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或有转机
焚天炮的暗金色能量球在西玥枪尖疯狂旋转，每转一圈，体积就膨胀一分，散发出的威压让整片战场都在颤抖。
铁门关的城墙在那种能量波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砖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裂痕。
关墙上的守军已经停止了射击。不是不想抵抗，而是在那种层次的威压下，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异常困难。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许多人瘫坐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毁灭的能量球越来越亮。
小钰挣扎着从坑底站起，红莲剑在手中剧烈颤抖。她咬紧牙关，赤瞳死死盯着西玥，身后的三条狐尾虚影重新燃起火焰，虽然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却依旧顽强。
“还没完……”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九尾狐一族特有的骄傲与倔强，“想杀他……先过我这关！”
红莲剑高举过头顶，剑身上的红莲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剑身攀附到小钰的手臂上，在她白皙的皮肤表面勾勒出繁复的火焰图腾。图腾蔓延至胸口，最后汇聚在心口位置，化作一朵盛开的红莲印记。
她在燃烧血脉。
以九尾狐族最本源的狐族精血为代价，强行激发潜能，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
“小钰前辈——不要！”穆歌嘶声喊道，想要阻止，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小钰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脸，赤瞳余光扫过穆歌，唇角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欠千念的人情，今天还了。”
话音落，她动了。
不是冲向空中的西玥。
而是冲向铁门关。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悍然撞向那面即将崩塌的城墙——不，不是撞向城墙，而是在距离城墙三丈处骤然停下，红莲剑狠狠插入地面！
“轰——！”
以剑身为圆心，赤红色的火焰如海啸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整段城墙。
那火焰不是凡火，是九尾狐的本命狐火，带着净化与守护的特性。火焰攀附在城墙上，迅速凝结，化作一层半透明的、流转着红莲纹路的火焰屏障。
屏障厚达三尺，表面隐约可见九条狐尾的虚影在缓缓游动，像活物般守护着这面城墙。
与此同时，小钰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白发的发梢从金红色褪成灰白，连那双总是明亮狡黠的赤瞳，都黯淡了几分。
“红莲障壁……”她喘息着，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能挡多久……就看天意了。”
几乎就在屏障成型的同一瞬间——
西玥枪尖的能量球，发射了。
不是炮弹，不是光束，而是一道缓慢却无可阻挡的、暗金色的能量洪流。洪流所过之处，空间塌陷，时间扭曲，沿途的一切——岩石、树木、尸体、乃至光线——都被吞噬、湮灭，连尘埃都没能留下。
洪流撞上了红莲屏障。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
只有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世界深处的嗡鸣。暗金色与赤红色的能量疯狂对冲、湮灭、吞噬，在接触面上炸开无数细密的能量火花。屏障表面的九尾虚影发出无声的哀鸣，一条接一条地崩碎、消散。
小钰浑身剧震，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落在地面，竟直接燃烧起来，化作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很快又熄灭了。
她眼中的光芒在迅速黯淡。
红莲屏障开始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可就在这时——
西玥枪尖的能量洪流，也到了强弩之末。
焚天炮虽然威力恐怖，但消耗同样巨大。她刚才与小钰硬拼九阳焚天，已经损耗不小，此刻又强行催动焚天炮，即便是烛龙之躯，也有些吃不消。
洪流的光芒开始黯淡，流速开始减缓。
最终，在红莲屏障即将彻底破碎的前一刻——
能量洪流耗尽了。
暗金色的光芒彻底消散，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久久无法平复的空间裂痕。而红莲屏障，虽然遍布裂痕、摇摇欲坠，却终究……没有碎。
它守住了。
铁门关的城墙，完好无损。
城墙上，守军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许多人相拥而泣，更多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小钰，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瘫倒在城墙脚下，红莲剑掉落在手边，剑身上的红莲纹路彻底黯淡，像一朵枯萎的花。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脸色白得像纸。
西玥悬浮在半空，焚海枪垂在身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处那道伤口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可她的呼吸，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刚才那一击，她用了七成力。
本以为足以破关，却没想到被那只九尾狐拼死挡下了。
“为什么这么做？”西玥轻声问，赤瞳看向下方奄奄一息的小钰，“为了这些人类，你会死的。”
小钰艰难地抬起头，赤瞳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却依旧明亮:
“你不懂……有些事……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她顿了顿，咳出一口血，却笑了:
“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西玥沉默了。
她确实不懂。
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也只是按照本能行事。她不懂什么叫“守护”，什么叫“承诺”，什么叫“心甘情愿”。
她只知道，夫君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仅此而已。
远处，梅尧臣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盯着城墙下的小钰，又看向空中气息稍乱的西玥，心中迅速计算着。
九尾狐已经废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战。
