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结局 “这一次的人生,我很尽兴。”

宿云微对自己的爱好向来是不计成本, 并且一直秉承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做。

短短三年时间,宿云微的车队便从下游稳步升到了上游,只需要一个冠军就可以叩开顶级车队的大门。

她的实力在这三年中更是以一种夸张的速度上升。

F1的规则虽然并没有限制性别。

但是所有人都默认了那个规则, 这就是男人的赛场。

女性不管从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都无法驾驭方程式赛车。

但宿云微证明, 只要能站在同一起跑线,谁都有赢的机会。

在打破历史成为F1历史上第一个女性年度总冠军车手的时候,世界沸腾了。

这一年很多女孩比起舞蹈、钢琴,她们又多了一个热门选择——卡丁车。

曾经那些因为外部原因而放弃赛车的优秀女车手在宿云微的支持下重回赛场。

而她则选择换一个赛道。

她重新投入了高山滑雪的怀抱, 赛道终究有限,但高山绵延不绝。

被赛车裹挟的速度固然刺激,但比不上身体直接与风接触的自由与纯粹。

看着宿云微一步步走向他们无法触碰的领域和高度。

她的爱慕者们只能为了不被抛下而拼命追赶,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不断地向上, 希望那个征服高山的女王低头时能看的到。

希望他们的名字被人提起时,不会让她蒙羞。

当她以最高263.25公里的时速冲过终点, 划破寒风,也划破了所有质疑。

计时器定格数字让所有人震惊。

这是超越性别的、新的世界纪录。

不是偶然的侥幸,也不是命运的眷顾, 而是用热爱碾碎偏见的证据。

宿云微躺在雪地上,胸腔滚烫,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看着天空大笑起来。

她摘下头盔,长发随风飘扬, 此时她的眼中没有疲惫,只有锋芒。

那些嘲讽“女子不该上场”的人沉默了。

那些曾断言她“跨界必败”的专家也沉默了。

她站起身, 向雪山致敬,向每一位不被看好的女性致敬。

“这真是个令人惊叹的速度,甚至打破了男子世界记录, 此刻您有什么想说的么?”记者把麦克风伸到她的面前问道。

宿云微接过话筒,她的声音穿透呼啸的寒风,炽热而坚定:“我从不为了打破‘男子纪录’而战。”

“不管是赛道还是雪山,从不专属于某个性别,只要能站上起点,谁都有机会赢得荣光。”

这句话随着各大媒体的转播,传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

宿云微的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无数女孩的瞳孔里。

那些因为“女孩不该玩极限”“太危险”的评价而被迫放弃的少女,重新回到练习场,她们眼里迸发出的,不再是怯生生的憧憬,而是“我也可以”的笃定与坚定。

但宿云微心里清楚,光有榜样的力量远远不够。

她用自己的资源和金钱作为基础推动变革。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她要给女性提供同样甚至更好的‘劳动资料’‘劳动对象’让她们拥有可以坐上饭桌的‘经济基础’。

她让孟思鸠正式发布了三项计划,每一项都贴合当下女性极限运动从业者的现实困境。

首先她成立了“‘I can’公益基金”专门资助10至18岁有运动天赋、却受困于家庭经济条件或性别偏见的女孩,覆盖运动装备采购、专业教练指导、参赛报名及交通住宿等全部必要费用。

申请条件只有一个:你想并能证明“我可以去更大的舞台”。

第二是搭建“无界训练营”,在瑞士、新西兰、国内三地落地训练基地,配备顶级教练和运动科学团队。

其中最关键的规则是——所有训练科目不分男女,标准相同,奖金相同。

宿云微亲手设计了一面墙,墙上只刻一句话——“你唯一要超越的,是昨天的自己。”

第三启动“赛道权利推进计划”。

她亲自带这最精英的团队与各大赛车协会、滑雪联合会谈判,要求将女性赛事的最低奖金提升至与男性同级别赛事持平;同时呼吁设立“女性领导力席位”希望赞助商和赛事方在决策层中保留至少35%的女性声音。

有人犹豫,有人质疑。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

宿云微手里握着的股权可以随时颠覆他们对公司的统治力。

这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设。

很快第一批通过审核的受资助女孩走进了无界训练营,她们带着青涩与期待,开始了系统训练。

半年后,国内女性青年极限运动赛事的注册人数较之前翻了四倍。

越来越多因为家庭原因放弃运动梦想的女孩,凭借卓越的实力和天赋走上世界舞台。

而宿云微不满足于此。

在高山之后她选择了海洋。

她去学习冲浪。

她发现赛事安排非常不合理,女子赛事不仅数量少,还常被安排在不理想的时段,甚至被排除在巨浪赛点之外。

男子冲浪选手在赞助和营销机会上,至今仍享有不成比例的优势。

而且她发现这项运动充满了物化凝视,女性冲浪者的价值被简化为“外貌吸引力”而竞技能力长期被轻视,很多实力派选手甚至世界冠军只因“不符合品牌形象”就被赞助商抛弃。

不仅如此,地方冲浪圈还盛行排外的“领地意识”,女性常常遭到言语攻击、物理威胁,被系统性营造出的恐惧赶出浪区。

规则没有禁止她们下水,但气氛让她们无法下水。

同时还伴有严重的能力性别化。

当一个女人冲出好浪,收获的不是“漂亮的技术”,而是一句“你冲浪像个男人”。

这句话把“优秀”自动归为男性特质,暗喻女性本不该擅长这项运动。

宿云微很不爽,她直接租下了一个专门为女性冲浪选手训练的海岸,并设立了“开放海浪基金”。

她说:“你们不欢迎她们,我就给她们一座新的海滩。”

