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转变
“你最近怎么了？”
“嗯……？”
原本趴在自己工位桌上小憩的祝轻被突然叫起来, 双眼还有些惺忪，杂乱的头发垂落下来，刘海都长长不少, 快要把眼睛给遮住, 让原本就稚气的外表显得更加呆愣。
罗锌将手上提着的奶茶放在祝轻桌子上，稍稍打量了一番对方的新工位。
距离上次的暴乱已经过去一月多, 这一个月里整个妖管局上上下下简直忙得脚都不沾地，罗锌更是觉着自己每天头发都一把把地掉，日落而作日出而息, 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快赶上熊猫。
忙完手上一大堆烂摊子, 回头一看, 自己领导怎么闷声干大事地和自己当亲儿子看的小崽子都同居上了？！
这是背叛啊，他的黄花大闺女！
鉴于目前罗锌也不好直接对两个人的私生活进行过多的问话，也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开口：“这几天睡得……呃，还好？”
祝轻捏了捏自己都有些分叉的头发, 在脑子里稍微回想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心里倒涌上一股无名火来，“一点也不好。”
完蛋了。罗锌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最不想面对的结果还是出现了，白菜终于还是被拱了！
“我就说, 看你脸色都不对。”罗锌揉了揉祝轻的肩膀, 目光落在对方又圆润了几分的脸颊肉上，“虽然但是啊，还是要多注意，不要觉着年轻就——”
“就怎么了？”
罗锌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霍黯走路连点声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两人身侧，眼神跟刀子一样扎在罗锌身上，吓得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祝轻抬眼瞄了下, 本来就因为睡眠不足烦躁得很，不情不愿地小声嘀咕了句什么。霍黯没听清，倒是十分自然地把头凑过去，脸上带着坏笑：“什么？”
祝轻不回应，拿起吸管戳进奶茶杯吸了一口气。霍黯也没见着发恼，脸又往前贴了点，重复道：“我没听清。”
罗锌看在眼里，只觉得世界观仿佛在逐渐重塑。
这还是那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的霍黯吗，还是那个以自己有洁癖为由巴不得要把凑近他的人都踹飞十米远的霍黯吗？
腻歪，好腻歪。
不忍直视！
“别老低着头，又哪惹你了？”霍黯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戳了下祝轻的脑门，“我来问你正经事，你不想找东西了？”
这话一出是真的起了点作用，刚刚还耷拉着脑袋像是在刻意躲避霍黯的祝轻“唰”得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霍黯，嘴唇微张，好像要说什么，看起来像只有点炸毛的小兔子。
霍黯先一步开口，“让你正眼看一次真不容易。”
“你找到了吗？”祝轻问。
“没有。”
“那你说什么！”
“找东西这种事何必让咱们两个去干。”霍黯抬眼，瞄了下站在边上的罗锌。罗锌眼皮都跳了起来，正准备找个什么理由跑路防止自己再被拉过去成为这俩人play的一环简工具人苦力，就听见霍黯继续说：
“你那个跟班是白收的？”
祝轻也被提醒到，眨巴眨巴眼思考状，“你说褚芥？”
对哦，褚芥之前不是说要做自己的仆人还是侍从吗。
话说褚芥人去哪了？
祝轻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猛地抓住罗锌的手，“褚芥呢？”
“……你问我？”他们那个干儿子跑到哪鬼混他怎么可能知道。
算是干儿子吗？还是亲生的？
“你俩自己搞出来的娃，跟我——”
“大人！”
祝轻被这突然响起来的大嗓门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褚芥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他整个人抓着天花板的悬挂杆，大半个身子吊在外面晃来晃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什么动作片。
“你挂在上边干什么？掉下来怎么办？”祝轻下意识伸出手就要去接着对方，却被霍黯一把拍开。
对方脸色不太好看，眉头蹙起，看褚芥的眼神跟看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你有毛病？”
褚芥只当没听见，下半身灵活地一拽就稳稳落在地上。罗锌表情青一阵红一阵，死死盯着那根方才还被褚芥抓着的悬挂杆，生怕下一秒那杆子就要连着整个天花板全部塌下来。
祝轻瞧着褚芥这样子应该也没受什么伤，犹豫片刻，正准备开口跟对方提自己的请求，面前的人就已经抢先一步说：
“我知道您想问什么。关于他的下落，我已经有线索了，大人！”
