、度妍令、方沅，一队是邹晓然、凌汛、香谢莉、蛇羽。
两边的配置相当，一个ACE、一个主唱或者主舞、一到两个门面。
香谢莉和蛇羽两个人自再分组开始就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们几乎是不约而同注视着度妍令。
度妍令平和地回望两个人：“有什么事吗？”
“没事。”香谢莉几乎是立刻回复道，“我只是在庆幸和你不在一个小队。”
度妍令语塞。
半晌，她失笑道：“谢谢你的直言不讳。”
在灯光下，她美得动人心魄。
蛇羽看着度妍令说：“你太好看了。”
她摸上自己的脸：“不愧是制作人严选。”
度妍令笑着说：“我们都各有特色。”
“那当然，我们眼睛又不瞎。”
度妍令又看向邹晓然。
她看到邹晓然疲惫的样子，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口。
邹晓然也注意到度妍令的视线。
她再次揉了揉头发：“你这个眼神，让我觉得我是玻璃人。”
度妍令摇头：“我只是在想怎么拜托你成为副队长。”
“直说就好。”邹晓然叹气。
“那拜托你了，副队长。”
“好，队长。记得工作人员的平板及时互换就好，那里面的曲库好像比平时练习室里的平板中的曲库更加丰富一点。”
“好。”
第三组再分队完成后，就一起离开舞台间，前往一楼的练习室。
两支队伍分别选择了不同的练习室，避免不同的音乐干扰对方队伍的训练进展。
路星河拿起平板就是快速进行选曲。
她的视线落在平板上，语速进一步加快：“我的意见是，唱曲和舞曲的比例是二比一。”
“好。”方沅立刻回复，“所以有什么选曲。”
路星河滑动的手指停下。
她抬头看着方沅。
方沅的神情变得奇怪。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没有别的东西，只有练习室里最常见的落地镜。
她回头忍不住问：“怎么了？”
路星河的视线回到平板上。
随着她手指的操作，一段方沅熟悉无比的音乐响起。
方沅听到音乐后，下意识挺胸抬头准备开嗓。
但很快，她意识到，这里是练习室，不是学校。
她眉头皱起来：“我们不是在讨论选曲吗？你怎么开始放我毕业演出的曲目？”
路星河注意到方沅的动作，眼中浮现笑意。
她说：“之前查你的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你的演出，是女高音和女中音的对唱。你还有记忆的话，我们在直播就选这一首吧。”
方沅双手再次抱臂，做出防御姿态：“我是很熟悉，但是我最多只能唱其中一个角色，不然我换气换不过来。”
她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这不适合速成。”
“嗯。”路星河回应道，“我学过。”
方沅的语气带着震惊：“你学过？”
“出道名单公开后，我就找老师学了一点。”路星河调出方沅毕业演出的视频，“原本是想，未来上综艺或者演唱会的暖场时间可以用的。”
视频中，方沅唱着女高音一角，还有个陌生的女生唱着女中音。
两人中间隔着高高的栅栏，栅栏上面开满了漂亮的玫瑰花。
方沅看着视频的眼神带着怀念：“你还真努力，连我这种小透明都能关注到。”
她的语气有些感慨。
路星河的语气平静：“你在老师那里的声乐水平是唯一的S。”
“哦。”方沅干巴巴回应道，但她很快想到新的问题，“我们队伍有三个人。”
随着这个问题的提出，路星河和方沅的视线都落在度妍令的身上。
度妍令淡定地让两人打量。
路星河：“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
“但是这怎么了？”方沅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漂亮也不妨碍唱不了啊。”
“她比栅栏上的玫瑰更漂亮。”
方沅听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星河。
她反复张嘴，才说出话：“你的意思是，你让她当栅栏？”
“为什么不可以呢？”路星河收回视线，继续找新的选曲。
方沅捏着下巴思考良久，才蹦出几个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与路星河的怪招不同，另一边，在邹晓然的带领下，她们也定下了选曲总方针。
“我们的选曲方向主要是要将唱曲和舞曲比例控制在一比二的范围内。”邹晓然说道，“因为我们的实力比较均衡，大家扒舞都挺快，就各自扒几首歌，然后一个小时后轮流带练吧。”
其余三人没有异议。
在高压的推动下，三组以不同的方式，开展了训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芒照进Euphoria基地时，基地内的广播声骤然响起。
“请各位练习生前往二楼的后勤室进行化妆，重复一遍，请各位练习生前往二楼的后勤室进行化妆……”
路星河听着广播，结束了对度妍令最后的舞蹈教学。
度妍令擦了把汗，走到墙角摇醒了还在睡觉的方沅。
路星河神色冷淡地看着度妍令的动作。
“怎么了？”方沅睡眼惺忪。
度妍令：“该准备直播了。”
第三组的成员有邹晓然、路星河、凌迅、度妍令、方沅、香谢莉、蛇羽。
第三组的氛围较之前两组，则显得格外冷冽。
普世意义上的人气选手们，因为池宴定下的规则被聚集在一起。
她们都能意识到，人气选手扎堆，在这次直播中，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七个人互相打着眼神官司。
路星河率先打破冷冽的氛围。
