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伏低做小
云长霄脸上烙印着红肿的巴掌印，一跳一跳地疼，跪坐在门口，眼神偷偷瞟向床上。
柳青鸿抓着残破到无法挡住身体的碎片布条缩在最里侧，被子搭在肩膀盖住身体，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不发出一点声音。
云长霄张嘴想说什么，可嘴里全是他在柳青鸿身上品尝到的味道，让他连连吞咽津液回味，也就说不出话来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云长霄不确定柳青鸿是不是还在哭，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咳，你还好吗？”
柳青鸿伸手扯过身后的枕头用尽力气砸向云长霄。
脸庞结结实实挨了一击，云长霄捂着鼻子，讪讪道：“我……”他实在无法再为自己辩解。
“你有气就打我吧，别憋着。”
“滚出去。”柳青鸿抬起手指，沙哑还带着哭过后颤抖音色的嗓音闷闷传来。
畜生！
说什么与他有仇，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做那种出格的事，黏在他身边赶也赶不走。
相处一段时日，本以为有几分人样，又接连对他做出禽兽不如的腌臜事。
偏还要在事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做那事时是鬼上了身。
柳青鸿怀抱自己的臂膀又紧了紧，他胸口和小腹以及身下那个地方依旧有酥痒感传来，让他心神难以安定。
混账！
介绍他时说是朋友，哪有人会对仇人/朋友，尽情发泄欲望，把他全身舔遍。
狗一样的腌臜货！
柳青鸿在心底一遍遍咒骂，说些花言巧语哄骗人的话，让他放下戒备心，夜晚就要闯进房间对他上下其手。
分明……分明就是话本里强占良家子的无赖流氓！
“淫贼……”
轻得像是微弱气流的声音响起，云长霄四处看看才发觉是柳青鸿在骂他。
他呆呆地指着自己：“我吗？”
淫贼？
云长霄的脸像高温下急速攀升的温度计，瞬间红到头顶。
“我……”他刚想说什么，视线落在柳青鸿裸露出来的手臂上，那里有他留下的红色抓痕，咽喉被呛了一下，识相地闭上嘴。
他与柳青鸿上一世当过那么多年的死对头，处处给他找麻烦，添乱子，数十年如一日。
何曾想过某一天，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来，被骂作淫贼，色狼都是应该的。
云长霄神色苦恼，他也奇怪自己到底是生出什么毛病，一看见柳青鸿就想贴过去，一贴过去就神志不清，一神志不清回过神来，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他捂着发烫的脸，低下头，十八岁的柳青鸿青涩得像是刚刚抽枝的嫩芽。
激活了他最初认识柳青鸿时的记忆，一遍遍带他穿越回几十年前，以这副旧人忆，却再见新人面，他澎湃激昂躁动不已完全失控的心跳就没有停止过。
不再是几十年后那个更为高大成熟的身形，不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庞，眼里的情绪像座冰封千载的雪山。
怎么也猜不透，即使就站在他的面前也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追赶得让他绝望。
然而，此时此刻的柳青鸿完全不同，他能轻易被自己抓住，年轻又单纯，好骗到他都不需要编造谎言。
会怒会喜，会红着脸羞耻地瞪着他，翻来覆去也骂不出什么讨巧的脏话。
再气恼慌张也不过是打他一巴掌。
上一世，柳青鸿连一个巴掌都没打过他，呵，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自知罪行深重，无言辩解，我……我尽量保证不再犯错。”云长霄竖起手指，大义凛然地发誓。
抬起脸，眼睛红得像是盛满落日余晖的池水，幽幽地看向云长霄，“尽量……”
“你还想再有下一次？”他把另一个枕头也砸在云长霄身上。
“无耻！”
“下流！”
“不要脸！”
“我不想再见到你！”
“出去！”
看着隐隐闪烁泪光的眼睛，云长霄没再胡搅蛮缠，嘴唇嗫喏着站起身，后退离开房间，门轻轻关合的瞬间，他说：“你生气可以用长横剑刺我，别……不理我。”
门关上，他无法再看见柳青鸿。
胸腔吸满空气，再重重吐出，柳青鸿一定讨厌死他了。
说不准他之后就会返回天玄圣宗，即使他携带上一世的记忆，想要短时间冲破圣宗重重防守，各个长老的监管见到柳青鸿，也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他可能数年都难得见柳青鸿一面。
他怎么把局面搞成这个样子，明明只是想来看看他，欺负他一番找找乐子。
怎就鬼迷心窍把他……
虽然，舌尖划过牙齿吞咽下津液，云长霄的眼睛明亮，手掌按在心口，他很愉悦就是了。
可柳青鸿不开心，他的愉悦没有意义。
半个时辰后，门外响起几声叩门声，屋内没有回应，叩门声就响个不停。
“滚开！”
叩门声戛然而止，几秒后是云长霄的声音，“我要进去。”
他补充道：“我做了饭，你吃一点吧。”
尽管他与柳青鸿这样的金丹修士不需要再食用五谷，可他也不会以别的招数来讨柳青鸿的欢心。
他金丹期以前，常年在外游历，辟谷丹对于他而言又贵又浪费资源，云长霄也就慢慢学会做饭，厨艺还算不错。
“不要！”
云长霄无奈，怎么像是耍脾气的孩子一样，怎么哄都不行。
他直接推门而入，把餐盘内的饭菜依次摆放在桌面。
目光借机落在柳青鸿身上，他还缩在床角不动。
“怎么……不穿衣服？”
柳青鸿把肩膀上的被子拉高直接将他罩在下方，“你要让我看着……看着满身痕迹……”
他说不下去，呼吸沉重。
云长霄定在桌旁，眼神慌乱地在满桌菜色上移动，直看得眼花缭乱，耳根发热。
鼻尖似乎又嗅到引他沉迷的香味，眼前模模糊糊闪过洁白莹润的肌肤，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接近胯骨尖又凹陷下去的地方，有一枚他留下的牙印。
