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坏了，像在带比格做社会化训练
“他……是打算这么一直跟着我们吗？”
吴恙缩着脖子，和谢鸠的间隔快需要喊着说悄悄话的程度了。
谢鸠语气淡淡：“可能只是顺路。”
吴恙：“……”
他不是很懂到底是怎样的顺路，能让妄渡这六天，每天定时定点守在谢鸠门前，随时随地准备凑过去挤走任何一个在跟谢鸠说话的人！
“到了。”吴恙叹口气停下脚步，仰起头：“这就是“破誓”总部。”
谢鸠环视一圈所处的中心商圈，有些恍惚。
谢鸠还以为这种组织，应该像电视剧里那样，在一个什么不起眼的巷弄深处，警备森严，低调隐蔽。
结果，“破誓”总部是在核心地段，十八层的写字楼，近六十米高，干净、规整、灯火有序，和现实中任何一家大厂总部别无二致。
一阵荒谬的落差，让谢鸠不禁失笑。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即使知道生态缸中的蚂蚁想要起义，人应该不会立马恐慌并采取行动，而是选择时不时观察一下这有趣的现象，看看它们会做到什么程度。
一路上都难免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刻稍稍落地。
吴恙通过虹膜扫描，带着谢鸠进入。
刚走出没两步，忽听，“嘀嘀……！！”
机器报警了。
谢鸠转头，就见妄渡被屏障拦在外面，把脸凑近扫描孔，又试了试。
妄渡的表情很专注，成功让谢鸠幻视小狗在研究从未见过的新玩具。
嘀嘀——！！
又凑过去，又响。
旁边已经有人在看他们三个了。
太社死了！
吴恙想过去帮妄渡开一下，被谢鸠拦住：“不用管他，试不开一会儿就会走了。”
说完，就转身去往电梯口走，吴恙看了看少年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冷脸的妄渡，摸了摸并不是很安全的脖子，追上谢鸠。
来“破誓”面试的人很多，五部电梯，经停数层，两人一时半会儿挤不上去。
嘀嘀——！！
嘀嘀——！！
嘀嘀——！！
身后那催命似的机器警报声，就没听过，规律的响着。
谢鸠听到保安质问的声音：“你什么人？如果是面试的话，需要登记从那边那个门走。”
妄渡语气烦躁：“我不是面试的。”
谢鸠侧身睨了眼，保安的手搭在腰侧，拇指顶着枪袋卡扣，显然是时刻准备制服驱离。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保安语气冷硬：“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请立刻离开！”
这不敬的语气，令妄渡终于将注意力从那个碍事的新鲜玩意挪到保安脸上，一瞬间，“嘀嘀”的警报声炸响！
“草。”
“……！”谢鸠很轻但绝对咬牙切齿的低骂，让吴恙怀疑自己幻听了。
下一刻，谢鸠就脸色沉凝，一言不发的走过去，隔着屏障，盯着发现他过来，眼睛亮亮的妄渡。
谢鸠深吸一口气，冷压敛去，微蹙眉歉意的笑了笑，向保安解释：“他是来陪我的，抱歉，给您带来麻烦了。”
吴恙也赶紧走回来，生怕保安再因为不认识谢鸠将两人都赶出去，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保安盯着谢鸠看了三四秒钟，表情180度大转弯，挂上近乎谄媚的笑容，替妄渡刷开屏障门。
“您看这事闹的，我的错，我的错，快进吧。”
谢鸠愣了下，但还是礼貌询问：“我还是带他填个登记信息吧。”
“不用不用！”保安摆摆手：“老大那边打过招呼了，您是贵客，不用这么麻烦。”
长睫轻颤，这是谢鸠第一次清楚认识到，他如今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辱的男孩，他是玩家榜榜一，他为自己赢得了尊严。
三人一起坐电梯上楼，有限的箱体内，人挨人，吴恙努力将脑袋往另一边扭，不去看妄渡那副把身子往谢鸠身上贴的电梯痴汉样。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其实不止是吴恙，白箐箐他们也还没完全相信妄渡就是谢鸠的那位神明。
总感觉两者除了如出一辙的馋谢鸠外，实在没什么共同性。
吴恙承认他对神明存在刻板印象，尤其是这种非地球物种的外神，不是应该外形不可名状，不屑与人沟通，只观察不参与吗？
那眼前这个……
大胆将小触手往谢鸠手里塞，被狠狠捏一下就一副爽死德行的东西，跟神明有一毛钱关系？
叮——
电梯到层提醒，吴恙带着谢鸠和妄渡去见了现如今在玩家榜第二名的许迅。
“你好，我是许迅。”许迅声音清冷，看向妄渡：“这位是？”
“他是……”
“我是他老公。”
“……”谢鸠猛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很僵。
许迅看上去没比谢鸠大几岁，黑色蓬松卷碎发，还保有一定少年感，皮肤白皙干净，左耳戴着两颗耳钉和十字长链耳坠，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让他整个人都少了几分距离感。
许迅笑着给三人倒了茶水，开门见山道：“看您之前说暂时不考虑我们，主要因为您的技能“神佑”，我们这边可以帮您重选高级技能。”
