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师娘
山下，柳如是还在骂。
“殷长思，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娶不娶我？”
殷长思干笑着，手里的折扇都快摇出火星子了。
“柳姑娘，这个……这个事吧，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殷长思深吸一口气，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说：“柳姑娘，不是我不娶你，是……是我已经有道侣了！”
简知蹲在山上，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34也愣住了：“啥？他有道侣了？谁啊？”
下一秒，殷长思的手往山上一指。
“就是他！”
简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正指向自己蹲着的地方。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旁边那俩师兄。
宋清源和林慕容已经缩成一团，拼命往后退，嘴里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简知：“……”
34在他脑子里炸了：“卧槽！殷长思这老狐狸！他把锅甩给你了！”
简知还没来得及反应，山下那几道目光已经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柳如是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简知，上下打量。
“他？”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你的道侣？”
殷长思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他。我们在一起好久了，只是他一直不想公开，我才收他当徒弟的，就是为了能天天跟他在一起。”
简知：“……”
他现在很想下去掐死殷长思。
柳如是盯着简知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声。
“殷长思，你当我傻？”她说，“随便找个徒弟来糊弄我？”
殷长思赶紧说：“不是糊弄，是真的！你不信你问他！”
说着，他冲山上喊了一嗓子：“徒儿，下来！”
简知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34在他脑子里说：“知啊，你下去不？”
简知面无表情：“我下去干嘛？被他坑？”
34沉默了一秒，说：“你要不下去，他可能会被那女的打死。”
简知继续蹲着。
34又说：“他要是被打死了，你这任务怎么办？”
简知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走到山门口，站在殷长思旁边，看向柳如是。
柳如是盯着他，眼神锐利，像要把他看穿。
“你是他道侣？”她问。
简知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搂住殷长思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殷长思整个人僵住了。
简知看向柳如是，表情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对，是我。”
柳如是愣住了。
简知继续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只是我不想公开，怕麻烦。他才收我当徒弟，这样就能天天在一起，又不会被人说闲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表情真诚得不得了。
殷长思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小子，演得比他还像！
柳如是看着两人，眼眶又红了。
“殷长思，”她说，声音颤抖，“你……你真的……”
殷长思回过神来，顺势往简知身上靠了靠，一脸无辜：“柳姑娘，对不起，我早就想跟你说的，只是一直没机会……”
柳如是看着他，又看看简知，突然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殷长思。
“殷长思，”她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了！”
说完，她御剑而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那几个黑衣人也跟着飞走了。
山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风吹过，带起几片桃花瓣，落在两人身上。
简知松开搂着殷长思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殷长思还保持着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差点摔倒，站稳了之后看向简知，眼神复杂。
“你小子，”他说，“演得挺像啊。”
简知面无表情：“师尊教得好。”
殷长思被他噎了一下，折扇一合，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胆子不小啊，敢搂师尊的腰？”
简知摸了摸脑门，表情依旧平静：“师尊让我配合的，我不配合点，能糊弄过去吗？”
殷长思看着他，突然笑了。
“行，”他说，“这次算你立了一功。”
简知点点头，转身往山上走。
走出几步，他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
“下次这种情债，师尊自己处理。再拉我当挡箭牌，我就跟柳姑娘说实话。”
殷长思站在山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桃林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小子，胆子不小。
敢威胁师尊。
他笑了笑，摇着扇子跟上去。
山上，宋清源和林慕容还蹲在院门口，一脸震惊。
“师弟刚才……搂了师尊？”宋清源喃喃道。
林慕容点头：“搂了，我亲眼看见的。”
“你这个乌鸦嘴，他不会真是我们师娘吧？”
“我就随便说说，鬼知道他真是。”
“行，趁你还有嘴感，今天晚上咱俩去醉春楼赌一场。”
他俩又看了看山下的俩人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
简知往山上走，脚步不快不慢，脑子里34还在絮絮叨叨。
“知啊，你说殷长思这人是不是有病？自己欠的情债，让徒弟来挡，还让你搂他的腰……等等，你刚才搂他腰的时候什么感觉？”
简知面无表情：“没什么感觉。”
“不可能吧？那可是合欢宗宗主，腰怎么样？软不软？”
简知懒得理他，继续往上走。
拐过一道弯，就看见宋清源和林慕容还蹲在院门口，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物件。
