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进军豫州
秋收前月，昌邑刺史府书房内。
刘贞独坐案前，细观豫州密报，唇角渐凝冷意。帛书上详录袁术罪状：私刻玉玺、僭用天子仪仗、强征民夫修筑宫室，更在汝南横征暴敛，致使饿殍遍野。
「狂妄至此，自取灭亡。」她轻叩案面，声若寒冰，「来人，传众文武议事。」
不过半炷香功夫，钟繇、荀攸等重臣齐聚堂中。早已在一月前奉命自司隶率部前来、驻防在侧的徐荣也肃立其间。侍从将密报逐一传递，堂内顿时响起阵阵抽气声。
「这...这袁公路竟敢私铸传国玉玺？」陈宫手持帛书，指尖发颤，「此举形同谋逆！」
曹操凝目细阅，忽然冷笑：「强征三万民夫修宫殿，赋税加征五倍...他这是唯恐黔首不反。」
「奉先、孟德、父孝、成显。」刘贞点将，「此次讨逆，以你四人为将。秋收之后，兵发豫州。」
她目光扫过舆图：「奉先率铁骑为先锋，直取谯郡；孟德领本部为左军；仲达率陷阵营为右军；成显领司隶精兵为中军策应。元常总督粮草，公达、公台随军参赞机要。」
众人齐声应喏。
曹操眼中精光闪动，深知这是殿下对他的考验，也是机遇。
「檄文之事...」刘贞看向荀攸。
「臣已拟就腹稿。」荀攸从容道，「袁术罪状，罄竹难书。待秋收毕，便可传檄天下。」
烛影摇曳，一场精心谋划的讨逆之战已然就绪。只待秋收粮足，便要犁庭扫穴，肃清豫州。
秋收方毕，新粮尽数入库，各郡粮仓充实。就在这个丰收的时节，《阳曲月报》特刊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各州郡，头版赫然刊载着荀攸执笔的《讨逆袁术檄》，字字如刀。
各地黔首争相传阅，茶肆酒坊间皆在议论袁术罪行。更有人将月报供于祠堂，焚香祝祷王师早日平定叛乱。
昌邑校场，三万精锐整装待发。吕布铁骑在前，玄甲映日；高顺陷阵营居中，旌旗蔽空；曹操部曲列阵于左，徐荣司隶精兵布阵于右。全军肃立，静候帅令。
刘贞登台点兵，玄甲红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她目光扫过台下将士，声传四野：
「将士们！袁术叛汉，天人共愤。今日出兵，不仅要收复豫州，更要让天下人知道，凡叛汉室者，虽远必诛！」
三军齐呼：「讨逆诛贼！虽远必诛！」
声震九霄，气势如虹。
......
当《阳曲月报》特刊与讨逆檄文传至冀州时，袁绍正在与谋士们商议青州防务。侍从呈上月报，他初时还不甚在意，待读到「私刻玉玺，妄称天命」八字时，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哐当」落地。
「这个蠢货！」袁绍猛地站起，在厅中急促踱步，「他这是要把袁氏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许攸拾起报纸细看，忽然笑道：「主公何必动怒？公路自取灭亡，岂不正显主公忠义？」
「你懂什么！」袁绍猛地转身，声音中带着罕见的焦躁，「刘贞既敢传檄天下讨伐公路，下一个就会轮到......」话到此处，他突然噤声，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
沮授沉吟道：「主公所虑极是。不过眼下刘贞既要讨伐公路，短期内必不会两面开战。这反倒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袁绍冷笑，「什么机会？等着她收拾完公路，再来收拾我吗？」
「非也。」沮授从容道，「主公可立即上表，声讨公路罪行，与刘贞遥相呼应。同时暗中联络徐州陶谦，共商抗刘大计。如此既显忠义，又结外援。」
袁绍沉默良久，忽然长叹一声：「公路虽愚，终究是袁氏子弟。今日他遭此大难，我竟......」话未说完，但语气中已透出几分兔死狐悲的凄凉。
就在这时，探马来报：刘贞已亲率大军南下，吕布为先锋，曹操、高顺、徐荣各领一军，兵锋直指汝南。
袁绍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传令各部，」他终于下定决心，「严守关隘，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再......派人去汝南，若公路兵败，务必救下他的家小。」
这个决定让众谋士都吃了一惊。审配忍不住劝道：「主公，此时与公路牵扯，恐引火烧身啊！」
袁绍望向南方，目光复杂：「他毕竟姓袁。」
与此同时，在寿春城中，袁术正对着檄文暴跳如雷。
「她刘贞算什么东西！也配讨伐我？」他将檄文撕得粉碎，「我袁氏四世三公，才是真命天子！」
但当他独处时，却不自觉地抚摸着那方私刻的玉玺，手心满是冷汗。纪灵来报军情时，他竟惊得跳了起来。
「主......主公，」纪灵低声道，「探马来报，刘贞大军已到达陈县。」
袁术强作镇定：「怕什么！汝南城高池深，又有精兵数万，再加上长江天险......」
......
