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档案
档案室实在是比祝轻想的还要大，连架子都比高上许多，祝轻踮起脚也很难勾到那最上方的档案册。
他已经把自己能够得到的材料都粗略翻了一遍，却连自己想找的人的半点相关资料都找不到。档案室像个迷宫，而自己这行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罗锌说他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应该也不剩多少了。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祝轻打起退堂鼓，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抬起腿，踩住铁架的一层，抻着身子向上够去，试图去拿到那本厚厚的《妖管局重要人员档案备份》。
看名字就不像普通书，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或许会有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他所有精力都锁在那本书上，完全没注意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祝轻踮起脚，下一刻却是一个没站稳脚底一滑，整个人就要向前跌去。
祝轻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失重感涌上大脑，身后处却是一阵柔软的触感，将他稳稳接住。
“你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霍黯抱着他，脸上却仍旧是那副满不乐意的表情，“谁放你进来的？”
祝轻捂住眼睛：“不是罗锌！”
“……”
“等出去我就把他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完。”霍黯嘴角一撇，将祝轻放了下来。
总档案室是需要权限的，料祝轻一个刚入职的前台也肯定进不来，他想也能想到不是罗锌就是许珊这两个自来熟老妈子，什么时都会顺着祝轻去干。
“是我非要让罗锌带我进来的。”祝轻为罗锌辩解道，“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进来找。”
霍黯看向他：“找什么？”
“你们要抓的那个人的资料。”祝轻说实话是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想查那个人的事情，到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他也确实无处可瞒，“褚芥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不是也见过他？”
“我只见过他一面。”霍黯说道，“就你抱着他哭的那次。”
祝轻：“如果他真的是被我放跑的那只妖怪，你那天不就应该直接把他抓了？”
“之前这个案子不归行动部管，我在那之后才经手了寒弥的资料。”
“寒弥？”祝轻一脸疑惑，“那又是谁？”
“你的那位熟人啊。”霍黯眉头轻挑，言语间还带上了几丝细微的嘲讽，“你这么维护他，结果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祝轻眼睛微微瞪大：“褚芥？”
霍黯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本来就装不了多少东西的脑子现在又觉得要负荷爆炸了。
“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祝轻追问，“褚芥是在我放走了那只妖怪的第二天出现在妖管局的，而且在你抓到他之前我还撞到过那只妖怪，也是褚芥突然出现说会帮我捉住。”
“你就凭这个这么相信他？看来他那天的几滴眼泪真是掉到你心坎里去了？”霍黯语调都有点阴阳怪气，他盯着祝轻，“我不管你这脑袋里还塞着什么神奇东西，但那只妖怪确实已经被扣押。他的档案资料我也查过，确实是他本人。”
“你还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眼光也太差了点，被人两滴马尿就忽悠的冲锋陷阵？”
霍黯嘴巴毒，这两句话更是句句直击祝轻的心坎，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褚芥就是忽悠你的你还为了他折腾这么久纯是个傻子”。
“你……”祝轻颊侧都被说得泛上微微的红，“褚芥到底犯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也不是他真的对褚芥他乡遇故知，只是褚芥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有关“狐狸”的线索了。
霍黯双手抱胸：“小孩子少管这些。”
祝轻：“……我都三千岁了。”
“三千岁还这么矮连个架子都够不到，踩着爬上去还能摔下来。”霍黯嘴角一勾，“你营养不良啊？孤儿院虐待你？”
这人不也就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吗？也没有高到哪里去啊！
连天界都没去过的凡间妖怪，知不知道他在天界都是喝露水的，肉身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哪像霍黯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天天动不动就对着其他人发脾气。
