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用杀我，我有用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熟悉的曲调从屋门缝隙传出，打断了几人的说话声。
高澹抬手制止暗卫，飞快翻下屋脊，一落地便冲向卧房。
屋门应声推开，一股血腥气迎面而来。
夜风裹挟着凉气扑进屋内，重重纱幔被吹起，里头那道虚影也跟着摇曳。
高澹的目光在房中环视，月色下只能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具身体。
血腥气，似乎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四肢被血染红，衣襟敞开，心口位置插了一根纤细的长针，许是没了力气，那针没有戳到底。
高澹心头一凛，低呼一声：“瞿济白？”
里面的哼唱停了，接着是一声轻笑，还有沉闷开合的呼吸。
高澹寻着动静走进去，在纱帘后找到了瞿济白。
瞿济白虚弱地侧躺在地上，官袍散落，一身素色里衣沾了许多血迹。
双眼微微迷离，看着靠近的高澹，眼神有些飘忽。
“瞿济白！”高澹急忙蹲下身，把人揽进怀里查看。
他的手刚贴上瞿济白的脊背，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滚烫。
瞿济白扯了扯嘴角，“怎么样，我说了这一次我一定可以。”
他伸出手指向外间的扶安，“他的手筋脚筋，都被我砍断了，看到了吗？”
手指上都沾着血，伸出去的刹那，几滴血珠甩到了高澹衣襟。
“他有没有伤到你，啊？你有没有受伤？身体哪里不舒服？”
高澹无心在意其他，嘴上追问着，手已经探上了瞿济白的脉搏。
指下的脉象躁急浮乱，血脉燥热奔涌，分明是中了迷情媚药之症。
“你中药了！”高澹说着，已经把人抱起，“回王府好不好，先让府医给你开药。”
瞿济白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拒绝，“不用了，我喝的酒不多，你不是说会帮我吗？”
“嗯，我帮你。”高澹似乎会错了意，抱着他往床榻走。
瞿济白双手抬起，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咬在他的颈侧。
察觉到对方吃痛，他才松口缩了回去，“把扶安丢出去，我要让他活着，痛苦地活着。”
高澹这才领会他话语里的意思，却并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好，都听你的。”
说罢，转身朝着外面吹了个口哨。
哨声落下的同时，房门推开，两名暗卫垂首走了进来。
“把他带走，随便去哪儿，明日天亮丢到临昌王府门口去。”
“是！”暗卫领命，抬着扶安离去。
瞿济白仰头看着身前人晃动的喉结，体内忽然生出股冲动。
想法出现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提前抚了上去，缠绕着高澹喉头慢慢收紧。
软骨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
“高澹……”瞿济白慢慢直起身，“我若掐死你，怎么样？”
“可能不太行。”高澹回应着，眼睛瞥向怀中的身躯，鼻尖都是他手上的血腥味。
“我还没跟你重新在一起，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
“跟我在一起？”瞿济白低低笑了几声，“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高澹投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嗯。”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有病，我以虐为乐，性情乖张，心思阴暗，和那个傻子是两个人。”
瞿济白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双脚一落地，手上的力气又多了些。
大拇指摁着那点软骨，缓缓向上再次收紧，手掌上的血一点点将高澹的脖颈染红。
“你喜欢的，是那个单纯至善的瞿济白，不是我。”
高澹眼睫微颤，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凉意，整颗心都漫上疼惜。
瞿济白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磨着他的心口，疼的发闷。
到底是 什么样子的经历，把瞿济白逼到了自我厌弃？
他到底隐忍了多久，才终于爆发出了原始的情绪……内心的伤痛和委屈，还隐藏了多少？
日日戴着温顺的面具，对那些曾鄙夷他，厌弃他，算计他的人强颜欢笑。
该有多煎熬，多孤苦，才能把真实的自己困在暗处。
曾以为自己和瞿济白是一样被人抛弃的人，可自己至少有皇兄为伴，至少有权势在手，
瞿济白呢，他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武器，只有满腔的恨意。
高澹的紧绷慢慢软了下来，声音都有些发哽，“我爱的是你，不管什么样都是你。”
瞿济白面露不悦，他讨厌高澹眸中的那个情绪。
是他从遇到高澹开始就熟悉的情绪，那是……充满关怀的同情。
他手上用力，手背的青筋暴起，“我最讨厌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不需要你的怜悯！”
高澹被掐得喘不过气，面颊瞬间涨红，瞳仁不受控地微微上翻。
他心底却没有害怕，反而漫上一股诡异的快感。
瞿济白终于愿意向我袒露心声了。
高澹握住脖颈上的手，手指一点点插进他的指缝，强行将手裹进掌心。
呼吸得到缓解，他才喘息着开口，“讨厌我，所以想杀了我？”
瞿济白再一次伸手，“我想杀了你，像那些人一样，把你杀了，我心里才能舒服。”
高澹牢牢牵制他的手掌，声音变得蛊惑，“不用杀我，留着我的命做你的护盾，好不好~~~”
“不用杀人，我也能让你舒服。”
话说完，他便低头吻上了瞿济白的指节。
指尖沾着扶安的血，带着他素来厌烦的脏污，他却依旧俯首，重重吻了上去。
瞿济白垂着眼睨他，眼底漾着几分轻慢的嘲弄，像在打量刻意讨好献忠心的猎物。
高澹眼皮微抬，将瞿济白眼底的轻蔑尽收眼底，看来自己做的让他不够满意。
他后退一步，挣脱开瞿济白的掌控。
瞿济白望着空落落的掌心，心头也跟着空茫，只余寒凉。
唇角无声勾起浅淡笑意，果然啊，终究还是一样的。
下一刻，面前的男人蹲下身去，单膝跪在脚边，伸向他的腰间。
“高澹！你干什么！”瞿济白下意识后退，腰上的手将他重新拽了回去。
“不用杀我，我有用。”
高澹轻声说着，并不抬头看他。
手上快速摸索着，轻易解开了他的腰带，绵软的布料顺着双腿滑落，停在脚边。
“你也想的，对吗？”
转瞬，熨人的温暖将瞿济白发凉的身体包裹。
在体内乱窜的那份不安和躁郁，竟奇迹般安静下来。
“放开我！”瞿济白挣着往后退。
高澹手掌禁锢着他，整个人都被圈进他的怀里。
微微抬眼，黑色瞳仁映着月光，将那份对瞿济白的占有照的亮堂。
他故意弄出声响，连口水吞咽的声音都被不断放大，气息吐纳也变得缠绵。
