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只是我哥哥的替身!

沈霁峦在众目睽睽下强行扛走游清和,还扇屁股的行为惊呆了众人,四周听取哇声一片,卧槽不断。

秦方好见游清和在挣扎,连忙拉上蒋肆一起挡住沈霁峦去路,面色严肃,“沈导,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蒋肆根本不想理这事,他恨不得沈霁峦立马带着这个穿着裙子在他老婆面前扭了一整天的狐狸精消失,但老婆主动牵手,这可是天大的福利,乐得蒋肆嘴角上翘,心情曼妙,看游清和都顺眼了。

“兄弟,你这样是会没老婆的,是个男人就赶紧把叉……游清和放下,手牵着手好好说话。”

乔栖和宋明烛也跑了过来,乔栖面色担忧,小声附和:“哥,你想带清清走的话,你得问他愿不愿意呀?”

沈霁峦微微偏头,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侧脸冷峻到有些不近人情,笼罩着朦胧的光,一双深沉黑眸阴恻恻盯着扭头望来的游清和,一字一句,加重读音,像是威胁。

“游小、少、爷,你自己说要不要跟我走?”

他掐着游清和大腿,指骨钻进黑袜,粗暴收紧,力道重地几乎要嵌入肉里,丝袜皱成一团,勒出了红痕。

游清和腰弹了一下,心跳控制不住加速,膝盖下意识并拢,却被对方死死攥着,身体难耐地扭动,裙子在摩擦中发出窸窣声,每一声都像在烧红的铁板上烙下羞耻印记。

都知道我是假少爷了,为什么还这样叫我?是不是我要是不点头,这贱人就会当众……揭穿我?!

他埋着头,发烫的脸颊贴着沈霁峦后背,双腿悬在半空微颤,根本不敢看周围的人,恼羞成怒地捶打男人。

“快……快点走!”

先躲到没有外人的地方再说,他倒要看看沈霁峦要怎么报复自己,不就是……不就是被*嘛!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早就被玩过好多次了!

谁怕谁……!

沈霁峦唇角微不可察勾起,冷冷扫了眼挡在面前的众人,见他们主动让开了道,扛着游清和快步离去。

木屋的门是被踹开的。

后背着床的瞬间砸得游清和眼前发黑,他还没来得及喘气,裙摆就被掀到胸口,脚踝被抓住,男人仿佛饿了无数个日夜的野兽,带着侵略滚烫的气息,急不可耐地压了上来——

“啊……!”

落下来的不是吻,是碾压吞噬,宣告主权般的攻占,粗暴又蛮横。

“滚开……我……我不要……你唔……!”

呼吸被剥夺,像凌迟,漫长而折磨。

游清和眼眶潮湿,喘着气挣扎,奈何力道悬殊太大,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呜咽,连这一点声音都被沈霁峦吞了下去,仿佛整个人都被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直到他眼前发黑,肺叶刺痛,挣扎的力道一点点微弱下去,沈霁峦才稍稍退开毫厘,彼此唇间牵出一道暖昧银丝。

新鲜的空气涌入,游清和大口喘息,如同濒死的鱼。

可下一秒,那唇再次落下,辗转在唇角、下颌,最后停留在突突跳动的颈侧,忽地,一阵刺痛猛烈下来,男人发疯似的咬上他脖子,嗓音嘶哑,牙齿仿佛烧烫的银针般穿透肌肤,狠狠扎入深处。

“不要我你要谁,难道你想让你的哥哥、主人游晔臣这样亲你,*你,把你*到泡在眼泪里瑟瑟发抖?”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木屋内炸开,“你混蛋!”

沈霁峦被打得脸偏过了一边去,黑发凌乱遮住眼睛,眉宇间一片戾气,脸颊肉眼可见浮起红印。

游清和手还扬在半空,掌心发麻,火辣辣的疼,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血液上涌,恶狠狠瞪着眼前羞辱自己的男人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那是我亲哥哥啊……

极致的愤怒和委屈在眸底翻涌,游清和鼻腔酸涩,恨得眼前一阵发黑,连呼吸都在发抖,想哭,想撕烂沈霁峦,也想……解释,可最后所有情绪都混合成了无法言喻的酸涩。

不对。

我根本就不是游家的孩子!

