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傍晚,陆岑带着小崽子离开庄园。

“你怎么…”

“不是说好老宅见的吗?”看着站在外面等的祁司礼,陆岑疑惑问。

祁司礼牵过她的手,“结束的早,想早点来见夫人。”

陆岑抿唇压下一丝笑,故作不在意:“行吧~”

祁司礼牵紧她的手,垂眸蕴出笑意。

祁嗣晗很有眼见的,已经爬上飞鹰后座乖乖坐好。

祁司礼轻轻拥住陆岑,菲薄的唇在她额前温柔印下一吻。

“夫人,我们回家,妈还在家等着我们。”

陆岑红着脸,轻声应了一句。

任她杀伐果断,面对喜欢,还是第一次喜欢的男人,陆岑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脸上发烫,呼吸都失衡了。

余光盯着男人菲薄的唇,陆岑抿了抿唇,顿感口干舌燥。

心里纳闷,只觉得这人越看越勾人,太会长,每一处都好像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长的。

窗外绯红的流云飘过,陆岑心里下了决定。

就是真的要死,死前也要把肉吃进嘴里再赴死!

要不然,太亏了!!

脑子里不自主幻想着什么不良画面,陆岑娇白的脸又‘刷’的一下,比外面的云霞还要娇红。

祁司礼眸色幽暗,视线望向红了脸的女人,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弧度。

老宅。

韩怡脸色溢出些许为难,对面坐着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人。

看着任惜惜,韩怡心里不禁嘀咕,怎么就这么巧,今天刚和儿子说带媳妇回来吃饭,就赶上这丫头回国。

“惜惜啊,今晚韩姨就不留你吃饭了,待会司礼要带岑岑回来…”

“那正好啊。”任惜惜没觉得哪里不妥。

她倒是要看看抢走司礼哥哥的女人,到底比她强在哪,为什么司礼哥哥宁愿娶那个心机女,也不选择她!

“韩姨,惜惜都两年没回来了,你忍心赶我走吗~”任惜惜抱着韩怡的胳膊撒娇晃道。

韩怡叹了口气,任惜惜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若是没有发生当年的事,她本就打算让任惜惜嫁进祁家成为她的儿媳妇。

只是…

如今儿子儿媳恩爱有加,韩怡对陆岑也放下了成见,尤其是听说这次的解毒药剂还是对方找回来的。

两次恩情,无论如何,韩怡是感激陆岑的。

给了一旁下人一个眼神,心想着,还是错开时间,下次再叫他们回来吃饭吧。

下人会意,只是还没来得及下去打电话,门口传来的动静让韩怡无奈。

任惜惜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惊喜的从位子上弹起身。

“司礼哥哥…”

还不待她迎上前,视线扫到他身后的女人,脸上的欢喜不自然的一僵。

陆岑拍了拍小崽子的头,轻声哄道:“去找奶奶去。”

祁嗣晗乖巧的应了一声,乌黑的眸子望向任惜惜,眼底透着些许不喜和警告。

他记得以前妈妈还没回来的时候,原本的妈妈嘴里时不时念叨这个女人,说是她觊觎爸爸…

任何惹妈妈不高兴的人,他都讨厌。

“你怎么来了?”祁司礼牵过陆岑的手,神情淡淡看向任惜惜。

任惜惜眼睛在这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扫过,心里一酸,“司礼哥哥,惜惜今天刚回国,想伯母了,所以来看看。”

祁司礼应了一声,带着陆岑到沙发上坐下,似乎刚才的问候只是出于礼貌随口一问。

任惜惜攥紧了手,她和司礼哥哥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陆岑使的肮脏手段,怀上司礼哥哥的孩子逼婚,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低头娶一个玩弄手段的戏子!

将祁嗣晗抱坐在腿上,韩怡拍着陆岑的手,语气含着歉意,低声说了一句:“岑岑,惜惜今天过来,我也是事先不知情,你…”

陆岑摇头说:“妈妈放心,儿媳心里有数,不会误会的。”

说完伸手揽住一旁的祁司礼,眉眼含笑,“老公,你觉得呢?”

祁司礼眼底染了一丝兴味,夫人这是吃醋了?

他掩去笑意,盯着坐在对面的任惜惜,这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惜惜瞪大了眼,看着对陆岑低眉顺眼的祁司礼,心里惊起了骇浪。

随后又握紧了拳头,司礼哥哥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女人手里,要不然怎么可能对她那么…听话?

想到这,任惜惜脸都黑了,在脑子里脑补了各种大戏,已经肯定是陆岑耍了什么阴谋诡计,所以她的司礼哥哥才会任她摆布!

看着对陆岑眉眼含情的祁司礼,任惜惜眼里溢出心疼。

竟然将司礼哥哥逼到这一步!

陆岑…!

注意到恶狠狠盯着自己的任惜惜,陆岑心觉有趣,这小姑娘脸色一会变一下,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小手不自知的在男人掌心挠了两下。

祁司礼手心微痒,一路痒到了心底,望向身旁女人的眸色深的可怕。

组织这次饭局的韩怡看着这几人之间的暗自较劲,无奈不已,只是想一起吃个饭,见见孙子儿媳,不想竟然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韩怡带着祁嗣晗上了楼,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处理吧。

她相信儿子会有分寸。

陆岑出去接了电话,一回来,就看到祁司礼被任惜惜拦在院子里。

夜色笼罩,院子里的灯白茫茫的洒下,竹影摇曳间,平添几分清冷。

“司礼哥哥,你不爱陆岑对吗,你是不是被她控制了,所以不得不假装爱她?”

任惜惜这话一出来,别说陆岑一头黑线,就连祁司礼的脸上都露出奇异的神情。

似乎明晃晃写着几个字,‘脑子没事吧’

陆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却死死憋着。

“没有。”祁司礼摇头就欲去找陆岑,一副不愿与之多说的样子。

这副模样落在任惜惜眼里又变了味,更觉得祁司礼是受陆岑胁迫,连句实话都不敢与她说。

任惜惜拧紧了眉,信誓旦旦:“司礼哥哥,我们从小相识,我最了解你,你性子清冷高傲,若不是陆岑她做出…你怎么会娶她!”

“我看得出,你根本不爱她,只是迫于嗣晗,所以假装对她好对不对?”

任惜惜捂着心口,深情款款,“司礼哥哥,惜惜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和她离婚好不好,嗣晗…我会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照顾的。”

陆岑听不下去了,缓步走上前,“惜惜小姐莫不是有妄想症?”

走到祁司礼身旁,陆岑手指在他背后掐了一下,低语:“怎么样,被小姑娘表白的滋味如何啊?”

祁司礼无视后背刺痒的痛感,将陆岑的手按在胸口,眼底蕴着浓郁的深情和笑意。

“我知夫人在暗处…”

清冷低磁的嗓音在耳边呼气,“夫人,我好想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确定你心中,属于他的份量有几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