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惨兮兮，BOSS被疯狂嫌弃
门外的东西感受到阻力，长长的刺耳剐挠声一路向下。
门外娃娃廉价PVC材质的身体，泛着死白，脸上甜得发僵的年画笑脸紧贴着门板，发丝被摩擦出静电，一根根直直炸开，像无数根灰败的细针。
关节的活动有限，无法跪下，只能硬生生从腰那里往下折。
咯吱——
上半身近乎折成九十度，视线黏腻地爬进屋里。
危险的红光自左向右，缓缓扫过。
谢鸠抬起脚尖，重心后移，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向后挪。
下一刻，谢鸠的背撞到一块起伏的坚挺胸膛，细韧的腰肢被环住，整个人在红光扫过的前一秒双脚离地！
他被抱起来，红光几乎是贴着妄渡鞋尖滚过！
妄渡目光垂下，专注的观察着怀中少年的反应。
“你——”妄渡的唇被捂住，未尽的话都闷了回去。
咚咚……
咚咚咚……
妄渡满意的眯了眯眼，少年虽然没有脸红，没有呼吸慌乱，但心跳声很大。
这才对嘛，这种时候正常人都该紧张、害怕、惶恐不安。
正想着，谢鸠松开手，从他怀中脱身，轻叹道：“你的心跳声太吵了。”
妄渡：“……”
怀中一空，心跳声失落的一顿，逐渐恢复平静。
什么意思？是他因为抱了下这个小人类，而心跳加速？
妄渡没经历过这些，人类能影响他情绪最多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亡。
那是一种对美食最纯粹的向往。
视线下意识的看向右下角弹幕，妄渡的疑惑被一种名为冒犯的情绪稀释。
向来严谨的男人，给自己的假身份也弄了个直播间，此刻只有三四个新观众在看，说的话委实不怎么好听。
[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这男的跟有病一样往那一杵，不帮忙也别碍事啊，真服了。]
这些人说他像猪……还说他碍事。
滋滋啦啦，嘭地一声。
无辜系统替这些人承受了BOSS的愤怒，妄渡的世界回归清净，又能专心研究眼前这个小人类。
谢鸠对身后发生的事全然不知，门缝下那东西的影子，开始往里侵入。
黑漆漆一团的影子，独立行动，贴着门板向上，试图去勾开门锁，放身体进来！
谢鸠的手刚摸向口袋，【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惹得他动作一僵，视线再次落回光屏上。
有观众送了个盲盒礼物给他。
谢鸠点开，眼中隐隐的期待被厉色取代。
一件露背的皮质兔女郎衣服，还有配套的耳朵和尾巴，甚至还有渔网黑丝。
附赠内容是：【穿上，哥哥保护小兔子。】
低俗恶心。
谢鸠没有不切实际的高贵思想，他明白寄人篱下的道理，也愿意尝试着给这些人提供一些情绪价值，来换取他需要的生存资源，但绝不包括把自己彻底放在宠物的位置上。
谢鸠不听系统劝诫，拒收了他开播以来的第一个礼物。
妄渡瞧着，嘴角的弧度压深，有脾气挺好的，不是谁都讨好，才会让臣服变得有挑战。
妄渡目光落在那偷偷加速探向门锁的影子，眯了眯眼。
很有趣的小玩具，不可以这么快死掉。
影子丝滑向下退了些，用慢速重新往上磨蹭。
妄渡敛下目光，重新看着谢鸠，走过去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谢鸠摸了摸口袋，发现糖只剩最后一块了，转头看向男人道：“你身上有糖吗？”
“口香糖也行。”谢鸠补了一下范围，又觉得还是不够严谨：“是甜的就行。”
谢鸠直播间视角，一直固定在谢鸠身上，以至于刚刚的视角下，观众只看到了妄渡慷慨的胸怀，并没有看清长相。
两人产生对话，镜头跟随移动，看清男人样子的直播间安静了几秒，随后，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线人数瞬间破百！！
[嗯？！]
[等会啊！你们不觉得此男甚是眼熟吗？]
[我刚想说！我之前在别的直播间看到过一个彩蛋，主系统好像就长这样吧！]
[我感觉不是，那个彩蛋图我看过，感觉主系统看上去比他更沉稳，年纪应该比他大点。]
[不一样吧，那个彩蛋虽然是黑白图，可看头发那部分的深浅，主系统应该是主播这种浅色长发，不是那种黑色碎发狼尾。]
[楼上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发型和颜色又不是不能改，主系统的彩蛋图至少五六年前就被发现了，这么多年过去还不准人换换风格？]
弹幕吵的火热，没人再管谢鸠一个新人的死活。
谢鸠视角下，这些内容全部都被屏蔽，他的右下角光屏彻底安静下去。
妄渡本不想插手，他只想近距离观察，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条说他无用的弹幕。
鬼使神差的开了口：“有。”
妄渡单手插兜假意摸了摸，拇指尖划破食指指腹，伤口流出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稍显黏腻的液态黑水。