简知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走到院门口，两人齐刷刷站起来，一左一右堵住他的路。
“师弟，”宋清源开口，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回来了？”
简知看着两人，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慕容也凑过来，上下打量他，嘴里啧啧出声：“师弟啊，藏得挺深啊。”
简知：“什么？”
宋清源拍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早说啊，原来是师娘来的。”
简知愣住了。
林慕容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你要早说，我们也好早点改口。你看这事儿闹的，多生分。”
简知深吸一口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
宋清源挑眉，“我们都看见了，你搂师尊的腰，搂得可紧了。”
林慕容跟着点头：“对，我亲眼看见的，手都搂上去了，师尊还没反抗。”
简知：“……”
34在他脑子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师娘！笑死我了！”
简知没理34，看着面前这两人，试图解释：“那是为了演戏给那个女的看，不是真的。”
宋清源和林慕容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你编，你接着编”的表情。
“行行行，演戏演戏。”
宋清源摆摆手，“那师弟——不对，师娘，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演戏要搂腰吗？”
简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真解释不了。
总不能说当时脑子一热，就想演得逼真点吧？
林慕容在旁边补刀：“还有啊，师弟，我说师尊为什么突然给你换房间呢，原来如此。不过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俩都是道侣了，为什么不直接住一起呢？还分两个院子，多麻烦。”
简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因为我们不是道侣。”
两人异口同声：“你就不要狡辩了。”
简知闭上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压根不信他说的任何话。
他在心里默默对34说：“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有嘴说不出的苦。”
34笑得更大声了：“让你演，演出事了吧？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简知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解释。
他看向面前这两人，问：“师尊呢？”
宋清源往山下一指：“刚才还看见他在山门口站着呢，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林慕容补充：“估计是觉得尴尬，躲了吧。”
简知点点头，绕开两人往自己院子走。
身后传来两人的声音——
“师娘慢走！”
“师娘晚上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
“殷长思，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娶不娶我？”
殷长思干笑着，手里的折扇都快摇出火星子了。
“柳姑娘，这个……这个事吧，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殷长思深吸一口气，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说：“柳姑娘，不是我不娶你，是……是我已经有道侣了！”
简知蹲在山上，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34也愣住了：“啥？他有道侣了？谁啊？”
下一秒，殷长思的手往山上一指。
“就是他！”
简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正指向自己蹲着的地方。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旁边那俩师兄。
宋清源和林慕容已经缩成一团，拼命往后退，嘴里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简知：“……”
34在他脑子里炸了：“卧槽！殷长思这老狐狸！他把锅甩给你了！”
简知还没来得及反应，山下那几道目光已经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柳如是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简知，上下打量。
“他？”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你的道侣？”
殷长思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他。我们在一起好久了，只是他一直不想公开，我才收他当徒弟的，就是为了能天天跟他在一起。”
简知：“……”
他现在很想下去掐死殷长思。
柳如是盯着简知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声。
“殷长思，你当我傻？”她说，“随便找个徒弟来糊弄我？”
殷长思赶紧说：“不是糊弄，是真的！你不信你问他！”
说着，他冲山上喊了一嗓子：“徒儿，下来！”
简知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34在他脑子里说：“知啊，你下去不？”
简知面无表情：“我下去干嘛？被他坑？”
34沉默了一秒，说：“你要不下去，他可能会被那女的打死。”
简知继续蹲着。
34又说：“他要是被打死了，你这任务怎么办？”
简知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走到山门口，站在殷长思旁边，看向柳如是。
柳如是盯着他，眼神锐利，像要把他看穿。
“你是他道侣？”她问。
简知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搂住殷长思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殷长思整个人僵住了。
简知看向柳如是，表情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对，是我。”
柳如是愣住了。
