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梦
手指掐住云长霄手臂，想将其推开，指甲在表面留下几道月牙，脱力落在床上攥紧床单。
又是这样凶猛可怖地力度欺负他，肚子里被插入滚烫火棍似的不停搅动，任凭他发出多少可耻的声音也无法缓解。
“嗯……”
他哭声从亲吻得难舍难分的唇齿间溢出来，云长霄放慢动作，亲吻他流泪的眼睛。
“够了，唔，”柳青鸿往被子里躲，声音还在随着他不紧不慢地撞击闷哼哭泣，“就一次，行吗？”
“哈嗯……我不想了”
他为什么被这混蛋糟蹋，还要可怜兮兮地恳求对方能放过他。
“行，就一次。”但时间由他来定，云长霄分开柳青鸿双腿把他抱在怀里，再一次吻上他的嘴唇。
无妄山下雪了。
此地修行的仙君仙力开始枯败，牵连整片无妄山仙力失衡，进入寒冬。
镇守此地的侍者们不得不分神以仙力驱赶寒气。
“仙君还在使用天道镜吗？”
“再这样下去，无妄山就要被冻住了。”
天道镜只有仙帝才能毫无影响的御使，换作旁人每催动一次天道镜，不仅自身会受到影响，归属于他的领地也会因天道镜启动时，天道产生的波动受到波及。
“必须阻止仙君继续不节制的使用天道镜。”
努力驱赶落雪的侍者喘口气，疲惫道：“你以为我不想吗？青鸿仙君连仙帝大人都无法劝动，你我说再多又有何用？”
“只能恳请仙帝大人将天道镜先收回去，好让无妄山恢复平静。”
寝宫内，柳青鸿与云长霄没有温度的身体并肩躺在一起，握着他的手连睡觉都不愿松开。
额头一片水光，把发根浸得粘在一起。他蹙着眉似乎陷入梦魇中，头轻微摇晃挣扎，眼角隐隐抽搐却无法睁开眼睛。
一炷香过后，他才突兀掀开眼皮，坐起来抚着额头的潮湿喘气，身上汗水多到把衣服粘在皮肤上。
自从飞升后，他的身体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了，满身大汗，竟还梦里一个诡异的噩梦。
眼睛移到眼尾看着与自己十指交叉的手，拇指轻轻摩擦云长霄手背，犹豫该不该放开。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柳青鸿想问出一个答案。
他……竟然梦见年轻时的自己，这没有什么出奇，可偏偏云长霄与他纠缠在一起，做……做那种事。
柳青鸿松开云长霄的手，手掌合在一起摩擦，想要擦去上面湿凉的汗水。
别说他们都是男子，就说以云兄品行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柳青鸿捂住头，指节一下一下敲击太阳穴，越是克制不去细想，梦境里的情节故意似的越发清晰。
甚至看见云长霄亲吻啃咬他的嘴唇，把他压在身下弄得哭喊求饶。
柳青鸿捂住通红发烫的脸颊，眼里全是懊恼和震惊，仙人怎会无故做梦？
这个梦代表什么？他太过思念云长霄，以至于扭曲成畸念。
可就算再扭曲也不至于是他与云长霄……共赴巫山！
柳青鸿脸上温度迟迟不退，把他一向冷漠自持的眼睛烧成一池春水。
“云兄，我……”柳青鸿难以启齿，“我怎么这么想你？”
如此龌龊不堪！
十八岁青灵秘境他们初遇，自此以后，云长霄就一直陪在柳青鸿身边，即使自己不去找他，这人也会跨越山海来寻他。
非常幸运，因为有云长霄，十八岁的柳青鸿再也没有孤独过。
他一直把云长霄放在心底最深处，是他的挚友，亦是他没有血缘的亲人。
柳青鸿记得桩桩件件云长霄曾为他做过的事情，每一次因为他而身受重伤，从未与他提及过，只是不愿让他受委屈。
云兄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可以辜负他做这样污他清誉的梦。
柳青鸿双手作盆，唤出一些冰水泼在脸上，强行让温度下降，恢复冷静。
一定是身体亏损严重，才会被邪念入体，或是受到天道镜的影响。
柳青鸿侧身去看云长霄，目光刚从他脸上划过，身体便僵在原地。眼前又闪过云长霄垂着眼睫，满是温柔缱绻地望着他，并俯身在他唇上亲吻。
手指无意识捏紧被褥，云长霄从未对他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
初识相处的一年里，云长霄沉默寡言，他木讷笨拙，两人之间鲜少交流。
后来，云长霄就像一只时刻应激的猫儿，他怎么顺毛也不行。
与他说话，云兄会生气，把眼睛瞪得圆滚滚，鼻子里直往外喷气，不与他说话也要生气，冷着脸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把脚下草皮都踢起来。
与他靠近，云长霄又要说一堆奇怪的话。
“近日高朋满座的柳嫡子，也会屈尊降贵来到这种小地方。”