用手指团一团，十几颗绿豆大小的黑豆子被拿出：“这些够吗？”
谢鸠眉头当即蹙了蹙，这男人不仅行为奇怪，连他的糖也奇奇怪怪，没见过。
转念一想，人家有钱，这糖或许是什么国外进口品牌，说不定很贵。
谢鸠接过，先拿了两三粒，顺着门缝丢出去。
直播间内关于妄渡身份的讨论戛然而止，满屏：[？？？]
鬼娃娃的动作停住，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鸠骨架偏小，五官稠丽，秀气却不显女气，只因这头长发才时而会让人误会他是女生。
平日里哪怕只是面无表情，也会给人一种阴郁正在不爽的感觉。
如今蹲在门边，面对被怪物堵在房间中无处可躲的险境，全程淡定，每一步都目的明确，没有任何慌乱。
弹幕并不知道，谢鸠能如此，仅仅是因为这样的情况之前发生过。
娃娃被偷不是第一次，只是从前都是藏起来让他去找，这次比较过分。
每次失去专属娃娃庇护，那些亡魂和其他娃娃就不会再友善，而糖可以暂时安抚住他们。
谢鸠又拿了两颗糖豆丢出去，语气平缓，有商有量：“糖吃多了有蛀牙，明天再来吧。”
说完，将剩下的糖装入口袋中的小铁盒里，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黑影，颇具安抚意味。
乍看就像是哥哥在管着贪吃的妹妹，可前提是，那妹妹是人，而不是一个塑料鬼娃娃。
门外鬼娃娃呆愣愣的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几颗糖豆，很是为难。
这东西……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感觉吃下去要凉！
犹豫着收回影子，一颗颗捡起来，捧在手心试探吃了颗。
一动不动良久，转身离开，动作有些顺拐。
被吓得。
她就是一个最低级的1级诡异，打酱油的角色，吃颗糖吃出恐惧的味道，让她对屋内的食物顿时没了获取的兴趣。
屋内有大佬，谁是谁食物还不好说那！
都给台阶了，先下才是王道！
直播间：
[？？？不是，这对嘛？主播不是新人嘛？为什么知道给糖可以啊？]
[别问，我现在CPU烧的疼……]
[他这样显得我们有点傻啊。]
不一会儿，就有观众发现了关键。
[你们没发现他的床位东西很多吗？感觉不像是刚进副本的玩家，更像是真的一直生活在这里啊！]
[？？？一个一直生活在怪物眼皮子底下的普通人嘛？那真的很普通了呐……]
按理来说，这里能量场极度异常，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所谓的闹鬼圣地。
如此频繁的异常下，正常人早被吓跑了或在进入后被快速影响心智，迷失成为诡异的一员。
可谢鸠给他的感觉，思维清晰，认知正常，始终维持着某种微妙平衡活在这里。
他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玩具。
妄渡身份带来的短暂热度，本该在谢鸠解决危机后快速消退，但眼下这些人又因为好奇谢鸠的身份而选择留了下来。
对于一个纯新人，直播在线人数能破两位数就不容易，谢鸠没互动、没讨好，观众就稳定在百人，简直奇迹。
这一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信息量爆炸，谢鸠很累，但他还不能休息。
以往娃娃都只是手或是脸上沾到一点污渍，晚上偷偷洗干净，第二天就干了。
可今晚天阴，还一整个脏成这样，根本就不是简单用水搓洗一下就能干净的。
他得在早上8点，夏夏老师来叫他起床前，做出一个新的娃娃。
更何况之前弹幕中的话，谢鸠有注意到——有人说他把娃娃弄成这样，怕是要死了。
结合之前每次娃娃出问题，都会伴随着或大或小的异常情况，谢鸠便知道，这娃娃是本次游戏的关键道具。
想到这，谢鸠叹了口气，转身拿上自己灰扑扑的娃娃，“咔哒”一声打开门锁。
[？？？]
[他这是干嘛去，大半夜的不躲在屋里，还主动上去送人头嘛？]
谢鸠下压门把手的动作一顿，语气淡淡道：“带你们找刺激。”
谢鸠的话狂妄的令所有人难以相信，偏偏他们认知中的“废物花瓶”又确实在方才全程干净利索的解决了一次危机，颇有大佬风范。
好奇心被勾起，人气自然也就稳住了。
[（打赏+20）]
[（打赏+100）]
“叮叮”几声小额打赏收入囊中，算是对他勇气和刚刚行为的赞许。
妄渡刚往前一步，准备跟着，便听，谢鸠头也不回的关门留下句：“你好好休息，别捣乱。”
妄渡：“……”
嗯？他刚刚帮了忙，现在转头就被嫌弃了。
妄渡攥握娃娃的手微微发力，刚刚重新上岗的新系统还没反应过来，属于他的专属直播间画面遭受强烈未知能量攻击，霎时出现一阵信号不稳的雪花特效。
逐帧卡顿下，妄渡逐渐扭曲的五官挂起幽冷的笑意：“这么急着甩掉我吗？”
门外娃娃廉价PVC材质的身体，泛着死白，脸上甜得发僵的年画笑脸紧贴着门板，发丝被摩擦出静电，一根根直直炸开，像无数根灰败的细针。
