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恋爱建议
周由拎着挎包回到卧室，她把包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静静地坐着。
她没有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晕乎乎的，想休息一下。
在床边干坐了一会儿后，周由往旁边挪了挪，把肩膀靠在床头上。
她拿出手机看了几个电影的解说视频，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周由放下手机伸手去取耳饰，小雪花耳环被规规矩矩地放在浅黄色的木制床头柜上。
想起邵嵊说柜子里有衣服，周由起身走到柜子前缓缓拉开柜门，她惊讶地看着眼前分门别类摆好的东西——各种款式的 T 恤、衬衫、裙子、牛仔裤、运动裤、内衣、内裤……
周由红着脸拿起一条肉色的内裤和一件肉色的胸罩。
内裤和胸罩都是轻薄柔软的质地，周由贴着衣服比了下，尺寸是合适的。
周由把衣服脱了，上身试穿后发现也是合适的。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为她挑选的，周由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房子里的人讲过自己的三围。
在衣柜前踟蹰了阵儿，周由拿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后周由才发现摆放在置物架上的化妆品，她认出放在靠右边的几款是她和邵嵊那天去 IAN 买的“Qne”的护肤品，靠左边的几款是 L 家和 H 家等更为高档的护肤品。
周由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触了下乳液的瓶盖，她没有拿，触了下后便很快地缩回了手。
她拿了放在洗手台上眼镜，垂着眼皮走出卫生间。
周由在卧室中间停住脚步，她抬起头开始扫视整个卧室。
她不自觉地在心里想邵嵊的女朋友是不是住过这个房间。
周由走到床边，用手掌摩挲着床单。
她想，徐菡和他是不是在这个床上睡过？
周由对于做爱这件事虽然并不精通，但她已经成年，对这件事还是有一些了解。
她掀开被子正正反反来回翻看了下，没发现有什么不明的东西后才放心睡去。
那晚周由睡得并不好，她做了一个极其香艳的梦。
在梦里她被绑着一个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桃色的爱心大床，床上是两个赤条条的男女，她本意是不想看的，但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硬撑着她的眼皮强迫她去看。
那是两个看不清脸的人，两人以一种奇怪的 X 形姿势叠压在一起，紧贴的下体不停蠕动着。
周由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捏着酸痛的后脖颈缓缓坐起。
她靠着床头歇了一会儿才穿衣服下楼。
周由下到二楼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煎肉的香气。
邵嵊端着餐盘向餐厅走，隐隐听到有脚步声，他朝着楼梯的方向试探性地叫了声周由的名字。
周由应了声，快走几步“噔噔噔”地下楼。
“醒这么早？”邵嵊挑眉看了眼旁边的周由，“我还以为你要倒时差。”
周由羞赧地低头，说了声不好意思。
“我先回去了，再见。”周由对邵嵊说。
邵嵊叫住她，让她吃完东西再走。
“有我的？”周由不是很确定看着桌子上的盘子。
邵嵊跟她介绍说是“芥末奶油猪排”和“番茄烩面”。
周由点头，说：“谢谢。”
“尝尝。”邵嵊把手上的刀叉递给她。
周由接过去，之后坐下。
邵嵊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周由咬了一口猪排在口中细细地嚼。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一眼邵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说道：“您女朋友的东西好像忘记拿走了。”
邵嵊蹙眉，他放下拿着刀叉的手，问周由是什么意思。
周由说她在卫生间的置物架上看见了他们上次在“Qne”买的护肤品，“旁边还有其他的护肤品，很贵的那种……”
邵嵊没说别的，只说让她用就好。
周由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沉沉地“哦”了声。
又静了一段时间，周由问邵嵊：“您和您女朋友睡过那个床吗？”
邵嵊没反应，周由以为他没明白她的意思，她梗着脖子直话说——
“您和您女朋友是不是在那个床上做过？”