柳青鸿疑惑地握着玉简：“云兄，是你叫我来的。”
玉简上有云长霄的传讯。
xxx城，xx酒楼天字一号房，我要在三日后正午时分见到你。
这时云长霄就涨红脸，特别恼火的样子，“叫你来你就来，就不怕我设计害你？蠢货。”
柳青鸿笑笑：“云兄要吃饭吗，我饿了。”
云长霄就不会再吵，与他坐下吃饭，他其实不怎么喜爱灵食，没有旺盛食欲。不过云长霄每次为了能让他多吃一些，会替他剔掉鱼刺，再把骨头上嫩肉撕下来放到碗里，柳青鸿就会全部吃完，逐渐也没有原来那般瘦弱。
若与他疏远，云长霄惹祸能力与日俱增，柳青鸿不是在去秘境找寻天材地宝和历练的路上，就是去秘境救云长霄的路上。
而一次秘境短则数天，长则数月，在此期间他都不能见到云长霄。
熟悉的孤独感，柳青鸿原本以为自己早就习以为常，然而经历过云长霄吵闹的陪伴后，他独自走进秘境山脉里的洞窟休息时，才发现这孤独如此难以忍受。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像故意提醒他似的。
柳青鸿转过头，云长霄站在入口处，光洒在肩膀，周身蒙着一层光晕看不清表情，他抱着双臂不见眉眼也能感受到他脸上的得意。
“没想到吧，柳青鸿，我会跟到这里。”
柳青鸿怔怔地看着他，忽地偏过头，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
他就知道，即使不去找云长霄，他也会主动来找自己。
云长霄迈步走来，半个身子倾斜，伸长脖子冷笑道：“你果然在嘲笑我。”
柳青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压下嘴角弧度，身体前倾靠在云长霄肩膀：“云兄，我有些累了。”
云长霄皱眉，“那些人又找你麻烦？”
“迟早把他们杀光，这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找你麻烦。”
取出长椅铺上软垫，云长霄扶着柳青鸿躺下，然后坐在一旁看他休息。
他在柳青鸿睡过去后，拿出手帕打湿替他轻轻擦去额上汗水与血渍，再打开蜷缩的手指，把上面残留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擦去。
如果他能再强大一点，哪怕只是一个单系水灵根，他都会在最短时间内变强，铲除任何伤害柳青鸿的人。
“你的敌人只有我。”
不等仙帝来找柳青鸿，他自己主动登门拜访，手里托着天道镜。
茯神现在听到他的脚步声，头就开始疼：“无妄山侍者多次前来禀报，你因为滥用天道镜，已经导致无妄山下起连绵大雪，你身为仙君，还要胡闹到何时？”
“无妄山的事我会处理。”
“我有一些不能确定的线索，需要麻烦仙帝来解答。”
“比起这些，你最近不准再使用天道镜，好好休养一番，不要耽搁我的仙会。”
“柳青鸿莫要忘记你是仙君，要以身作则，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两次，在我还有心情看你发疯的时候。”
“臣明白。”
茯神泄气，懒羊羊地问：“说。”
“我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梦。”
“用天道镜寻找未来还是过去后梦见的？”
柳青鸿仔细回想，“搜寻过去。”
茯神托着下巴，“那么大概率是他的灵魂回到过去了。”
“没想到还真被你找到这人了。”
“过去……”所以他才在现在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灵魂。
“我该怎么把他找回来？”柳青鸿脸上的淡然消失不见，看架势简直想抛下一切，让天道镜带着他回到过去。
“第一，”茯神竖起一根手指，“你使用天道镜次数太多，身体吃不消，不准再继续使用。”
“第二，仙会在即，我不准你抛下仙会事宜去找什么灵魂。”
“第三，你现在只能勉强确定他在过去，具体某个节点你不确定，所以仍旧无法找到他。”
茯神放下手，笑了起来，“不过，看你花费多年寻找他的痴情模样，本帝允诺你，在仙会结束之后，用天道镜在时间长河里跳跃到过去搜寻你好友的灵魂。”
“所以，为了报答我，在此之前休养生息莫要影响仙会进程，仙会上会有许多仙果足以你恢复元气。”
柳青鸿俯身拱手，“多谢帝尊成全。”
“接下来，受到天道镜影响你可能还会梦见他，除非你能确定他所在的过去时间点，能借此通过天道镜联系上他，否则再动用天道镜，我就要将其收回。”
“对了，”茯神升起好奇心，“你梦见什么了？”
