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华国不过是学他们的

右边是一片灌木丛,看起来可以藏身,但灌木丛和围墙之间隔着一道铁丝网,那道铁丝网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看不到尽头。

季司承蹙眉说道:“不好进。他们守得很严,正面有哨卡,侧面有铁丝网,后面是悬崖,几乎没有什么死角。”

向阳着急问道:“那怎么办?”

季司承想了想,看见远处走来走去的士兵,决定还是用老办法。

向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沿着山坡的小路往下走。

这个基地虽然守备森严,但不可能与世隔绝。

这么多人住在这里,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物资,需要有人送粮食、送水、送弹药、送各种生活用品。

那些送货的人,那些在基地里进进出出的当地老百姓,就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他们沿着山路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在山脚下一个岔路口,遇到了一支小队。

那是一支运输队,三辆卡车,车上装满了大米和蔬菜,用绿色的帆布盖着。车队在岔路口停下来,几个司机跳下车,蹲在路边抽烟聊天。

季司承和向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用越国话跟那几个人打了个招呼。

“大哥,借个火。”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的司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扔了过来。

季司承接住,点了一根烟。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个司机上下打量着他们。

“做山货生意的,”向阳笑着接话,说着一口流利的越国话,口音地道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从广治省过来的,想去前面的村子收点货。天黑迷了路,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方向。”

那个司机“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在这个地方,做山货生意的多了去了,不是什么稀罕事。

车队重新出发的时候,季司承和向阳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后面,混进了车队的队伍里。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没有人问他们为什么跟着,没有人拦他们。

他们就这样混进了基地。

与此同时,基地内部的指挥所里,首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听着手下的汇报。

“报告,前线传来消息,华国那边今晚有动作。”

首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什么动作?”

“他们在边境线上搞小动作,和我们的人起了冲突。”那个军官说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怎么说呢,有点像我们之前用过的那些手段。”

首领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扫了一眼。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都说华国人足智多谋,我看也不过如此,都开始学我们了?”他把文件合上,扔回桌上,冷笑了一声,“以前他们总是标榜自己讲规矩、守底线,现在倒好,也开始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看来是被我们逼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他以为华国的这次行动是学他们的,以为对方终于被拖进了他熟悉的泥潭里,以为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那周边的铁丝网呢?都守好了没有?”

“都守好了,”军官回答,“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我们都加强了警戒,每隔一小时巡逻一次,哨兵都是双岗,绝对不会出问题。”

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华国那边虽然搞了一次突袭,但只是小打小闹,翻不起什么大浪。

基地的防线固若金汤,那个女人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走进里间的卧室,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江映雪给他养了一大堆蛊虫,各种各样的,有能控制人心的,有能杀人于无形的,有能让敌人乖乖听话的。

他把那些蛊虫用在战场上,越国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涌过边境,华国的防线一道接一道地崩溃。

华国士兵们被蛊虫控制了神智,反过来打自己的人。

军官们在睡梦中莫名其妙地死去。

整个华国乱成了一锅粥,不费吹灰之力就被灭了。

他站在华国的土地上,站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对手的废墟上,仰天大笑。

梦里,他的笑声很大,大到把自己都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地坐起来。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他坐在床边,回味着那个梦,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梦虽然是假的,但那个方向是对的。

只要掌握了江映雪,他迟早拥有全世界!

梦里的东西都会变成现实!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睛。

远处,基地的操场上,士兵们正在出早操,口号声此起彼伏,整齐划一。

瞭望塔上的哨兵换了一班新的,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目光警惕地望着远方。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叫来卫兵。

“去,把江小姐叫来。”他说,“问问她蛊虫养得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在空间里,江映雪正忙着。

她蹲在那棵大树下面,面前摆着十几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淡黄色的、琥珀色的、近乎透明的、微微发绿的,每一瓶都是从不同的蛇身上提取的毒液。

她把它们按照毒性和用途分类,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

那些毒液是她这几天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每一条蛇都贡献了一点,不多,但积少成多,现在已经攒了满满一排。够用了。

空间里的蛇们都很松弛。

它们不再像刚进来时那样紧张、警惕、缩手缩脚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