在这最私密的地方，在这个最圣洁的人身上有他的印记。
一阵轻微的战栗感从尾椎骨攀升到头顶，云长霄轻微打个冷战，不自觉眯起眼睛，喘息起来。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冷静，如果不是怕再吓到柳青鸿，他更想去抓中间那个不争气的玩意。
云长霄试探性走到床边，把声音放慢，语气轻缓：“你把衣服取出来。”
若是几十年后的他与柳青鸿，他储物戒里倒是备有对方能穿的衣服，位于初见的现在却是没有。
“你出去，我会自己穿。”后背已经顶到床板，再无退路，偏偏这混账就站在床边，声音一个劲往他耳朵里钻。
“出去。”
云长霄沉默，抬头看着天花板，然后膝盖压在床沿，直接连被子带人抱住压在怀里。
他捂住柳青鸿惊慌失措想要呵斥或是咒骂他的嘴，僵持到他在自己怀里被迫安静。
下巴隔着被子摩擦头顶，云长霄发出满足的叹息声，“柳青鸿，你这副样子算是在和我撒娇吗？”
“怎么不用长横剑刺我？”
他自顾自说着：“其实，我还挺乐意被你刺的。”
这证明你会因我而愤怒，上一世的你长横剑会在那些惹怒你的人身上毫不留情地划过，却一次都没有在我身上留下过痕迹。
“唔唔……”柳青鸿挣扎几下，示意云长霄放开捂着他的手。
云长霄乖乖松开。
“疯子，你又胡言乱语，现在抱着我又想做什么？”
柳青鸿不是不想将受到的羞辱发泄出来，谁让他从未经历过这般无耻的人呢？
被打一巴掌还要求再打，主动求着被刺，甚至让他冻住……
犯错的人义正词严，反把他这受害者逼得要无地自容了。
“把衣服取出来，我给你穿。”
“你……”柳青鸿痛苦地闭上眼睛，真不想这种污言秽语往他耳朵里钻。
“云长霄，我真佩服你这副寡廉鲜耻的样子，你难道认为自己的要求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云长霄在他头顶笑：“你骂人的能力见长，词都多了。”
他语气特别理所当然：“我要是要脸，也可不能追在你屁股后面那么多年。”
修仙界的人谁不说他云长霄是他柳青鸿长出来的尾巴。
“把衣服取出来，我给你穿好，再一起吃饭。”
柳青鸿张张嘴，却发现已无话可骂，反倒把自己气得嘴巴都干了。
无法沟通，无话可说，人是没有办法与畜生共言语的。
他默默安慰自己，语气逐渐冷静，恢复他一贯的平淡：“你放开我，我会自己穿。”
云长霄把盖在他头上的被子扯下，露出他严肃强硬的脸。可在看见他的一刻，那张还红着的脸，立刻变得无措起来。
像只草原上的鼠兔，一旦受到些许惊吓，便逃命般往挖出的洞穴里躲藏。
现在的柳青鸿，就在努力地往被子里钻，想要把自己的脸挡住。
云长霄偏不如他意，把被子扯到露出他的肩膀，掰过他的脸，一眨不眨地盯着。
“要羞耻也该是我这个混蛋羞耻，你躲什么？你又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你在这里委屈自己作甚？”
长横剑还躺在地上，云长霄搭在床边的腿，脚尖踩在剑身，轻轻一勾，把它踢到手里，剑尖对准自己脖颈，就刺了下去。
才不过刚冒出一点血，一双手不由分说地握住剑柄，那一瞬间爆发的力度，让云长霄都脱了手。长横剑被甩了出去，笔直插入雕花木门的格心，将用作遮挡的薄薄贝母片尽数震裂。
云长霄的脸歪向一侧，被被子一角的阴影挡住，他的唇角在阴影里一点一点地抬高。
昨天设置完结后，就刷到自己的盗文了，盗吧，盗吧，反正也只能看到一半，略略略😛
柳青鸿抓着残破到无法挡住身体的碎片布条缩在最里侧，被子搭在肩膀盖住身体，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不发出一点声音。
云长霄张嘴想说什么，可嘴里全是他在柳青鸿身上品尝到的味道，让他连连吞咽津液回味，也就说不出话来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云长霄不确定柳青鸿是不是还在哭，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咳，你还好吗？”
柳青鸿伸手扯过身后的枕头用尽力气砸向云长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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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气就打我吧，别憋着。”
“滚出去。”柳青鸿抬起手指，沙哑还带着哭过后颤抖音色的嗓音闷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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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与他有仇，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做那种出格的事，黏在他身边赶也赶不走。
相处一段时日，本以为有几分人样，又接连对他做出禽兽不如的腌臜事。
偏还要在事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做那事时是鬼上了身。
柳青鸿怀抱自己的臂膀又紧了紧，他胸口和小腹以及身下那个地方依旧有酥痒感传来，让他心神难以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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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鸿在心底一遍遍咒骂，说些花言巧语哄骗人的话，让他放下戒备心，夜晚就要闯进房间对他上下其手。
分明……分明就是话本里强占良家子的无赖流氓！
