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南城
孙阿姨说完那句话，向田女士递了个眼色。
田女士会意，暗自笑笑。
“明天来我们家吃饭，”田女士对孙阿姨说，“把你家老谭也叫上。”
“你怎么抢我的话。”孙阿姨佯怒道。
“下次去你家吃。”田女士说。
“行。”孙阿姨满口答应。
谭经年家和周由家只隔了一个街区，两辆车一路上几乎都是同行的。
到家后，田女士跟周由说已经把她的房间打扫干净了，让她洗完澡就直接去睡觉。
周由“哦”了声，说好。
第二天她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吵醒，周由有点起床气，她皱了皱眉，
翻了个身，蒙上被子又睡了。
田女士敲敲门，透过房门的小缝去看她的懒女儿醒了没。
“还没醒？”周 Sir 踮着脚往里面瞄了眼。
“没。”田女士摇头。
周 Sir 要推门，田女士拦住他。
“又没到吃饭的时间，你叫她做什么？”
周 Sir 侧头看了眼客厅的方向，“人家都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正好让他们家提前习惯一下。”田女士说，“要是以后我的宝贝连睡觉的权利都没有，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你……”周 Sir 支吾。
“我怎么了，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宝贝，还指望谁能去宝贝？”田女士大眼睛一瞪。
周 Sir 老实巴交地点点头，“老婆，你说得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周由眼皮颤动。
“妈妈。”
“妈妈。”
田女士闻声赶来。
“再睡会儿吧，还没到吃饭时间。”田女士柔声说着。
“嗯。”周由的声音还带着浓厚的鼻音。
“你睡吧，乖，等到了吃饭时间妈妈再叫你。”田女士说完后轻轻带上门。
房间昏暗，田女士没有看见周由脸上的泪痕。
她梦见田女士离开了，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永远离开了她。
周由洗漱完后从房间出来，与孙阿姨和谭爸爸依次问了好。
谭经年叫周由的名字。
周由抬了抬眼，拎着手机坐到他旁边的位子。
谭经年一家不是第一次来周由家做客，几人都没有太过拘谨。
孙阿姨和田女士聊着家长里短，时不时问一下谭经年和周由的近况。
谭爸爸好像很忙，一个电话接完，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个，阳台客厅来回跑了三、四趟。
周由靠着沙发，百无聊赖地刷着视频，刷到有意思的就戳戳谭经年，给他也看一遍。
谭经年也一样，看到好看的视频就分享给周由，两人就视频谈论两句，之后又安静下来各自看着手机。
周 Sir 做饭好吃，也喜欢做饭，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谭爸爸和谭经年几次要去帮忙，每次都被周 Sir 举着锅铲给轰了出来。
“来吃饭了。”周 Sir 一边喊，一边将白色的炖锅放到餐桌中央。
周由最先过去。
“你最爱的香菇炖鸡。”周 Sir 揭开炖锅的盖子，对周由说。
周由吸吸鼻子，对周 Sir 比了个爱心，“谢谢爸爸。”
周 Sir 咧嘴一笑，心头暖暖的，心说，小棉袄就是暖和。
谭经年站在周由身边，看着桌上美食，笑着夸赞周 Sir 厉害。
周 Sir 没笑，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谢谢，说他就是随便做做。
谭经年说：“叔叔您随便一做都这么厉害，要是认真起来岂不是厨神级别。”
周 Sir 抬眼瞄着谭经年，抿唇哼了声。
“都是周由爱吃的。”周 Sir 顿了顿，挺直腰板睨视着谭经年，“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可以啊。”谭经年说他愿意跟着周 Sir 学做菜。
周 Sir 没再回他的话，转头去招呼其他人入
座。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挨着爸爸妈妈坐，你去那边跟小由坐一块儿。”孙阿姨把谭经年往旁边赶。
谭经年“哦”了声，之后端着碗去到周由旁边的位子坐下。
孙阿姨和谭爸爸先是夸了几句周 Sir 做菜的手艺好，之后孙阿姨和田女士聊起西区开的新商场，再之后周 Sir 和谭爸爸谈起现在的经济形势。
周由和谭经年每次都是出奇的一致——
一人一碗一筷，闷声只管把饭菜往嘴里送。
周由吃完饭后就进了房间，几分钟后谭经年也跟了进来。
