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万圣节，直男的硬核表现
十月底的波士顿，风已经冷得像后爹的巴掌了。
但对于留学生来说，比冷空气更让人躁动的，是即将到来的万圣节。
李嘉岳兴奋了好几天。
这玩意儿在国内就是商场搞促销，或者小朋友要糖。
但在美国，这是成年人合法的发疯日。
街上全都是奇装异服，各种妖魔鬼怪，想想就刺激。
他在亚马逊上刷了三天三夜，购物车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装扮。
“陆逸洲！陆逸洲！”周五晚上，李嘉岳举着手机冲进客厅，像举着圣旨，“快看，我选好了！”
陆逸洲正在那个黑色的橡胶垫上做平板支撑，姿势标准得像是要去参加特种兵选拔。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挡路。”
“你看嘛！”李嘉岳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我决定Cosplay成天使！你看这个翅膀，纯白的羽毛，还有这个光环，是不是很神圣？”
屏幕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白色纱裙、背后长着巨大羽翼的模特。
陆逸洲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的鄙视。
“你？”
陆逸洲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嘉岳，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上停留了一秒。
“Cosplay 那个被上帝遗忘的实习生？”
“你什么意思！”李嘉岳炸毛，“我怎么就不能当天使了？”
“天使是纯洁、光辉、神圣的化身。”陆逸洲冷冷地分析，“你看看你，整天窝在沙发上赶Due，眼神呆滞得像刚被生活锤过。你跟天使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需要被拯救。”
李嘉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逻辑说服这个原始人：
“这是万圣节！是化妆舞会！重点是好玩！不是选美！”
“幼稚。”陆逸洲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有那时间不如多练两组卧推。大脑也是肌肉，也需要锻炼。”
“行行行，你高尚，你伟大。”李嘉岳翻了个白眼，收起手机，“那你打算Cosplay什么？Cosplay一堵墙吗？”
“不用Cosplay。”陆逸洲轻哼一声，“我本人就很吓人。”
这话李嘉岳确实无法反驳。
陆逸洲如果不说话，光看那身板和眼神，确实挺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重型犯。
不过，李嘉岳还是下单了。
天使套装，加急配送。
两天后，包裹到了。
李嘉岳迫不及待地在房间里换好。
白色的修身长袍，金色的腰带，背后是一对巨大的、带LED灯带的羽毛翅膀。
头顶还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环发卡。
他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
除了翅膀有点重，光环有点歪，整体效果……嗯，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纯洁，无害，甚至有点……可爱！
他走出房间，准备接受陆逸洲的“毒舌洗礼”。
客厅里，陆逸洲正坐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在李嘉岳身上扫过。
那一瞬间，李嘉岳捕捉到了陆逸洲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虽然只有零点一秒，就被那种惯有的冷漠覆盖了。
“啧。”陆逸洲咂了下嘴，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这造型，是想把那些不给糖的小孩直接吓死吗？”
“这叫神圣！”李嘉岳转了个圈，翅膀扑棱了一下，差点把旁边的台灯扇飞，“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帅。”陆逸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像那种在教堂门口发传单的。或者是那种……卖保险的。”
李嘉岳：“……”
他气得想把翅膀摘下来扣他头上。
“那你呢？”李嘉岳反击道，“你不是说不用Cosplay吗？？人家会以为你是来收保护费的。”
陆逸洲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进房间。