眸光微动，这点倒是让谢鸠很是意外。
许迅笑着解释说：“技能抽取具有一定随机性，但说到底也是代码运行，只要破译完成，稍作修改就可以框选技能范围，进行挑选。”
谢鸠刚想说话，就被妄渡打断，男人讽刺道：“难怪其他新人的技能越来越难出好的，原来是让你们筛完了。”
许迅目光微冷，只是一瞬又恢复笑意，语气谦逊：“妄先生直爽人，您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所以有在调整。”
妄渡眯了眯眼，往椅背上一靠，打量起许迅：“你这不是认识我吗？刚刚故意问，是想看看我和他的关系，值不值得你一起拉拢？”
许迅嘴角抽动，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严重怀疑这男人是来找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吃了枪子，攻击性拉满。
谢鸠叹口气，搭在膝上的手紧攥到指尖发白，强压下给妄渡嘴缝上的冲动，开口道：“我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你们这里环境挺好的，我们今天就先回去，明天就要进本，想早休息。”
许迅没硬留三人，站起身，送三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重的像刚参加完葬礼。
妄渡眸光压黯，一直盯着有意无视他的少年，控诉道：“你跟他说你不想加入是因为我。”
“嗯。”
谢鸠反应很淡。
妄渡继续用陈述的语气表达着不满：“没有比这个技能更好用的了。”
谢鸠不否认：“嗯。”
妄渡不死心：“一个亲亲就可以取悦的神明，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
“嗯。”
吴恙的肩膀在可疑的抖动。
不能笑，这会儿笑了肯定要死！
妄渡不再说话，看着少年锐利的侧颜，得出一个结论——他很笨，哄不好他的小宠物了。
刚回到公馆，跑完步回来的席慕，随口对谢鸠说：“我刚刚帮你拿回来一个快递，放客厅了。”
谢鸠一愣，他在这个游戏世界仅有的朋友都在这了，谁会给他邮东西？
箱子不大，40x30x30cm的，抱在怀里也不是很沉。
没写物品信息，也没有发货方地址，收件人写着谢鸠的名字。
谢鸠当即要求系统帮忙扫描。
光屏弹出，蓝色网格光扫过纸壳箱。
系统提示：【内容物为娃娃。】
谢鸠现在听不得“娃娃”两个字，眉头微蹙，当着众人面拆开箱子。
在看清娃娃的样子后，众人脸上的表情皆被惊恐取代！
吴恙缩着脖子，和谢鸠的间隔快需要喊着说悄悄话的程度了。
谢鸠语气淡淡：“可能只是顺路。”
吴恙：“……”
他不是很懂到底是怎样的顺路，能让妄渡这六天，每天定时定点守在谢鸠门前，随时随地准备凑过去挤走任何一个在跟谢鸠说话的人！
“到了。”吴恙叹口气停下脚步，仰起头：“这就是“破誓”总部。”
谢鸠环视一圈所处的中心商圈，有些恍惚。
谢鸠还以为这种组织，应该像电视剧里那样，在一个什么不起眼的巷弄深处，警备森严，低调隐蔽。
结果，“破誓”总部是在核心地段，十八层的写字楼，近六十米高，干净、规整、灯火有序，和现实中任何一家大厂总部别无二致。
一阵荒谬的落差，让谢鸠不禁失笑。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即使知道生态缸中的蚂蚁想要起义，人应该不会立马恐慌并采取行动，而是选择时不时观察一下这有趣的现象，看看它们会做到什么程度。
一路上都难免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刻稍稍落地。
吴恙通过虹膜扫描，带着谢鸠进入。
刚走出没两步，忽听，“嘀嘀……！！”
机器报警了。
谢鸠转头，就见妄渡被屏障拦在外面，把脸凑近扫描孔，又试了试。
妄渡的表情很专注，成功让谢鸠幻视小狗在研究从未见过的新玩具。
嘀嘀——！！
又凑过去，又响。
旁边已经有人在看他们三个了。
太社死了！
吴恙想过去帮妄渡开一下，被谢鸠拦住：“不用管他，试不开一会儿就会走了。”
说完，就转身去往电梯口走，吴恙看了看少年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冷脸的妄渡，摸了摸并不是很安全的脖子，追上谢鸠。
来“破誓”面试的人很多，五部电梯，经停数层，两人一时半会儿挤不上去。
嘀嘀——！！
嘀嘀——！！
嘀嘀——！！
身后那催命似的机器警报声，就没听过，规律的响着。
谢鸠听到保安质问的声音：“你什么人？如果是面试的话，需要登记从那边那个门走。”
妄渡语气烦躁：“我不是面试的。”
谢鸠侧身睨了眼，保安的手搭在腰侧，拇指顶着枪袋卡扣，显然是时刻准备制服驱离。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保安语气冷硬：“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请立刻离开！”
这不敬的语气，令妄渡终于将注意力从那个碍事的新鲜玩意挪到保安脸上，一瞬间，“嘀嘀”的警报声炸响！
