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萧金銘被祁司礼拎到床的左边,看到这一幕,心理不平衡了。

可是之前已经放出了话,再不甘心,也只能咽下了。

两小只躺在两人中间,床很大,陆岑和祁司礼的距离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看着男人哀怨的眼神,陆岑眼神灵动的转了转,全都没看见,在小崽子脸上亲了一下,抱着他入眠。

祁嗣晗小手攥着陆岑一缕头发,呼吸间都是妈妈身上馥郁的香气。

抿了抿唇,安心的闭上眼睛。

另一边,一大一小相互瞪着眼,最后默契的背对着睡。

-

星海湾顶层。

萧钰拿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黑玉般的眸子闪过不耐。

转身看向把他这当成自己家,正在…打扫的裴棠,唇角微抽。

不耐烦地出声。

“你到底还要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

裴棠擦桌子动作一顿,停了下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耸兀,黑色的衬衫袖子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撩起,露出一截同样白皙结实的小臂。

他放下毛巾,含笑走向他。

将人抵在落地窗上,气息贴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他喉结滚了一下,眼底透着贪婪。

萧钰挣扎了下,手里的红酒在酒杯里摇摆出惊人的弧度。

“滚开。”他咬牙低吼。

裴棠也不生气,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偷腥般后退一步。

见他还在生气,裴棠明朗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心虚。

昨夜是他闹得太过分了。

不应该玩捆绑的…

裴棠心里这么想,可眼神却浓稠的黏在萧钰身上。

在秘牢里看到拿鞭子的萧钰,他脑海里就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一些画面。

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人身上一一实验。

从秘牢忍到回来,已经是忍到极限了。

忍到极限的代价就是,闹过头了,将人惹毛了。

裴棠暗叹了一口气。

本能的躲开一脚,又本能的挡住面前人的拳头。

打了好一会,裴棠眯眼,在萧钰攻来时,刻意没躲。

萧钰吓了一跳,着急收回拳头,这一拳可是往他眼眶上抡的。

一点力没收。

刚稳住身形收回手,人就被裴棠抱着压在沙发上。

萧钰怒视着他,一想到昨晚这人的疯狂,他就气的牙痒。

看着像个人,暗地里是个变态!

裴棠书卷气的脸含了痞笑,两人距离极近,鼻尖相触。

“宝宝,还生气呢?”

“老公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气,好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身下人直接气炸了。

萧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重重的,一点没收力。

冷笑出声。

“你踏马谁老公,小爷是你老公还差不多!”

裴棠被扇了一巴掌,脸上的笑容也没散。

火辣辣的疼,却勾的他某种火气更甚。

他呼吸重了些,笑的肆意,“宝宝想当老公,我做老婆也无所谓。”

萧钰瞪大了眼,似乎没想到懊这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手脚挣扎起来。

裴棠眸子微眯,就要给他一点教训。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是钟毅。

萧钰眼神示意他起来,裴棠俯身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萧钰气的就要开口,余光见这人接通了电话。

一肚子的气憋的脸色发青。

“有事?”

裴棠舌头抵了腮帮子,笑的清悦。

正身处N国的钟毅听到他的笑声,微愣,“你有喜事?”

裴棠看着身下人,笑着回道:“是有那么一件…喜事。”

钟毅:“……”

萧钰无声冷笑,这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我找你是有点事,那三头生化人已…”

钟毅的话说了一半,手机那头传来窸窣的声音。

随后裴棠的声音变得暧昧低沉。

“宝宝,别闹。”

“你踏马…唔!”

钟毅重新看了一遍号码,确定没打错人。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钟毅果断挂了电话。

刚才的声音怎么这么像…萧钰?

这两人怎么…

想到什么,手边的文件都落了地。

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脸,出现了一道裂缝。

钟毅捡起地上的文件,心绪不平,不知道怎么想的,给陆荇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不等陆荇出声。

钟毅神情复杂的开口。

“刚才我打电话给裴棠,他和萧钰…?”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陆荇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

简单的一个字,钟毅怔了怔。

紧接着,陆荇接下来的话,又让钟毅愣了半天。

“萧钰以为我和你在一起过,他若是问你,别说漏嘴了,十个亿呢。”

钟毅坚毅的脸上寸寸龟裂。

电话挂断了。

楚凛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站在位子旁一动不动的钟毅,心下疑惑,以为祁司礼那边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爷那边出事了?”

楚凛还是头一次见钟毅露出这么‘古怪’的表情。

钟毅回了回神,微哑的嗓音有些低沉。

“不是爷,一些私事。”

楚凛点头,既是私事,他自然不会过问。

“送去米尔家的谢礼准备好了吗?”钟毅问。

楚凛点头。

“楚兰已经带人送去了。”

米尔家族。

漂亮的花园内。

缪德斯正陪着赫蒂西雅,两人的婚约已经退了,可是他的父亲对此很震怒,觉得柯林家族亏欠了米尔家。

勒令他跟在赫蒂西雅身边三个月。

不满三月之期,不得返回家族。

就这样,缪德斯这些日子只能守在赫蒂西雅身边。

“对不起,这件事我会好好劝劝伯父,你放心。”

赫蒂西雅停下脚步,淡紫色的眸子露出歉意。

缪德斯注视着她,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明明错责在他。

她只是受害者罢了。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那些人嘲笑。”

回到家族的这些日子,缪德斯才知道因为他的行为,让眼前的人遭受了多少冷眼和不屑。

他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未婚夫都看不住的女人,活该被男人抛弃。

诸如此类的话还有很多。

缪德斯自己都听不下去,无法想象,眼前人遭受了数年之久。

他淡蓝如海的眸子微红,“对不起。”

“这句抱歉迟了三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