几分钟后，他出来了。
李嘉岳看着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换上了一黑色的袍子和黑色的紧身衣。
是一套材质看起来很像速干运动服的、非常有质感的红色连体衣。
胸前是黑色的菱形花纹，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带着弧度的恶魔角，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三叉戟。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套衣服太贴身了。
贴身到把陆逸洲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那两条手臂上的线条，都非常明显。
尤其是那个……
李嘉岳赶紧移开视线，脸有点热。
“怎么样？”陆逸洲转了个身，三叉戟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才是男人的装扮。”
“你这是……恶魔？”李嘉岳咽了口唾沫，“你这恶魔怎么看着像刚健完身出来的？”
“恶魔也需要体能。”陆逸洲理直气壮。
李嘉岳看着他那张黑里透红的脸，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行，你厉害。”李嘉岳认输，“万圣节晚上，我们一起出去。”
“不去。”陆逸洲拒绝得很干脆，“人多，容易传染病菌。”
“Jessica 和 陈宇墨也去。”李嘉岳祭出大杀器，“陈宇墨说我们要一起拍大片。”
“几点？”陆逸洲问。
“八点。我们去哈佛广场那边。听说那边最热闹。”
“哦。”
陆逸洲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万圣节当晚。
波士顿的夜晚变成了妖魔的狂欢。
大街小巷全是鬼魂、僵尸、超级英雄和各种各样的色情护士。
李嘉岳穿着他的天使装，翅膀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经常被路人要求合影。
陆逸洲则像一座移动的火山，红色的紧身衣在夜色里像一盏警示灯。
没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连要糖的小孩看到他那把三叉戟都吓得绕道走。
Jessica 打扮成了神奇女侠，陈宇墨则是一身精致的吸血鬼装扮，黑色斗篷，苍白的妆容，手里还拿着一个高脚杯。
四人在地铁站汇合。
“Oh my god! !” Jessica 一看到李嘉岳，就尖叫着扑过来，“你太可爱了吧！”
“就是头发是黑色的。” 陈宇墨在一旁补刀。
然后，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陆逸洲。
“Wow……”
Jessica 捂住了嘴，眼睛里冒着星星。
陆逸洲没理他们，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陈宇墨的高脚杯，然后嫌弃地移开视线：
“装模作样。”
四人开始沿着哈佛广场逛。
气氛很诡异。
李嘉岳和Jessica在前面兴奋地看这看那，陈宇墨和陆逸洲在后面像是两个保镖。
确切地说，陈宇墨像个优雅的管家，陆逸洲像个随时准备动手的打手。
走到一个小巷口，没什么人。
Jessica举起手机，说一起拍照。
李嘉岳站在中间，Jessica 和 陈宇墨站在两边。
陆逸洲站在李嘉岳的身后，稍微偏一点的位置。
李嘉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就在快门按下的前一秒。
陆逸洲突然动了。
他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李嘉岳背后的翅膀支架，或者说，是抓住了他的腰带。
然后，他一发力。
单手。
把李嘉岳整个人提了起来。
是的，提了起来。
李嘉岳双脚离地，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悬在了半空中。
他吓得哇哇乱叫，手脚在空中乱挥：
“陆逸洲！你放我下来！我翅膀要断了！”
陆逸洲面无表情，另一只手还拿着三叉戟，稳稳地站在那里，仿佛手里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哑铃。
“别动。”陆逸洲冷冷地说，“挡镜头了。”
“咔嚓。”
Jessica 按下了快门。
照片出来了。
画面极具冲击力。
红色的恶魔，单手拎着白色的天使。
天使在空中挣扎，表情狰狞好
恶魔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背景是昏暗的小巷，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宇墨看着照片，笑得直不起腰：
“我真的要笑死了!”
