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浪费吗

这章因为风险改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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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眼睛盯着烛火,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他的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了鼓,像是在认真琢磨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说是抢婚好呢?还是囚禁好呢?”

34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响起来:

“抢婚好一些吧,囚禁违法。”

简知的嘴角抽了一下,偏头看向窗户外面的夜空,月亮缺了半边,像被人咬了一口的饼,挂在天上,旁边几颗星星又小又远。

他的目光在那轮缺月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下巴抬了抬:

“这里有法?”

34的声音闷了一下,像是被噎住了,过了半秒才响起来:

“没有。”

简知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但眼睛亮了,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声音拔高了半度:

“那就囚禁。”

34的沉默比刚才长了一些。

“那你打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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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简知把殷长思堵在了房间里。

他趁殷长思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只披了一件中衣的时候,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的。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烛火晃了两晃。

殷长思正拿着帕子擦头发,动作不急不慢的,手指缠着发尾,把水一点一点地拧出来。

听到门响,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跟着他挑起的眉尾向上动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简知已经欺身而上了。

红绳从简知袖子里飞出来,绕在殷长思的手腕上,缠了两圈,系了个死结。

那根红绳是月老殿的东西,绑上了就解不开,殷长思试过一次,挣了两下没挣开,就不挣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捆住的双手,又抬起头看着简知,嘴角翘了一下,开口了,语气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调侃和意外:

“你这是做什么?”

简知没说话。

他的脸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但他没有退,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直直地盯着殷长思,不闪不躲的。

他把殷长思推到床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就是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你别想跑”的笃定。

殷长思被他推得往后一仰,后背落在被褥上,头发散开来,铺了一枕头,湿漉漉的发尾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简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水晶兔子,巴掌大小。

殷长思看了一眼那个水晶兔子,又看了一眼简知,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语气里全是笑意,尾音往上翘,像一根羽毛在简知的耳朵边上扫过:

“你拿这个来绑我?”

简知没理他。

他把水晶兔子放在床头,然后开始解殷长思中衣的带子。

他的手指在发抖,系带本来就细,他捏了好几下才捏住,扯了一下,没扯开,又扯了一下,还是没扯开。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手指,用力一拽,系带松了,中衣向两边散开,露出殷长思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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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得在烛光底下泛着薄薄的光,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在光线里时隐时现。

殷长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散开的中衣,又抬起头看着简知,脸上没有慌张,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都只有最开始的那一瞬。

他歪了歪头,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但又藏着一丝笑意:

“你捆我也没用,我又不会跑。”

简知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凶巴巴的,但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凶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

他伸手拿起床头的水晶兔子,握在手心里,水晶被他的体温捂了一会儿,变得温热了。

他的手指在兔子的身体上摩挲了一下,指腹触到光滑的水晶面,凉丝丝的,滑腻腻的。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不再看殷长思的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殷长思的胸口上,落在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上,落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从兔子的身体上移开,移到殷长思的腰侧。

殷长思的腰很细,中衣散开了,腰侧的皮肤露在外面,凉丝丝的,简知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殷长思的腰微微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就那么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微微颤着。

简知的手顺着殷长思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殷长思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简知的呼吸也乱了,不是那种慌乱的乱,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慢慢撩拨起来的乱,像一池静水被人丢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漾开,漾到岸边又弹回来,搅得整池水都不得安宁。

简知把兔子抵在殷长思身上。

凉的,水晶是凉的,殷长思的身体是热的,凉意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殷长思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触电一样,嘴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被他咬住了下唇,压下去了。

他的手指在被褥上攥了攥,抓着床单,抓出了几道褶皱,又松开了,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反复复的,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简知抬头看了他一眼。

殷长思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他自己咬的。

他的脸侧过去,埋在散开的湿发里,只露出半边脸,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亮了一下,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简知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看到他的耳朵,从耳尖红到耳垂,红得透亮。

简知手上用了力。

殷长思的呼吸突然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他的手攥着床单,攥得死紧,指节白得像骨头,但他没有挣红绳,红绳绑着他的手腕,他就那么乖乖地躺着,手放在头顶两侧,像一只被翻过来晒肚皮的猫,露着最柔软的地方,不挣扎,不反抗,甚至还微微仰了仰下巴。

简知的手指顺着兔子的轮廓滑过去,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晶传递到殷长思身上。

他的呼吸和殷长思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重。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殷长思的肩膀,鼻尖蹭着殷长思的锁骨,嘴唇贴着他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跟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咚,咚,咚,像有人在远处敲一口大钟,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闷闷的,沉沉的,震得人胸腔发麻。

殷长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大,带着喘,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呼吸切成一段一段的,像一条被石头隔成好几截的小溪,流着流着就断了,断了一会儿又接上了,接上了又断了。

他的尾音往上翘,翘到最高处的时候突然断了,像被人掐断了电源,只剩下电流声滋滋地响:

“你……从哪里……弄来的……”

简知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从衣料和皮肤之间挤出来,含混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但又确实是在回答:

“自己雕的。”

殷长思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震动,像有人拿羽毛在他的嘴唇上扫了一下。

他的声音断得更厉害了,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尾音往下坠,坠到最低处的时候又往上弹了一下,像一颗弹珠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远了:

“你的手……雕这个……不觉得……浪费吗……”

简知没回答。

然后手上又是一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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