“我要去见褚芥。”祝轻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你见不到他。”霍黯语气淡淡，“他干的事影响那么恶劣，上次还跑了一回，现在已经被关在小黑屋里了，不允许见任何人。”
“……他犯的事这么严重？”说是引发骚乱，但是自己当时在猫咖搞得那么大动静也没让霍黯这样大动干戈啊。
“你真想知道？”霍黯直直看着他，“引发骚乱聚众斗殴都是些应付纸面的理由，最严重的是他擅拐人类孩童，这对于妖怪来说是可以送去审判的大罪。”
祝轻也被他的话震惊了些许，“擅拐人类孩童？”
他脑子里猛地涌现出那天在便利店里遇到的景象。那场莫名的车祸，还有那个拐带着小女孩一路奔逃的黑影。
——那个他没有追上的影子是褚芥？
“我知道这个事！”祝轻语调拔高，下意识就抓住了霍黯的袖口，“我刚来的那天也见过一个拐走人类女孩的妖怪？”
“你抓到他了？”
“……他跑了。”
霍黯轻蔑一笑，“那不就得了。现在他已经被妖管局控制住，其他的也和你没关系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继续做你的前台，赚到你八百块的工资，还有完全听从我这个债主的吩咐。”
“……”
祝轻幽怨地盯着霍黯。这人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原定的想深入了解之后去和褚芥问个清楚，毕竟他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褚芥不会骗他。
“别杵着了，赶快出去。”霍黯语气有些不耐烦，抬脚就要走，“看你是新来的我不跟你多计较，罗锌这个月的奖金一毛钱也没有了。”
“你要扣就扣我的，跟罗锌没关系！”祝轻一个闪身挡在霍黯面前。
霍黯被逗乐，“你不是还说干什么都别扣你的钱？”
“你扣吧！”祝轻也是破罐子破摔。这事本来就是自己求罗锌用权限放自己进来，他又怎么能真让罗锌背下这口黑锅，“罗锌是不愿意帮我的，我死缠烂打他才被迫同意，你别拿他撒气。”
不说后面的话倒还好，一说出来霍黯锐利的眉宇又皱了皱，似乎对他的话相当不满意：“你倒是和这帮人关系都搞得挺好，这么着急蹦出来替他们一个两个说话，这么有能耐？”
“对他们这么热心肠，对你债主我就天天没个好气？”
“……”祝轻神情微动。
这话也太诡异了，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债主好脸色？
一想到自己在霍黯那还有几十万的负债，那人还骗自己签了什么妖管局入职协议，总拿扣不扣钱威胁自己，害得他到现在都不能好好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他心里就来气！
“你求情也没用，罗锌这属于违规行为。”霍黯将他轻轻往边上一推，继续向门的方向走，“我要不是看在你脑子不灵光也怪可怜的份上，你现在早就去锅炉房吃灰了。”
祝轻被他这一推惹恼，二话不说也抬腿跟上前。他看着霍黯的背影，伸出一只手，朝着对方的后领口处狠狠一拽：
“你给我站住！”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力气，这一拽竟然真的将霍黯整个人狠狠往后拽了两下。对方身影不稳，整个人猛地撞在了一边装满档案资料的铁架上。
“咚！”
“哗啦——”
祝轻被吓得松开了手，连连后退。霍黯一脸恼色地回过头，还没等他训斥的话脱出口，却瞧见对方头顶处，铁架最顶端的一本厚重的册子正摇摇欲坠，正要向祝轻头上砸去。
祝轻看那表情就知道霍黯肯定又生气了。他张着嘴，脑子里还在想着该怎么道歉时，霍黯却长手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怀里。
“哐当！”
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震彻耳膜。
“你脑子进水了？！”霍黯吼出声，掐着祝轻手臂地力气都重了几分，惹得祝轻有点疼。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想拉住你……”
“那么重的东西砸下来完全可以把你脑子开瓢你知不知道？！”
开瓢就开瓢呗，他们这种妖怪一般也死不了，更何况是他这种在天界长大的，最多也就是□□受损要用修为换个新的躯壳，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祝轻在心里嘀咕道。
但霍黯好歹也算是救了自己，他表面还是放软了几分声音：“对不起。”
霍黯放开他。祝轻感觉自己胳膊都要被捏红了。“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霍黯蹲下身，捡起那本厚重的书籍，把书封页翻过来，“《妖管局编年史》？”
“这什么？”祝轻也在他旁边蹲下。
“妖管局的历史，基本都是乱编的内部八卦，没什么值得看的。”说罢，他就拿起书要起身放回去。
祝轻本来就喜欢看话本子，听到什么内部八卦这种字眼，眼睛都亮了起来：“我要看！”
“你有什么可看的？”霍黯瞥了他一眼，又取笑道，“你识字么？”
“瞧不起谁呢？我看过的书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祝轻不满地回怼，直接向着霍黯伸出手，“把书给我。”
霍黯眼神微动，但还是将书递了过去，还贴心建议道：“这玩意很重的，你能拿得动……”
“咔哒！”
毫无预兆，整个档案室的灯光一瞬间全部熄灭，诺大的空间中瞬间被黑暗填满。两个人皆是一愣，霍黯递书的动作都一下子僵住。
霍黯眼神一冷，向着黑暗处厉声发问：