她收回打量别人的视线，眼神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开口说道：“我们直接决定队长吧，大家闭眼互指，尽快进入练习。”
其余六人没有异议。
路星河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她感到了由内而生的紧迫感。
时间，好紧张。
她心跳如擂鼓，手指举起，找到了记忆中的度妍令的位置。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除了度妍令以外的所有人都指向度妍令。
这一点不奇怪。
但……
路星河看着度妍令指向自己的手指，有点意外。
度妍令的神情懵懂一瞬，下意识说道：“谢谢大家？”
听到度妍令的声音后，路星河从意外中回神。
她带头鼓掌后，将平板推给度妍令，继续开口：“我的建议是，选曲的可以从，它的编舞是否简单，或者是否有足够漂亮的炫技高音角度出发。”
她话音落下，就看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度妍令和方沅身上。
度妍令很自然地接受着大家的目光。
方沅则有些如坐针毡。
她感觉舞台间瞬间变得好空旷，面前的五个人瞬间被异化，身影被拉长。
她被围在众人的包围圈中，被无情地审视。
方沅仿佛听到了众人的眼神的声音：“你在拖后腿。”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考虑我。”
她的手指因为紧紧地抓住裤腿而泛白：“我可以跟上练习节奏的。”
路星河认真地注视她：“我不否认你的能力。”
她还没等方沅松一口气，就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个问题是，现在距离直播时间只剩下十五个小时，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要练习不同的曲子，一直跳，直到跳够三小时。”
这几个数据说出口，众人几乎是同时沉默。
“即使我们不吃不喝不睡，这也是一个很沉重的负担。”路星河语气坦然。
她看向方沅的视线坦坦荡荡，没有方沅臆想中的冷酷无情。
方沅低头避开了路星河的视线。
邹晓然闻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抬手揉了揉头发，几簇头发因为静电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她赞同路星河的意见：“出于这个角度考虑的话，我同意星河的意见。”
“但是你们……”方沅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不甘，“我可以赶上进度的。”
路星河：“现在不是够到进度的问题，是我们的准备要超过进度。”
方沅别开脸：“我也可以做到。”
“但是你只是初次尝试吧。”路星河指出，“我们要的是百分百。”
度妍令看了看众说纷纭的大家。
大家的讨论内容逐渐从选曲的方向，朝着方沅的能力是否能跟上训练滑坡。
方沅的神色明显开始着急。
度妍令知道，自己应该出面干预了。
她抬手打断大家的讨论，举起手中的平板。
“各位。”度妍令将平板竖置于手心，“我认为我们不用拘泥于传统的舞台。”
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到度妍令的身上。
度妍令低头看向平板屏幕。
漆黑的平板屏幕倒映着其余六人的脸。
她们神色各异，但有着共同的急躁的底色。
但时间越紧急，越不能急躁，会坏事。
度妍令想到。
她先是停顿了一会儿，让大家的情绪平复下来后，才继续说道：“制作人安排的直播时间，目标对象只有两种，一种是有钱有闲的人，一种是上班摸鱼的人，而从上班族的基数来讲，后者会更大一点。”
众人听着度妍令不疾不徐的声音，情绪逐渐变得平静。
她们的急躁被疑惑取代。
度妍令抬眸扫视四周，继续解释：“能够在这个时间点看直播的上班族，最理想的屏幕状况也就是这么大。”
度妍令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平板屏幕。
竖起来的平板屏幕甚至没有她腰宽。
度妍令看着众人的神情，有人焕然大悟，但有人还继续保持迷茫。
她顿了一下，继续解释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说，我们七个人，需要在这么小的屏幕上，去争取一个注意力注定不会全部集中在直播中的人的关注度，我猜测，这个人的注意力会集中在每一次表演的C位身上。”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需要将队伍进一步细化，减少每次直播镜头中的人数，放大C位成员的表演，让观众的注意力得以集中。”
“这种方法的好处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可以用相同的时间，练习两首曲子，一个队伍只需要练习能够填满九十分钟的曲子，算上换场时间的话，或许会更少。”
路星河下意识反驳：“你这是理想的情况，但如果我们表演的风格割裂，反而不能留下观众。”
度妍令看向路星河，解释道：“嗯，针对传统舞台是这样的，但是之前也说过，直播的观众注意力不会集中，而且每一次表演不一定面向同一个观众，所以，我觉得风格差异大，或许是一件好事。”
路星河皱眉，但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度妍令的视线转移到其他成员的身上。