空气猛地安静，周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低着头去拿放在一边的挎包，小声囔囔：“我吃好了，先走了。”说着她起身要走。
“没有。”邵嵊说。
周由回头看着他，邵嵊又重复了一遍。
“除了你，那个房间没有任何人住过，护肤品也全部是未开封的。”邵嵊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看周由了，他温声告诉周由说她的烩面还没吃。
周由看了眼烩面，又看了眼邵嵊，她走近餐桌缓缓坐下。
周由低着头吃面，忽地察觉到对面有人的手伸过来，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下。
“你脸上有脏东西。”邵嵊把纸巾递到周由眼前给她看。
周由向后挪了挪屁股，说了声谢谢。
“叮—咚——”
门铃声响起，周由起身跑去开门。
按门铃的人是付阿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付阿姨扬着脸对周由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周由摇摇头，她的视线划向那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藏蓝色的 POLO
衫，头发修理得很短。
男人咧着嘴角看起来很开心，他瞪大眼睛对着周由的脸一个劲儿地瞧。周由不懂他在看什么。
“您是？”她问。
男人自我介绍说是老宅的管家，姓罗。
“您好，罗管家。”周由说。
“你好。”罗管家说。
周由注意到付阿姨在看她身上穿着的衣服。
“这些衣服都是您帮我选的吗？”周由问。
“嗯。”付阿姨笑眯了眼，轻声问，“内衣也都合身吧？”
周由愣了下，之后点点头。
付阿姨舒了口气，嘀咕着说一直怕不合适呢。
邵嵊闻声走来，他诧异：“罗伯伯？”
罗管家看看周由，之后又看看邵嵊。
“周由。”邵嵊介绍。
“你来是为了……”邵嵊皱眉。
罗管家接话说：“我来帮付阿姨搬东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去戳付阿姨的手臂。
“对。”付阿姨附和，“楼上有几个破铁架子要搬走。”
邵嵊点了头，让他们上楼去搬。
“走走走。”付阿姨推着罗管家上楼。
周由咬着下唇，侧头和邵嵊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付阿姨和罗管家下来的时候一人手里拿了一根铁棍。
两人尬笑着从周由和邵嵊面前掠过。
快走到门口时，付阿姨回身问邵嵊晚餐时需不需要她过来。
邵嵊说不用，他说他自己可以处理。
付阿姨没有多言，应了声后便开门和罗管家一起离开。
吃完饭后周由自觉地拿起盘子想要去厨房清洗，但走到半路手上的盘子被邵嵊拿了过去。
“我来洗，你去坐着就好。”
周由不解，但没说什么，她回到客厅坐下。
手机上弹出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来自田女士，一条来自孙阿姨。
田女士说孙阿姨明天要去眠城出差，她托孙阿姨帮她带了个手串。
妈妈：安神保平安的。
宝贝：有点迷信了吧。
周由加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妈妈：带着当装饰品也可以啊。
接着田女士跟她发来一张照片。
周由点开那张图放大来看，是一个紫红色的小珠手串。
好像不太适合我吧……
周由在输入框内打入这串文字，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她又把字全都删了去。
宝贝：好吧。
周由熄了手机屏幕去看邵嵊。
邵嵊看她偷偷摸摸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弯唇说：“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放松点。”
“哦。”周由打开手机，田女士没有再回她。
她点开和孙阿姨的聊天界面。
孙阿姨时不时会跟她发一些问候的消息。
孙阿姨：小由，吃饭了吗？
小由：吃了。
几分钟后，周由接到了孙阿姨打来的视频电话。
周由手忙脚乱地挂掉。
孙阿姨：现在是不方便接吗？
周由看了眼邵嵊，之后垂下眼皮小声对他说：“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周由走进杂物间，她跟孙阿姨打去视频电话。
“小由。”
孙阿姨笑得开心，她问周由：“在眠城那边还好吗？”
周由说还可以。
“吃得习惯吗？”孙阿姨又问。
“可以。”周由说。
“那就好。”孙阿姨点头。
周由应了声。
孙阿姨盯着手机屏幕里周由到脸看了好一会儿，她问起周由最近有没有和谭经年联系。
周由照实说，她告诉孙阿姨上周她有见谭经年。
