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中观察
自从发现轮椅刹车的异常后，苏念安就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陆知衍的身上飘，开始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暗中观察。
他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借着伺候陆知衍的机会，偷偷留意陆知衍的一举一动，试图从那些细微的动作里，找到能印证自己猜测的破绽，又或者，找到彻底推翻自己猜测的证据。
陆知衍大多时候都待在书房，只有吃饭或者去院子里透气的时候，才会操控轮椅出来。
苏念安端茶送水的时候，总会刻意放慢动作，目光悄悄落在陆知衍的腿上。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裤管垂落，遮住了腿部的轮廓，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陆知衍操控轮椅的时候，动作流畅却带着刻意的滞涩，伸手够桌上的文件时，上半身会微微前倾，腿部始终保持静止，像是完全使不上力气。
有时候轮椅碰到地毯的边角，轻微卡顿了一下，陆知衍的眉头会微微皱起，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烦躁，伸手调整轮椅方向时，手臂用力，腿部依旧纹丝不动，完美演绎着腿部残疾的状态。
苏念安看得仔细，却始终找不出任何明确的破绽。
陆知衍的伪装太过完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真的常年受腿伤困扰，连细微的肌肉紧绷都伪装得毫无漏洞。
有一次，陆知衍放在桌边的钢笔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轮椅的侧后方。
苏念安刚想弯腰去捡，就看到陆知衍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像是要起身去捡，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苏念安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睛死死盯着陆知衍的腿，连呼吸都停了。
可下一秒，陆知衍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动作猛地僵住，随即恢复了原本的姿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呵斥：“愣着干什么？捡起来。”
那一瞬间的动作太快，快得像是苏念安的幻觉。他连忙低下头，捡起钢笔递过去，指尖微微发抖，心里的疑惑又翻涌上来。
刚才陆知衍的动作，绝对是腿部能正常发力的本能反应，可转瞬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陆知衍真的在伪装？
他不敢问，也不敢深究，只能默默退到一边，继续装作温顺卑微的样子，心里却翻江倒海。
之后的几天，苏念安观察得更加仔细。他留意陆知衍起身时的重心，留意他靠在轮椅上的姿势，留意他腿部在被子里的轮廓，甚至留意他信息素波动时，身体的细微反应。
可不管他怎么看，陆知衍都表现得无懈可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
有时候，苏念安会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是被刹车的事情吓怕了，才会捕风捉影，怀疑陆知衍的腿伤。
陆知衍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常年坐在轮椅上，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要是腿真的能好，他早就站起来了，根本没必要伪装。
可每次看到客厅角落里的轮椅，摸到那颗松动的刹车螺丝，他心里的怀疑又会重新冒出来。
两种想法在他心底反复拉扯，让他备受煎熬，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藏不住的茫然。
他观察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被陆知衍发现。
陆知衍的眼神锐利，偶尔瞥过来一眼，苏念安就会吓得立刻低下头，心脏狂跳，手心冒汗，连忙装作整理衣角、擦拭桌面的样子，掩饰自己的慌乱。
有一次，他盯着陆知衍的腿看得太入神，连陆知衍叫他都没听见。
直到陆知衍的声音冷了几分，他才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先生，我没听见……”
陆知衍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探究什么。
苏念安被看得浑身发毛，以为自己的观察被发现了，吓得浑身僵硬，连头都不敢抬。
好在陆知衍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这才让苏念安松了口气。
退到角落的苏念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明目张胆地观察了，万一被陆知衍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可心底的疑窦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去探寻真相，哪怕这个真相，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
几天下来，苏念安一无所获，既没有找到陆知衍伪装的明确破绽，也没能彻底打消自己的怀疑。
他依旧活在纠结和恐惧里，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陆知衍，一边偷偷藏着心底的秘密，像一只惊弓之鸟，随时都在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
他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借着伺候陆知衍的机会，偷偷留意陆知衍的一举一动，试图从那些细微的动作里，找到能印证自己猜测的破绽，又或者，找到彻底推翻自己猜测的证据。
陆知衍大多时候都待在书房，只有吃饭或者去院子里透气的时候，才会操控轮椅出来。
苏念安端茶送水的时候，总会刻意放慢动作，目光悄悄落在陆知衍的腿上。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裤管垂落，遮住了腿部的轮廓，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陆知衍操控轮椅的时候，动作流畅却带着刻意的滞涩，伸手够桌上的文件时，上半身会微微前倾，腿部始终保持静止，像是完全使不上力气。
有时候轮椅碰到地毯的边角，轻微卡顿了一下，陆知衍的眉头会微微皱起，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烦躁，伸手调整轮椅方向时，手臂用力，腿部依旧纹丝不动，完美演绎着腿部残疾的状态。
苏念安看得仔细，却始终找不出任何明确的破绽。
陆知衍的伪装太过完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真的常年受腿伤困扰，连细微的肌肉紧绷都伪装得毫无漏洞。
有一次，陆知衍放在桌边的钢笔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轮椅的侧后方。
苏念安刚想弯腰去捡，就看到陆知衍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像是要起身去捡，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苏念安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睛死死盯着陆知衍的腿，连呼吸都停了。
可下一秒，陆知衍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动作猛地僵住，随即恢复了原本的姿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呵斥：“愣着干什么？捡起来。”
那一瞬间的动作太快，快得像是苏念安的幻觉。他连忙低下头，捡起钢笔递过去，指尖微微发抖，心里的疑惑又翻涌上来。
刚才陆知衍的动作，绝对是腿部能正常发力的本能反应，可转瞬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陆知衍真的在伪装？
他不敢问，也不敢深究，只能默默退到一边，继续装作温顺卑微的样子，心里却翻江倒海。
之后的几天，苏念安观察得更加仔细。他留意陆知衍起身时的重心，留意他靠在轮椅上的姿势，留意他腿部在被子里的轮廓，甚至留意他信息素波动时，身体的细微反应。
可不管他怎么看，陆知衍都表现得无懈可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
有时候，苏念安会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是被刹车的事情吓怕了，才会捕风捉影，怀疑陆知衍的腿伤。
陆知衍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常年坐在轮椅上，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要是腿真的能好，他早就站起来了，根本没必要伪装。
可每次看到客厅角落里的轮椅，摸到那颗松动的刹车螺丝，他心里的怀疑又会重新冒出来。
两种想法在他心底反复拉扯，让他备受煎熬，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藏不住的茫然。
他观察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被陆知衍发现。
陆知衍的眼神锐利，偶尔瞥过来一眼，苏念安就会吓得立刻低下头，心脏狂跳，手心冒汗，连忙装作整理衣角、擦拭桌面的样子，掩饰自己的慌乱。
有一次，他盯着陆知衍的腿看得太入神，连陆知衍叫他都没听见。
直到陆知衍的声音冷了几分，他才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先生，我没听见……”
陆知衍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探究什么。
苏念安被看得浑身发毛，以为自己的观察被发现了，吓得浑身僵硬，连头都不敢抬。
好在陆知衍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这才让苏念安松了口气。
退到角落的苏念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明目张胆地观察了，万一被陆知衍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可心底的疑窦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去探寻真相，哪怕这个真相，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
几天下来，苏念安一无所获，既没有找到陆知衍伪装的明确破绽，也没能彻底打消自己的怀疑。
他依旧活在纠结和恐惧里，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陆知衍，一边偷偷藏着心底的秘密，像一只惊弓之鸟，随时都在害怕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