周由关闭邵嵊和她的聊天界面，不满地对谭经年说：“你进别人房间，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谭经年耸耸肩，“以前不也是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进我房间前都要敲门。”周由扬着脸。
“哦。”谭经年退出房门。
他用食指的关节叩门，问周由他可以进她的房间吗。
周由嘴角微微上翘，说：“不可以。”
谭经年推门进来，气哼哼地看着周由：“你你你……耍我？”
周由眨眨眼睛，无辜地耸耸肩。
谭经年有气撒不出，心里憋闷，他默不作声地坐到周由床边刷手机。
周由也不作声，谭经年坐了几分钟后就坐不住了。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起身在周由的房间里转看起来。
这不是谭经年第一次进周由的房间，她的房间一直干干净净。
他在书架上随意抽了本书来看——
书名是《世界恐怖小说集》。
他随手翻看了一篇，看得他心里发毛，中午吃的饭差点吐出来。
谭经年斜着眼睛偷偷看了眼周由，之后轻轻把书放回原处。
周由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发怵。
邵嵊一直没有回她消息。
谭经年悄无声息地靠近周由。
“看什么呢？”
谭经年突然出声，周由被吓了一跳。
“什么什么？没什么。”周由把手机放到身后的枕头下。
谭经年伸手，“啪”地一声搭着床头上沿。
周由下意识地往后仰。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谭经年微眯着眼。
周由偏过头，“没有。”
谭经年不语，站直身体静了几秒，忽地伸手探向周由身后。
他把周由的手机从枕头下捞了出来。
谭经年身高手长，周由根本拦不住。
“给我。”周由起身去抢。
谭经年伸直胳膊，把手抬高。
他滑动着手机屏幕，“让我猜猜密码是什么？”
“生日？”谭经年勾起嘴角，得意地笑着。
周由手攀他的肩膀，踮脚去够，“谭经年！”
谭经年泄了力，放下胳膊，周由愤愤地把手机夺过来。
刚刚……
谭经年用食指的侧边蹭蹭嘴唇。
刚刚他好像亲到她的脸了，好软……
耳根红得发烫，他动动腿，又不知道到底要往哪里走。
“谭经年。”外面是孙阿姨在叫他。
谭经年应了声。
“你是现在和我们一起回家，还是等会儿自己回家？”孙阿姨问。
“我和你们一起。”谭经年几乎是逃着离开，都没有和周由告别。
周由还在为他刚刚的幼稚行为生气，自然也不会主动和他说告别的话。
她握着手机，手指快速活动着。
输入了一行字，又迅速删除。
算了，不管他了，要骂就骂，要扣钱就扣钱吧。
周由把手机丢在床上，之后往后一倒，摊开四肢，摆烂式地瘫在床上。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稍不留意假期就过了一半。
周由昨晚不小心睡落了枕，她捏着脖子从房间出来。
“小由起了？”周 Sir 从厨房探出头，“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居然没到十二点。”
周由听出她爸爸是在调侃她，她软声软气地哼了声，撒娇似地喊了声“爸爸”。
厨房里传出声低低的轻笑，周由赶忙收了声。
她伸着脑袋往厨房里去瞧。
“你怎么来了？”周由立直身体，皱着眉。
“周叔叔说要教我做菜。”谭经年围着围裙，真有几分干活的样子。
周由去看周 Sir，周 Sir 笑着解释：“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我看你确实很闲。”周由眉目一横，嘴里嘟囔。
谭经年在旁边看个热闹，抿着唇笑笑。
周由不再理会他们，在厨房里拿了杯水回房间。
电脑上播放着最新的悬疑剧。
一条条线索被抽丝剥茧，再次重构，推翻了先前所有的猜测。
看悬疑是会上瘾的，紧张的气氛和情节促使人肾上腺素飙升，精神紧绷，害怕又兴奋，最后拨云见日，事件的真相浮出水面，会让人有种释怀的空灵感，那感觉很上头，也很奇妙。
比起知道凶手是谁，周由更倾向于了解事件本身。
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凶手，只不过他们比真正的凶手晚了一步。
谭经年敲响周由的门，叫她出来吃饭。
周由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之后点了暂停键。
她打开门，和谭经年碰个正着。
“你站在我房间门口做什么？”周由问。
“没什么。”谭经年往她房间里瞄。
周由推他出去。
“在看剧啊？”谭经年不动，对着周由的电脑屏幕扬扬下巴。
“你个剧我看过，男主是自杀的，因为他想……”
周由捂他的嘴，“OK，我知道你看过了，请闭嘴。”
谭经年把周由的手挪开，说：“OK。”
田女士催他们去吃饭。
“来了。”周由扯着谭经年，让他赶紧过去。
饭桌上，周 Sir 跟田女士和周由吹嘘自己的教学成果。
“这就叫名师出高徒。”周 Sir 眉飞色舞，好不得意。
田女士说他臭美，“明明是人家经年聪明。”
谭经年说还是师傅教得好。