“有线索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找它的？”祝轻一脸疑惑，“还有不要叫我大人了，好奇怪啊……”
自己的年纪在妖怪里都算是很小的了吧？
“为大人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怎么能等您亲自开口。”褚芥说着说着，一只腿便自然地弯曲了起来，摆出个要单膝下跪的架势，给祝轻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扶。
霍黯轻“啧”一声，二话不说便抬起腿，照着褚芥的小腿根部猛地踹去。
“呃！”褚芥闷哼，直直两膝并跪在了祝轻面前。
罗锌都没忍住跟着头皮一紧。
“你干嘛？！”祝轻慌神，两只手搭上褚芥的肩膀，满脸恼怒地盯着霍黯。后者倒是没什么反应，悄悄撇过头，仔细看的话嘴角甚至还上扬了几分。
恶劣得要命。
“没事，我继续说，咳。”褚芥用腰子想都知道这人是在报复自己刚刚呛对方那两句。奈何经过上次的暴动事件也是让他见识到了这只狮子妖十分不正常的那一面。
保不齐什么时候再发个大疯，又要给祝轻惹麻烦，他可不想祝轻再受什么伤了。
好歹他也是几千年的妖怪了，和这么个癫子计较什么。
褚芥很自然地在心里就这样把自己给哄好了。
“他最近的踪迹又在妖管局附近出现了，不过比较隐秘，目前应该没有什么新的动作。”褚芥抬头看向祝轻，“要不要我直接趁机给他捉回来？”
祝轻眨巴眨巴眼。姻缘册就在妖管局？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
还有这形容也太残暴了，一本册子而已居然还要捉？难不成姻缘册也长了腿化了形自己跑路了？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把它带回来吧。”祝轻点点头，轻拍两下褚芥的肩膀。
“它对我很重要。”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早点回家可就靠这个了！
听到“很重要”几个字时，霍黯和褚芥的表情都明显地变了变。
只不过褚芥的变化更加明显，眉毛都挑起来，像是听见什么打击很大的发言，语气里是难掩的委屈：“只有他重要吗？我就不重要了吗？”
“啊？”
“……”
霍黯一个眼刀甩过去，像是巴不得把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瞧着祝轻的褚芥拖出去斩了。祝轻满脸懵逼，歪了歪头，半晌才磕磕绊绊地整理好回应：“没有，你也重要，嗯。”
他没搞懂啊。
难不成褚芥其实在上次的暴动里伤到了脑子只是没有被发现？怎么现在说的话他都有点听不明白了？
得到回应，褚芥的嘴角终于上扬，赶紧点头：“我明白了！我肯定不会辜负大人您的期待！”
“都说不要叫大人了……”
接受到命令的褚芥就跟上了发条的机器，浑身一下子充满干劲，刚刚那条被霍黯踹过的腿也不疼了，整个人噌得一下就从地上窜起来，还没等祝轻看清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罗锌：“……”什么玩意跑了？
像是碍事的东西终于没了，霍黯扯扯嘴角，没忍住轻哼一声，倒是让祝轻想起方才这人的癫子行为，不满开口：“你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啊，替你管教管教小跟班。”霍黯歪头盯着祝轻，“他也太没规矩了，都不知道在我们这下属跟上级汇报工作要跪下行大礼，我教教他。”
祝轻愣住，“还有这种规矩？”
“当然了，你是才来不知道，也没人跟你计较。”霍黯眼神一瞥，看向边上当了好半天电灯泡的罗锌，一肚子坏水又开始发力，“不信你问罗锌，他哪次来办公室找我不得先磕两个？”
“？”罗锌寻思你们几个人的舞台怎么还有我的戏份啊？
不要太过分了好伐！
“哦哦，什么？九局那边叫我吗？我现在就过去，知道了知道了。”罗锌戳了戳自己耳朵上连开关灯都没亮起来的对讲器，脸上露出微微惊讶又紧张的神色，自顾自讲完随即看向祝轻：“好忙好忙，我得先走了，这杯奶茶你也喝了吧！”
说罢便转过身，一溜烟就冲着走廊另一个方向跑远，速度和敏捷性甚至跟方才的动作片男主褚芥都有的一拼。
“注意身体！”罗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的回音还在祝轻耳朵边晃悠了两圈。
今天这几个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
祝轻不明白。
姻缘册的事情已经交给了褚芥，目前似乎并不用自己怎么费心。
上次的暴动也一直是许珊他们在负责善后，具体的情况好像也不用自己管。
这么说起来，虽然因为制服了发狂的霍黯被算作立功，然后转正到这个神秘的“姻缘部”，但自己好像压根不知道要干点什么啊？
祝轻想着，悄悄抬起眼瞄向还站在自己桌前的霍黯，却正好跟对方撞上了目光。
现在最需要解决所谓“姻缘问题”的，好像就是自己和面前这个精神病吧……
到底怎么才能开口让这人开窍知道跟自己手上还捆着红线的事啊？！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缓慢复健中
