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陆岑看向陆荇道:“哥哥,你不要怪司礼,这都是我的意思。”

陆荇看向她,良久无言,看得陆岑小心肝都开始颤。

他才出声:“哥哥陪你去。”

萧钰和裴棠更是不用人说,已经打开飞鹰坐了进去。

陆岑:“………”

她哪敢说一个不字。

“妈妈,你们要去哪?”祁嗣晗看着众人就要离开,忍不住冒出头寻来。

一旁萧金銘也盯着众人。

陆岑听到背后小崽子的声音,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

原本打算悄悄去悄悄回的,毕竟她待在实验室一整天也是有的。

陆岑转过身,朝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

祁嗣晗和萧金銘连忙跑过去,像腿部挂件一样抱着她。

“妈妈。”

听到唤声,陆岑眉头微挑,感觉这两个小家伙似乎更粘人了一些。

昨夜还抱着小枕头闹着要跟她睡,当然了,她是乐意的。

只是某人不乐意,祁司礼黑着脸,一手拎着一个,丢出房间了。

“妈妈和爸爸他们要出去一趟,今晚或者明天就能回来,你们留…”

陆岑的话还没说完,萧金銘就闷声问道:“危险吗,会有危险吗?”

祁嗣晗也紧紧盯着她,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陆岑抿唇:儿子太聪明,有时候真不是好事。

她指着飞鹰,像两小只笑着解释道:“有它在,什么危险也发现不了妈妈。”

祁嗣晗和萧金銘坐过飞鹰,也知道其中奥妙,拦是拦不住,最后陆岑给了两小只一个三个亲亲,才勉强脱身。

望着飞鹰消失在天空,祁嗣晗乌黑的眼底跳动着不安,小手死死地攥着。

“有飞鹰在,妈妈和干爸他们会平安回来的。”萧金銘轻声道。

也不知道在安慰祁嗣晗,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飞鹰上。

光线膜模式被打开,众人坐在飞鹰里,飞鹰的内部空间很大,可以容纳九人的座位,高度超过了两米,从外表看更像是一个飞船。

陆岑手指不知道在哪按了一下,一个隐藏的暗柜打开。

里面都是一些水和面包,是怕一路上饿,特意让给江妈准备的。

还好准备的份量很多…

陆岑将包装好的各种精致小面包送到三位哥哥手里,“哥哥~”

陆荇眼底一红,伸手接了过来。

裴棠不会生她的气,只是心疼她,看她带着讨好的笑,心里酸的不行。

到了萧钰这,他不像前面两人默默受着,接过小面包将陆岑紧紧抱住。

萧钰眼角都红了,生生忍住,半天才咬牙说了一句,“真是长大了,嫌弃…哥哥们没用了么。”

即便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这条命,危险的时候还是可以给你挡一挡的。

萧钰这么想着抱的更紧了。

小时候走两步不开心都要他背的小女孩,终究是长大了。

陆岑失去了小时候的那部分记忆,那是她的另一个意识,只是后来彻底觉醒后,无法接受现实,选择了自毁,这才让这具孢子占据了思想。

“哥哥…”谢谢你们。

陆岑鹿子眼轻眨,忍下泪意。

光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祁司礼启动了飞鹰自主驾驶,离开位置,走过来道:“这是蒲戈沟的详细地图,我们先熟悉一下吧。”

众人坐在位子上,看着光屏上的地图。

地图显示,蒲戈沟坐落在山坳里,四面环山,村子不大,只有上百户人家。

“那家伙特意选择这里,应该就是看中了这里地势。”

山脉便于隐藏和袭击。

陆岑沉了脸,原以为只是一个小村落,不想这里竟然四面环山,无疑会给他们探测增加很多难度。

陆荇等人对视了一眼,此行来,不仅仅是为了保护陆岑,从楚幕非口中他们知道,南小丫的奶奶或许有救陆岑的方法。

从面具男手里将人救下,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只要有一线希望,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了妹妹也值得一试。

陆荇三人包括一直研讨地形的祁司礼,心里都抱着这个想法。

五个小时后,飞鹰进入了北部地区。

内外光线膜模式全部开启,众人可以无死角的看清外面的情况。

从这里开始,下方的山脉明显变多了。

“十分钟,蒲戈沟就能看见了。”陆岑看着下方的高山轻声道。

祁司礼看出她的情绪,捏了捏她的手,无声给予安慰。

*

N国,以一处酒吧内。

动感的音乐,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

白天冷若冰霜又严谨的人,此刻喝的醉眼迷离,眼角都是泪痕。

楚兰仰头,手里的烈酒入喉,酒瓶蓦地被身后人夺走,她弯腰呛咳了两声,缓缓抬头看向来人。

是缪德斯。

“兰,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得!”缪德斯放下酒瓶,双手捏着楚兰的肩, 淡蓝的眸子满是疼惜。

楚兰还想要喝,却屡屡被眼前人打断。

她猩红着眼,如濒死的幼兽一样低吼,“让我喝,给我滚,滚!”

她指着门口的方向,让他走。

缪德斯红着眼将她抱起来,奈何她力气很大,还在不断挣扎,无奈下,他改抱为扛,扛着人离开这间混乱的酒吧。

楚兰被带走了,她卡座旁早已虎视眈眈的几个男人,惋惜、嗤声走开,寻找下一个目标。

缪德斯开车来的,将人塞进车里后,直接开回了现住的公馆里。

房间里,楚兰刚被放下,就又将人推开,她喝了很多,一路上都在哭。

歪歪扭扭的朝外走去,嘴里还在念着喝酒。

缪德斯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拽回来,狭长的眉眼紧皱,带着不甘,“兰,你看看我,我一直都在,为什么你眼里就是看不见我,只有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男人!”

楚兰醉的迷惑,看着面前的缪德斯,眼泪又出来了,指着心口的位置,支吾道:“这里,疼,好疼,每天都疼。”

她摸向缪德斯的英俊的脸,声音带着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他……”

缪德斯盯着她,即便她的话让他心碎,刚想扶她去休息,眼前人就突然靠近,唇上一软。

她…在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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