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霸总行李被扔院 「赵祺:‘我睡猪圈?’」

凌晨五点,我蹲在灶膛前生火,烟还没冒圆,院门外“嘎吱”一声脆响,一辆黑色商务车歪着屁股停稳。车门滑开,赵祺拎着两只亮闪闪的铝框行李箱站在晨雾里,像走错片场的明星。

我愣了三秒,锅铲“当啷”掉地上——这家伙不是说“下周再来”?怎么天没亮就空降?

他拖着箱子走到我跟前,下巴一点:“钥匙给一下,我行李多。”

我脑仁自动换算:这两箱至少三万块,比我全部家电贵。心里立刻拉警报——穷山沟,金凤凰,万一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

“你……订房了?”我拍拍手上的灰,没接钥匙。

“订什么房,”他打了个哈欠,“住你家,省钱。”

省钱?我嘴角抽抽——省个屁,我这破院子,连窗户都是纸糊的。我实话实说:“屋漏雨,炕塌角,你住不习惯。”

他抬眼扫一圈,目光落在猪圈改造的储物间,眉头挑高:“我睡那?猪圈?”

我忍笑:“猪早搬走了,现在堆柴。”

他“啧”了一声,却点头:“行,能遮雨就行。”

我彻底无语——见过省钱的,没见过把猪圈当五星级套房的。心里却松动:人家破产了,是真没钱,能屈能伸,比我想的耐造。

他把箱子平放,打开,一排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橄榄油、松露盐、红酒、速溶咖啡……连开瓶器都带着镀金。

我瞬间自卑——我的调料篮只有盐巴酱油加干辣椒,穷得叮当响。

“你带这些干嘛?山里又不出西餐。”我嘟囔。

他头也不抬:“出不出是我的事,吃不吃是你的事。”语气轻描淡写,却把我噎住——行,你有钱你说了算。

太阳爬出山脊,我打算去镇上买瓦片,他合上箱子,拍拍手:“我跟你去,顺便熟悉环境。”

我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多个人多双手,再破的车也能推。我点头:“行,路上帮我扛瓦。”

他笑:“扛瓦可以,管饭就行。”

小电驴突突突,他坐后座,手扶我腰,掌心温度透过薄T传进来,像贴着小火炉。我心里犯嘀咕:破产霸总给我当跟班,说出去谁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家真把全部家当塞进两只箱子,扔进我这破院,连句怨言都没有。

瓦片买完,我让他先搬,他撸起袖子,一排瓦片扛肩上,脸不红气不喘。我暗暗咋舌——这体能,果然不是只会数钱的。

回村路上,我侧头看他,他额角有汗,却笑得牙花子全露:“扛瓦比扛项目轻松。”我嗤笑:“项目能赚钱,瓦片只能遮雨。”

他摇头:“遮雨才能睡觉,睡觉才能赚钱,逻辑通。”

我噎住——行,你逻辑赢。

午后,我把猪圈简单打扫,扔给他一张草席:“将就睡,晚上别喊冷。”他铺床,动作利落,像在酒店铺床单。我站在门口,心里过意不去:“真不嫌弃?”

他抬头,眼睛亮得吓人:“许野,你能睡,我就能睡,我破产,不是残废。”

一句话把我怼回嗓子眼——是啊,破产不是残废,我穷得叮当,不也活得挺横?

夜里,我躺炕上,听隔壁猪圈传来翻身声,心里却踏实——有人愿意把行李扔我破院,把命交我手上,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赚钱换瓦?

我轻声对自己说:许野,好好干,别让他连猪圈都睡不安稳。明天开始,锅铲舞快点,直播开长点,把钱挣回来,把屋顶修好,把日子过成两个人都能喘气的模样。

凌晨两点,起夜,我摸黑走到猪圈,借月光看他——他蜷在草席上,脸朝墙,睡相安静,像累极的孩子。我伸手,把他滑到腰间的薄被往上拉,指尖碰到他肩,温度滚烫。

我心脏莫名多跳一拍,却舍不得缩手——原来,有人并肩,连猪圈都冒热气。

我轻声道一句晚安,回屋,闭眼,心里那点小算盘噼啪响:明天多炒两锅底料,多卖两百瓶,多挣两千块,给他买张不塌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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