周由听着一笑，没说什么。
田女士会意，暗自笑笑。
“明天来我们家吃饭，”田女士对孙阿姨说，“把你家老谭也叫上。”
“你怎么抢我的话。”孙阿姨佯怒道。
“下次去你家吃。”田女士说。
“行。”孙阿姨满口答应。
谭经年家和周由家只隔了一个街区，两辆车一路上几乎都是同行的。
到家后，田女士跟周由说已经把她的房间打扫干净了，让她洗完澡就直接去睡觉。
周由“哦”了声，说好。
第二天她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吵醒，周由有点起床气，她皱了皱眉，
翻了个身，蒙上被子又睡了。
田女士敲敲门，透过房门的小缝去看她的懒女儿醒了没。
“还没醒？”周 Sir 踮着脚往里面瞄了眼。
“没。”田女士摇头。
周 Sir 要推门，田女士拦住他。
“又没到吃饭的时间，你叫她做什么？”
周 Sir 侧头看了眼客厅的方向，“人家都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正好让他们家提前习惯一下。”田女士说，“要是以后我的宝贝连睡觉的权利都没有，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你……”周 Sir 支吾。
“我怎么了，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宝贝，还指望谁能去宝贝？”田女士大眼睛一瞪。
周 Sir 老实巴交地点点头，“老婆，你说得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周由眼皮颤动。
“妈妈。”
“妈妈。”
田女士闻声赶来。
“再睡会儿吧，还没到吃饭时间。”田女士柔声说着。
“嗯。”周由的声音还带着浓厚的鼻音。
“你睡吧，乖，等到了吃饭时间妈妈再叫你。”田女士说完后轻轻带上门。
房间昏暗，田女士没有看见周由脸上的泪痕。
她梦见田女士离开了，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永远离开了她。
周由洗漱完后从房间出来，与孙阿姨和谭爸爸依次问了好。
谭经年叫周由的名字。
周由抬了抬眼，拎着手机坐到他旁边的位子。
谭经年一家不是第一次来周由家做客，几人都没有太过拘谨。
孙阿姨和田女士聊着家长里短，时不时问一下谭经年和周由的近况。
谭爸爸好像很忙，一个电话接完，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个，阳台客厅来回跑了三、四趟。
周由靠着沙发，百无聊赖地刷着视频，刷到有意思的就戳戳谭经年，给他也看一遍。
谭经年也一样，看到好看的视频就分享给周由，两人就视频谈论两句，之后又安静下来各自看着手机。
周 Sir 做饭好吃，也喜欢做饭，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谭爸爸和谭经年几次要去帮忙，每次都被周 Sir 举着锅铲给轰了出来。
“来吃饭了。”周 Sir 一边喊，一边将白色的炖锅放到餐桌中央。
周由最先过去。
“你最爱的香菇炖鸡。”周 Sir 揭开炖锅的盖子，对周由说。
周由吸吸鼻子，对周 Sir 比了个爱心，“谢谢爸爸。”
周 Sir 咧嘴一笑，心头暖暖的，心说，小棉袄就是暖和。
谭经年站在周由身边，看着桌上美食，笑着夸赞周 Sir 厉害。
周 Sir 没笑，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谢谢，说他就是随便做做。
谭经年说：“叔叔您随便一做都这么厉害，要是认真起来岂不是厨神级别。”
周 Sir 抬眼瞄着谭经年，抿唇哼了声。
“都是周由爱吃的。”周 Sir 顿了顿，挺直腰板睨视着谭经年，“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可以啊。”谭经年说他愿意跟着周 Sir 学做菜。
周 Sir 没再回他的话，转头去招呼其他人入
座。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挨着爸爸妈妈坐，你去那边跟小由坐一块儿。”孙阿姨把谭经年往旁边赶。
谭经年“哦”了声，之后端着碗去到周由旁边的位子坐下。
孙阿姨和谭爸爸先是夸了几句周 Sir 做菜的手艺好，之后孙阿姨和田女士聊起西区开的新商场，再之后周 Sir 和谭爸爸谈起现在的经济形势。
周由和谭经年每次都是出奇的一致——
一人一碗一筷，闷声只管把饭菜往嘴里送。
周由吃完饭后就进了房间，几分钟后谭经年也跟了进来。
周由关闭邵嵊和她的聊天界面，不满地对谭经年说：“你进别人房间，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谭经年耸耸肩，“以前不也是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进我房间前都要敲门。”周由扬着脸。