孙阿姨眉开眼笑，口中说着好，“你们就该多见面，多交流。”
周由“嗯”了声。
孙阿姨的视线移向周由身后，周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把手机往自己脸的方向移近了一点、挡住身后的置物架。
“小由，你现在是在家里还是……”
“我在家里啊。”周由抢着说。
“哦哦。”孙阿姨点点头。
电话两边静了会儿，孙阿姨解释说：“我看你那边有点黑。”
周由“嘻嘻哈哈”地敷衍过去。
孙阿姨问周由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带过去的东西。
周由想了想说：“暂时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孙阿姨问起周由明天休不休息。
周由说休息。
“那好，明天阿姨到眠城了联系你哈，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我去安排……”
周由话还没说完就被孙阿姨打断，“不用你安排，你在外面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孙阿姨的口气决绝，不容拒绝，“阿姨请你吃！”
“啊？”周由不好意思了，“阿姨你帮我带东西，我……”
“唉，”孙阿姨语气有些不悦，“阿姨可是把你当女儿来看待的。”
“你这么说就有点见外了吧。”
周由抿着唇沉默。
“听阿姨的。”孙阿姨说。
“嗯嗯。”周由应着。
孙阿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小由，我先挂掉了啊，明天我们见面了再聊。”
“好。”周由甜甜地应答着。
看到电话挂断的提示，周由垂下手臂，低头对着手机屏幕发愣。
“谭经年是你的男朋友？”
邵嵊突然出声，周由被吓了一跳，她循声抬头去看，只见邵嵊半倚门框、微垂着眼皮睨视着她。
“我建议你不要太早谈恋爱，至少要到三十……五岁以后再考虑。”
邵嵊的语气不咸不淡，周由判断不出他讲的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周由咬咬下唇，随后开口说：“谭经年不是我男朋友。”
“你……”说着邵嵊咳嗽了声，停了几秒后才再次开口说，“你现在还年轻，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嗯……”周由把手背在身后，用鞋底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面。
她没有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晕乎乎的，想休息一下。
在床边干坐了一会儿后，周由往旁边挪了挪，把肩膀靠在床头上。
她拿出手机看了几个电影的解说视频，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周由放下手机伸手去取耳饰，小雪花耳环被规规矩矩地放在浅黄色的木制床头柜上。
想起邵嵊说柜子里有衣服，周由起身走到柜子前缓缓拉开柜门，她惊讶地看着眼前分门别类摆好的东西——各种款式的 T 恤、衬衫、裙子、牛仔裤、运动裤、内衣、内裤……
周由红着脸拿起一条肉色的内裤和一件肉色的胸罩。
内裤和胸罩都是轻薄柔软的质地，周由贴着衣服比了下，尺寸是合适的。
周由把衣服脱了，上身试穿后发现也是合适的。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为她挑选的，周由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房子里的人讲过自己的三围。
在衣柜前踟蹰了阵儿，周由拿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后周由才发现摆放在置物架上的化妆品，她认出放在靠右边的几款是她和邵嵊那天去 IAN 买的“Qne”的护肤品，靠左边的几款是 L 家和 H 家等更为高档的护肤品。
周由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触了下乳液的瓶盖，她没有拿，触了下后便很快地缩回了手。
她拿了放在洗手台上眼镜，垂着眼皮走出卫生间。
周由在卧室中间停住脚步，她抬起头开始扫视整个卧室。
她不自觉地在心里想邵嵊的女朋友是不是住过这个房间。
周由走到床边，用手掌摩挲着床单。
她想，徐菡和他是不是在这个床上睡过？
周由对于做爱这件事虽然并不精通，但她已经成年，对这件事还是有一些了解。
她掀开被子正正反反来回翻看了下，没发现有什么不明的东西后才放心睡去。
那晚周由睡得并不好，她做了一个极其香艳的梦。
