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撞见心疼
深夜的陆宅安静得可怕，只有客厅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所有佣人都已经睡下，只有走廊里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陆知衍处理完最后一份工作文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书房里的冷白灯光晃得他眼睛发疼，喝了一晚上的酒，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他起身想下楼去厨房倒一杯温水。
他坐在轮椅上缓缓地走出书房，走廊里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苏念安的客房，那扇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看起来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睡熟了。
陆知衍的动作顿了顿，心底莫名地揪了一下。
这段时间，他总是在深夜里醒来，总能听到客房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苏念安偷偷去卫生间的声音，轻手轻脚的，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知道，苏念安根本没有睡好，夜夜都在煎熬，可他却只能装作不知道，维持着冷战的僵局。
陆知衍压下心底的异样，继续朝着楼梯走去，刚走到二楼卫生间的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呕吐声。
不是平时那种轻微的干呕，是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虚弱，听得人心里猛地一紧。
陆知衍瞬间僵在了原地，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苏念安。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呼吸都顿了一下。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迟迟没有推下去。
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音，少年的呕吐声，夹杂着细微的哽咽，还有手扶着墙壁的摩擦声，每一个声音，都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见过苏念安温顺的样子，见过他沉默的样子，见过他躲闪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这么痛苦的样子。
之前在花园里看到的干呕，和现在这深夜里的剧烈呕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犹豫了几秒，陆知衍还是轻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进来，身体猛地一颤，呕吐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苏念安跪在马桶前，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帽子滑落在脑后，凌乱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马桶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剧烈呕吐而不停颤抖，单薄的肩膀缩成一团，显得格外瘦小。
苏念安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眼底布满红血丝，眼泪混着冷汗，从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瓷砖上。
吐完之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地上。
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酸涩味道，可陆知衍没有半分嫌弃，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他浑身发麻。
这就是苏念安这段时间躲着藏着的原因？
这就是他信息素紊乱、吃不下饭、整日发呆的真相？
他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
心疼，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陆知衍所有的烦躁和冷漠。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一个人。
这个总是安静温顺、从不给他添麻烦的少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待在他身边，安分守己，不吵不闹，却在背地里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痛苦，瞒着所有人，硬撑着不肯说一句。
他到底在怕什么？
为什么宁愿自己这么煎熬，也不肯开口求助，不肯让他帮一把？
陆知衍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死死地落在苏念安的身上，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
之前的冷战，之前的冷漠，之前的拉不下面子，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只觉得心疼，心疼得要命。
苏念安慢慢缓过劲来，才察觉到门口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陆知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猛地睁大，眼底的空洞瞬间被恐慌取代。
他像一个被抓包的小偷，浑身僵硬，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往后躲，想藏起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想被陆知衍看到。
“先、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刚呕吐完的虚弱，还有被撞见的慌乱，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最怕被陆知衍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最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最怕藏了这么久的怀孕秘密，就此暴露在他面前。
陆知衍看着他眼底的恐慌和无助，看着他浑身发抖的样子，心口的疼更甚。
他想上前，想扶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少年，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到底疼不疼，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他操动轮椅向前，身体已经朝着苏念安走了过去，心里的担忧和心疼快要溢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陆知衍处理完最后一份工作文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书房里的冷白灯光晃得他眼睛发疼，喝了一晚上的酒，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他起身想下楼去厨房倒一杯温水。
他坐在轮椅上缓缓地走出书房，走廊里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苏念安的客房，那扇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看起来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睡熟了。
陆知衍的动作顿了顿，心底莫名地揪了一下。
这段时间，他总是在深夜里醒来，总能听到客房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苏念安偷偷去卫生间的声音，轻手轻脚的，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知道，苏念安根本没有睡好，夜夜都在煎熬，可他却只能装作不知道，维持着冷战的僵局。
陆知衍压下心底的异样，继续朝着楼梯走去，刚走到二楼卫生间的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呕吐声。
不是平时那种轻微的干呕，是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虚弱，听得人心里猛地一紧。
陆知衍瞬间僵在了原地，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苏念安。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呼吸都顿了一下。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迟迟没有推下去。
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音，少年的呕吐声，夹杂着细微的哽咽，还有手扶着墙壁的摩擦声，每一个声音，都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见过苏念安温顺的样子，见过他沉默的样子，见过他躲闪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这么痛苦的样子。
之前在花园里看到的干呕，和现在这深夜里的剧烈呕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犹豫了几秒，陆知衍还是轻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进来，身体猛地一颤，呕吐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苏念安跪在马桶前，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帽子滑落在脑后，凌乱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马桶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剧烈呕吐而不停颤抖，单薄的肩膀缩成一团，显得格外瘦小。
苏念安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眼底布满红血丝，眼泪混着冷汗，从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瓷砖上。
吐完之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地上。
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酸涩味道，可陆知衍没有半分嫌弃，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他浑身发麻。
这就是苏念安这段时间躲着藏着的原因？
这就是他信息素紊乱、吃不下饭、整日发呆的真相？
他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
心疼，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陆知衍所有的烦躁和冷漠。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一个人。
这个总是安静温顺、从不给他添麻烦的少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待在他身边，安分守己，不吵不闹，却在背地里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痛苦，瞒着所有人，硬撑着不肯说一句。
他到底在怕什么？
为什么宁愿自己这么煎熬，也不肯开口求助，不肯让他帮一把？
陆知衍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死死地落在苏念安的身上，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
之前的冷战，之前的冷漠，之前的拉不下面子，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只觉得心疼，心疼得要命。
苏念安慢慢缓过劲来，才察觉到门口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陆知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猛地睁大，眼底的空洞瞬间被恐慌取代。
他像一个被抓包的小偷，浑身僵硬，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往后躲，想藏起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想被陆知衍看到。
“先、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刚呕吐完的虚弱，还有被撞见的慌乱，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最怕被陆知衍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最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最怕藏了这么久的怀孕秘密，就此暴露在他面前。
陆知衍看着他眼底的恐慌和无助，看着他浑身发抖的样子，心口的疼更甚。
他想上前，想扶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少年，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到底疼不疼，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他操动轮椅向前，身体已经朝着苏念安走了过去，心里的担忧和心疼快要溢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