柳青鸿垂下的眼眸慌乱地颤动起来，一言不发地扭过头往外走，到殿门口时，几乎是跑起来逃离的模样。
又是这样凶猛可怖地力度欺负他，肚子里被插入滚烫火棍似的不停搅动，任凭他发出多少可耻的声音也无法缓解。
“嗯……”
他哭声从亲吻得难舍难分的唇齿间溢出来，云长霄放慢动作，亲吻他流泪的眼睛。
“够了，唔，”柳青鸿往被子里躲，声音还在随着他不紧不慢地撞击闷哼哭泣，“就一次，行吗？”
“哈嗯……我不想了”
他为什么被这混蛋糟蹋，还要可怜兮兮地恳求对方能放过他。
“行，就一次。”但时间由他来定，云长霄分开柳青鸿双腿把他抱在怀里，再一次吻上他的嘴唇。
无妄山下雪了。
此地修行的仙君仙力开始枯败，牵连整片无妄山仙力失衡，进入寒冬。
镇守此地的侍者们不得不分神以仙力驱赶寒气。
“仙君还在使用天道镜吗？”
“再这样下去，无妄山就要被冻住了。”
天道镜只有仙帝才能毫无影响的御使，换作旁人每催动一次天道镜，不仅自身会受到影响，归属于他的领地也会因天道镜启动时，天道产生的波动受到波及。
“必须阻止仙君继续不节制的使用天道镜。”
努力驱赶落雪的侍者喘口气，疲惫道：“你以为我不想吗？青鸿仙君连仙帝大人都无法劝动，你我说再多又有何用？”
“只能恳请仙帝大人将天道镜先收回去，好让无妄山恢复平静。”
寝宫内，柳青鸿与云长霄没有温度的身体并肩躺在一起，握着他的手连睡觉都不愿松开。
额头一片水光，把发根浸得粘在一起。他蹙着眉似乎陷入梦魇中，头轻微摇晃挣扎，眼角隐隐抽搐却无法睁开眼睛。
一炷香过后，他才突兀掀开眼皮，坐起来抚着额头的潮湿喘气，身上汗水多到把衣服粘在皮肤上。
自从飞升后，他的身体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了，满身大汗，竟还梦里一个诡异的噩梦。
眼睛移到眼尾看着与自己十指交叉的手，拇指轻轻摩擦云长霄手背，犹豫该不该放开。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柳青鸿想问出一个答案。
他……竟然梦见年轻时的自己，这没有什么出奇，可偏偏云长霄与他纠缠在一起，做……做那种事。
柳青鸿松开云长霄的手，手掌合在一起摩擦，想要擦去上面湿凉的汗水。
别说他们都是男子，就说以云兄品行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柳青鸿捂住头，指节一下一下敲击太阳穴，越是克制不去细想，梦境里的情节故意似的越发清晰。
甚至看见云长霄亲吻啃咬他的嘴唇，把他压在身下弄得哭喊求饶。
柳青鸿捂住通红发烫的脸颊，眼里全是懊恼和震惊，仙人怎会无故做梦？
这个梦代表什么？他太过思念云长霄，以至于扭曲成畸念。
可就算再扭曲也不至于是他与云长霄……共赴巫山！
柳青鸿脸上温度迟迟不退，把他一向冷漠自持的眼睛烧成一池春水。
“云兄，我……”柳青鸿难以启齿，“我怎么这么想你？”
如此龌龊不堪！
十八岁青灵秘境他们初遇，自此以后，云长霄就一直陪在柳青鸿身边，即使自己不去找他，这人也会跨越山海来寻他。
非常幸运，因为有云长霄，十八岁的柳青鸿再也没有孤独过。
他一直把云长霄放在心底最深处，是他的挚友，亦是他没有血缘的亲人。
柳青鸿记得桩桩件件云长霄曾为他做过的事情，每一次因为他而身受重伤，从未与他提及过，只是不愿让他受委屈。
云兄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可以辜负他做这样污他清誉的梦。
柳青鸿双手作盆，唤出一些冰水泼在脸上，强行让温度下降，恢复冷静。
一定是身体亏损严重，才会被邪念入体，或是受到天道镜的影响。
柳青鸿侧身去看云长霄，目光刚从他脸上划过，身体便僵在原地。眼前又闪过云长霄垂着眼睫，满是温柔缱绻地望着他，并俯身在他唇上亲吻。
手指无意识捏紧被褥，云长霄从未对他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
初识相处的一年里，云长霄沉默寡言，他木讷笨拙，两人之间鲜少交流。
后来，云长霄就像一只时刻应激的猫儿，他怎么顺毛也不行。
与他说话，云兄会生气，把眼睛瞪得圆滚滚，鼻子里直往外喷气，不与他说话也要生气，冷着脸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把脚下草皮都踢起来。
与他靠近，云长霄又要说一堆奇怪的话。
“近日高朋满座的柳嫡子，也会屈尊降贵来到这种小地方。”
柳青鸿疑惑地握着玉简：“云兄，是你叫我来的。”
玉简上有云长霄的传讯。
xxx城，xx酒楼天字一号房，我要在三日后正午时分见到你。