更重要的是,她直接买下了冲浪赛事的运营权,规定所有分站赛男女时间安排必须公平合理。

同时,她旗下的极限运动经纪公司收购了两家冲浪装备品牌,宣布所有女性签约选手的奖金与男子同级别选手完全绑定。

最后她请公关团队找专家、找学者、找体育评论员...发起 “描述她,而非对比他”运动。

并且规定在她名下所有媒体的转播画面中,解说员不得使用“像男人一样冲浪”这类表述。

而是力量、弧线、读浪能力...的技术性评价。

违反规则的解说员,每说一次罚款一千星币,罚款直接捐入基金会。

同时,她花大价格,在全世界的地标区域大屏幕上和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短片:是八位女性冲浪冠军的集锦,全程只有一句台词。

“让运动回归运动本身。”

郑越和作为一个‘圈外人’第一个转发支持,里奥也跟着转发,一时间掀起了一个浪潮。

也有人公开指责宿云微:“从赛车、滑雪再到冲浪,你是不是管太宽了?”

宿云微反问:“你这么敏感是因为你拥有的一切不是因为自身实力,而是基于性别优势,所以才脆弱到我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么?”

男记者被怼的一时脸红。。

“偏见这东西,从来不按项目划分。”

“它今天在冲浪场上说‘女人不够强’。”

“明天在雪山上说‘女人不该快’。”

“后天在赛道上说‘女人不适合’。”

“你们觉得我管得宽,是因为你们把赛车、滑雪、冲浪当成了不同的世界,而我看到的,是同一种偏见换上了不同的运动服。”

谢承均曾以为,只要比宿云微身边的所有追求者都“更强”,她就会看见他。

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自诩是个绅士,自认尊重女性。

直到读到了这样一段话:

“一个男人若想得到女人,最快捷的方式,是在男人之间的霸权争斗中获胜——而这在本质上,已经物化了女性,把女性置于低‘人’一等的位置。因为一提到‘人’,便默认为‘男人’。”

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察觉的陷阱。

他或许能赢过所有男人,但他永远赢不了宿云微。

他没有自信,能在她世界里胜过雪山、海洋与天空。

他曾告诉自己,甘心做她吹过的一段风景。

可他的心底深处,他一直在贪婪的想着——让他成为她的全部。

或者说,企图让她成为他的一部分。

难怪,他是所有人中,宿云微对着最客气的那一个。

无论他送出什么礼物,她总会还回来一件。

不是他在宠她。

是她一直在向下包容他。

波澜壮阔可以用来形容海洋,苍穹浩渺可以用来形容天空。

而这些词同样可以用来形容宿云微的一生。

陆地、山川、海洋、天空,甚至宇宙——她的脚步从未停歇。

没有人知道她究竟精通多少项运动,打破过多少个纪录。

就像没有人知道,她一生中那么多男人,她最爱哪一个。

也没有人知道,她银行账户里到底藏着多少个零。

世人只知道——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她叫宿云微,她让越来越多的女性和她一样站上起跑线。

她的墓志铭上,只写了一句话:“这一次的人生,我很尽兴。”

作者有话说:书的成绩不好,写的也是断断续续,很感谢你们陪我走到最后一页。

愿我们都能尽兴地活,尽兴地爱,尽兴地奔跑,尽兴地告别。

这或许真的很难,但能活成我们自己,在人生某些时刻真实的笑过、爱过、哭过,也值得一句——我很尽兴过。

我们下个故事见。

巷口,豪门私生子将云霏堵在墙边,指腹擦过她脸颊:“求我?”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

【情绪值+25:玩味,轻视】

“兑换,即时现金。”

宴会上,她截住商业巨鳄。

“陆先生”酒杯轻碰“那个项目,我能让利润翻倍。”

男人目光停留片刻。

【情绪值+50:探究,兴趣】

【奖励:黄金商铺×1】

顶流影帝的休息室里,她递过温水,指尖无意触碰。

当晚热搜爆了:#影帝深夜现身某公寓#

【情绪值持续累积中…】

人人都说她是最高明的猎手。

私生子砸了天价项目:“你对别人笑也是算计?”

影帝推掉所有工作:“看我一眼,行不行?”

大佬奉上半壁江山:“留下,这些全是你的。”

她照单全收,冷静利用每份“偏爱”,踩着所有台阶,建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庆功宴夜,流言鼎沸。

云霏站在顶层落地窗前,对身后一片狼藉的修罗场举杯:

“感谢诸位‘友情出演’。”

“现在——”

她转身,笑意冰凉:

“别挡我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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