“草。”
“……！”谢鸠很轻但绝对咬牙切齿的低骂，让吴恙怀疑自己幻听了。
下一刻，谢鸠就脸色沉凝，一言不发的走过去，隔着屏障，盯着发现他过来，眼睛亮亮的妄渡。
谢鸠深吸一口气，冷压敛去，微蹙眉歉意的笑了笑，向保安解释：“他是来陪我的，抱歉，给您带来麻烦了。”
吴恙也赶紧走回来，生怕保安再因为不认识谢鸠将两人都赶出去，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保安盯着谢鸠看了三四秒钟，表情180度大转弯，挂上近乎谄媚的笑容，替妄渡刷开屏障门。
“您看这事闹的，我的错，我的错，快进吧。”
谢鸠愣了下，但还是礼貌询问：“我还是带他填个登记信息吧。”
“不用不用！”保安摆摆手：“老大那边打过招呼了，您是贵客，不用这么麻烦。”
长睫轻颤，这是谢鸠第一次清楚认识到，他如今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辱的男孩，他是玩家榜榜一，他为自己赢得了尊严。
三人一起坐电梯上楼，有限的箱体内，人挨人，吴恙努力将脑袋往另一边扭，不去看妄渡那副把身子往谢鸠身上贴的电梯痴汉样。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其实不止是吴恙，白箐箐他们也还没完全相信妄渡就是谢鸠的那位神明。
总感觉两者除了如出一辙的馋谢鸠外，实在没什么共同性。
吴恙承认他对神明存在刻板印象，尤其是这种非地球物种的外神，不是应该外形不可名状，不屑与人沟通，只观察不参与吗？
那眼前这个……
大胆将小触手往谢鸠手里塞，被狠狠捏一下就一副爽死德行的东西，跟神明有一毛钱关系？
叮——
电梯到层提醒，吴恙带着谢鸠和妄渡去见了现如今在玩家榜第二名的许迅。
“你好，我是许迅。”许迅声音清冷，看向妄渡：“这位是？”
“他是……”
“我是他老公。”
“……”谢鸠猛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很僵。
许迅看上去没比谢鸠大几岁，黑色蓬松卷碎发，还保有一定少年感，皮肤白皙干净，左耳戴着两颗耳钉和十字长链耳坠，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让他整个人都少了几分距离感。
许迅笑着给三人倒了茶水，开门见山道：“看您之前说暂时不考虑我们，主要因为您的技能“神佑”，我们这边可以帮您重选高级技能。”
眸光微动，这点倒是让谢鸠很是意外。
许迅笑着解释说：“技能抽取具有一定随机性，但说到底也是代码运行，只要破译完成，稍作修改就可以框选技能范围，进行挑选。”
谢鸠刚想说话，就被妄渡打断，男人讽刺道：“难怪其他新人的技能越来越难出好的，原来是让你们筛完了。”
许迅目光微冷，只是一瞬又恢复笑意，语气谦逊：“妄先生直爽人，您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所以有在调整。”
妄渡眯了眯眼，往椅背上一靠，打量起许迅：“你这不是认识我吗？刚刚故意问，是想看看我和他的关系，值不值得你一起拉拢？”
许迅嘴角抽动，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严重怀疑这男人是来找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吃了枪子，攻击性拉满。
谢鸠叹口气，搭在膝上的手紧攥到指尖发白，强压下给妄渡嘴缝上的冲动，开口道：“我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你们这里环境挺好的，我们今天就先回去，明天就要进本，想早休息。”
许迅没硬留三人，站起身，送三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重的像刚参加完葬礼。
妄渡眸光压黯，一直盯着有意无视他的少年，控诉道：“你跟他说你不想加入是因为我。”
“嗯。”
谢鸠反应很淡。
妄渡继续用陈述的语气表达着不满：“没有比这个技能更好用的了。”
谢鸠不否认：“嗯。”
妄渡不死心：“一个亲亲就可以取悦的神明，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
“嗯。”
吴恙的肩膀在可疑的抖动。
不能笑，这会儿笑了肯定要死！
妄渡不再说话，看着少年锐利的侧颜，得出一个结论——他很笨，哄不好他的小宠物了。
刚回到公馆，跑完步回来的席慕，随口对谢鸠说：“我刚刚帮你拿回来一个快递，放客厅了。”
谢鸠一愣，他在这个游戏世界仅有的朋友都在这了，谁会给他邮东西？
箱子不大，40x30x30cm的，抱在怀里也不是很沉。
没写物品信息，也没有发货方地址，收件人写着谢鸠的名字。
谢鸠当即要求系统帮忙扫描。
光屏弹出，蓝色网格光扫过纸壳箱。
系统提示：【内容物为娃娃。】
谢鸠现在听不得“娃娃”两个字，眉头微蹙，当着众人面拆开箱子。
在看清娃娃的样子后，众人脸上的表情皆被惊恐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