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潘莉
周日剩下的半天，周由除去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
要么躺，要么趴，要么把被子卷成一团半瘫在上面，总之不想起来，什么也不想做。
没什么营养的视频刷到手酸，一看时间过了零点，又慌慌张张地关灯睡觉。
周一，新总监正式上岗。
周由刚踏进办公区，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端着咖啡杯从总监办公室里出来。
周由猜她应该就是新来的总监。
女人和周由对视一眼，周由笑着和她问好：“嗨。”
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留着齐耳的短发。
“你好。”女人没有停下脚步，她打量了眼周由，之后走进茶水间。
秦馨和李慈都还没有来，连平日里最积极的王微微的位子也是空的。
周由对这个新总监有些畏惧，她猫着腰，把头埋在电脑的显示屏下，尽量避免和新总监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发生碰撞。
几分钟后，李慈和秦馨有说有笑地走进办公区。
周由告诉她们新总监来了。
李慈噤了声，她转头看向总监办公室。
秦馨抿着唇，缓缓向王微微的工位看去。
办公室里诡异的安静。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此时格外明显。
“早上好。”短发女人笑颜如花地朝三人问好。
“早上好。”三人依次说。
短发女人自我介绍说是新来的行政人事总监，叫潘莉，“以后大家可以叫我 Lily。”
“或者莉姐，”潘莉自嘲地笑笑，“我应该比你们都大吧。”
李慈上下打量着潘莉，说：“你应该没我大。”
潘莉问她的生肖。
李慈告诉她自己属羊。
“我比你大两岁。”潘莉算算年份，对李慈眨了下眼睛。
李慈有些惊讶，她笑着说：“完全看不出来。”
“谢谢。”潘莉对秦馨微笑。
她喃喃：“还是年纪大一点好……”
周由不解，“啊”了声。
潘莉摊摊手，做了个略显诙谐的表情，“我想早点退休。”
秦馨和李慈对视一眼，淡淡一笑。
寒暄过后，潘莉告诉她们十点的时候，她要跟她们要开一个简会。
潘莉走后，几人便回到工位开始工作。
十点一到，总监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小伙伴们——”潘莉对她们喊。
“我们来开个简单的小会。”说着她便端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总监办公室旁的小型会议室。
李慈和秦馨闻声起身，各自拿着笔记本和笔。
两人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们齐齐看向周由，周由弯腰在抽屉里找笔记本。
见周由拿好东西后，三人一起往会议室走。
她们进会议室的时候，潘莉正在调整投影设备。
潘莉抬头看了她们一眼，让她们稍微等两分钟。
三人坐好，等着潘莉开讲。
周由看着 PPT 上的大标题——行政人事部门的近期目标和计划。
说是简会，确实不假。
潘莉说话简洁干脆，直截了当。
PPT 除去标题页，剩下的只有两页，每一页上只有一个关键词。
第一页是“10%”，第二页是“3”。
10%指的是业务员的平均绩效。
“我打算从下个星期起，开始对业务人员实行专业技能提升和软技能培养，并制定明确、可量化的绩效指标，实行严格的绩效评估，争取在未来三个月内将他们的平均绩效提升 10%。”
“3”指的是顶尖人才。
“未来半年内至少成功引入 3 名行业内的顶尖人才，以提升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周由将潘莉说的话一句句记在本子上。
在潘莉说了散会的话后，周由跟秦馨和李慈身后慢腾腾地往外走。
她听见秦馨在喊邵嵊的名字，周由扬着下巴侧头去看，他正站在办公区的中央。
尴尬的是她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视线撞上，周由赶忙低下头。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他。
周由用余光瞥见邵嵊向她走来，她愣愣地站在原地。
“Hi,Neo ”周由举着手晃了晃。
“Hi ”邵嵊扫了她眼，没再说其他的话。
“Hi,Lily ”邵嵊迈着大步向潘莉走去。
又想多了。周由在心里自嘲。
邵嵊跟着潘莉进了总监办公室，大概半个小时后邵嵊和潘莉一前一后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两人看起来很开心，潘莉拍着邵嵊的手臂笑得前仰后合。
秦馨淡淡地望着男女离开的背影，她把电脑一锁，叫周由：“走，吃饭去。”
她对领导之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们走了，她也就不装了。
周由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过十分。
“现在有饭吃吗？”周由问。
“有。”秦馨说完，又去叫李慈。
李慈这次意外的积极。
去食堂的路上出奇的安静，李慈和秦馨也是安安静静、一句话也不讲。
食堂里空空荡荡，工作人员还在上菜。
周由刚想说要不要先坐一会儿，就看见秦馨端着餐盘走到选菜的窗口前。
