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宠妻

盛夏的晚风带着庭院里铃兰的清香,轻轻拂过落地窗,吹散了白日的燥热,留下满室温润的暖意。

苏念安靠在客厅的软沙发上,一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眉眼低垂,周身的奶橘味信息素绵软清甜,裹着孕期独有的温婉,缓缓飘散在空气里。

陆知衍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动作轻柔地蹲在他身前,先将玻璃杯递到他手中,又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指尖不经意间拂过他的小腹,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清冽的雪松信息素如同往常一般,温柔地将他包裹,驱散了他周身所有的疲惫与不适,眉眼间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陆予安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地毯上,手里拿着画笔,正认真地画着一家人,小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抬头看看苏念安,又看看陆知衍,笔下的小人儿笑得眉眼弯弯,满是童真。

苏念安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底也跟着暖融融的。

他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从相识到相知,从携手步入婚姻到迎来第一个孩子,再到如今腹中即将降临的小生命,不过数载时光,却填满了数不尽的温柔与爱意。

曾经的他,在灰暗的世界里受尽冷落,从未敢奢望有人会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爱,从未敢想象自己能拥有这般安稳幸福的家。

是陆知衍,带着满心的爱意闯入他的世界,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抚平伤痛,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他,让他从自卑怯懦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被爱意包裹、眉眼温婉的模样。

这几年的时光,陆知衍从未有过一刻懈怠,事事以他为先,处处为他着想。

他孕期不适,他便寸步不离悉心照料;他心生委屈,他便温柔安抚尽数包容;他向往安稳,他便推掉繁杂应酬,陪他细水长流。

他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给了他完整的家,给了他这辈子从未敢奢求的所有美好。

陆知衍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与他对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苏念安的手,指尖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滚烫而踏实,声音低沉而郑重,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真心:“念念,从遇见你,决定和你共度一生的那天起,我就许下过承诺,要一辈子护着你、宠着你。”

“过去的这些年,我陪着你,守着你,尽力给你所有的幸福,可这些,远远不够。”

陆知衍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奶橘味信息素,语气愈发坚定,“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践行这个承诺。”

“我不会说多么动听的誓言,我只会用每一天的陪伴,每一刻的呵护,去宠你,去爱你。等宝宝出生,我陪着你一起照顾两个孩子,陪着予安长大,陪着你慢慢走往后的每一段路;等岁月流转,我们陪着彼此看遍更多风景,守着这个温暖的家,三餐四季,朝夕相伴。”

他不会用已经过完的一生去标榜自己的付出,而是握紧当下的每一刻,承诺用往后的全部时光,去兑现宠妻终生的诺言。

他的宠爱,从来不是一时的兴起,不是短暂的温存,而是贯穿往后岁岁年年的坚守,是往后一生都要放在心尖上的珍视。

苏念安听着他郑重的承诺,眼眶微微泛红,心底满是滚烫的暖意。

他知道,陆知衍从来都不是轻言许诺的人,可只要说出口的话,便一定会做到。

他没有说已经宠了他一辈子,而是承诺要用一生去宠他,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知衍……”苏念安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绵软,眼底满是爱意与知足,“有你在,我就很幸福了。”

他从来都不奢求太多,只要身边有陆知衍,有乖巧的孩子,有这个温暖的家,便已是人间圆满。

而陆知衍,却愿意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他,这份心意,便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藏。

陆知衍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细碎湿意,指尖温柔得不像话,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傻瓜,宠你爱你,护着这个家,是我一辈子的事。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年,我都会一如既往,把你放在心尖上,倾尽所有,宠你终生,绝不辜负。”

他不会让这份承诺只停留在口头上,而是会融入往后的每一个清晨黄昏,每一个三餐四季,每一个朝夕相伴的日子里。

会继续在他晨起时备好温热的餐食,在他孕期时悉心照料,在他疲惫时温柔安抚,在岁月流转中始终相伴,用一生的行动,去兑现“宠妻终生”的诺言。

陆予安拿着画好的画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开心,把画纸递到苏念安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们看,这是我们一家四口,我会永远陪着爸爸,保护小妹妹。”

苏念安接过画纸,看着画上紧紧依偎的一家人,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陆知衍伸手,将他和儿子一同揽进怀里,清冽的雪松信息素与绵软的奶橘气息交织,还有陆予安身上淡淡的清甜气息,三种温柔的气息相融,裹着满室的暖意,缱绻而绵长。

腹中的小生命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馨,轻轻动了一下,苏念安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往后的路还很长,岁月漫漫,光景正好。

陆知衍的承诺,不是过往的总结,而是未来的开端,他会用往后的一生,去践行对苏念安的诺言,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他,陪他走过岁岁年年,护他一世安稳,宠他终生不悔。

晚风依旧轻柔,灯光暖黄柔和,一家人依偎在一起,满室温馨。

所谓宠妻终生,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而是陆知衍藏在心底、将要用一生去完成的执念,是他给苏念安最长久、最真挚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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