“嗯……”身体反应比瞿济白先一步放弃挣扎。
从顶端传来的异样，一遍遍蔓延至全身，竟将他后腰都沁出一层薄汗。
他终于放弃抵抗，手指插进高澹发间，主动迎合……
沉沉夜幕骤然被几声巨响划破，漫天烟花自皇宫上空轰然盛放。
流光炸开，晕染半壁苍穹，夜色瞬时亮如白昼。
漫天斑斓星火透过窗棂落进屋内，流转光影覆在二人脸上，
温柔摇曳，把彼此眼底喷涌的情动，描摹得分明。
熟悉的曲调从屋门缝隙传出，打断了几人的说话声。
高澹抬手制止暗卫，飞快翻下屋脊，一落地便冲向卧房。
屋门应声推开，一股血腥气迎面而来。
夜风裹挟着凉气扑进屋内，重重纱幔被吹起，里头那道虚影也跟着摇曳。
高澹的目光在房中环视，月色下只能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具身体。
血腥气，似乎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四肢被血染红，衣襟敞开，心口位置插了一根纤细的长针，许是没了力气，那针没有戳到底。
高澹心头一凛，低呼一声：“瞿济白？”
里面的哼唱停了，接着是一声轻笑，还有沉闷开合的呼吸。
高澹寻着动静走进去，在纱帘后找到了瞿济白。
瞿济白虚弱地侧躺在地上，官袍散落，一身素色里衣沾了许多血迹。
双眼微微迷离，看着靠近的高澹，眼神有些飘忽。
“瞿济白！”高澹急忙蹲下身，把人揽进怀里查看。
他的手刚贴上瞿济白的脊背，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滚烫。
瞿济白扯了扯嘴角，“怎么样，我说了这一次我一定可以。”
他伸出手指向外间的扶安，“他的手筋脚筋，都被我砍断了，看到了吗？”
手指上都沾着血，伸出去的刹那，几滴血珠甩到了高澹衣襟。
“他有没有伤到你，啊？你有没有受伤？身体哪里不舒服？”
高澹无心在意其他，嘴上追问着，手已经探上了瞿济白的脉搏。
指下的脉象躁急浮乱，血脉燥热奔涌，分明是中了迷情媚药之症。
“你中药了！”高澹说着，已经把人抱起，“回王府好不好，先让府医给你开药。”
瞿济白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拒绝，“不用了，我喝的酒不多，你不是说会帮我吗？”
“嗯，我帮你。”高澹似乎会错了意，抱着他往床榻走。
瞿济白双手抬起，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咬在他的颈侧。
察觉到对方吃痛，他才松口缩了回去，“把扶安丢出去，我要让他活着，痛苦地活着。”
高澹这才领会他话语里的意思，却并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好，都听你的。”
说罢，转身朝着外面吹了个口哨。
哨声落下的同时，房门推开，两名暗卫垂首走了进来。
“把他带走，随便去哪儿，明日天亮丢到临昌王府门口去。”
“是！”暗卫领命，抬着扶安离去。
瞿济白仰头看着身前人晃动的喉结，体内忽然生出股冲动。
想法出现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提前抚了上去，缠绕着高澹喉头慢慢收紧。
软骨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
“高澹……”瞿济白慢慢直起身，“我若掐死你，怎么样？”
“可能不太行。”高澹回应着，眼睛瞥向怀中的身躯，鼻尖都是他手上的血腥味。
“我还没跟你重新在一起，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
“跟我在一起？”瞿济白低低笑了几声，“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高澹投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嗯。”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有病，我以虐为乐，性情乖张，心思阴暗，和那个傻子是两个人。”
瞿济白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双脚一落地，手上的力气又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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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隐忍了多久，才终于爆发出了原始的情绪……内心的伤痛和委屈，还隐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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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无声勾起浅淡笑意，果然啊，终究还是一样的。
下一刻，面前的男人蹲下身去，单膝跪在脚边，伸向他的腰间。
“高澹！你干什么！”瞿济白下意识后退，腰上的手将他重新拽了回去。
“不用杀我，我有用。”
高澹轻声说着，并不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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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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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瞿济白挣着往后退。
高澹手掌禁锢着他，整个人都被圈进他的怀里。
微微抬眼，黑色瞳仁映着月光，将那份对瞿济白的占有照的亮堂。
他故意弄出声响，连口水吞咽的声音都被不断放大，气息吐纳也变得缠绵。
“嗯……”身体反应比瞿济白先一步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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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放弃抵抗，手指插进高澹发间，主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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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斑斓星火透过窗棂落进屋内，流转光影覆在二人脸上，
温柔摇曳，把彼此眼底喷涌的情动，描摹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