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口是心非
从花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别墅里的暖灯一盏盏亮起，晕开柔和的光晕，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长长的欧式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瓷盘光洁，色香味俱全，清炒时蔬、鲜炖排骨汤、蜜汁叉烧，都是陆知衍爱吃的菜式，热气袅袅，香气飘满整个餐厅。
陆知衍坐在主位的轮椅上，拿起银质餐具，动作优雅地慢慢吃着晚餐，全程沉默，眉眼淡漠，没有看任何人，周身的气息依旧冷冽，与餐桌上的暖意格格不入。
苏念安站在一旁伺候，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坐，不敢动，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很小，却还是让他脸颊发烫，只能默默忍着，攥紧衣角掩饰窘迫。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陆知衍一起吃饭，只能等他吃完，再去吃佣人剩下的冷饭，这是他在陆家这么久就早已习惯的规矩。
张妈站在餐厅门口，双手抱胸，眼神鄙夷地看着苏念安，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随便给他剩点残羹剩饭就好，甚至连碗都不想让他用干净的。
陆知衍吃了几口，放下餐具，瓷勺与餐盘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看向一旁站着的老管家，语气平淡地吩咐：“今天菜做多了，吃不完。”
老管家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躬身应道：“是，先生。”
陆知衍的目光淡淡扫过站在角落的苏念安，视线在他单薄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没有丝毫波澜，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他吃吧，倒了可惜。”
这话一出，在场的佣人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张妈的脸色更是难看，嘴角撇了撇，却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
苏念安也愣住了，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知衍，眼睛里满是惊讶，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从来没有想过，陆知衍会让他吃桌上的饭菜，会让他坐下来吃饭，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以为自己还要像之前一样，吃冷掉的剩饭剩菜，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资格碰这些精致的食物，永远只能站在角落，等所有人都吃完，才能捡一点残羹。
陆知衍被他看得心烦，眉头皱起，语气立刻冷了下来，带着刻意的嫌弃和不耐烦，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是特意为他留的。
“看什么看？只是佣人多做了，倒了浪费，才让你吃的，别多想。”
他刻意强调着，把所有的心意都藏在冷漠的借口之下，不肯承认自己是特意留给他的，不肯承认自己心里那丝莫名的松动，不肯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样。
苏念安赶紧低下头，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暖意，像一股温水，轻轻淌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陆知衍嘴硬，知道他向来冷漠，可就算是这样的借口，也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久久不散。
他慢慢走到餐桌旁，不敢坐主位，只敢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椅子冰凉，他轻轻坐下，身体坐得笔直，拿起餐具，小心翼翼地吃着饭，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桌上的饭菜还热着，香气扑鼻，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温热的饭菜滑进胃里，驱散了一直以来的寒凉。
他吃得很慢，很小心，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敢多夹菜，只敢吃自己面前的一点青菜，连夹一块肉都犹豫再三，生怕惹陆知衍不高兴。
他知道这不是陆知衍特意对他好，只是不想浪费食物，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他不用再吃冰冷的剩饭，不用再饿肚子，不用再蜷缩在角落啃硬邦邦的冷饭。
陆知衍坐在主位上，余光悄悄扫过角落里的苏念安。
看着他小心翼翼吃饭的样子，看着他瘦弱的肩膀和拘谨的动作，看着他小口咀嚼、不敢抬头的模样，心里那丝莫名的情绪又冒了出来，像细小的泡沫，轻轻浮起，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只是不想浪费食物，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是在意他。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住眼底的异样，脸色依旧冷漠，仿佛坐在角落吃饭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佣人。
全程，他没有再跟苏念安说一句话，没有再看他一眼，把所有的口是心非，都藏在冰冷的伪装之下。
苏念安默默吃着饭，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多余的想法，知道陆知衍只是随口吩咐，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点的暖意，像珍藏一颗小小的糖，藏在心底最深处。
长长的欧式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瓷盘光洁，色香味俱全，清炒时蔬、鲜炖排骨汤、蜜汁叉烧，都是陆知衍爱吃的菜式，热气袅袅，香气飘满整个餐厅。
陆知衍坐在主位的轮椅上，拿起银质餐具，动作优雅地慢慢吃着晚餐，全程沉默，眉眼淡漠，没有看任何人，周身的气息依旧冷冽，与餐桌上的暖意格格不入。
苏念安站在一旁伺候，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坐，不敢动，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很小，却还是让他脸颊发烫，只能默默忍着，攥紧衣角掩饰窘迫。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陆知衍一起吃饭，只能等他吃完，再去吃佣人剩下的冷饭，这是他在陆家这么久就早已习惯的规矩。
张妈站在餐厅门口，双手抱胸，眼神鄙夷地看着苏念安，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随便给他剩点残羹剩饭就好，甚至连碗都不想让他用干净的。
陆知衍吃了几口，放下餐具，瓷勺与餐盘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看向一旁站着的老管家，语气平淡地吩咐：“今天菜做多了，吃不完。”
老管家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躬身应道：“是，先生。”
陆知衍的目光淡淡扫过站在角落的苏念安，视线在他单薄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没有丝毫波澜，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他吃吧，倒了可惜。”
这话一出，在场的佣人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张妈的脸色更是难看，嘴角撇了撇，却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
苏念安也愣住了，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知衍，眼睛里满是惊讶，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从来没有想过，陆知衍会让他吃桌上的饭菜，会让他坐下来吃饭，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以为自己还要像之前一样，吃冷掉的剩饭剩菜，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资格碰这些精致的食物，永远只能站在角落，等所有人都吃完，才能捡一点残羹。
陆知衍被他看得心烦，眉头皱起，语气立刻冷了下来，带着刻意的嫌弃和不耐烦，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是特意为他留的。
“看什么看？只是佣人多做了，倒了浪费，才让你吃的，别多想。”
他刻意强调着，把所有的心意都藏在冷漠的借口之下，不肯承认自己是特意留给他的，不肯承认自己心里那丝莫名的松动，不肯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样。
苏念安赶紧低下头，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暖意，像一股温水，轻轻淌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陆知衍嘴硬，知道他向来冷漠，可就算是这样的借口，也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久久不散。
他慢慢走到餐桌旁，不敢坐主位，只敢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椅子冰凉，他轻轻坐下，身体坐得笔直，拿起餐具，小心翼翼地吃着饭，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桌上的饭菜还热着，香气扑鼻，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温热的饭菜滑进胃里，驱散了一直以来的寒凉。
他吃得很慢，很小心，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敢多夹菜，只敢吃自己面前的一点青菜，连夹一块肉都犹豫再三，生怕惹陆知衍不高兴。
他知道这不是陆知衍特意对他好，只是不想浪费食物，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他不用再吃冰冷的剩饭，不用再饿肚子，不用再蜷缩在角落啃硬邦邦的冷饭。
陆知衍坐在主位上，余光悄悄扫过角落里的苏念安。
看着他小心翼翼吃饭的样子，看着他瘦弱的肩膀和拘谨的动作，看着他小口咀嚼、不敢抬头的模样，心里那丝莫名的情绪又冒了出来，像细小的泡沫，轻轻浮起，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只是不想浪费食物，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是在意他。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住眼底的异样，脸色依旧冷漠，仿佛坐在角落吃饭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佣人。
全程，他没有再跟苏念安说一句话，没有再看他一眼，把所有的口是心非，都藏在冰冷的伪装之下。
苏念安默默吃着饭，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多余的想法，知道陆知衍只是随口吩咐，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点的暖意，像珍藏一颗小小的糖，藏在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