香谢莉靠在蛇羽的身上，感受到度妍令的视线，开口说道：“我没意见，我负责练习就好。”
度妍令点头，她再看向别的成员，也没有特殊的意见。
她做出最后决定：“那我们先分队吧。”
路星河举手说：“我可以带一队训练。”
“那我也。”邹晓然示意。
第三组在度妍令的带领下，得到了进一步细分。
一队是路星河、度妍令、方沅，一队是邹晓然、凌汛、香谢莉、蛇羽。
两边的配置相当，一个ACE、一个主唱或者主舞、一到两个门面。
香谢莉和蛇羽两个人自再分组开始就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们几乎是不约而同注视着度妍令。
度妍令平和地回望两个人：“有什么事吗？”
“没事。”香谢莉几乎是立刻回复道，“我只是在庆幸和你不在一个小队。”
度妍令语塞。
半晌，她失笑道：“谢谢你的直言不讳。”
在灯光下，她美得动人心魄。
蛇羽看着度妍令说：“你太好看了。”
她摸上自己的脸：“不愧是制作人严选。”
度妍令笑着说：“我们都各有特色。”
“那当然，我们眼睛又不瞎。”
度妍令又看向邹晓然。
她看到邹晓然疲惫的样子，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口。
邹晓然也注意到度妍令的视线。
她再次揉了揉头发：“你这个眼神，让我觉得我是玻璃人。”
度妍令摇头：“我只是在想怎么拜托你成为副队长。”
“直说就好。”邹晓然叹气。
“那拜托你了，副队长。”
“好，队长。记得工作人员的平板及时互换就好，那里面的曲库好像比平时练习室里的平板中的曲库更加丰富一点。”
“好。”
第三组再分队完成后，就一起离开舞台间，前往一楼的练习室。
两支队伍分别选择了不同的练习室，避免不同的音乐干扰对方队伍的训练进展。
路星河拿起平板就是快速进行选曲。
她的视线落在平板上，语速进一步加快：“我的意见是，唱曲和舞曲的比例是二比一。”
“好。”方沅立刻回复，“所以有什么选曲。”
路星河滑动的手指停下。
她抬头看着方沅。
方沅的神情变得奇怪。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没有别的东西，只有练习室里最常见的落地镜。
她回头忍不住问：“怎么了？”
路星河的视线回到平板上。
随着她手指的操作，一段方沅熟悉无比的音乐响起。
方沅听到音乐后，下意识挺胸抬头准备开嗓。
但很快，她意识到，这里是练习室，不是学校。
她眉头皱起来：“我们不是在讨论选曲吗？你怎么开始放我毕业演出的曲目？”
路星河注意到方沅的动作，眼中浮现笑意。
她说：“之前查你的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你的演出，是女高音和女中音的对唱。你还有记忆的话，我们在直播就选这一首吧。”
方沅双手再次抱臂，做出防御姿态：“我是很熟悉，但是我最多只能唱其中一个角色，不然我换气换不过来。”
她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这不适合速成。”
“嗯。”路星河回应道，“我学过。”
方沅的语气带着震惊：“你学过？”
“出道名单公开后，我就找老师学了一点。”路星河调出方沅毕业演出的视频，“原本是想，未来上综艺或者演唱会的暖场时间可以用的。”
视频中，方沅唱着女高音一角，还有个陌生的女生唱着女中音。
两人中间隔着高高的栅栏，栅栏上面开满了漂亮的玫瑰花。
方沅看着视频的眼神带着怀念：“你还真努力，连我这种小透明都能关注到。”
她的语气有些感慨。
路星河的语气平静：“你在老师那里的声乐水平是唯一的S。”
“哦。”方沅干巴巴回应道，但她很快想到新的问题，“我们队伍有三个人。”
随着这个问题的提出，路星河和方沅的视线都落在度妍令的身上。
度妍令淡定地让两人打量。
路星河：“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
“但是这怎么了？”方沅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漂亮也不妨碍唱不了啊。”
“她比栅栏上的玫瑰更漂亮。”
方沅听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星河。
她反复张嘴，才说出话：“你的意思是，你让她当栅栏？”
“为什么不可以呢？”路星河收回视线，继续找新的选曲。
方沅捏着下巴思考良久，才蹦出几个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与路星河的怪招不同，另一边，在邹晓然的带领下，她们也定下了选曲总方针。
“我们的选曲方向主要是要将唱曲和舞曲比例控制在一比二的范围内。”邹晓然说道，“因为我们的实力比较均衡，大家扒舞都挺快，就各自扒几首歌，然后一个小时后轮流带练吧。”
其余三人没有异议。
在高压的推动下，三组以不同的方式，开展了训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芒照进Euphoria基地时，基地内的广播声骤然响起。
“请各位练习生前往二楼的后勤室进行化妆，重复一遍，请各位练习生前往二楼的后勤室进行化妆……”
路星河听着广播，结束了对度妍令最后的舞蹈教学。
度妍令擦了把汗，走到墙角摇醒了还在睡觉的方沅。
路星河神色冷淡地看着度妍令的动作。
“怎么了？”方沅睡眼惺忪。
度妍令：“该准备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