她弯着腰冲里面喊了声“张姐”。
一个盘着头发的清瘦女人笑盈盈地跑出来。
周由不知道秦馨和女人说了什么，只见她把餐盘递给了女人。
过了一会儿，秦馨转身招呼李慈和周由过去。
李慈没有多问，把餐盘递给张姐后，说了声“谢谢”，周由也学着李慈的样子做。
三人在窗口前等了几分钟后，张姐和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端着餐盘过来。
周由吃惊地看着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各式饭菜，她呆呆地抬头望着张姐，郑重地道了声谢。
张姐被周由炙热的目光弄得不知所措，她高耸的苹果肌上泛起红晕，笑着对周由说不用谢。
到了饭桌，坐好以后周由才去问秦馨，她和张姐的关系。
“这不会是你的什么亲戚吧？”周由猜测。
秦馨说不是，只是一个同事。
“张姐是我去年招进来的。”秦馨告诉周由，“她瞒着家人出来打工，一个人过得不太容易。”
周由其实没太理解秦馨说的话，但她没有多问，点了下头后，拿起筷子埋头吃饭。
“你们周六团建都干什么了？”李慈忽然问。
周由照实说：“钓鱼、烧烤、玩游戏……”
秦馨跟着附和：“和帅哥一起玩游戏。”
“巨帅的年轻肌肉男哦。”秦馨笑着补充，言外之意就是“你亏大咯”。
“嗯嗯。”周由点头，“韩韬很帅。”
听到韩韬的名字，秦馨手上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谁？”李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名字对应的人是谁。
“法务部新来的法务，”周由回忆着她听来的信息，“好像是上个月入职的。”
“Ryan？”其实李慈也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但总归对这个人还是有点印象。
“好像是负责知识产权那一块儿的。”李慈眯着眼回忆。
她问秦馨：“他是不是你招进来的？”
秦馨似乎有些意外会被问到，她静了几秒后才“嗯”了声。
“你男朋友怎么样了？”秦馨话锋一转，问李慈。
说起这个李慈就来气，她一字一顿地说：“什么事都没有。”
“你之前不是说挺严重的吗？”秦馨一边夹菜，一边说。
“他之前和我讲的是什么‘流了一堆血，可能会坏死’，结果呢……”李慈抿着唇顿了下。
秦馨掀起眼皮，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被螃蟹的壳划到手了。”李慈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秦馨“噗呲”笑出声，之后又察觉失态，解释说：“我不是嘲笑，只是觉得你男朋友有点有趣……”
李慈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牛肉块，囔囔着：“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还不是想多和你待在一起，让你多陪他。”秦馨笑着安慰。
静了一段时间，秦馨又问李慈：“你男朋友多大年纪？还在上学吗？”
李慈知道她在打趣自己，故意说是未成年。
秦馨意味深长地“哦”了声，问她：“你犯法了吗？”
李慈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再玩笑，坦言说：“和我一年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李慈冷哼了声。
“做了没？”秦馨淡淡地问。
李慈看了眼一旁的周由，徐徐说道：“他为人其实还是不错……”
秦馨忽地来劲，追着李慈问：“我就问你上周末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
“旁边还有小孩子，你能不能注意点？”李慈数落秦馨。
周由抬头看着李慈和秦馨。
“那就是做了。”秦馨轻飘飘地说。
李慈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
“其实我对那个也知道一点……”周由小声说。
秦馨看着她，笑得一脸慈祥。
“由由，要不要姐姐跟你介绍男朋友啊？”
周由嘴唇微张，眼珠子左右乱瞟。
“不用了吧……”她慢悠悠地说。
周由搞不懂恋爱这件事，也不知道如何和“男朋友”相处。
“诶，你们知道这个新总监和 Neo 是什么关系吗？”李慈向周由左后方的位置扬了下下巴。
秦馨顺着李慈的视线去看。
“两人看起来好像很熟。”李慈继续说。
秦馨摇头说不清楚。
周由侧身去看。
邵嵊带潘莉参观完各个部门以后，便顺路带她来了食堂用餐。
“食堂这边的菜品我请了营养师来调配，你可以放心吃。”邵嵊说。
他、徐菡、潘莉都曾是暮城大学的学生。
但因为专业不同、入学的年份不同，邵嵊上学时并不认识潘莉，潘莉是他回国以后，徐菡介绍给他认识的。
潘莉原来就职于眠城化工。
眠城化工主要做 OEM(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urer)，俗称“生产代工”。“泊贝”主要做 ODM(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r)，俗称“贴牌”。
从对家挖人可不是什么“好活”，能把潘莉挖来“泊贝”，邵嵊是花了些功夫的。
当然，徐菡功不可没。
要么躺，要么趴，要么把被子卷成一团半瘫在上面，总之不想起来，什么也不想做。