“哦。”谭经年退出房门。
他用食指的关节叩门，问周由他可以进她的房间吗。
周由嘴角微微上翘，说：“不可以。”
谭经年推门进来，气哼哼地看着周由：“你你你……耍我？”
周由眨眨眼睛，无辜地耸耸肩。
谭经年有气撒不出，心里憋闷，他默不作声地坐到周由床边刷手机。
周由也不作声，谭经年坐了几分钟后就坐不住了。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起身在周由的房间里转看起来。
这不是谭经年第一次进周由的房间，她的房间一直干干净净。
他在书架上随意抽了本书来看——
书名是《世界恐怖小说集》。
他随手翻看了一篇，看得他心里发毛，中午吃的饭差点吐出来。
谭经年斜着眼睛偷偷看了眼周由，之后轻轻把书放回原处。
周由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发怵。
邵嵊一直没有回她消息。
谭经年悄无声息地靠近周由。
“看什么呢？”
谭经年突然出声，周由被吓了一跳。
“什么什么？没什么。”周由把手机放到身后的枕头下。
谭经年伸手，“啪”地一声搭着床头上沿。
周由下意识地往后仰。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谭经年微眯着眼。
周由偏过头，“没有。”
谭经年不语，站直身体静了几秒，忽地伸手探向周由身后。
他把周由的手机从枕头下捞了出来。
谭经年身高手长，周由根本拦不住。
“给我。”周由起身去抢。
谭经年伸直胳膊，把手抬高。
他滑动着手机屏幕，“让我猜猜密码是什么？”
“生日？”谭经年勾起嘴角，得意地笑着。
周由手攀他的肩膀，踮脚去够，“谭经年！”
谭经年泄了力，放下胳膊，周由愤愤地把手机夺过来。
刚刚……
谭经年用食指的侧边蹭蹭嘴唇。
刚刚他好像亲到她的脸了，好软……
耳根红得发烫，他动动腿，又不知道到底要往哪里走。
“谭经年。”外面是孙阿姨在叫他。
谭经年应了声。
“你是现在和我们一起回家，还是等会儿自己回家？”孙阿姨问。
“我和你们一起。”谭经年几乎是逃着离开，都没有和周由告别。
周由还在为他刚刚的幼稚行为生气，自然也不会主动和他说告别的话。
她握着手机，手指快速活动着。
输入了一行字，又迅速删除。
算了，不管他了，要骂就骂，要扣钱就扣钱吧。
周由把手机丢在床上，之后往后一倒，摊开四肢，摆烂式地瘫在床上。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稍不留意假期就过了一半。
周由昨晚不小心睡落了枕，她捏着脖子从房间出来。
“小由起了？”周 Sir 从厨房探出头，“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居然没到十二点。”
周由听出她爸爸是在调侃她，她软声软气地哼了声，撒娇似地喊了声“爸爸”。
厨房里传出声低低的轻笑，周由赶忙收了声。
她伸着脑袋往厨房里去瞧。
“你怎么来了？”周由立直身体，皱着眉。
“周叔叔说要教我做菜。”谭经年围着围裙，真有几分干活的样子。
周由去看周 Sir，周 Sir 笑着解释：“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我看你确实很闲。”周由眉目一横，嘴里嘟囔。
谭经年在旁边看个热闹，抿着唇笑笑。
周由不再理会他们，在厨房里拿了杯水回房间。
电脑上播放着最新的悬疑剧。
一条条线索被抽丝剥茧，再次重构，推翻了先前所有的猜测。
看悬疑是会上瘾的，紧张的气氛和情节促使人肾上腺素飙升，精神紧绷，害怕又兴奋，最后拨云见日，事件的真相浮出水面，会让人有种释怀的空灵感，那感觉很上头，也很奇妙。
比起知道凶手是谁，周由更倾向于了解事件本身。
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凶手，只不过他们比真正的凶手晚了一步。
谭经年敲响周由的门，叫她出来吃饭。
周由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之后点了暂停键。
她打开门，和谭经年碰个正着。
“你站在我房间门口做什么？”周由问。
“没什么。”谭经年往她房间里瞄。
周由推他出去。
“在看剧啊？”谭经年不动，对着周由的电脑屏幕扬扬下巴。
“你个剧我看过，男主是自杀的，因为他想……”
周由捂他的嘴，“OK，我知道你看过了，请闭嘴。”
谭经年把周由的手挪开，说：“OK。”
田女士催他们去吃饭。
“来了。”周由扯着谭经年，让他赶紧过去。
饭桌上，周 Sir 跟田女士和周由吹嘘自己的教学成果。
“这就叫名师出高徒。”周 Sir 眉飞色舞，好不得意。
田女士说他臭美，“明明是人家经年聪明。”
谭经年说还是师傅教得好。
周由听着一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