这时云长霄就涨红脸，特别恼火的样子，“叫你来你就来，就不怕我设计害你？蠢货。”
柳青鸿笑笑：“云兄要吃饭吗，我饿了。”
云长霄就不会再吵，与他坐下吃饭，他其实不怎么喜爱灵食，没有旺盛食欲。不过云长霄每次为了能让他多吃一些，会替他剔掉鱼刺，再把骨头上嫩肉撕下来放到碗里，柳青鸿就会全部吃完，逐渐也没有原来那般瘦弱。
若与他疏远，云长霄惹祸能力与日俱增，柳青鸿不是在去秘境找寻天材地宝和历练的路上，就是去秘境救云长霄的路上。
而一次秘境短则数天，长则数月，在此期间他都不能见到云长霄。
熟悉的孤独感，柳青鸿原本以为自己早就习以为常，然而经历过云长霄吵闹的陪伴后，他独自走进秘境山脉里的洞窟休息时，才发现这孤独如此难以忍受。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像故意提醒他似的。
柳青鸿转过头，云长霄站在入口处，光洒在肩膀，周身蒙着一层光晕看不清表情，他抱着双臂不见眉眼也能感受到他脸上的得意。
“没想到吧，柳青鸿，我会跟到这里。”
柳青鸿怔怔地看着他，忽地偏过头，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
他就知道，即使不去找云长霄，他也会主动来找自己。
云长霄迈步走来，半个身子倾斜，伸长脖子冷笑道：“你果然在嘲笑我。”
柳青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压下嘴角弧度，身体前倾靠在云长霄肩膀：“云兄，我有些累了。”
云长霄皱眉，“那些人又找你麻烦？”
“迟早把他们杀光，这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找你麻烦。”
取出长椅铺上软垫，云长霄扶着柳青鸿躺下，然后坐在一旁看他休息。
他在柳青鸿睡过去后，拿出手帕打湿替他轻轻擦去额上汗水与血渍，再打开蜷缩的手指，把上面残留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擦去。
如果他能再强大一点，哪怕只是一个单系水灵根，他都会在最短时间内变强，铲除任何伤害柳青鸿的人。
“你的敌人只有我。”
不等仙帝来找柳青鸿，他自己主动登门拜访，手里托着天道镜。
茯神现在听到他的脚步声，头就开始疼：“无妄山侍者多次前来禀报，你因为滥用天道镜，已经导致无妄山下起连绵大雪，你身为仙君，还要胡闹到何时？”
“无妄山的事我会处理。”
“我有一些不能确定的线索，需要麻烦仙帝来解答。”
“比起这些，你最近不准再使用天道镜，好好休养一番，不要耽搁我的仙会。”
“柳青鸿莫要忘记你是仙君，要以身作则，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两次，在我还有心情看你发疯的时候。”
“臣明白。”
茯神泄气，懒羊羊地问：“说。”
“我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梦。”
“用天道镜寻找未来还是过去后梦见的？”
柳青鸿仔细回想，“搜寻过去。”
茯神托着下巴，“那么大概率是他的灵魂回到过去了。”
“没想到还真被你找到这人了。”
“过去……”所以他才在现在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灵魂。
“我该怎么把他找回来？”柳青鸿脸上的淡然消失不见，看架势简直想抛下一切，让天道镜带着他回到过去。
“第一，”茯神竖起一根手指，“你使用天道镜次数太多，身体吃不消，不准再继续使用。”
“第二，仙会在即，我不准你抛下仙会事宜去找什么灵魂。”
“第三，你现在只能勉强确定他在过去，具体某个节点你不确定，所以仍旧无法找到他。”
茯神放下手，笑了起来，“不过，看你花费多年寻找他的痴情模样，本帝允诺你，在仙会结束之后，用天道镜在时间长河里跳跃到过去搜寻你好友的灵魂。”
“所以，为了报答我，在此之前休养生息莫要影响仙会进程，仙会上会有许多仙果足以你恢复元气。”
柳青鸿俯身拱手，“多谢帝尊成全。”
“接下来，受到天道镜影响你可能还会梦见他，除非你能确定他所在的过去时间点，能借此通过天道镜联系上他，否则再动用天道镜，我就要将其收回。”
“对了，”茯神升起好奇心，“你梦见什么了？”
柳青鸿垂下的眼眸慌乱地颤动起来，一言不发地扭过头往外走，到殿门口时，几乎是跑起来逃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