没什么营养的视频刷到手酸，一看时间过了零点，又慌慌张张地关灯睡觉。
周一，新总监正式上岗。
周由刚踏进办公区，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端着咖啡杯从总监办公室里出来。
周由猜她应该就是新来的总监。
女人和周由对视一眼，周由笑着和她问好：“嗨。”
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留着齐耳的短发。
“你好。”女人没有停下脚步，她打量了眼周由，之后走进茶水间。
秦馨和李慈都还没有来，连平日里最积极的王微微的位子也是空的。
周由对这个新总监有些畏惧，她猫着腰，把头埋在电脑的显示屏下，尽量避免和新总监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发生碰撞。
几分钟后，李慈和秦馨有说有笑地走进办公区。
周由告诉她们新总监来了。
李慈噤了声，她转头看向总监办公室。
秦馨抿着唇，缓缓向王微微的工位看去。
办公室里诡异的安静。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此时格外明显。
“早上好。”短发女人笑颜如花地朝三人问好。
“早上好。”三人依次说。
短发女人自我介绍说是新来的行政人事总监，叫潘莉，“以后大家可以叫我 Lily。”
“或者莉姐，”潘莉自嘲地笑笑，“我应该比你们都大吧。”
李慈上下打量着潘莉，说：“你应该没我大。”
潘莉问她的生肖。
李慈告诉她自己属羊。
“我比你大两岁。”潘莉算算年份，对李慈眨了下眼睛。
李慈有些惊讶，她笑着说：“完全看不出来。”
“谢谢。”潘莉对秦馨微笑。
她喃喃：“还是年纪大一点好……”
周由不解，“啊”了声。
潘莉摊摊手，做了个略显诙谐的表情，“我想早点退休。”
秦馨和李慈对视一眼，淡淡一笑。
寒暄过后，潘莉告诉她们十点的时候，她要跟她们要开一个简会。
潘莉走后，几人便回到工位开始工作。
十点一到，总监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小伙伴们——”潘莉对她们喊。
“我们来开个简单的小会。”说着她便端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总监办公室旁的小型会议室。
李慈和秦馨闻声起身，各自拿着笔记本和笔。
两人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们齐齐看向周由，周由弯腰在抽屉里找笔记本。
见周由拿好东西后，三人一起往会议室走。
她们进会议室的时候，潘莉正在调整投影设备。
潘莉抬头看了她们一眼，让她们稍微等两分钟。
三人坐好，等着潘莉开讲。
周由看着 PPT 上的大标题——行政人事部门的近期目标和计划。
说是简会，确实不假。
潘莉说话简洁干脆，直截了当。
PPT 除去标题页，剩下的只有两页，每一页上只有一个关键词。
第一页是“10%”，第二页是“3”。
10%指的是业务员的平均绩效。
“我打算从下个星期起，开始对业务人员实行专业技能提升和软技能培养，并制定明确、可量化的绩效指标，实行严格的绩效评估，争取在未来三个月内将他们的平均绩效提升 10%。”
“3”指的是顶尖人才。
“未来半年内至少成功引入 3 名行业内的顶尖人才，以提升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周由将潘莉说的话一句句记在本子上。
在潘莉说了散会的话后，周由跟秦馨和李慈身后慢腾腾地往外走。
她听见秦馨在喊邵嵊的名字，周由扬着下巴侧头去看，他正站在办公区的中央。
尴尬的是她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视线撞上，周由赶忙低下头。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他。
周由用余光瞥见邵嵊向她走来，她愣愣地站在原地。
“Hi,Neo ”周由举着手晃了晃。
“Hi ”邵嵊扫了她眼，没再说其他的话。
“Hi,Lily ”邵嵊迈着大步向潘莉走去。
又想多了。周由在心里自嘲。
邵嵊跟着潘莉进了总监办公室，大概半个小时后邵嵊和潘莉一前一后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两人看起来很开心，潘莉拍着邵嵊的手臂笑得前仰后合。
秦馨淡淡地望着男女离开的背影，她把电脑一锁，叫周由：“走，吃饭去。”
她对领导之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们走了，她也就不装了。
周由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过十分。
“现在有饭吃吗？”周由问。
“有。”秦馨说完，又去叫李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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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慈这次意外的积极。
去食堂的路上出奇的安静，李慈和秦馨也是安安静静、一句话也不讲。
食堂里空空荡荡，工作人员还在上菜。
周由刚想说要不要先坐一会儿，就看见秦馨端着餐盘走到选菜的窗口前。