西玥消耗不小，但还保持着七成以上的战力。
铁门关虽然暂时守住，但红莲屏障撑不了多久。傀儡大军还有四十余万，继续强攻，破关只是时间问题。
而最关键的是——
他的目光落在穆歌身上。
那个人类已经重伤濒死，却还强撑着没有倒下。
必须速战速决。
梅尧臣抬手，做了个手势。
西玥立刻明白了。她不再理会小钰，焚海枪一转，重新锁定铁门关——这一次，她不需要再用焚天炮。
只需寻常攻击，配合傀儡大军的持续冲击，就足以破关。
城墙下，月离紧紧攥着那卷羊皮古卷，绿眼睛里满是挣扎。
他看看空中蓄势待发的西玥，看看如黑色潮水般再次涌来的傀儡大军，再看看身边重伤的白昊、白岳轼，以及远处奄奄一息的穆歌和小钰。
然后，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卷轴。
“血肉之屏……”月离轻声念着那四个字，指尖拂过朱砂写就的古老篆文，“以忠义之士血肉为引，以不屈之魂为薪……”
他抬起头，看向白岳轼，绿眼睛里漾开一片温柔:
“岳轼，我想……”
“不！”白岳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许说！不许想！”
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我不准。”
“可是——”月离想要解释，却被白岳轼用力拉进怀里。
“没有可是。”白岳轼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在颤抖，“你说过要永远跟着我，你去哪我去哪。你要是敢……敢做傻事，我就跟你一起去。黄泉路上，你也别想甩开我。”
月离愣住了。
他感觉到白岳轼的身体在发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发间。这个总是温和从容、彬彬有礼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死死抓着他，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一切。
“傻瓜……”月离轻声说，眼眶也红了，“你是白家嫡子，凤吟国的栋梁，怎么能……”
“我不管。”白岳轼打断他，声音哽咽，“我只要你活着。”
两人紧紧相拥，在尸山血海中，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像两株互相依偎的、即将被狂风摧折的幼苗。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月离……别冲动。”
穆歌拄着断剑，艰难地挪到两人身边。他脸色惨白，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可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却还燃着不灭的光。
“血肉之屏……是最后的手段。”穆歌喘息着说，“但也许……我们还有别的机会。”
“什么机会？”白岳轼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穆歌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晨曦已经彻底驱散了黑夜，晨光如金箔般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他垂首探手入怀，取出一只通透玉瓶，瓶中一点幽蓝光华，宛若流蝶翩跹。
“此为何物？我竟从未见过。”白岳轼问道。
“再等等。”穆歌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等一会儿……也许……转机就来了。”
他捏碎玉瓶，灵犀蝶破瓶而出，随之消失不见。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越过傀儡大军，望向更远的、被晨雾笼罩的东方地平线。
像是在等待什么。
像是在……期待什么。
铁门关的城墙在那种能量波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砖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裂痕。
关墙上的守军已经停止了射击。不是不想抵抗，而是在那种层次的威压下，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异常困难。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许多人瘫坐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毁灭的能量球越来越亮。
小钰挣扎着从坑底站起，红莲剑在手中剧烈颤抖。她咬紧牙关，赤瞳死死盯着西玥，身后的三条狐尾虚影重新燃起火焰，虽然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却依旧顽强。
“还没完……”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九尾狐一族特有的骄傲与倔强，“想杀他……先过我这关！”
红莲剑高举过头顶，剑身上的红莲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剑身攀附到小钰的手臂上，在她白皙的皮肤表面勾勒出繁复的火焰图腾。图腾蔓延至胸口，最后汇聚在心口位置，化作一朵盛开的红莲印记。
她在燃烧血脉。
以九尾狐族最本源的狐族精血为代价，强行激发潜能，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
“小钰前辈——不要！”穆歌嘶声喊道，想要阻止，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小钰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脸，赤瞳余光扫过穆歌，唇角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欠千念的人情，今天还了。”
话音落，她动了。
不是冲向空中的西玥。
而是冲向铁门关。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悍然撞向那面即将崩塌的城墙——不，不是撞向城墙，而是在距离城墙三丈处骤然停下，红莲剑狠狠插入地面！
“轰——！”
以剑身为圆心，赤红色的火焰如海啸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整段城墙。
那火焰不是凡火，是九尾狐的本命狐火，带着净化与守护的特性。火焰攀附在城墙上，迅速凝结，化作一层半透明的、流转着红莲纹路的火焰屏障。
屏障厚达三尺，表面隐约可见九条狐尾的虚影在缓缓游动，像活物般守护着这面城墙。
与此同时，小钰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白发的发梢从金红色褪成灰白，连那双总是明亮狡黠的赤瞳，都黯淡了几分。
“红莲障壁……”她喘息着，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能挡多久……就看天意了。”
几乎就在屏障成型的同一瞬间——
西玥枪尖的能量球，发射了。
不是炮弹，不是光束，而是一道缓慢却无可阻挡的、暗金色的能量洪流。洪流所过之处，空间塌陷，时间扭曲，沿途的一切——岩石、树木、尸体、乃至光线——都被吞噬、湮灭，连尘埃都没能留下。
洪流撞上了红莲屏障。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