Jessica 也疯狂点头。
李嘉岳被放了下来，脸涨得通红，一边整理被勒皱的长袍，一边怒视陆逸洲：
“你有病啊！你干嘛拎我！”
“你挡光了。”陆逸洲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脸理所当然，“而且你太轻了。一百二十斤都没有，拎着跟玩似的。”
“我那是骨架小！”李嘉岳气得想咬人。
“行行行，骨架小。”陆逸洲敷衍道，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照片挺好看的。这张归我了。Jessica，你drop给我。”
“不给！删掉！这照片丑死了！”
Jessica非常给力，眼疾手快地把照片发给了陆逸洲。
陆逸洲收到以后，就把手机举高。
一米九的身高，李嘉岳跳起来都够不着。
“就不给。这可是纪念品。纪念某个天使试图用羽毛吓唬恶魔，结果被恶魔单手拎起来的一刻。”
李嘉岳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再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鬼怪。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天使，大概是当到头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穿紧身衣的恶魔给制裁的。
但对于留学生来说，比冷空气更让人躁动的，是即将到来的万圣节。
李嘉岳兴奋了好几天。
这玩意儿在国内就是商场搞促销，或者小朋友要糖。
但在美国，这是成年人合法的发疯日。
街上全都是奇装异服，各种妖魔鬼怪，想想就刺激。
他在亚马逊上刷了三天三夜，购物车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装扮。
“陆逸洲！陆逸洲！”周五晚上，李嘉岳举着手机冲进客厅，像举着圣旨，“快看，我选好了！”
陆逸洲正在那个黑色的橡胶垫上做平板支撑，姿势标准得像是要去参加特种兵选拔。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挡路。”
“你看嘛！”李嘉岳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我决定Cosplay成天使！你看这个翅膀，纯白的羽毛，还有这个光环，是不是很神圣？”
屏幕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白色纱裙、背后长着巨大羽翼的模特。
陆逸洲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的鄙视。
“你？”
陆逸洲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嘉岳，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上停留了一秒。
“Cosplay 那个被上帝遗忘的实习生？”
“你什么意思！”李嘉岳炸毛，“我怎么就不能当天使了？”
“天使是纯洁、光辉、神圣的化身。”陆逸洲冷冷地分析，“你看看你，整天窝在沙发上赶Due，眼神呆滞得像刚被生活锤过。你跟天使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需要被拯救。”
李嘉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逻辑说服这个原始人：
“这是万圣节！是化妆舞会！重点是好玩！不是选美！”
“幼稚。”陆逸洲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有那时间不如多练两组卧推。大脑也是肌肉，也需要锻炼。”
“行行行，你高尚，你伟大。”李嘉岳翻了个白眼，收起手机，“那你打算Cosplay什么？Cosplay一堵墙吗？”
“不用Cosplay。”陆逸洲轻哼一声，“我本人就很吓人。”
这话李嘉岳确实无法反驳。
陆逸洲如果不说话，光看那身板和眼神，确实挺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重型犯。
不过，李嘉岳还是下单了。
天使套装，加急配送。
两天后，包裹到了。
李嘉岳迫不及待地在房间里换好。
白色的修身长袍，金色的腰带，背后是一对巨大的、带LED灯带的羽毛翅膀。
头顶还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环发卡。
他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
除了翅膀有点重，光环有点歪，整体效果……嗯，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纯洁，无害，甚至有点……可爱！
他走出房间，准备接受陆逸洲的“毒舌洗礼”。
客厅里，陆逸洲正坐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在李嘉岳身上扫过。
那一瞬间，李嘉岳捕捉到了陆逸洲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虽然只有零点一秒，就被那种惯有的冷漠覆盖了。
“啧。”陆逸洲咂了下嘴，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这造型，是想把那些不给糖的小孩直接吓死吗？”
“这叫神圣！”李嘉岳转了个圈，翅膀扑棱了一下，差点把旁边的台灯扇飞，“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帅。”陆逸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像那种在教堂门口发传单的。或者是那种……卖保险的。”
李嘉岳：“……”
他气得想把翅膀摘下来扣他头上。
“那你呢？”李嘉岳反击道，“你不是说不用Cosplay吗？？人家会以为你是来收保护费的。”
陆逸洲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进房间。
几分钟后，他出来了。
李嘉岳看着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换上了一黑色的袍子和黑色的紧身衣。