这二十多年就是一场梦,一场不得不醒来的美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直到一声冷笑打破沉寂。

“呵。”

沈霁峦顶了顶腮帮子,下颚线紧绷,咬合肌青筋暴起,浑身的怒火仿佛要点燃空气,他阴森森掀起眼皮,缓慢回头,嗓音哑得瘆人。

“被我说中了?”

游清和瞪着眼,呼吸卡在喉咙里,只沉默了两秒,男人忽然一把攥住他手腕,死死盯着他,呼吸粗重,眼尾湿红,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

“游清和,你当初追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哥?”

游清和吃痛闷哼,想抽回手,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与此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探入黑白布料下,粗暴地蹂躏。

“对……对!”

游清和浑身抖得厉害,却嚣张跋扈地瞪了回去,甚至还在笑,一张漂亮的脸浓艳到极致,眼底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癫狂,“我……我告诉你,你就是我哥的替身!”

他宁可被强……

也不要主动张开讨厌这个贱人王八蛋!

话还没落,沈霁峦杀意露骨,直接黑着脸咬了上来,深眸里一片骇人的猩红,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啊……疼!”

下唇被整个叼住,牙齿陷进去,仿佛要把整块肉都撕下来。

血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游清和疼得不停挣扎,骨节咔的一声响,双手直接被蛮横地扣在头顶,男人沉甸甸压了上来,把他死死钉在床上,扯烂裙子,没有半点怜惜。

嘴上咬得更深了。

血渗了出来,顺着两人唇瓣往下淌。

“唔……!”

胸膛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每一次想喘气都被更深地堵了回去,游清和额角沁出细汗,心脏在血肉里疯狂擂动,震得肋骨生疼,鼻尖发烫,眼前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黑。

好疼……

好难受,感觉快要……死掉了……

沈霁峦唇上沾着血,眼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怒火,本就阴森的脸上仿佛覆盖着一层冰霜,一巴掌拍在游清和泛着红痕的大腿上,掐着腰把人翻了个身。

“张开,弄出血会很恶心。”

又是一巴掌扇下,嗓音哑仿佛是划破喉咙溢出的,裹着血腥味,嫉妒到发狂, “是不是每次跟我做,你想的都是你哥哥?”

游清和脸压在床上,浑身瑟缩,死死掐着掌心,漂亮的脸上被裙子的一层蕾丝花边盖着,眼神有些溃散失焦,下一瞬又被疼痛唤醒,伴随着刺痛还有顺着尾椎骨翻涌而来的兴奋和畅快,视线隔着层层水雾,幽怨地瞪着男人的黑影。

提了两句哥哥就这么凶?

是不是证明……这个贱人很在意我?

那为什么当初一提分手就要走了,都不来哄一哄我,是不是因为……因为知道我选了游家……没选他……

可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真相……

要是沈霁峦留下来陪着我……我……我说不定……

归根结底沈霁峦还是没那么爱我罢了!

要是自己道歉,沈霁峦说不定还会顺杆往上爬,用游家威胁我,嘲讽我自私自利,踩我脸上羞辱玩弄……!!

游清和眼眶酸涩,心脏仿佛被麻绳绞着,才不承认当初是自己的错,一想到沈霁峦还有可能是那个玩弄强暴自己的变态,眸底的恨意更甚,眼角滑落泪珠,沾血的唇角勾起。

眼眶泛红失焦,仿佛意识溃散顺从本能般,报复性地呼唤——

“啊……哥哥……”

“大哥……继续……哥哥你好厉……”

由于唤的对象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游晔臣,游清和羞耻心作祟,眼泪打湿了床单,咬着滑落在面前的裙摆花边,最终臊得耳根通红,还是没能吐出最后一个字。

但气人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沈霁峦额头青筋狠狠地跳了跳,捏着游清和下巴,强行把他脑袋拽过来,脸色黑得滴墨,说话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一字一顿,像是在磨刀,“游清和,你在喊谁?”