只有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世界深处的嗡鸣。暗金色与赤红色的能量疯狂对冲、湮灭、吞噬，在接触面上炸开无数细密的能量火花。屏障表面的九尾虚影发出无声的哀鸣，一条接一条地崩碎、消散。
小钰浑身剧震，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落在地面，竟直接燃烧起来，化作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很快又熄灭了。
她眼中的光芒在迅速黯淡。
红莲屏障开始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可就在这时——
西玥枪尖的能量洪流，也到了强弩之末。
焚天炮虽然威力恐怖，但消耗同样巨大。她刚才与小钰硬拼九阳焚天，已经损耗不小，此刻又强行催动焚天炮，即便是烛龙之躯，也有些吃不消。
洪流的光芒开始黯淡，流速开始减缓。
最终，在红莲屏障即将彻底破碎的前一刻——
能量洪流耗尽了。
暗金色的光芒彻底消散，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久久无法平复的空间裂痕。而红莲屏障，虽然遍布裂痕、摇摇欲坠，却终究……没有碎。
它守住了。
铁门关的城墙，完好无损。
城墙上，守军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许多人相拥而泣，更多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小钰，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瘫倒在城墙脚下，红莲剑掉落在手边，剑身上的红莲纹路彻底黯淡，像一朵枯萎的花。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脸色白得像纸。
西玥悬浮在半空，焚海枪垂在身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处那道伤口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可她的呼吸，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刚才那一击，她用了七成力。
本以为足以破关，却没想到被那只九尾狐拼死挡下了。
“为什么这么做？”西玥轻声问，赤瞳看向下方奄奄一息的小钰，“为了这些人类，你会死的。”
小钰艰难地抬起头，赤瞳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却依旧明亮:
“你不懂……有些事……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她顿了顿，咳出一口血，却笑了:
“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西玥沉默了。
她确实不懂。
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也只是按照本能行事。她不懂什么叫“守护”，什么叫“承诺”，什么叫“心甘情愿”。
她只知道，夫君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仅此而已。
远处，梅尧臣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盯着城墙下的小钰，又看向空中气息稍乱的西玥，心中迅速计算着。
九尾狐已经废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战。
西玥消耗不小，但还保持着七成以上的战力。
铁门关虽然暂时守住，但红莲屏障撑不了多久。傀儡大军还有四十余万，继续强攻，破关只是时间问题。
而最关键的是——
他的目光落在穆歌身上。
那个人类已经重伤濒死，却还强撑着没有倒下。
必须速战速决。
梅尧臣抬手，做了个手势。
西玥立刻明白了。她不再理会小钰，焚海枪一转，重新锁定铁门关——这一次，她不需要再用焚天炮。
只需寻常攻击，配合傀儡大军的持续冲击，就足以破关。
城墙下，月离紧紧攥着那卷羊皮古卷，绿眼睛里满是挣扎。
他看看空中蓄势待发的西玥，看看如黑色潮水般再次涌来的傀儡大军，再看看身边重伤的白昊、白岳轼，以及远处奄奄一息的穆歌和小钰。
然后，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卷轴。
“血肉之屏……”月离轻声念着那四个字，指尖拂过朱砂写就的古老篆文，“以忠义之士血肉为引，以不屈之魂为薪……”
他抬起头，看向白岳轼，绿眼睛里漾开一片温柔:
“岳轼，我想……”
“不！”白岳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许说！不许想！”
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我不准。”
“可是——”月离想要解释，却被白岳轼用力拉进怀里。
“没有可是。”白岳轼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在颤抖，“你说过要永远跟着我，你去哪我去哪。你要是敢……敢做傻事，我就跟你一起去。黄泉路上，你也别想甩开我。”
月离愣住了。
他感觉到白岳轼的身体在发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发间。这个总是温和从容、彬彬有礼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死死抓着他，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一切。
“傻瓜……”月离轻声说，眼眶也红了，“你是白家嫡子，凤吟国的栋梁，怎么能……”
“我不管。”白岳轼打断他，声音哽咽，“我只要你活着。”
两人紧紧相拥，在尸山血海中，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像两株互相依偎的、即将被狂风摧折的幼苗。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月离……别冲动。”
穆歌拄着断剑，艰难地挪到两人身边。他脸色惨白，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可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却还燃着不灭的光。
“血肉之屏……是最后的手段。”穆歌喘息着说，“但也许……我们还有别的机会。”
“什么机会？”白岳轼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穆歌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晨曦已经彻底驱散了黑夜，晨光如金箔般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他垂首探手入怀，取出一只通透玉瓶，瓶中一点幽蓝光华，宛若流蝶翩跹。
“此为何物？我竟从未见过。”白岳轼问道。
“再等等。”穆歌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等一会儿……也许……转机就来了。”
他捏碎玉瓶，灵犀蝶破瓶而出，随之消失不见。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越过傀儡大军，望向更远的、被晨雾笼罩的东方地平线。
像是在等待什么。
像是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