“嗯……？”
原本趴在自己工位桌上小憩的祝轻被突然叫起来, 双眼还有些惺忪，杂乱的头发垂落下来，刘海都长长不少, 快要把眼睛给遮住, 让原本就稚气的外表显得更加呆愣。
罗锌将手上提着的奶茶放在祝轻桌子上，稍稍打量了一番对方的新工位。
距离上次的暴乱已经过去一月多, 这一个月里整个妖管局上上下下简直忙得脚都不沾地，罗锌更是觉着自己每天头发都一把把地掉，日落而作日出而息, 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快赶上熊猫。
忙完手上一大堆烂摊子, 回头一看, 自己领导怎么闷声干大事地和自己当亲儿子看的小崽子都同居上了？！
这是背叛啊，他的黄花大闺女！
鉴于目前罗锌也不好直接对两个人的私生活进行过多的问话，也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开口：“这几天睡得……呃，还好？”
祝轻捏了捏自己都有些分叉的头发, 在脑子里稍微回想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心里倒涌上一股无名火来，“一点也不好。”
完蛋了。罗锌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最不想面对的结果还是出现了，白菜终于还是被拱了！
“我就说, 看你脸色都不对。”罗锌揉了揉祝轻的肩膀, 目光落在对方又圆润了几分的脸颊肉上，“虽然但是啊，还是要多注意，不要觉着年轻就——”
“就怎么了？”
罗锌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霍黯走路连点声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两人身侧，眼神跟刀子一样扎在罗锌身上，吓得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祝轻抬眼瞄了下, 本来就因为睡眠不足烦躁得很，不情不愿地小声嘀咕了句什么。霍黯没听清，倒是十分自然地把头凑过去，脸上带着坏笑：“什么？”
祝轻不回应，拿起吸管戳进奶茶杯吸了一口气。霍黯也没见着发恼，脸又往前贴了点，重复道：“我没听清。”
罗锌看在眼里，只觉得世界观仿佛在逐渐重塑。
这还是那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的霍黯吗，还是那个以自己有洁癖为由巴不得要把凑近他的人都踹飞十米远的霍黯吗？
腻歪，好腻歪。
不忍直视！
“别老低着头，又哪惹你了？”霍黯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戳了下祝轻的脑门，“我来问你正经事，你不想找东西了？”
这话一出是真的起了点作用，刚刚还耷拉着脑袋像是在刻意躲避霍黯的祝轻“唰”得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霍黯，嘴唇微张，好像要说什么，看起来像只有点炸毛的小兔子。
霍黯先一步开口，“让你正眼看一次真不容易。”
“你找到了吗？”祝轻问。
“没有。”
“那你说什么！”
“找东西这种事何必让咱们两个去干。”霍黯抬眼，瞄了下站在边上的罗锌。罗锌眼皮都跳了起来，正准备找个什么理由跑路防止自己再被拉过去成为这俩人play的一环简工具人苦力，就听见霍黯继续说：
“你那个跟班是白收的？”
祝轻也被提醒到，眨巴眨巴眼思考状，“你说褚芥？”
对哦，褚芥之前不是说要做自己的仆人还是侍从吗。
话说褚芥人去哪了？
祝轻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猛地抓住罗锌的手，“褚芥呢？”
“……你问我？”他们那个干儿子跑到哪鬼混他怎么可能知道。
算是干儿子吗？还是亲生的？
“你俩自己搞出来的娃，跟我——”
“大人！”
祝轻被这突然响起来的大嗓门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褚芥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他整个人抓着天花板的悬挂杆，大半个身子吊在外面晃来晃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什么动作片。
“你挂在上边干什么？掉下来怎么办？”祝轻下意识伸出手就要去接着对方，却被霍黯一把拍开。
对方脸色不太好看，眉头蹙起，看褚芥的眼神跟看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你有毛病？”
褚芥只当没听见，下半身灵活地一拽就稳稳落在地上。罗锌表情青一阵红一阵，死死盯着那根方才还被褚芥抓着的悬挂杆，生怕下一秒那杆子就要连着整个天花板全部塌下来。
祝轻瞧着褚芥这样子应该也没受什么伤，犹豫片刻，正准备开口跟对方提自己的请求，面前的人就已经抢先一步说：
“我知道您想问什么。关于他的下落，我已经有线索了，大人！”
“有线索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找它的？”祝轻一脸疑惑，“还有不要叫我大人了，好奇怪啊……”