在梦里她被绑着一个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桃色的爱心大床，床上是两个赤条条的男女，她本意是不想看的，但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硬撑着她的眼皮强迫她去看。
那是两个看不清脸的人，两人以一种奇怪的 X 形姿势叠压在一起，紧贴的下体不停蠕动着。
周由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捏着酸痛的后脖颈缓缓坐起。
她靠着床头歇了一会儿才穿衣服下楼。
周由下到二楼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煎肉的香气。
邵嵊端着餐盘向餐厅走，隐隐听到有脚步声，他朝着楼梯的方向试探性地叫了声周由的名字。
周由应了声，快走几步“噔噔噔”地下楼。
“醒这么早？”邵嵊挑眉看了眼旁边的周由，“我还以为你要倒时差。”
周由羞赧地低头，说了声不好意思。
“我先回去了，再见。”周由对邵嵊说。
邵嵊叫住她，让她吃完东西再走。
“有我的？”周由不是很确定看着桌子上的盘子。
邵嵊跟她介绍说是“芥末奶油猪排”和“番茄烩面”。
周由点头，说：“谢谢。”
“尝尝。”邵嵊把手上的刀叉递给她。
周由接过去，之后坐下。
邵嵊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周由咬了一口猪排在口中细细地嚼。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一眼邵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说道：“您女朋友的东西好像忘记拿走了。”
邵嵊蹙眉，他放下拿着刀叉的手，问周由是什么意思。
周由说她在卫生间的置物架上看见了他们上次在“Qne”买的护肤品，“旁边还有其他的护肤品，很贵的那种……”
邵嵊没说别的，只说让她用就好。
周由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沉沉地“哦”了声。
又静了一段时间，周由问邵嵊：“您和您女朋友睡过那个床吗？”
邵嵊没反应，周由以为他没明白她的意思，她梗着脖子直话说——
“您和您女朋友是不是在那个床上做过？”
空气猛地安静，周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低着头去拿放在一边的挎包，小声囔囔：“我吃好了，先走了。”说着她起身要走。
“没有。”邵嵊说。
周由回头看着他，邵嵊又重复了一遍。
“除了你，那个房间没有任何人住过，护肤品也全部是未开封的。”邵嵊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看周由了，他温声告诉周由说她的烩面还没吃。
周由看了眼烩面，又看了眼邵嵊，她走近餐桌缓缓坐下。
周由低着头吃面，忽地察觉到对面有人的手伸过来，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下。
“你脸上有脏东西。”邵嵊把纸巾递到周由眼前给她看。
周由向后挪了挪屁股，说了声谢谢。
“叮—咚——”
门铃声响起，周由起身跑去开门。
按门铃的人是付阿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付阿姨扬着脸对周由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周由摇摇头，她的视线划向那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藏蓝色的 POLO
衫，头发修理得很短。
男人咧着嘴角看起来很开心，他瞪大眼睛对着周由的脸一个劲儿地瞧。周由不懂他在看什么。
“您是？”她问。
男人自我介绍说是老宅的管家，姓罗。
“您好，罗管家。”周由说。
“你好。”罗管家说。
周由注意到付阿姨在看她身上穿着的衣服。
“这些衣服都是您帮我选的吗？”周由问。
“嗯。”付阿姨笑眯了眼，轻声问，“内衣也都合身吧？”
周由愣了下，之后点点头。
付阿姨舒了口气，嘀咕着说一直怕不合适呢。
邵嵊闻声走来，他诧异：“罗伯伯？”
罗管家看看周由，之后又看看邵嵊。
“周由。”邵嵊介绍。
“你来是为了……”邵嵊皱眉。
罗管家接话说：“我来帮付阿姨搬东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去戳付阿姨的手臂。
“对。”付阿姨附和，“楼上有几个破铁架子要搬走。”
邵嵊点了头，让他们上楼去搬。
“走走走。”付阿姨推着罗管家上楼。
周由咬着下唇，侧头和邵嵊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付阿姨和罗管家下来的时候一人手里拿了一根铁棍。
两人尬笑着从周由和邵嵊面前掠过。