秋日艳阳下，刘贞大军如疾风般席卷豫北。帅帐中，她手指舆图，声音清越：
「陈县乃豫北门户，袁术在此驻有重兵。若强攻必耗时日。」她目光扫过众将，「成显。」
徐荣抱拳出列：「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四千人马围困陈县，多设旌旗，广布疑兵，务必使守军不敢出城。」
「末将领命！」
「奉先、父孝。」刘贞看向吕布与高顺，「你二人率主力铁骑与陷阵营，绕过陈县，直取苦县。切记，兵贵神速，三日内必须破城。」
吕布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殿下放心，末将定让那苦县守军见识什么叫雷霆之威！」
是夜，徐荣率军抵达陈县城下，故意大张旗鼓，营火连绵十里。守将李丰登城观望，只见城外营寨林立，旌旗蔽空，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吕布亲率五千铁骑，高顺领三千陷阵营精锐，趁夜色悄然绕过陈县，如利剑般直插苦县。
苦县城头，袁术麾下大将张勋望着远处扬起的尘烟，脸色凝重。他奉袁术之命驻守此豫北要地，本以为能倚仗城防周旋，却不料敌军来得如此之快。
「弓弩手准备！」张勋高声下令，「雷薄，你率三千精兵出城列阵，挫其锐气！」
城门外，吕布一马当先，见城门开启，敌军出城列阵，他非但不惊，反而朗声大笑：「儿郎们，随某破敌！」
五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刚刚出城的雷薄部。雷薄尚未整好阵型，就见一道红影已至眼前。方天画戟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他慌忙举刀格挡，却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迸裂，长刀脱手飞出。
「不堪一击！」吕布大喝一声，画戟回旋，雷薄应声落马。主将既殁，出城敌军顿时大乱，被铁骑冲得七零八落。
城头张勋见势不妙，急令收兵。就在此时，并州军阵中推出十余架改良破军弩。这些巨弩体型庞大，铁制机括在秋阳下泛着寒光。
「放！」高顺令旗挥下，碗口粗的弩箭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扑城头。张勋急忙俯身躲避，只听身后一声巨响，城楼木柱被生生击碎，碎石木屑四处飞溅。
不待守军喘息，阵后又推出数架形制奇特的配重投石机。随着绞盘转动，百斤巨石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城门楼。连续数轮轰击，城墙垛口已残破不堪。
「攻城车，前进！」高顺再挥令旗。一座覆着浸水生牛皮的坚固冲车缓缓推向城门，车内齿轮转动，巨大的金属撞锤以稳定节奏轰击城门，每一声巨响都让守军心惊胆战。
张勋正要下令泼洒火油，却见数座移动箭塔已抵近城墙。这些箭塔外包防火皮革，塔内弩手居高临下，精准射杀城头守军。
在如此凌厉的攻势下，苦县守军军心渐溃。鏖战一日，城门终被攻破，张勋不及撤退，被涌入的并州铁骑生擒。
苦县既下，吕布马不停蹄，率军直扑武平。守将陈纪闻讯，急忙向汝南求援，然而援军尚未出发，吕布铁骑已兵临城下。
陈纪欲效仿张勋出城迎战，副将劝道：「将军不可！吕布军械精良，野战难敌，不如固守待援。」
「守？如何守！」陈纪指着城外，声音颤抖。只见同样的攻城器械已在城外展开阵势。
在破军弩和投石机的轮番轰击下，武平城墙很快出现裂痕。攻城车连续撞击城门，移动箭塔上的弩手压制城头守军。城内士族见大势已去，竟私开城门迎降。
陈纪不及反应，便被涌入的并州铁骑团团围住。
「降者不杀！」吕布立马城门，声震四野。
陈纪长叹一声，掷剑于地。
至此，豫北门户洞开，谯郡已遥遥在望。刘贞麾下的精兵利器，让袁术军连喘息之机都无从获得。
刘贞独坐案前，细观豫州密报，唇角渐凝冷意。帛书上详录袁术罪状：私刻玉玺、僭用天子仪仗、强征民夫修筑宫室，更在汝南横征暴敛，致使饿殍遍野。
「狂妄至此，自取灭亡。」她轻叩案面，声若寒冰，「来人，传众文武议事。」
不过半炷香功夫，钟繇、荀攸等重臣齐聚堂中。早已在一月前奉命自司隶率部前来、驻防在侧的徐荣也肃立其间。侍从将密报逐一传递，堂内顿时响起阵阵抽气声。