视线撞进那猩红瘆人的眼里,游清和呼吸一窒,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膛,总感觉下一秒就被沈霁峦撕烂活剥。

“我……我……”

他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舌头隐隐作痛,浑身控制不住发抖,却扬着下巴不肯服软,湿漉漉的眸底一闪而过恶劣戾气,故意用被咬破的唇瓣去亲沈霁峦指腹,嘴上喊的依旧是游晔臣。

“哥哥……”

游清和一再挑衅,做好了被狠狠折磨的准备。

“你怎么这么凶,之前都……都很温柔的,清清爱你,哥哥你……轻点好不好……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掐着脖子亲了上来,攻城掠城般猛烈,血腥味再次在两人唇齿间扩散,腥甜浓郁。

游清和瞳孔在水雾中震动,眼角滚落泪珠,泛着薄红的指骨疼得发颤,整个人仿佛被吸入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头晕眼花,呼吸窒息,被灼烧的发烫的皮肉下却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疼……

手腕、腰上、嘴上、心脏、身后都好疼,可每一次翻涌而来的疼痛又在证明压在身上的这个人是……是在意自己的。

因为在意才会……发疯。

游清和长睫抖得厉害,鼻腔酸涩,眼泪像是掉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掉,浸湿了一片白色床单。

缺氧快要晕厥时,男人终于稍微挪开了唇。

“呵。”一道冷到极致的笑声贴着脸颊响起,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簌簌砸来,冻得人浑身一哆嗦,讥讽又阴森,“和亲哥哥乱伦,游小少爷,你还真是变、态啊。”

“亲、亲哥哥?”

游清和怔住,大脑滞缓地运转,包裹着蕾丝花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疑惑又迷茫望着男人,一脸浓艳的脸挂满了泪痕,破碎又色情,“你……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不是要拍真假少爷?

不是要用游家威胁我,让我像男妓一样给你玩吗?

怎么又……又说哥哥是我的亲哥哥?

游清和脑瓜子嗡嗡嗡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沈霁峦单手撑在床上,禁锢在游清和的双手,一双猩红的丹凤眼沉得吓人,肩膀剧烈起伏,神情晦暗不明,嗓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知道什么?”

见游清和呆着不出声,他压着游清和双腿,一把扯下游清和后腰处的系带,捆住游清和双手,眸底火气冲天。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一字一顿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又烫又哑,裹着血腥味,怒意压得极死,只在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知道你喜欢你哥哥,你爱死游晔臣了,你还想被游晔臣*是吧?行,我们玩点刺激的。”

“放开我!”游清和回过神,后颈发凉,有股不祥的预感,咬着下唇气喘吁吁挣扎,“你……你要做什么?!”

沈霁峦按着游清和的后颈,掀起碍事的裙摆,一巴掌拍在游清和乱蹬的腿上,将人死死钉在身下,随即,拿过游清和掉在一旁的手机,“要十二点了,好弟弟怎么能不打个电话给哥哥说声晚安呢?”

游清和瞳孔地震,慌了神,“不……不要!”

沈霁峦输入那个熟悉的密码,他和游清和共同的生日,见手机成功解锁,眸底的阴狠戾气稍微散了一些,却依旧没有要放过游清和的意思,“正要也让你哥哥听听,你在别人身下是怎么叫的,你不是爱他,想勾引他么?等下记得好、好、表、现!”

为了阻拦游清和抢手机,男人使坏,引得游清和浑身一颤,几乎是哭出了声,眼泪直往下掉。

“沈、沈霁峦你……你敢!”

沈霁峦脸色阴翳,没再说话,翻开游清和的通讯录,点开备注为【哥哥】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铃声一响,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攥着游清和发抖的肩膀,把人又翻了一面,正对自己欺身而下,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游清和颤栗着,受不住发出了声,一双通红的桃花眼含着泪瞪着身上的男人,心底的怨恨如同熊熊烈火烧了起来,混着一丝厌恶,“沈霁峦,我讨厌你……!”

就在这时——

电话秒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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