关节的活动有限，无法跪下，只能硬生生从腰那里往下折。
咯吱——
上半身近乎折成九十度，视线黏腻地爬进屋里。
危险的红光自左向右，缓缓扫过。
谢鸠抬起脚尖，重心后移，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向后挪。
下一刻，谢鸠的背撞到一块起伏的坚挺胸膛，细韧的腰肢被环住，整个人在红光扫过的前一秒双脚离地！
他被抱起来，红光几乎是贴着妄渡鞋尖滚过！
妄渡目光垂下，专注的观察着怀中少年的反应。
“你——”妄渡的唇被捂住，未尽的话都闷了回去。
咚咚……
咚咚咚……
妄渡满意的眯了眯眼，少年虽然没有脸红，没有呼吸慌乱，但心跳声很大。
这才对嘛，这种时候正常人都该紧张、害怕、惶恐不安。
正想着，谢鸠松开手，从他怀中脱身，轻叹道：“你的心跳声太吵了。”
妄渡：“……”
怀中一空，心跳声失落的一顿，逐渐恢复平静。
什么意思？是他因为抱了下这个小人类，而心跳加速？
妄渡没经历过这些，人类能影响他情绪最多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亡。
那是一种对美食最纯粹的向往。
视线下意识的看向右下角弹幕，妄渡的疑惑被一种名为冒犯的情绪稀释。
向来严谨的男人，给自己的假身份也弄了个直播间，此刻只有三四个新观众在看，说的话委实不怎么好听。
[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这男的跟有病一样往那一杵，不帮忙也别碍事啊，真服了。]
这些人说他像猪……还说他碍事。
滋滋啦啦，嘭地一声。
无辜系统替这些人承受了BOSS的愤怒，妄渡的世界回归清净，又能专心研究眼前这个小人类。
谢鸠对身后发生的事全然不知，门缝下那东西的影子，开始往里侵入。
黑漆漆一团的影子，独立行动，贴着门板向上，试图去勾开门锁，放身体进来！
谢鸠的手刚摸向口袋，【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惹得他动作一僵，视线再次落回光屏上。
有观众送了个盲盒礼物给他。
谢鸠点开，眼中隐隐的期待被厉色取代。
一件露背的皮质兔女郎衣服，还有配套的耳朵和尾巴，甚至还有渔网黑丝。
附赠内容是：【穿上，哥哥保护小兔子。】
低俗恶心。
谢鸠没有不切实际的高贵思想，他明白寄人篱下的道理，也愿意尝试着给这些人提供一些情绪价值，来换取他需要的生存资源，但绝不包括把自己彻底放在宠物的位置上。
谢鸠不听系统劝诫，拒收了他开播以来的第一个礼物。
妄渡瞧着，嘴角的弧度压深，有脾气挺好的，不是谁都讨好，才会让臣服变得有挑战。
妄渡目光落在那偷偷加速探向门锁的影子，眯了眯眼。
很有趣的小玩具，不可以这么快死掉。
影子丝滑向下退了些，用慢速重新往上磨蹭。
妄渡敛下目光，重新看着谢鸠，走过去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谢鸠摸了摸口袋，发现糖只剩最后一块了，转头看向男人道：“你身上有糖吗？”
“口香糖也行。”谢鸠补了一下范围，又觉得还是不够严谨：“是甜的就行。”
谢鸠直播间视角，一直固定在谢鸠身上，以至于刚刚的视角下，观众只看到了妄渡慷慨的胸怀，并没有看清长相。
两人产生对话，镜头跟随移动，看清男人样子的直播间安静了几秒，随后，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线人数瞬间破百！！
[嗯？！]
[等会啊！你们不觉得此男甚是眼熟吗？]
[我刚想说！我之前在别的直播间看到过一个彩蛋，主系统好像就长这样吧！]
[我感觉不是，那个彩蛋图我看过，感觉主系统看上去比他更沉稳，年纪应该比他大点。]
[不一样吧，那个彩蛋虽然是黑白图，可看头发那部分的深浅，主系统应该是主播这种浅色长发，不是那种黑色碎发狼尾。]
[楼上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发型和颜色又不是不能改，主系统的彩蛋图至少五六年前就被发现了，这么多年过去还不准人换换风格？]
弹幕吵的火热，没人再管谢鸠一个新人的死活。
谢鸠视角下，这些内容全部都被屏蔽，他的右下角光屏彻底安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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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团一团，十几颗绿豆大小的黑豆子被拿出：“这些够吗？”
谢鸠眉头当即蹙了蹙，这男人不仅行为奇怪，连他的糖也奇奇怪怪，没见过。
转念一想，人家有钱，这糖或许是什么国外进口品牌，说不定很贵。
谢鸠接过，先拿了两三粒，顺着门缝丢出去。
直播间内关于妄渡身份的讨论戛然而止，满屏：[？？？]