「这...这袁公路竟敢私铸传国玉玺？」陈宫手持帛书，指尖发颤，「此举形同谋逆！」
曹操凝目细阅，忽然冷笑：「强征三万民夫修宫殿，赋税加征五倍...他这是唯恐黔首不反。」
「奉先、孟德、父孝、成显。」刘贞点将，「此次讨逆，以你四人为将。秋收之后，兵发豫州。」
她目光扫过舆图：「奉先率铁骑为先锋，直取谯郡；孟德领本部为左军；仲达率陷阵营为右军；成显领司隶精兵为中军策应。元常总督粮草，公达、公台随军参赞机要。」
众人齐声应喏。
曹操眼中精光闪动，深知这是殿下对他的考验，也是机遇。
「檄文之事...」刘贞看向荀攸。
「臣已拟就腹稿。」荀攸从容道，「袁术罪状，罄竹难书。待秋收毕，便可传檄天下。」
烛影摇曳，一场精心谋划的讨逆之战已然就绪。只待秋收粮足，便要犁庭扫穴，肃清豫州。
秋收方毕，新粮尽数入库，各郡粮仓充实。就在这个丰收的时节，《阳曲月报》特刊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各州郡，头版赫然刊载着荀攸执笔的《讨逆袁术檄》，字字如刀。
各地黔首争相传阅，茶肆酒坊间皆在议论袁术罪行。更有人将月报供于祠堂，焚香祝祷王师早日平定叛乱。
昌邑校场，三万精锐整装待发。吕布铁骑在前，玄甲映日；高顺陷阵营居中，旌旗蔽空；曹操部曲列阵于左，徐荣司隶精兵布阵于右。全军肃立，静候帅令。
刘贞登台点兵，玄甲红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她目光扫过台下将士，声传四野：
「将士们！袁术叛汉，天人共愤。今日出兵，不仅要收复豫州，更要让天下人知道，凡叛汉室者，虽远必诛！」
三军齐呼：「讨逆诛贼！虽远必诛！」
声震九霄，气势如虹。
......
当《阳曲月报》特刊与讨逆檄文传至冀州时，袁绍正在与谋士们商议青州防务。侍从呈上月报，他初时还不甚在意，待读到「私刻玉玺，妄称天命」八字时，脸色骤变，手中茶盏「哐当」落地。
「这个蠢货！」袁绍猛地站起，在厅中急促踱步，「他这是要把袁氏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许攸拾起报纸细看，忽然笑道：「主公何必动怒？公路自取灭亡，岂不正显主公忠义？」
「你懂什么！」袁绍猛地转身，声音中带着罕见的焦躁，「刘贞既敢传檄天下讨伐公路，下一个就会轮到......」话到此处，他突然噤声，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
沮授沉吟道：「主公所虑极是。不过眼下刘贞既要讨伐公路，短期内必不会两面开战。这反倒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袁绍冷笑，「什么机会？等着她收拾完公路，再来收拾我吗？」
「非也。」沮授从容道，「主公可立即上表，声讨公路罪行，与刘贞遥相呼应。同时暗中联络徐州陶谦，共商抗刘大计。如此既显忠义，又结外援。」
袁绍沉默良久，忽然长叹一声：「公路虽愚，终究是袁氏子弟。今日他遭此大难，我竟......」话未说完，但语气中已透出几分兔死狐悲的凄凉。
就在这时，探马来报：刘贞已亲率大军南下，吕布为先锋，曹操、高顺、徐荣各领一军，兵锋直指汝南。
袁绍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传令各部，」他终于下定决心，「严守关隘，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再......派人去汝南，若公路兵败，务必救下他的家小。」
这个决定让众谋士都吃了一惊。审配忍不住劝道：「主公，此时与公路牵扯，恐引火烧身啊！」
袁绍望向南方，目光复杂：「他毕竟姓袁。」
与此同时，在寿春城中，袁术正对着檄文暴跳如雷。
「她刘贞算什么东西！也配讨伐我？」他将檄文撕得粉碎，「我袁氏四世三公，才是真命天子！」
但当他独处时，却不自觉地抚摸着那方私刻的玉玺，手心满是冷汗。纪灵来报军情时，他竟惊得跳了起来。
「主......主公，」纪灵低声道，「探马来报，刘贞大军已到达陈县。」
袁术强作镇定：「怕什么！汝南城高池深，又有精兵数万，再加上长江天险......」
......
