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密密麻麻的生化人铺天盖天的朝他们围剿而来,它们速度极快,众人已经避无所避。

陆岑按下祁司礼挡在身前的手,在其耳畔耳语几句。

双蛇戒指武装化出一把机关重型枪支,她破出重围飞到上空,枪口没有对准面具男,也没有对准向众人侵袭的生化人。

“司礼,哥哥!”陆岑轻喝一声朝众人扣下了扳机。

陆荇等人在看到陆岑拿枪对着他们,已经知道她的打算,众人没有在攻击时周围的生化人,而是聚靠在一处。

枪声在下方连绵扫射,虽是对着陆荇等人,但周围的生化人也不免受到波及本能后退。

陆岑望向下方的面具男,面前不知何时凝聚出几枚小型炸弹。

面具男显然疑惑陆岑的行为,“你这是干什么,不想他们死在我手下,所以亲自动手不成?”

陆岑嘴角勾出一丝讥,“就这智商,怕不是变异的脑残?”

手掌微松,几枚炸弹脱手而出,朝下方轰炸而去。

面具男不知道陆岑手里是什么东西,可本能的察觉到危险,速度极快的几个闪身远离。

几枚体量很小的炸弹威力显然出乎他的预料,刚在远处落下身形,便被炸弹的余波波及,炸的倒飞出去。

“噗…”

“咳。”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面具男从地上爬起身,昂头看向空中看不清神情的陆岑。

炸弹还没有结束,像雨点一样的炸弹从天而落。

面具男低咒一声,“真是个疯子!”

来不及思索太多,他身形极速朝远处掠去,这种轰炸下,即便是他,正面受击也绝挺不过去。

接二连三的爆炸,下方低级生化人的速度不比面具男,来不及逃离被炸的支离破碎,嘶吼声响彻天地。

不远处的别墅内,早在听到枪声时,别墅里江妈已经心惊胆战,这会地面都在发出震颤,耳边更是响起毁天灭地的爆炸声。

钟毅被留在别墅,保护别墅里的人,听到爆炸声,他坚毅的脸黑沉如墨,拿着枪就要往外走。

“危险,别出去…”

青姐脸都吓白了,余光看见人要出门,连忙出声阻拦。

钟毅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飞快夺门而出,只留给众人一个模糊的背影。

“……怎么回事,打仗了吗?”青姐软倒在地,失声喃喃自语。

江妈和别墅里的其他下人蹲在一处,每一声爆炸都让她们浑身一震,发出惊恐的呼声。



“跑得掉吗?”

看着不断往远处掠去的黑影,陆岑扫了下方的情况,生化人已经被方才的爆炸十不存一,剩下的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身形朝面具男逃走的方向掠去。

此地烟雾散去,过了好几秒,众人的身影缓缓显现,仍站在原地。

周围腥臭弥漫,唯有他们脚下和周围一米没有受到波及。

“祁司礼人呢?!”

萧钰扫了一圈,少了一个人。

一直抱着儿子的萧霆回道:“他应该是去追那个变异生化人了。”

话音落下,不远处又响起脚步声,众人神情一紧。

面具男?

等暗处身形显现,众人松了口气,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支援的钟毅。

陆荇将祁嗣晗递给萧钰,又看向萧霆,“你们先回别墅,保护好他们。”

没等两人反应,陆荇和裴棠,以及晚来的钟毅三人默契的朝陆岑离去的方向追去。

萧钰也想跟去,可看到怀里昏迷的祁嗣晗,拧着眉说:“我们回去,别墅里还有人需要保护。”

萧霆颔首,两人抱着怀里的孩子飞快朝别墅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面具男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

今晚的围剿再一次失败,他不明白,陆岑那些诡异的手段究竟是什么……

莫不是和当年坠落之物有关?

正想着,他身形一顿,随后猛地抬头看向前方。

不远处山道上,迎面走来一个身影,看清来人,面具男怪异出声。

“竟是你,祁司礼?”

祁司礼从暗处显露身形,清冷的眸子缓缓望向对面。

显然,他没有和面具男多言的打算,手里的枪已经连声炸响。

面具男躲过子弹,面具下溢出一丝冷意,“凭你,也想留下我?莫不是太儿戏了点。”

“我很好奇,你一个普通人是怎么追上我的速度的,难不成这附近你还挖了暗道?应该不会吧。”

面具男的语气平淡不失讽刺。

祁司礼清绝孤傲的下颌微侧,手中空弹夹已经上满:“将死之物,不必知晓太多。”

“物?”面具男一愣,后笑出声,笑的冰冷刺骨。

“那就看看,究竟我们究竟鹿死谁手。”

看着速度近妖朝自己袭来的面具男,祁司礼面无表情数枪连发,战斗一触即发。

祁司礼有飞行器之便,速度并不比面具男慢。

面具男轻咦了一声似有惊讶,这人身手不错,速度更是不同寻常,不能被他缠在这。

速战速决,今夜杀不了那女人,杀了眼前人也当利息了。

“就是可惜了…”

面具男抬手,骨肉蠕动,原本正常的皮肉开始发黑发暗,长出了怪物利爪。

“难得的特殊体质,今晚就要浪费在这里了。”

祁司礼对面具男的话仿若未闻,回应对方的是他冷冰冰的枪口。

“不愧是祁氏的掌控者,真是…狂妄的贵少。”

面具男少见的被激怒,阴恻恻的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把眼睛放在头顶的人……今夜不管你是不是特殊体质,你必死。”

双手完全变成怪物,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迎面朝祁司礼抓来。

“聒噪。”

祁司礼开了枪,凤眼锐意划过,枪声和利器划破布料的声音连连响起。

“…差一点。”

再一次分开,面具男看着祁司礼将破碎的外套脱下,破碎的外套下,白色衬衫映了血红,红梅点点,语气不无惋惜的说。

扔掉手里的外套,祁司礼冷睨向他,“不止一点点。”

面具男猛地垂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把匕首正中心口。

“什么?”

“噗…”暗红色的血从嘴里溢出,面具男擦了下嘴角,“怎,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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