“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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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霄的脸像高温下急速攀升的温度计，瞬间红到头顶。
“我……”他刚想说什么，视线落在柳青鸿裸露出来的手臂上，那里有他留下的红色抓痕，咽喉被呛了一下，识相地闭上嘴。
他与柳青鸿上一世当过那么多年的死对头，处处给他找麻烦，添乱子，数十年如一日。
何曾想过某一天，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来，被骂作淫贼，色狼都是应该的。
云长霄神色苦恼，他也奇怪自己到底是生出什么毛病，一看见柳青鸿就想贴过去，一贴过去就神志不清，一神志不清回过神来，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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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几十年后那个更为高大成熟的身形，不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庞，眼里的情绪像座冰封千载的雪山。
怎么也猜不透，即使就站在他的面前也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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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柳青鸿连一个巴掌都没打过他，呵，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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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脸，眼睛红得像是盛满落日余晖的池水，幽幽地看向云长霄，“尽量……”
“你还想再有下一次？”他把另一个枕头也砸在云长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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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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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我会自己穿。”后背已经顶到床板，再无退路，偏偏这混账就站在床边，声音一个劲往他耳朵里钻。
“出去。”
云长霄沉默，抬头看着天花板，然后膝盖压在床沿，直接连被子带人抱住压在怀里。
他捂住柳青鸿惊慌失措想要呵斥或是咒骂他的嘴，僵持到他在自己怀里被迫安静。
下巴隔着被子摩擦头顶，云长霄发出满足的叹息声，“柳青鸿，你这副样子算是在和我撒娇吗？”
“怎么不用长横剑刺我？”
他自顾自说着：“其实，我还挺乐意被你刺的。”
这证明你会因我而愤怒，上一世的你长横剑会在那些惹怒你的人身上毫不留情地划过，却一次都没有在我身上留下过痕迹。
“唔唔……”柳青鸿挣扎几下，示意云长霄放开捂着他的手。
云长霄乖乖松开。
“疯子，你又胡言乱语，现在抱着我又想做什么？”
柳青鸿不是不想将受到的羞辱发泄出来，谁让他从未经历过这般无耻的人呢？
被打一巴掌还要求再打，主动求着被刺，甚至让他冻住……
犯错的人义正词严，反把他这受害者逼得要无地自容了。
“把衣服取出来，我给你穿。”
“你……”柳青鸿痛苦地闭上眼睛，真不想这种污言秽语往他耳朵里钻。
“云长霄，我真佩服你这副寡廉鲜耻的样子，你难道认为自己的要求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云长霄在他头顶笑：“你骂人的能力见长，词都多了。”
他语气特别理所当然：“我要是要脸，也可不能追在你屁股后面那么多年。”
修仙界的人谁不说他云长霄是他柳青鸿长出来的尾巴。
“把衣服取出来，我给你穿好，再一起吃饭。”
柳青鸿张张嘴，却发现已无话可骂，反倒把自己气得嘴巴都干了。
无法沟通，无话可说，人是没有办法与畜生共言语的。
他默默安慰自己，语气逐渐冷静，恢复他一贯的平淡：“你放开我，我会自己穿。”
云长霄把盖在他头上的被子扯下，露出他严肃强硬的脸。可在看见他的一刻，那张还红着的脸，立刻变得无措起来。
像只草原上的鼠兔，一旦受到些许惊吓，便逃命般往挖出的洞穴里躲藏。
现在的柳青鸿，就在努力地往被子里钻，想要把自己的脸挡住。
云长霄偏不如他意，把被子扯到露出他的肩膀，掰过他的脸，一眨不眨地盯着。
“要羞耻也该是我这个混蛋羞耻，你躲什么？你又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你在这里委屈自己作甚？”
长横剑还躺在地上，云长霄搭在床边的腿，脚尖踩在剑身，轻轻一勾，把它踢到手里，剑尖对准自己脖颈，就刺了下去。
才不过刚冒出一点血，一双手不由分说地握住剑柄，那一瞬间爆发的力度，让云长霄都脱了手。长横剑被甩了出去，笔直插入雕花木门的格心，将用作遮挡的薄薄贝母片尽数震裂。
云长霄的脸歪向一侧，被被子一角的阴影挡住，他的唇角在阴影里一点一点地抬高。
昨天设置完结后，就刷到自己的盗文了，盗吧，盗吧，反正也只能看到一半，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