秋日艳阳下，刘贞大军如疾风般席卷豫北。帅帐中，她手指舆图，声音清越：
「陈县乃豫北门户，袁术在此驻有重兵。若强攻必耗时日。」她目光扫过众将，「成显。」
徐荣抱拳出列：「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四千人马围困陈县，多设旌旗，广布疑兵，务必使守军不敢出城。」
「末将领命！」
「奉先、父孝。」刘贞看向吕布与高顺，「你二人率主力铁骑与陷阵营，绕过陈县，直取苦县。切记，兵贵神速，三日内必须破城。」
吕布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殿下放心，末将定让那苦县守军见识什么叫雷霆之威！」
是夜，徐荣率军抵达陈县城下，故意大张旗鼓，营火连绵十里。守将李丰登城观望，只见城外营寨林立，旌旗蔽空，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吕布亲率五千铁骑，高顺领三千陷阵营精锐，趁夜色悄然绕过陈县，如利剑般直插苦县。
苦县城头，袁术麾下大将张勋望着远处扬起的尘烟，脸色凝重。他奉袁术之命驻守此豫北要地，本以为能倚仗城防周旋，却不料敌军来得如此之快。
「弓弩手准备！」张勋高声下令，「雷薄，你率三千精兵出城列阵，挫其锐气！」
城门外，吕布一马当先，见城门开启，敌军出城列阵，他非但不惊，反而朗声大笑：「儿郎们，随某破敌！」
五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刚刚出城的雷薄部。雷薄尚未整好阵型，就见一道红影已至眼前。方天画戟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他慌忙举刀格挡，却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迸裂，长刀脱手飞出。
「不堪一击！」吕布大喝一声，画戟回旋，雷薄应声落马。主将既殁，出城敌军顿时大乱，被铁骑冲得七零八落。
城头张勋见势不妙，急令收兵。就在此时，并州军阵中推出十余架改良破军弩。这些巨弩体型庞大，铁制机括在秋阳下泛着寒光。
「放！」高顺令旗挥下，碗口粗的弩箭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扑城头。张勋急忙俯身躲避，只听身后一声巨响，城楼木柱被生生击碎，碎石木屑四处飞溅。
不待守军喘息，阵后又推出数架形制奇特的配重投石机。随着绞盘转动，百斤巨石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城门楼。连续数轮轰击，城墙垛口已残破不堪。
「攻城车，前进！」高顺再挥令旗。一座覆着浸水生牛皮的坚固冲车缓缓推向城门，车内齿轮转动，巨大的金属撞锤以稳定节奏轰击城门，每一声巨响都让守军心惊胆战。
张勋正要下令泼洒火油，却见数座移动箭塔已抵近城墙。这些箭塔外包防火皮革，塔内弩手居高临下，精准射杀城头守军。
在如此凌厉的攻势下，苦县守军军心渐溃。鏖战一日，城门终被攻破，张勋不及撤退，被涌入的并州铁骑生擒。
苦县既下，吕布马不停蹄，率军直扑武平。守将陈纪闻讯，急忙向汝南求援，然而援军尚未出发，吕布铁骑已兵临城下。
陈纪欲效仿张勋出城迎战，副将劝道：「将军不可！吕布军械精良，野战难敌，不如固守待援。」
「守？如何守！」陈纪指着城外，声音颤抖。只见同样的攻城器械已在城外展开阵势。
在破军弩和投石机的轮番轰击下，武平城墙很快出现裂痕。攻城车连续撞击城门，移动箭塔上的弩手压制城头守军。城内士族见大势已去，竟私开城门迎降。
陈纪不及反应，便被涌入的并州铁骑团团围住。
「降者不杀！」吕布立马城门，声震四野。
陈纪长叹一声，掷剑于地。
至此，豫北门户洞开，谯郡已遥遥在望。刘贞麾下的精兵利器，让袁术军连喘息之机都无从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