自己的年纪在妖怪里都算是很小的了吧？
“为大人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怎么能等您亲自开口。”褚芥说着说着，一只腿便自然地弯曲了起来，摆出个要单膝下跪的架势，给祝轻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扶。
霍黯轻“啧”一声，二话不说便抬起腿，照着褚芥的小腿根部猛地踹去。
“呃！”褚芥闷哼，直直两膝并跪在了祝轻面前。
罗锌都没忍住跟着头皮一紧。
“你干嘛？！”祝轻慌神，两只手搭上褚芥的肩膀，满脸恼怒地盯着霍黯。后者倒是没什么反应，悄悄撇过头，仔细看的话嘴角甚至还上扬了几分。
恶劣得要命。
“没事，我继续说，咳。”褚芥用腰子想都知道这人是在报复自己刚刚呛对方那两句。奈何经过上次的暴动事件也是让他见识到了这只狮子妖十分不正常的那一面。
保不齐什么时候再发个大疯，又要给祝轻惹麻烦，他可不想祝轻再受什么伤了。
好歹他也是几千年的妖怪了，和这么个癫子计较什么。
褚芥很自然地在心里就这样把自己给哄好了。
“他最近的踪迹又在妖管局附近出现了，不过比较隐秘，目前应该没有什么新的动作。”褚芥抬头看向祝轻，“要不要我直接趁机给他捉回来？”
祝轻眨巴眨巴眼。姻缘册就在妖管局？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
还有这形容也太残暴了，一本册子而已居然还要捉？难不成姻缘册也长了腿化了形自己跑路了？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把它带回来吧。”祝轻点点头，轻拍两下褚芥的肩膀。
“它对我很重要。”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早点回家可就靠这个了！
听到“很重要”几个字时，霍黯和褚芥的表情都明显地变了变。
只不过褚芥的变化更加明显，眉毛都挑起来，像是听见什么打击很大的发言，语气里是难掩的委屈：“只有他重要吗？我就不重要了吗？”
“啊？”
“……”
霍黯一个眼刀甩过去，像是巴不得把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瞧着祝轻的褚芥拖出去斩了。祝轻满脸懵逼，歪了歪头，半晌才磕磕绊绊地整理好回应：“没有，你也重要，嗯。”
他没搞懂啊。
难不成褚芥其实在上次的暴动里伤到了脑子只是没有被发现？怎么现在说的话他都有点听不明白了？
得到回应，褚芥的嘴角终于上扬，赶紧点头：“我明白了！我肯定不会辜负大人您的期待！”
“都说不要叫大人了……”
接受到命令的褚芥就跟上了发条的机器，浑身一下子充满干劲，刚刚那条被霍黯踹过的腿也不疼了，整个人噌得一下就从地上窜起来，还没等祝轻看清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罗锌：“……”什么玩意跑了？
像是碍事的东西终于没了，霍黯扯扯嘴角，没忍住轻哼一声，倒是让祝轻想起方才这人的癫子行为，不满开口：“你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啊，替你管教管教小跟班。”霍黯歪头盯着祝轻，“他也太没规矩了，都不知道在我们这下属跟上级汇报工作要跪下行大礼，我教教他。”
祝轻愣住，“还有这种规矩？”
“当然了，你是才来不知道，也没人跟你计较。”霍黯眼神一瞥，看向边上当了好半天电灯泡的罗锌，一肚子坏水又开始发力，“不信你问罗锌，他哪次来办公室找我不得先磕两个？”
“？”罗锌寻思你们几个人的舞台怎么还有我的戏份啊？
不要太过分了好伐！
“哦哦，什么？九局那边叫我吗？我现在就过去，知道了知道了。”罗锌戳了戳自己耳朵上连开关灯都没亮起来的对讲器，脸上露出微微惊讶又紧张的神色，自顾自讲完随即看向祝轻：“好忙好忙，我得先走了，这杯奶茶你也喝了吧！”
说罢便转过身，一溜烟就冲着走廊另一个方向跑远，速度和敏捷性甚至跟方才的动作片男主褚芥都有的一拼。
“注意身体！”罗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的回音还在祝轻耳朵边晃悠了两圈。
今天这几个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
祝轻不明白。
姻缘册的事情已经交给了褚芥，目前似乎并不用自己怎么费心。
上次的暴动也一直是许珊他们在负责善后，具体的情况好像也不用自己管。
这么说起来，虽然因为制服了发狂的霍黯被算作立功，然后转正到这个神秘的“姻缘部”，但自己好像压根不知道要干点什么啊？
祝轻想着，悄悄抬起眼瞄向还站在自己桌前的霍黯，却正好跟对方撞上了目光。
现在最需要解决所谓“姻缘问题”的，好像就是自己和面前这个精神病吧……
到底怎么才能开口让这人开窍知道跟自己手上还捆着红线的事啊？！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缓慢复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