她弯着腰冲里面喊了声“张姐”。
一个盘着头发的清瘦女人笑盈盈地跑出来。
周由不知道秦馨和女人说了什么，只见她把餐盘递给了女人。
过了一会儿，秦馨转身招呼李慈和周由过去。
李慈没有多问，把餐盘递给张姐后，说了声“谢谢”，周由也学着李慈的样子做。
三人在窗口前等了几分钟后，张姐和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端着餐盘过来。
周由吃惊地看着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各式饭菜，她呆呆地抬头望着张姐，郑重地道了声谢。
张姐被周由炙热的目光弄得不知所措，她高耸的苹果肌上泛起红晕，笑着对周由说不用谢。
到了饭桌，坐好以后周由才去问秦馨，她和张姐的关系。
“这不会是你的什么亲戚吧？”周由猜测。
秦馨说不是，只是一个同事。
“张姐是我去年招进来的。”秦馨告诉周由，“她瞒着家人出来打工，一个人过得不太容易。”
周由其实没太理解秦馨说的话，但她没有多问，点了下头后，拿起筷子埋头吃饭。
“你们周六团建都干什么了？”李慈忽然问。
周由照实说：“钓鱼、烧烤、玩游戏……”
秦馨跟着附和：“和帅哥一起玩游戏。”
“巨帅的年轻肌肉男哦。”秦馨笑着补充，言外之意就是“你亏大咯”。
“嗯嗯。”周由点头，“韩韬很帅。”
听到韩韬的名字，秦馨手上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谁？”李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名字对应的人是谁。
“法务部新来的法务，”周由回忆着她听来的信息，“好像是上个月入职的。”
“Ryan？”其实李慈也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但总归对这个人还是有点印象。
“好像是负责知识产权那一块儿的。”李慈眯着眼回忆。
她问秦馨：“他是不是你招进来的？”
秦馨似乎有些意外会被问到，她静了几秒后才“嗯”了声。
“你男朋友怎么样了？”秦馨话锋一转，问李慈。
说起这个李慈就来气，她一字一顿地说：“什么事都没有。”
“你之前不是说挺严重的吗？”秦馨一边夹菜，一边说。
“他之前和我讲的是什么‘流了一堆血，可能会坏死’，结果呢……”李慈抿着唇顿了下。
秦馨掀起眼皮，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被螃蟹的壳划到手了。”李慈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秦馨“噗呲”笑出声，之后又察觉失态，解释说：“我不是嘲笑，只是觉得你男朋友有点有趣……”
李慈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牛肉块，囔囔着：“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还不是想多和你待在一起，让你多陪他。”秦馨笑着安慰。
静了一段时间，秦馨又问李慈：“你男朋友多大年纪？还在上学吗？”
李慈知道她在打趣自己，故意说是未成年。
秦馨意味深长地“哦”了声，问她：“你犯法了吗？”
李慈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再玩笑，坦言说：“和我一年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李慈冷哼了声。
“做了没？”秦馨淡淡地问。
李慈看了眼一旁的周由，徐徐说道：“他为人其实还是不错……”
秦馨忽地来劲，追着李慈问：“我就问你上周末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
“旁边还有小孩子，你能不能注意点？”李慈数落秦馨。
周由抬头看着李慈和秦馨。
“那就是做了。”秦馨轻飘飘地说。
李慈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
“其实我对那个也知道一点……”周由小声说。
秦馨看着她，笑得一脸慈祥。
“由由，要不要姐姐跟你介绍男朋友啊？”
周由嘴唇微张，眼珠子左右乱瞟。
“不用了吧……”她慢悠悠地说。
周由搞不懂恋爱这件事，也不知道如何和“男朋友”相处。
“诶，你们知道这个新总监和 Neo 是什么关系吗？”李慈向周由左后方的位置扬了下下巴。
秦馨顺着李慈的视线去看。
“两人看起来好像很熟。”李慈继续说。
秦馨摇头说不清楚。
周由侧身去看。
邵嵊带潘莉参观完各个部门以后，便顺路带她来了食堂用餐。
“食堂这边的菜品我请了营养师来调配，你可以放心吃。”邵嵊说。
他、徐菡、潘莉都曾是暮城大学的学生。
但因为专业不同、入学的年份不同，邵嵊上学时并不认识潘莉，潘莉是他回国以后，徐菡介绍给他认识的。
潘莉原来就职于眠城化工。
眠城化工主要做 OEM(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urer)，俗称“生产代工”。“泊贝”主要做 ODM(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r)，俗称“贴牌”。
从对家挖人可不是什么“好活”，能把潘莉挖来“泊贝”，邵嵊是花了些功夫的。
当然，徐菡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