“谁在那？”
作者有话说：
霍黯：没醋硬吃中。
他已经把自己能够得到的材料都粗略翻了一遍，却连自己想找的人的半点相关资料都找不到。档案室像个迷宫，而自己这行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罗锌说他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应该也不剩多少了。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祝轻打起退堂鼓，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抬起腿，踩住铁架的一层，抻着身子向上够去，试图去拿到那本厚厚的《妖管局重要人员档案备份》。
看名字就不像普通书，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或许会有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他所有精力都锁在那本书上，完全没注意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祝轻踮起脚，下一刻却是一个没站稳脚底一滑，整个人就要向前跌去。
祝轻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失重感涌上大脑，身后处却是一阵柔软的触感，将他稳稳接住。
“你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霍黯抱着他，脸上却仍旧是那副满不乐意的表情，“谁放你进来的？”
祝轻捂住眼睛：“不是罗锌！”
“……”
“等出去我就把他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完。”霍黯嘴角一撇，将祝轻放了下来。
总档案室是需要权限的，料祝轻一个刚入职的前台也肯定进不来，他想也能想到不是罗锌就是许珊这两个自来熟老妈子，什么时都会顺着祝轻去干。
“是我非要让罗锌带我进来的。”祝轻为罗锌辩解道，“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进来找。”
霍黯看向他：“找什么？”
“你们要抓的那个人的资料。”祝轻说实话是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想查那个人的事情，到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他也确实无处可瞒，“褚芥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不是也见过他？”
“我只见过他一面。”霍黯说道，“就你抱着他哭的那次。”
祝轻：“如果他真的是被我放跑的那只妖怪，你那天不就应该直接把他抓了？”
“之前这个案子不归行动部管，我在那之后才经手了寒弥的资料。”
“寒弥？”祝轻一脸疑惑，“那又是谁？”
“你的那位熟人啊。”霍黯眉头轻挑，言语间还带上了几丝细微的嘲讽，“你这么维护他，结果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祝轻眼睛微微瞪大：“褚芥？”
霍黯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本来就装不了多少东西的脑子现在又觉得要负荷爆炸了。
“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祝轻追问，“褚芥是在我放走了那只妖怪的第二天出现在妖管局的，而且在你抓到他之前我还撞到过那只妖怪，也是褚芥突然出现说会帮我捉住。”
“你就凭这个这么相信他？看来他那天的几滴眼泪真是掉到你心坎里去了？”霍黯语调都有点阴阳怪气，他盯着祝轻，“我不管你这脑袋里还塞着什么神奇东西，但那只妖怪确实已经被扣押。他的档案资料我也查过，确实是他本人。”
“你还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眼光也太差了点，被人两滴马尿就忽悠的冲锋陷阵？”
霍黯嘴巴毒，这两句话更是句句直击祝轻的心坎，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褚芥就是忽悠你的你还为了他折腾这么久纯是个傻子”。
“你……”祝轻颊侧都被说得泛上微微的红，“褚芥到底犯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也不是他真的对褚芥他乡遇故知，只是褚芥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有关“狐狸”的线索了。
霍黯双手抱胸：“小孩子少管这些。”
祝轻：“……我都三千岁了。”
“三千岁还这么矮连个架子都够不到，踩着爬上去还能摔下来。”霍黯嘴角一勾，“你营养不良啊？孤儿院虐待你？”
这人不也就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吗？也没有高到哪里去啊！
连天界都没去过的凡间妖怪，知不知道他在天界都是喝露水的，肉身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哪像霍黯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天天动不动就对着其他人发脾气。