鬼娃娃的动作停住，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鸠骨架偏小，五官稠丽，秀气却不显女气，只因这头长发才时而会让人误会他是女生。
平日里哪怕只是面无表情，也会给人一种阴郁正在不爽的感觉。
如今蹲在门边，面对被怪物堵在房间中无处可躲的险境，全程淡定，每一步都目的明确，没有任何慌乱。
弹幕并不知道，谢鸠能如此，仅仅是因为这样的情况之前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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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鸠又拿了两颗糖豆丢出去，语气平缓，有商有量：“糖吃多了有蛀牙，明天再来吧。”
说完，将剩下的糖装入口袋中的小铁盒里，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黑影，颇具安抚意味。
乍看就像是哥哥在管着贪吃的妹妹，可前提是，那妹妹是人，而不是一个塑料鬼娃娃。
门外鬼娃娃呆愣愣的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几颗糖豆，很是为难。
这东西……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感觉吃下去要凉！
犹豫着收回影子，一颗颗捡起来，捧在手心试探吃了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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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一个最低级的1级诡异，打酱油的角色，吃颗糖吃出恐惧的味道，让她对屋内的食物顿时没了获取的兴趣。
屋内有大佬，谁是谁食物还不好说那！
都给台阶了，先下才是王道！
直播间：
[？？？不是，这对嘛？主播不是新人嘛？为什么知道给糖可以啊？]
[别问，我现在CPU烧的疼……]
[他这样显得我们有点傻啊。]
不一会儿，就有观众发现了关键。
[你们没发现他的床位东西很多吗？感觉不像是刚进副本的玩家，更像是真的一直生活在这里啊！]
[？？？一个一直生活在怪物眼皮子底下的普通人嘛？那真的很普通了呐……]
按理来说，这里能量场极度异常，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所谓的闹鬼圣地。
如此频繁的异常下，正常人早被吓跑了或在进入后被快速影响心智，迷失成为诡异的一员。
可谢鸠给他的感觉，思维清晰，认知正常，始终维持着某种微妙平衡活在这里。
他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玩具。
妄渡身份带来的短暂热度，本该在谢鸠解决危机后快速消退，但眼下这些人又因为好奇谢鸠的身份而选择留了下来。
对于一个纯新人，直播在线人数能破两位数就不容易，谢鸠没互动、没讨好，观众就稳定在百人，简直奇迹。
这一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信息量爆炸，谢鸠很累，但他还不能休息。
以往娃娃都只是手或是脸上沾到一点污渍，晚上偷偷洗干净，第二天就干了。
可今晚天阴，还一整个脏成这样，根本就不是简单用水搓洗一下就能干净的。
他得在早上8点，夏夏老师来叫他起床前，做出一个新的娃娃。
更何况之前弹幕中的话，谢鸠有注意到——有人说他把娃娃弄成这样，怕是要死了。
结合之前每次娃娃出问题，都会伴随着或大或小的异常情况，谢鸠便知道，这娃娃是本次游戏的关键道具。
想到这，谢鸠叹了口气，转身拿上自己灰扑扑的娃娃，“咔哒”一声打开门锁。
[？？？]
[他这是干嘛去，大半夜的不躲在屋里，还主动上去送人头嘛？]
谢鸠下压门把手的动作一顿，语气淡淡道：“带你们找刺激。”
谢鸠的话狂妄的令所有人难以相信，偏偏他们认知中的“废物花瓶”又确实在方才全程干净利索的解决了一次危机，颇有大佬风范。
好奇心被勾起，人气自然也就稳住了。
[（打赏+20）]
[（打赏+100）]
“叮叮”几声小额打赏收入囊中，算是对他勇气和刚刚行为的赞许。
妄渡刚往前一步，准备跟着，便听，谢鸠头也不回的关门留下句：“你好好休息，别捣乱。”
妄渡：“……”
嗯？他刚刚帮了忙，现在转头就被嫌弃了。
妄渡攥握娃娃的手微微发力，刚刚重新上岗的新系统还没反应过来，属于他的专属直播间画面遭受强烈未知能量攻击，霎时出现一阵信号不稳的雪花特效。
逐帧卡顿下，妄渡逐渐扭曲的五官挂起幽冷的笑意：“这么急着甩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