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收阴湿男鬼味吧，谁信你是玩家
谢鸠疲惫的叹口气，对着系统说：“买根能量棒给我吧。”
这游戏对体力和精力的消耗，对他这种身体素质差的脆皮，确实不太友好。
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他快低血糖了，体力在刚刚再度告竭。
吃下能量棒，谢鸠苍白的脸上这才透出几分活气。
正式迈上四楼，吸进肺的空气变得寒凉。
“咳咳。”谢鸠指尖蜷了蜷，裹紧外套。
然后，他的呼吸变得越发轻缓，轻到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楼梯消失了……
窗户消失了……
只剩一条长长的，幽深的走廊。
墙两侧每隔四五步就挂着一幅院长的画像。
每幅画表情都一样，唯一不同是那双眼睛，越来越浑浊，直到被墨镜遮挡。
但视线感仍在。
他知道，他在看他。
谢鸠停在其中一幅画框前，院长手中多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他多看了会儿，直播间都在猜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同。
直到一条弹幕滚过：[他想家了。]
再往后的画作，院长依旧是那副样子，不同的只是小女孩在逐渐长大，从被抱在怀里到同他并肩。
紧接着，孩子消失了，画上又只剩院长一个人，脸上的笑也彻底消失不见。
谢鸠第一反应是回看其他画作，果然，都不见了。
那份留白，像在等待着少年补全。
谢鸠顿感身子一沉，仅有的光亮在变暗，光影摇晃，他的影子形态变化，逐步缩小，逐渐趋近少女的模样！
好疼！
他只觉自己被当做一团纸张，不断揉按挤压，骨头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他抬手想要撑着墙以免跪倒，却与一双刺骨寒凉的手十指相扣！
院长的声音自画中传来：“夏夏，跟爸爸走。”
“夏夏，我们回家。”
“夏夏，别丢下爸爸。”
“夏夏……”
一声声呼唤，一寸寸将他往画里拽。
少年半个身子已经进入画中，汗水混着泪珠顺着下颚滴落，柔眉紧蹙，薄唇微张，艰难喘息。
这个位置是窗户！
他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时会来来回回数瓷砖数量，窗与窗、门与门的间隔打发时间，闭着眼睛都能走对。
四楼的高度，这么摔下去，重伤、骨折在所难免，如果是头着地，就算不死也是重度脑死亡。
这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之前那些频繁坠楼死亡的孩子，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意识到这点，一切的异常顷刻消散。
系统提醒：【恭喜发现重要线索“画中人”。】
【当前探索度：8%】
因特殊场景单向屏蔽的弹幕显示：[啊啊啊啊！！吓死人了，刚刚那是鬼上身嘛！]
[人麻了，头一次有点想骂制作组了，是认知有问题吗？这难度你定级是3级？是适合新人？]
[天知道他半个身子探出窗户的时候，我悬着的心差点就死了！（打赏+20000）]
[所以，主播到底是怎么破解的？]
弹幕还在迅速滚动，系统播报再次响起：【玩家谢鸠，已被重点标记。】
谢鸠：“……”
重点标记又是什么？
他做了什么嘛？
回神间，谢鸠才猛然发觉餐盒不见了！
“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妄渡酥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惹得谢鸠打了个哆嗦。
转身，就见自己的餐盒不知何时被妄渡拿在手里，完好无损，汤汁一点都没撒出来。
谢鸠声音淡淡：“谢谢。”
伸手想要拿回餐盒，任务时间还有最后三分钟了，他不想耽误再出差错。
妄渡却没给他的意思，目光幽暗的盯着他，显然还在等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
眉头微蹙，谢鸠只觉得荒唐。
成年人讲究点到为止，避而不答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态度往往就是答案。
妄渡一个商人，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想了想，谢鸠还是给出一个较为委婉的答案：“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薛勇会来恶心他一下，没想到送个饭还会被拉入幻境，没想到……妄渡这么神经。