快走到门口时，付阿姨回身问邵嵊晚餐时需不需要她过来。
邵嵊说不用，他说他自己可以处理。
付阿姨没有多言，应了声后便开门和罗管家一起离开。
吃完饭后周由自觉地拿起盘子想要去厨房清洗，但走到半路手上的盘子被邵嵊拿了过去。
“我来洗，你去坐着就好。”
周由不解，但没说什么，她回到客厅坐下。
手机上弹出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来自田女士，一条来自孙阿姨。
田女士说孙阿姨明天要去眠城出差，她托孙阿姨帮她带了个手串。
妈妈：安神保平安的。
宝贝：有点迷信了吧。
周由加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妈妈：带着当装饰品也可以啊。
接着田女士跟她发来一张照片。
周由点开那张图放大来看，是一个紫红色的小珠手串。
好像不太适合我吧……
周由在输入框内打入这串文字，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她又把字全都删了去。
宝贝：好吧。
周由熄了手机屏幕去看邵嵊。
邵嵊看她偷偷摸摸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弯唇说：“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放松点。”
“哦。”周由打开手机，田女士没有再回她。
她点开和孙阿姨的聊天界面。
孙阿姨时不时会跟她发一些问候的消息。
孙阿姨：小由，吃饭了吗？
小由：吃了。
几分钟后，周由接到了孙阿姨打来的视频电话。
周由手忙脚乱地挂掉。
孙阿姨：现在是不方便接吗？
周由看了眼邵嵊，之后垂下眼皮小声对他说：“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周由走进杂物间，她跟孙阿姨打去视频电话。
“小由。”
孙阿姨笑得开心，她问周由：“在眠城那边还好吗？”
周由说还可以。
“吃得习惯吗？”孙阿姨又问。
“可以。”周由说。
“那就好。”孙阿姨点头。
周由应了声。
孙阿姨盯着手机屏幕里周由到脸看了好一会儿，她问起周由最近有没有和谭经年联系。
周由照实说，她告诉孙阿姨上周她有见谭经年。
孙阿姨眉开眼笑，口中说着好，“你们就该多见面，多交流。”
周由“嗯”了声。
孙阿姨的视线移向周由身后，周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把手机往自己脸的方向移近了一点、挡住身后的置物架。
“小由，你现在是在家里还是……”
“我在家里啊。”周由抢着说。
“哦哦。”孙阿姨点点头。
电话两边静了会儿，孙阿姨解释说：“我看你那边有点黑。”
周由“嘻嘻哈哈”地敷衍过去。
孙阿姨问周由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带过去的东西。
周由想了想说：“暂时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孙阿姨问起周由明天休不休息。
周由说休息。
“那好，明天阿姨到眠城了联系你哈，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我去安排……”
周由话还没说完就被孙阿姨打断，“不用你安排，你在外面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孙阿姨的口气决绝，不容拒绝，“阿姨请你吃！”
“啊？”周由不好意思了，“阿姨你帮我带东西，我……”
“唉，”孙阿姨语气有些不悦，“阿姨可是把你当女儿来看待的。”
“你这么说就有点见外了吧。”
周由抿着唇沉默。
“听阿姨的。”孙阿姨说。
“嗯嗯。”周由应着。
孙阿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小由，我先挂掉了啊，明天我们见面了再聊。”
“好。”周由甜甜地应答着。
看到电话挂断的提示，周由垂下手臂，低头对着手机屏幕发愣。
“谭经年是你的男朋友？”
邵嵊突然出声，周由被吓了一跳，她循声抬头去看，只见邵嵊半倚门框、微垂着眼皮睨视着她。
“我建议你不要太早谈恋爱，至少要到三十……五岁以后再考虑。”
邵嵊的语气不咸不淡，周由判断不出他讲的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周由咬咬下唇，随后开口说：“谭经年不是我男朋友。”
“你……”说着邵嵊咳嗽了声，停了几秒后才再次开口说，“你现在还年轻，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嗯……”周由把手背在身后，用鞋底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