“我要去见褚芥。”祝轻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你见不到他。”霍黯语气淡淡，“他干的事影响那么恶劣，上次还跑了一回，现在已经被关在小黑屋里了，不允许见任何人。”
“……他犯的事这么严重？”说是引发骚乱，但是自己当时在猫咖搞得那么大动静也没让霍黯这样大动干戈啊。
“你真想知道？”霍黯直直看着他，“引发骚乱聚众斗殴都是些应付纸面的理由，最严重的是他擅拐人类孩童，这对于妖怪来说是可以送去审判的大罪。”
祝轻也被他的话震惊了些许，“擅拐人类孩童？”
他脑子里猛地涌现出那天在便利店里遇到的景象。那场莫名的车祸，还有那个拐带着小女孩一路奔逃的黑影。
——那个他没有追上的影子是褚芥？
“我知道这个事！”祝轻语调拔高，下意识就抓住了霍黯的袖口，“我刚来的那天也见过一个拐走人类女孩的妖怪？”
“你抓到他了？”
“……他跑了。”
霍黯轻蔑一笑，“那不就得了。现在他已经被妖管局控制住，其他的也和你没关系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继续做你的前台，赚到你八百块的工资，还有完全听从我这个债主的吩咐。”
“……”
祝轻幽怨地盯着霍黯。这人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原定的想深入了解之后去和褚芥问个清楚，毕竟他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褚芥不会骗他。
“别杵着了，赶快出去。”霍黯语气有些不耐烦，抬脚就要走，“看你是新来的我不跟你多计较，罗锌这个月的奖金一毛钱也没有了。”
“你要扣就扣我的，跟罗锌没关系！”祝轻一个闪身挡在霍黯面前。
霍黯被逗乐，“你不是还说干什么都别扣你的钱？”
“你扣吧！”祝轻也是破罐子破摔。这事本来就是自己求罗锌用权限放自己进来，他又怎么能真让罗锌背下这口黑锅，“罗锌是不愿意帮我的，我死缠烂打他才被迫同意，你别拿他撒气。”
不说后面的话倒还好，一说出来霍黯锐利的眉宇又皱了皱，似乎对他的话相当不满意：“你倒是和这帮人关系都搞得挺好，这么着急蹦出来替他们一个两个说话，这么有能耐？”
“对他们这么热心肠，对你债主我就天天没个好气？”
“……”祝轻神情微动。
这话也太诡异了，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债主好脸色？
一想到自己在霍黯那还有几十万的负债，那人还骗自己签了什么妖管局入职协议，总拿扣不扣钱威胁自己，害得他到现在都不能好好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他心里就来气！
“你求情也没用，罗锌这属于违规行为。”霍黯将他轻轻往边上一推，继续向门的方向走，“我要不是看在你脑子不灵光也怪可怜的份上，你现在早就去锅炉房吃灰了。”
祝轻被他这一推惹恼，二话不说也抬腿跟上前。他看着霍黯的背影，伸出一只手，朝着对方的后领口处狠狠一拽：
“你给我站住！”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力气，这一拽竟然真的将霍黯整个人狠狠往后拽了两下。对方身影不稳，整个人猛地撞在了一边装满档案资料的铁架上。
“咚！”
“哗啦——”
祝轻被吓得松开了手，连连后退。霍黯一脸恼色地回过头，还没等他训斥的话脱出口，却瞧见对方头顶处，铁架最顶端的一本厚重的册子正摇摇欲坠，正要向祝轻头上砸去。
祝轻看那表情就知道霍黯肯定又生气了。他张着嘴，脑子里还在想着该怎么道歉时，霍黯却长手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怀里。
“哐当！”
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震彻耳膜。
“你脑子进水了？！”霍黯吼出声，掐着祝轻手臂地力气都重了几分，惹得祝轻有点疼。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想拉住你……”
“那么重的东西砸下来完全可以把你脑子开瓢你知不知道？！”
开瓢就开瓢呗，他们这种妖怪一般也死不了，更何况是他这种在天界长大的，最多也就是□□受损要用修为换个新的躯壳，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祝轻在心里嘀咕道。
但霍黯好歹也算是救了自己，他表面还是放软了几分声音：“对不起。”
霍黯放开他。祝轻感觉自己胳膊都要被捏红了。“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霍黯蹲下身，捡起那本厚重的书籍，把书封页翻过来，“《妖管局编年史》？”
“这什么？”祝轻也在他旁边蹲下。
“妖管局的历史，基本都是乱编的内部八卦，没什么值得看的。”说罢，他就拿起书要起身放回去。
祝轻本来就喜欢看话本子，听到什么内部八卦这种字眼，眼睛都亮了起来：“我要看！”
“你有什么可看的？”霍黯瞥了他一眼，又取笑道，“你识字么？”
“瞧不起谁呢？我看过的书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祝轻不满地回怼，直接向着霍黯伸出手，“把书给我。”
霍黯眼神微动，但还是将书递了过去，还贴心建议道：“这玩意很重的，你能拿得动……”
“咔哒！”
毫无预兆，整个档案室的灯光一瞬间全部熄灭，诺大的空间中瞬间被黑暗填满。两个人皆是一愣，霍黯递书的动作都一下子僵住。
霍黯眼神一冷，向着黑暗处厉声发问：
“谁在那？”
作者有话说：
霍黯：没醋硬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