妄渡目光轻压，学不会低头和求援的小玩具，是不完美的，还需调教。
过了会儿，见谢鸠脸色不好，妄渡才将餐盒递还。
谢鸠看向“院长办公室”的牌子，目光变得深邃，晦暗不明。
难道这就惹怒“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它”最有可能的身份就是院长了。
叩叩——
得到准许，推门进入，却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将饭放到桌上，他的目光扫到窗台上摆放的一个模样精美的娃娃。
院长对谢鸠的停留不满，催促道：“你可以走了。”
出了办公室，妄渡还在等他，只是同妄渡一起等的，还有一只娃娃。
谢鸠习惯性的取出自己的娃娃托在手里，下一刻，就听那只娃娃说：“我们来玩游戏吧~”
“陪我玩游戏，玩摸瞎，就在这层走廊上~”
谢鸠和妄渡的娃娃已经异口同声的答应了：“好，我们也想玩！”
眼睫微动，谢鸠看向紧闭的院长办公室，一个极具思考意义的问题浮现脑海——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和娃娃玩与直接去世的区别有多少？
正想着，余光看到妄渡动了。
蹲下身拿起娃娃，扣下其一只眼睛。
谢鸠：“……”
妄渡手中的娃娃，已经开始身体抽搐，然后，嘶啦——
红线缝制的嘴撕裂开，螺纹状的针牙，眼见就要咬向男人的虎口！
啵~
另一只眼睛被夺，身体紧接着被丢回地面，摔了个结结实实。
娃娃：“？？？”
愤怒被错愕取代，这人是识不识字吗？
规则说了不要激怒它，就算是不想陪他玩摸瞎，也没必要挖他眼睛吧！
男人声音淡然：“开始吧。”
“你不是……”妄渡还想再说，谢鸠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
院长听到声音打开门看了看。
不能在院长面前提任何超自然现象，尤其是和娃娃相关。
这条不在规则中，但看院长这状态，还是小心为上。
妄渡的呼吸沉了几度，鼻息喷洒在谢鸠掌心痒痒的。
直播间：
[啊啊啊啊啊！！此男好变态啊，顶级过肺什么的装都不装一下嘛！]
[感觉会是那种给一巴掌把另一边脸伸过去的类型。]
[我们一般管这种人叫麦当劳。]
院长关上门，然后，啪——！
谢鸠当真收回手给了妄渡一巴掌，绝非调/情的力道，男人白皙的左脸顷刻红肿，掌印清晰。
热气蒸出些许掌心汗液，下一刻他就感到一阵湿意，妄渡舔了他的掌心！
一阵鸡皮疙瘩，那些糟糕的画面又一次侵占大脑，谢鸠浑身不住颤抖。
理智在尖叫，求他冷静。
规则限制下不能先手伤人，但掌心残留的触感，令他精神极度紧绷，无法彻底摆脱这变态的念头疯狂啃咬着少年引以为傲的理智！
“抱歉，吓到你了。”
拇指轻捻过嘴角血渍，妄渡说的轻松，毫无羞愧与恼意。
他就是有点好奇小玩具在对他做出保护行为时是什么情绪，亲自尝一尝，比问来的准确。
是担忧。
小玩具在担心他，这个结果挺他当即原谅了小玩具的行为。
谢鸠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没能从情绪中脱离。
脚边娃娃在此刻开口，语气憋闷：“麻烦把眼睛还给我。”
妄渡顶腮，缓了缓垂眼问：“不玩了吗？”
娃娃被噎了下，怒怨道：“是！不玩了！不想和你玩了！”
妄渡蹲下身将眼睛还给娃娃。
谢鸠看着娃娃双手捏着眼球，比对回眼眶的滑稽样，崩溃的情绪终于有所平复。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娃娃吃瘪。
妄渡这人很危险又很变态，但脑子确实好用。
最终，谢鸠冷声道：“你等下换个房间住，我不跟变态同房。”
·
嘀答，嘀答，嘀答——
入夜了，孤儿院内，老旧钟摆在一格一格转动。
因玩家加入而不再死寂的夜晚，宁谧中时而响起玩家的鼾声。
啪嗒，啪嗒，啪嗒——
小孩子轻快的脚步声踏过走廊：“躲猫猫，要藏好……针线缝住眼，水泥封住喉……”
“看不见，说不了，小朋友们不见了~”
清幽的走廊上，玩具房里的那只鬼娃娃在歌唱。
谢鸠喝下缩小药水，将自己藏在娃堆里。
自己的娃娃惊喜的同他躲在一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他穿着希腊风格的娃衣，白袍轻纱，腿环腰链，乖乖往那一坐，像个等待圣徒朝拜的神祇。
两只娃娃，一黑一白，如同天使与恶魔。
直播间评价：[要素齐全，XP大满足。]
看着弹幕上清一色的虎狼之词，他只觉得命苦。
昨晚没好好陪鬼娃娃玩，今晚得补回来，没有再讨价还价的余地。
万幸，之前也不是没玩过。
他知道娃娃们都有些心急，像这种一大堆东西的地方，通常就只是简单扒拉两三下，不会浪费时间细看。
再不济，他还以防万一拿了个素体娃娃，到时候可以再用装扮劵造一个替身出去挡挡。
正想着，脚踝一凉，有什么东西在下方攀上了他。