是一套材质看起来很像速干运动服的、非常有质感的红色连体衣。
胸前是黑色的菱形花纹，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带着弧度的恶魔角，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三叉戟。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套衣服太贴身了。
贴身到把陆逸洲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那两条手臂上的线条，都非常明显。
尤其是那个……
李嘉岳赶紧移开视线，脸有点热。
“怎么样？”陆逸洲转了个身，三叉戟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才是男人的装扮。”
“你这是……恶魔？”李嘉岳咽了口唾沫，“你这恶魔怎么看着像刚健完身出来的？”
“恶魔也需要体能。”陆逸洲理直气壮。
李嘉岳看着他那张黑里透红的脸，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行，你厉害。”李嘉岳认输，“万圣节晚上，我们一起出去。”
“不去。”陆逸洲拒绝得很干脆，“人多，容易传染病菌。”
“Jessica 和 陈宇墨也去。”李嘉岳祭出大杀器，“陈宇墨说我们要一起拍大片。”
“几点？”陆逸洲问。
“八点。我们去哈佛广场那边。听说那边最热闹。”
“哦。”
陆逸洲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万圣节当晚。
波士顿的夜晚变成了妖魔的狂欢。
大街小巷全是鬼魂、僵尸、超级英雄和各种各样的色情护士。
李嘉岳穿着他的天使装，翅膀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经常被路人要求合影。
陆逸洲则像一座移动的火山，红色的紧身衣在夜色里像一盏警示灯。
没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连要糖的小孩看到他那把三叉戟都吓得绕道走。
Jessica 打扮成了神奇女侠，陈宇墨则是一身精致的吸血鬼装扮，黑色斗篷，苍白的妆容，手里还拿着一个高脚杯。
四人在地铁站汇合。
“Oh my god! !” Jessica 一看到李嘉岳，就尖叫着扑过来，“你太可爱了吧！”
“就是头发是黑色的。” 陈宇墨在一旁补刀。
然后，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陆逸洲。
“Wow……”
Jessica 捂住了嘴，眼睛里冒着星星。
陆逸洲没理他们，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陈宇墨的高脚杯，然后嫌弃地移开视线：
“装模作样。”
四人开始沿着哈佛广场逛。
气氛很诡异。
李嘉岳和Jessica在前面兴奋地看这看那，陈宇墨和陆逸洲在后面像是两个保镖。
确切地说，陈宇墨像个优雅的管家，陆逸洲像个随时准备动手的打手。
走到一个小巷口，没什么人。
Jessica举起手机，说一起拍照。
李嘉岳站在中间，Jessica 和 陈宇墨站在两边。
陆逸洲站在李嘉岳的身后，稍微偏一点的位置。
李嘉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就在快门按下的前一秒。
陆逸洲突然动了。
他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李嘉岳背后的翅膀支架，或者说，是抓住了他的腰带。
然后，他一发力。
单手。
把李嘉岳整个人提了起来。
是的，提了起来。
李嘉岳双脚离地，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悬在了半空中。
他吓得哇哇乱叫，手脚在空中乱挥：
“陆逸洲！你放我下来！我翅膀要断了！”
陆逸洲面无表情，另一只手还拿着三叉戟，稳稳地站在那里，仿佛手里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哑铃。
“别动。”陆逸洲冷冷地说，“挡镜头了。”
“咔嚓。”
Jessica 按下了快门。
照片出来了。
画面极具冲击力。
红色的恶魔，单手拎着白色的天使。
天使在空中挣扎，表情狰狞好
恶魔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背景是昏暗的小巷，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宇墨看着照片，笑得直不起腰：
“我真的要笑死了!”
Jessica 也疯狂点头。
李嘉岳被放了下来，脸涨得通红，一边整理被勒皱的长袍，一边怒视陆逸洲：
“你有病啊！你干嘛拎我！”
“你挡光了。”陆逸洲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脸理所当然，“而且你太轻了。一百二十斤都没有，拎着跟玩似的。”
“我那是骨架小！”李嘉岳气得想咬人。
“行行行，骨架小。”陆逸洲敷衍道，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照片挺好看的。这张归我了。Jessica，你drop给我。”
“不给！删掉！这照片丑死了！”
Jessica非常给力，眼疾手快地把照片发给了陆逸洲。
陆逸洲收到以后，就把手机举高。
一米九的身高，李嘉岳跳起来都够不着。
“就不给。这可是纪念品。纪念某个天使试图用羽毛吓唬恶魔，结果被恶魔单手拎起来的一刻。”
李嘉岳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再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鬼怪。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天使，大概是当到头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穿紧身衣的恶魔给制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