简知继续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只是我不想公开，怕麻烦。他才收我当徒弟，这样就能天天在一起，又不会被人说闲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表情真诚得不得了。
殷长思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小子，演得比他还像！
柳如是看着两人，眼眶又红了。
“殷长思，”她说，声音颤抖，“你……你真的……”
殷长思回过神来，顺势往简知身上靠了靠，一脸无辜：“柳姑娘，对不起，我早就想跟你说的，只是一直没机会……”
柳如是看着他，又看看简知，突然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殷长思。
“殷长思，”她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了！”
说完，她御剑而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那几个黑衣人也跟着飞走了。
山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风吹过，带起几片桃花瓣，落在两人身上。
简知松开搂着殷长思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殷长思还保持着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差点摔倒，站稳了之后看向简知，眼神复杂。
“你小子，”他说，“演得挺像啊。”
简知面无表情：“师尊教得好。”
殷长思被他噎了一下，折扇一合，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胆子不小啊，敢搂师尊的腰？”
简知摸了摸脑门，表情依旧平静：“师尊让我配合的，我不配合点，能糊弄过去吗？”
殷长思看着他，突然笑了。
“行，”他说，“这次算你立了一功。”
简知点点头，转身往山上走。
走出几步，他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
“下次这种情债，师尊自己处理。再拉我当挡箭牌，我就跟柳姑娘说实话。”
殷长思站在山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桃林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小子，胆子不小。
敢威胁师尊。
他笑了笑，摇着扇子跟上去。
山上，宋清源和林慕容还蹲在院门口，一脸震惊。
“师弟刚才……搂了师尊？”宋清源喃喃道。
林慕容点头：“搂了，我亲眼看见的。”
“你这个乌鸦嘴，他不会真是我们师娘吧？”
“我就随便说说，鬼知道他真是。”
“行，趁你还有嘴感，今天晚上咱俩去醉春楼赌一场。”
他俩又看了看山下的俩人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
简知往山上走，脚步不快不慢，脑子里34还在絮絮叨叨。
“知啊，你说殷长思这人是不是有病？自己欠的情债，让徒弟来挡，还让你搂他的腰……等等，你刚才搂他腰的时候什么感觉？”
简知面无表情：“没什么感觉。”
“不可能吧？那可是合欢宗宗主，腰怎么样？软不软？”
简知懒得理他，继续往上走。
拐过一道弯，就看见宋清源和林慕容还蹲在院门口，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物件。
简知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走到院门口，两人齐刷刷站起来，一左一右堵住他的路。
“师弟，”宋清源开口，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回来了？”
简知看着两人，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慕容也凑过来，上下打量他，嘴里啧啧出声：“师弟啊，藏得挺深啊。”
简知：“什么？”
宋清源拍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早说啊，原来是师娘来的。”
简知愣住了。
林慕容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你要早说，我们也好早点改口。你看这事儿闹的，多生分。”
简知深吸一口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
宋清源挑眉，“我们都看见了，你搂师尊的腰，搂得可紧了。”
林慕容跟着点头：“对，我亲眼看见的，手都搂上去了，师尊还没反抗。”
简知：“……”
34在他脑子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师娘！笑死我了！”
简知没理34，看着面前这两人，试图解释：“那是为了演戏给那个女的看，不是真的。”
宋清源和林慕容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你编，你接着编”的表情。
“行行行，演戏演戏。”
宋清源摆摆手，“那师弟——不对，师娘，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演戏要搂腰吗？”
简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真解释不了。
总不能说当时脑子一热，就想演得逼真点吧？
林慕容在旁边补刀：“还有啊，师弟，我说师尊为什么突然给你换房间呢，原来如此。不过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俩都是道侣了，为什么不直接住一起呢？还分两个院子，多麻烦。”
简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因为我们不是道侣。”
两人异口同声：“你就不要狡辩了。”
简知闭上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压根不信他说的任何话。
他在心里默默对34说：“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有嘴说不出的苦。”
34笑得更大声了：“让你演，演出事了吧？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简知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解释。
他看向面前这两人，问：“师尊呢？”
宋清源往山下一指：“刚才还看见他在山门口站着呢，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林慕容补充：“估计是觉得尴尬，躲了吧。”
简知点点头，绕开两人往自己院子走。
身后传来两人的声音——
“师娘慢走！”
“师娘晚上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