滑腻轻薄，漫过脚踝，蹭过腿根……缠上他的腰……
这游戏对体力和精力的消耗，对他这种身体素质差的脆皮，确实不太友好。
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他快低血糖了，体力在刚刚再度告竭。
吃下能量棒，谢鸠苍白的脸上这才透出几分活气。
正式迈上四楼，吸进肺的空气变得寒凉。
“咳咳。”谢鸠指尖蜷了蜷，裹紧外套。
然后，他的呼吸变得越发轻缓，轻到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楼梯消失了……
窗户消失了……
只剩一条长长的，幽深的走廊。
墙两侧每隔四五步就挂着一幅院长的画像。
每幅画表情都一样，唯一不同是那双眼睛，越来越浑浊，直到被墨镜遮挡。
但视线感仍在。
他知道，他在看他。
谢鸠停在其中一幅画框前，院长手中多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他多看了会儿，直播间都在猜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同。
直到一条弹幕滚过：[他想家了。]
再往后的画作，院长依旧是那副样子，不同的只是小女孩在逐渐长大，从被抱在怀里到同他并肩。
紧接着，孩子消失了，画上又只剩院长一个人，脸上的笑也彻底消失不见。
谢鸠第一反应是回看其他画作，果然，都不见了。
那份留白，像在等待着少年补全。
谢鸠顿感身子一沉，仅有的光亮在变暗，光影摇晃，他的影子形态变化，逐步缩小，逐渐趋近少女的模样！
好疼！
他只觉自己被当做一团纸张，不断揉按挤压，骨头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他抬手想要撑着墙以免跪倒，却与一双刺骨寒凉的手十指相扣！
院长的声音自画中传来：“夏夏，跟爸爸走。”
“夏夏，我们回家。”
“夏夏，别丢下爸爸。”
“夏夏……”
一声声呼唤，一寸寸将他往画里拽。
少年半个身子已经进入画中，汗水混着泪珠顺着下颚滴落，柔眉紧蹙，薄唇微张，艰难喘息。
这个位置是窗户！
他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时会来来回回数瓷砖数量，窗与窗、门与门的间隔打发时间，闭着眼睛都能走对。
四楼的高度，这么摔下去，重伤、骨折在所难免，如果是头着地，就算不死也是重度脑死亡。
这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之前那些频繁坠楼死亡的孩子，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意识到这点，一切的异常顷刻消散。
系统提醒：【恭喜发现重要线索“画中人”。】
【当前探索度：8%】
因特殊场景单向屏蔽的弹幕显示：[啊啊啊啊！！吓死人了，刚刚那是鬼上身嘛！]
[人麻了，头一次有点想骂制作组了，是认知有问题吗？这难度你定级是3级？是适合新人？]
[天知道他半个身子探出窗户的时候，我悬着的心差点就死了！（打赏+20000）]
[所以，主播到底是怎么破解的？]
弹幕还在迅速滚动，系统播报再次响起：【玩家谢鸠，已被重点标记。】
谢鸠：“……”
重点标记又是什么？
他做了什么嘛？
回神间，谢鸠才猛然发觉餐盒不见了！
“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妄渡酥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惹得谢鸠打了个哆嗦。
转身，就见自己的餐盒不知何时被妄渡拿在手里，完好无损，汤汁一点都没撒出来。
谢鸠声音淡淡：“谢谢。”
伸手想要拿回餐盒，任务时间还有最后三分钟了，他不想耽误再出差错。
妄渡却没给他的意思，目光幽暗的盯着他，显然还在等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
眉头微蹙，谢鸠只觉得荒唐。
成年人讲究点到为止，避而不答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态度往往就是答案。
妄渡一个商人，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想了想，谢鸠还是给出一个较为委婉的答案：“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薛勇会来恶心他一下，没想到送个饭还会被拉入幻境，没想到……妄渡这么神经。
妄渡目光轻压，学不会低头和求援的小玩具，是不完美的，还需调教。
过了会儿，见谢鸠脸色不好，妄渡才将餐盒递还。
