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钓鱼

陈秋遇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菜,抬头问温宗礼,“怎么不吃了?”

温宗礼说“没胃口”,其实温宗礼很挑剔,虽然经常做饭,但他做不出他想吃的味道。所以每次都做的很多吃的很少。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陈秋遇问。

“我想吃淮山宴。”在H省L市,之前他跟爸妈一起旅游的时候吃过。后来一直念念不忘。

“好”说着陈秋遇就放下筷子,准备下去给温宗礼买。但看着天色才刚刚有些亮,又有些犹豫的问“淮山宴开门了吗?”

“别去了,离这里1700公里呢”温宗礼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说。

“啊?在哪里啊,以后我买给你吃。”陈秋遇握着温宗礼的手,清晨的风在甲板上吹的很凉,但温宗礼的手热乎乎的。

“在H省L市”陈秋遇拉着他坐下,

“把剩下的吃了吧,吃完带你钓鱼。”

“好”陈秋遇风卷残云把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然后飞快的收拾完,去厨房把碗洗了。

温宗礼又把船往海里开了些,选好位置后停了下来,此时陈秋遇也洗完碗了。

两人站在甲板上,温宗礼抬起一只脚踩在甲板台阶,抛出鱼饵,打开线杯放线,拿着鱼竿,就开始等,没一会鱼竿一抖,温宗礼上线扬杆,就开始收线,一条十斤左右的鬼头刀,温宗礼看上去有些嫌弃。

陈秋遇在一旁看的眼都直了,“让我试试?”他不信温宗礼就这么简单的就能钓上来鱼,一定是这一片海,鱼比较多。

然而陈秋遇拿着鱼竿钓了半小时,什么也没有。他不信邪的又换了一个地方,还是没有,手也僵了,腰也酸了。一无所获。他只能转头看看温宗礼。

温宗礼接过鱼竿,同样的操作,没一会又钓上来一条约两斤重的石斑鱼。

然后又钓上来一条十几斤的海鲈。

又钓上来一条一斤重的金鼓鱼,

又钓上来一条小沙尖鱼。

温宗礼回头看着陈秋遇说“过来,我教你。”

陈秋遇立马起身从温宗礼手里接过鱼竿,温宗礼从挂饵,到抛竿入水,再到收鱼线,崩杆稍,以及怎么判断鱼有没有咬口,再到扬竿刺鱼,收线溜鱼,全都事无巨细的讲给了陈秋遇听。

陈秋遇被温宗礼后抱着,听着温宗礼在耳边湿热的话语,一时间春心荡漾,温宗礼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直到温宗礼讲完,发现陈秋遇没有反应,才发现陈秋遇正红着脸,眼神迷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宗礼气的松开陈秋遇,踹了他一脚。陈秋遇回神后,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带着谄媚的笑问“能不能,再教我一遍,我这次 保证不走神,好好学”

温宗礼瞪了他一会,才慢慢缓和了些脸色重新过拿过鱼竿又教他了一遍,陈秋遇仔细的看着听着,不敢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温宗礼教完后,松开陈秋遇和鱼竿。伸手示意让陈秋遇自己尝试下。

陈秋遇现在听完后,信心满满,拉了拉袖子,按照温宗礼教他的步骤一步一步来,没有一丝错漏,此刻他正在等鱼上钩。

时间过去了20多分钟,刚刚的信心,此刻已经消失了一半。正当陈秋遇有些气馁的时候,终于感觉有鱼上钩,将杆往上一扬,很重,像条大鱼,陈秋遇用力的握着杆,然后用肚子顶着杆身。

鱼挣扎厉害,陈秋遇跟着从甲板这头跑到甲板那头,温宗礼看的心惊,生怕陈秋遇为了抓鱼又掉下去。他膝盖和胳膊现在还疼呢,赶忙拿着渔网跟过去,在旁边看着陈秋遇。

陈秋遇跟鱼鏖战了30分钟,温宗礼跟他配合着,用渔网把鱼捞了上来。

一条20多斤的马油鱼。

陈秋遇兴奋的说“温宗礼!我终于钓上来了!”跑过去给温宗礼一个大大的熊抱,双手交叉搂在温宗礼脖子上,在温宗礼脸上猛亲了几口。

亲完陈秋遇没有动,温宗礼和陈秋遇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呼吸逐渐加重,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再清澈透明。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两人眼睛里蔓延到发红的脸颊,再到脖颈,经过疯狂跳动的心脏,如电流般由小腹直达下身。又酥又痒,麻痹全身。

两人试探着彼此的气息,慢慢触碰对方的嘴唇,先蜻蜓点水,再唇齿相依。

清晨太阳升起,天空一层层橘红的朝霞排着队露面,为两人添光喝彩。一望无际的海水,被它们染的金红。波光粼粼,天海交融。两人置身其中,如一幅巨大的油画。

良久后,朝霞散去,海面恢复平静,甲板上相拥亲吻的二人,此刻已经躺在游艇休息室。

………嗯,啊…嗯…

温宗礼突然起身狠狠地咬在陈秋遇肩上,陈秋遇一脸疑惑的惨叫一声,但是并没有推开温宗礼。

只是忍着疼看着温宗礼,心想是不是温宗礼不满意,他已经很努力了。而且温宗礼也,也那个了。是怎么了?

温宗礼还在咬着没有松口,陈秋遇的眼泪都被咬出来了,滴在温宗礼的背上,温宗礼才松开陈秋遇。

陈秋遇肩上的牙印有血流了出来,此时肿得老高。

“你怎么了?”刚运动完就被咬一口,除了不满意 ,陈秋遇都想不出别的什么。

陈秋遇觉得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经常在酒吧加班熬夜的原因。才让温宗礼觉得他不行的,不,不是不行,是不满意。

“你没听到我刚说不吗?”温宗礼咬陈秋遇,一是因为陈秋遇太狠了,他有些受不住。二是想到以后也许会因为他跟陈秋遇爸爸之间的一些事,两人会从此分道扬镳。

温宗礼想留个记号。

但这些话不能说,只能耍着赖,反过来质问陈秋遇。

“听到了,但是不是说,说不要,就是要吗?他们都是这么说,我以为你在……”陈秋遇以为温宗礼像他的学习资料里那样,是在调节气氛……

“那踏马不是女生吗?我是男的。”温宗礼生气的给了陈秋遇一拳,力道不大。他这辈子也就栽到陈秋遇头上了。

“但是你昨天不是也不吗?我停下来,你又让我继续。”陈秋遇依然不明白,温宗礼说不要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他怕以后自己又误会了,温宗礼再咬他。

“昨天昨天!”温宗礼现在十分后悔昨天对陈秋遇心软。这就是个傻子。

“那以后你说不,我就立马停下,好不好?别生气了。”陈秋遇两个腿屈膝跪坐在床上,用他的头在温宗礼腰间蹭来蹭去。像宠物般,温宗礼不答应就不抬头。

也不怪陈秋遇,温宗礼平常老是装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模样,只有在运动锻炼时,陈秋遇才能看到不一样的他。

每次在这个时候,陈秋遇都十分激动,亢奋。

“算了。”温宗礼懒得跟这个傻子争辩。此时看着这个傻子双腿跪着,用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一副不原谅就跪地不起的模样,温宗礼还是心软了。

伸出手,摸了摸陈秋遇长的十分饱满的头,赦免了这只长相十分像阿拉斯加的人形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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