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打工人狠狠共情了!

少年推了推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歪头看向门外,潮红的脸颊上发丝黏着,阻碍视线,勾在卷翘的睫羽上一颤一颤的。

兴奋的BOSS无心控温,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少年耳垂,轻轻摆正,重新将他卷回情欲中。

门外的惨叫声再起:“靠!他,他,他立起来了!!卧槽!”

好引人遐想的说法,谢鸠很难不分心。

“啧。”BOSS轻啧一声,终于决定放过谢鸠,抱着快要化在他怀里的小东西去浴室冲洗。

抱出来放在床上,谢鸠靠坐在床头,像只娃娃一样连换衣服抬手这点力气都攒不出,全程交由他的神明侍奉。

穿戴整齐,BOSS单膝跪在床边,仰着头,眼底餍足未散,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老婆穿这种薄荷绿的V领衬衫果然很适合,像揉皱的丝绸,本该给人通透干净的感觉,偏偏满身情欲,颓丽诱人。

谢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BOSS这才凑过去恋恋不舍的亲亲他的唇:“碍于限制,我不能一直以这种形态在这里陪你,但你知道该怎么找我的。”

谢鸠不是很想承认他知道,曾经以为得到神明的偏爱很废命,现在看起来是废腰。

BOSS走了,墙角的疯女人试探性的站起身,哆哆嗦嗦往门口挪。

谢鸠给自己灌了瓶恢复药水,才勉强能提口气说话,声音干哑:“放你走可以,知道出去该怎么说吧?”

疯女人的背影僵了一瞬,颤意中甚至透出几分谄媚:“知,知道。”

谢鸠指了指地上那滩烂肉:“把他带走。”

疯女人一个人踉踉跄跄抱着一滩肉走出屋,系统播报任务完成,同时成功又引得门外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格外惨,嗓子都喊劈叉了。

谢鸠缓了会儿,才攒些力气,起身下地。

门口两人的姿势,看的谢鸠一愣。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明显都吓的不轻,但祁临还是紧紧将席慕护在身后,哀嚎着把什么都交代了。

“你不能死!你死了公司就要让我去拍别人了!我不想去拍那些六十来岁老头跟嫩模,要长针眼的!”

“我没名没分跟了你三年,又是帮你躲狗仔,又是帮你做数据,尽力尽力,你得对我负责!”

“……”席慕原本的惊慌神色被震惊取代:“你要不要脸,你帮我躲狗仔不是怕那些同行抢你活吗?我黑稿一半都是你写的吧,你还真敢说啊!”

原本要走的疯女人和原本要上前的谢鸠,同时停下来,彼此看了一眼,往后退几步,给俩人留出发挥空间。

祁临理不直气也壮的转身,撸袖子拉开架势,开始跟席慕算账。

“你那些出圈神图可都是我拍的,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刚入圈的新人,哪来如此高质量的站姐,那机位是一般人能占到的嘛!”

“黑稿!你还好意思提!好不容易拍到你跟一美女去酒店,稿子是我通宵写的,刚发出去工资还没结那,你那边就发声明说那是你亲表妹!”

“上次你被别人拍到当街辱骂路人,你猜另一个视角的澄清视频是谁发的!天底下怎么就有那么巧的事,刚好就有人帮你录了完整版经过那!”

“写你黑稿一共就写了一次,公司还不满意,发出去浏览量低的吓人,还没我发你精修图和平时片场混剪给的流量扶持高!”

“我他妈现在都是你超话管理了,拿着3000工资干着间谍的活,为了离你近点,北京房租多贵你心里没数嘛!”

“我容易嘛!算上兼职视频博主的钱,我一月也才6000!这活给狗,狗都摇头!我都快精神分裂了!”

席慕被这股打工人的怨气冲击到失语,怔怔的瞅着自己给自己说得脸红脖子粗的祁临。

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提议:“那……那你要不要来当我助理?我给你开8000,包住包住。”

祁临:“……”

席慕认真的说:“你可以回去考虑下,我真觉得你很合适。”

吵架不同频的结果,就是对方的反应不在自己的预想中。

节奏完全乱了,气势接不上。

一个在发泄情绪,一个在解决问题。

祁临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在羞辱他,但8000包吃包住,还方便他做视频的工作,真的很有诱惑力。

一算下来,他突然也能够到月入过万门槛了。

他选择了忍让。

直播间缓慢滚过一条精辟总结:[这才叫现实版恨海情天,夯爆了。]

瓜吃完,疯女人心满意足的转身要走,祁临一个余光又正好看到她怀中抱着的肉团,嗷的一嗓子:“啊啊啊啊!我,我,我刚刚好像看到那团东西的灵魂了!”

祁临拽着席慕,指着疯女人怀里的肉,哆嗦着说:“你刚刚身后多出来的那影子,就,就是他!”

多出来的影子。

谢鸠眸光顿凝,走近端详起席慕的影子,问道:“那影子融进去了吗?”

祁临很肯定的说:“没有,我当时有拉开他,那影子就跑了。”

说完,指了指圣母像的方向:“往那边去了。”

谢鸠点点头,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下系统:“能检测到他是否被附身吗?”

【有标记存在,但还并未被附身。】

谢鸠松了口气,这结果算很好了。

谢鸠看了眼天边浮光,已经快要亮天了,敛眸道:“走吧,先送你们回去。”

翌日,折腾了一晚上的谢鸠是最晚一个醒的。

下到一楼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但除了余生安和妄渡,其他人的脸色都不算好看,眼下挂着黑眼圈。

显然这边的夜晚,也不太平。

白箐箐盛了碗豆浆放到余生安面前,看到谢鸠下来,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又微妙的错开视线。

谢鸠走路像小企鹅。

下一刻,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平静的清晨,门外传来镇长带着愠怒的声音:“几位客人麻烦开下门,镇上出事了。”

谢鸠下意识以为是要问老黑的死,然而,他听到镇长说:“圣母像前的花一夜枯萎,这是不祥之兆,我需要知道各位昨晚都做了什么。”

这门不开也得开。

打开门,镇长带着两个精壮的男人进屋,其中一个就是陪镇长来孤儿院挑孩子的男人,另一个谢鸠没见过。

镇长视线落在桌上未动几口的早餐上,语气随意:“其他人该吃吃,我一个个问。”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愿不愿意,就示意其中一个人留下看着,另一个推着他去了厨房。

每个人进去再出来的速度都很快,两分钟不到,就真的只是问问昨晚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听到什么。

问完就让离开叫下一个进来。

每个人都在下意识保谢鸠,所以最后才轮到他。

对于会被刁难,少年完全不意外,但……

他着实没想到,镇长简单粗暴到甚至懒得跟他废话。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铺垫,谢鸠前脚刚迈进厨房,后脚就被掐着脖子注射了一管黑色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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