谢鸠看向“院长办公室”的牌子，目光变得深邃，晦暗不明。
难道这就惹怒“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它”最有可能的身份就是院长了。
叩叩——
得到准许，推门进入，却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将饭放到桌上，他的目光扫到窗台上摆放的一个模样精美的娃娃。
院长对谢鸠的停留不满，催促道：“你可以走了。”
出了办公室，妄渡还在等他，只是同妄渡一起等的，还有一只娃娃。
谢鸠习惯性的取出自己的娃娃托在手里，下一刻，就听那只娃娃说：“我们来玩游戏吧~”
“陪我玩游戏，玩摸瞎，就在这层走廊上~”
谢鸠和妄渡的娃娃已经异口同声的答应了：“好，我们也想玩！”
眼睫微动，谢鸠看向紧闭的院长办公室，一个极具思考意义的问题浮现脑海——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和娃娃玩与直接去世的区别有多少？
正想着，余光看到妄渡动了。
蹲下身拿起娃娃，扣下其一只眼睛。
谢鸠：“……”
妄渡手中的娃娃，已经开始身体抽搐，然后，嘶啦——
红线缝制的嘴撕裂开，螺纹状的针牙，眼见就要咬向男人的虎口！
啵~
另一只眼睛被夺，身体紧接着被丢回地面，摔了个结结实实。
娃娃：“？？？”
愤怒被错愕取代，这人是识不识字吗？
规则说了不要激怒它，就算是不想陪他玩摸瞎，也没必要挖他眼睛吧！
男人声音淡然：“开始吧。”
“你不是……”妄渡还想再说，谢鸠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
院长听到声音打开门看了看。
不能在院长面前提任何超自然现象，尤其是和娃娃相关。
这条不在规则中，但看院长这状态，还是小心为上。
妄渡的呼吸沉了几度，鼻息喷洒在谢鸠掌心痒痒的。
直播间：
[啊啊啊啊啊！！此男好变态啊，顶级过肺什么的装都不装一下嘛！]
[感觉会是那种给一巴掌把另一边脸伸过去的类型。]
[我们一般管这种人叫麦当劳。]
院长关上门，然后，啪——！
谢鸠当真收回手给了妄渡一巴掌，绝非调/情的力道，男人白皙的左脸顷刻红肿，掌印清晰。
热气蒸出些许掌心汗液，下一刻他就感到一阵湿意，妄渡舔了他的掌心！
一阵鸡皮疙瘩，那些糟糕的画面又一次侵占大脑，谢鸠浑身不住颤抖。
理智在尖叫，求他冷静。
规则限制下不能先手伤人，但掌心残留的触感，令他精神极度紧绷，无法彻底摆脱这变态的念头疯狂啃咬着少年引以为傲的理智！
“抱歉，吓到你了。”
拇指轻捻过嘴角血渍，妄渡说的轻松，毫无羞愧与恼意。
他就是有点好奇小玩具在对他做出保护行为时是什么情绪，亲自尝一尝，比问来的准确。
是担忧。
小玩具在担心他，这个结果挺他当即原谅了小玩具的行为。
谢鸠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没能从情绪中脱离。
脚边娃娃在此刻开口，语气憋闷：“麻烦把眼睛还给我。”
妄渡顶腮，缓了缓垂眼问：“不玩了吗？”
娃娃被噎了下，怒怨道：“是！不玩了！不想和你玩了！”
妄渡蹲下身将眼睛还给娃娃。
谢鸠看着娃娃双手捏着眼球，比对回眼眶的滑稽样，崩溃的情绪终于有所平复。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娃娃吃瘪。
妄渡这人很危险又很变态，但脑子确实好用。
最终，谢鸠冷声道：“你等下换个房间住，我不跟变态同房。”
·
嘀答，嘀答，嘀答——
入夜了，孤儿院内，老旧钟摆在一格一格转动。
因玩家加入而不再死寂的夜晚，宁谧中时而响起玩家的鼾声。
啪嗒，啪嗒，啪嗒——
小孩子轻快的脚步声踏过走廊：“躲猫猫，要藏好……针线缝住眼，水泥封住喉……”
“看不见，说不了，小朋友们不见了~”
清幽的走廊上，玩具房里的那只鬼娃娃在歌唱。
谢鸠喝下缩小药水，将自己藏在娃堆里。
自己的娃娃惊喜的同他躲在一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他穿着希腊风格的娃衣，白袍轻纱，腿环腰链，乖乖往那一坐，像个等待圣徒朝拜的神祇。
两只娃娃，一黑一白，如同天使与恶魔。
直播间评价：[要素齐全，XP大满足。]
看着弹幕上清一色的虎狼之词，他只觉得命苦。
昨晚没好好陪鬼娃娃玩，今晚得补回来，没有再讨价还价的余地。
万幸，之前也不是没玩过。
他知道娃娃们都有些心急，像这种一大堆东西的地方，通常就只是简单扒拉两三下，不会浪费时间细看。
再不济，他还以防万一拿了个素体娃娃，到时候可以再用装扮劵造一个替身出去挡挡。
正想着，脚踝一凉，有什么东西在下方攀上了他。
滑腻轻薄，漫过脚踝，蹭过腿根……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