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月报定人心

而在另一处值房内,沮授与田丰正在批阅文书,新送到的《阳曲月报》被书吏恭敬地放在案头。

田丰放下朱笔,展开月报细读,当看到「冀州战事详录」版块时,不禁轻叹:「昔日吾等只知殿下善战,今日观此月报,方知殿下谋略之深、用心之远。将用兵之道、治国之策明示天下,这等胸襟气度……」

沮授接过月报,目光落在对袁绍「虽败犹守臣节」的评价上,微微颔首:「更难得的是殿下行事光明磊落。便是对昔日敌手,也给予应有的尊重。如此气度,方是真正的王者之风。」

此时,远在巨鹿郡清剿残敌的张郃,在军务间隙读到这份月报,对身旁副将感叹道:「当日殿下破关时所用的新式器械、战术安排,如今竟毫不避讳地公之于众。这等自信……确实令人心折。」

而在渤海郡整顿防务的高览,则指着月报上战后新政的部分对部下道:「最重要的是殿下言出必行。报上所载的每一条新政,如今都在冀州切实推行。如此取信于民,何愁天下不定?」

正率部巡逻的鞠义在营中读完月报,默默收进行囊,对亲兵只说了一句:「能追随这样的明主,是我们的幸运。」

这些昔日袁绍麾下的文武,虽身处不同地方,却都在读着同一份月报,想着同一个念头,既然选择了归顺,便要在这条崭新的道路上,走出一番新的天地。

当最新一期的《阳曲月报》送达各军营寨时,顿时在将领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吕布手持月报,看着上面记载自己率陷阵营先登破城的战绩,不由放声大笑:「善!殿下将某家的功劳记得分明!某定要好好珍藏这份月报。」

曹操在青州大营中细细品读,当看到月报上称赞他「用兵持重,调度有方」时,不禁捋须微笑,对身旁的夏侯渊道:「妙才,殿下明察秋毫啊。不过……」他指着报上对其他将领的称赞,「你看子龙、孟起他们的战绩,也都是实至名归。」

马超在西凉铁骑大营中兴奋地挥舞着月报:「弟兄们快看!殿下亲笔称赞我西凉铁骑‘来去如风,破敌如竹’!今晚加餐,我要与诸位同庆!」

赵云在并州军大营中显得较为内敛,但读到月报上「子龙将军亲冒矢石,身先士卒」的记载时,眼中也闪过欣慰之色,对副将轻声道:「殿下记得每一个将士的付出。」

张燕在兖州军中对部下笑道:「想不到我老张的名字也能上这月报!殿下说我‘用兵如匪,出人意料’,这评价……倒是贴切!」

夏侯惇双眼炯炯有神,指着月报对左右道:「殿下记得我等在黎阳城下的血战!这份知遇之恩,我等当以死相报!」

众将虽然反应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心声,能追随这样明察秋毫、赏罚分明的主公,确实是武人之幸。

与此同时,在清河崔氏的府邸内,家主崔琰正与族中几位长老一同研读这份《阳曲月报》。

「诸位请看,」崔琰指着月报上关于战后处置的详细记载,「殿下对顽抗世家的处置固然严厉,但对主动归顺者却是优待有加。我崔氏此番选择,可谓明智。」

一位长老抚须叹道:「当初还有人质疑我们归顺得太快,如今看来,倒是抢得了先机。殿下将这一切明载于月报,正是要天下世家看清楚她的行事准则。」

「不止如此,」另一位年轻子弟接口道,「月报上还提到,归顺世家的子弟仍可参加科举、出任官吏。这说明殿下并非要断绝世家的上进之路,而是要建立新的秩序。」

在另一处归顺世家的书房里,几位家主正在品茶议事。

「读罢这份月报,倒是让人安心不少。」其中一位家主放下茶盏,「殿下行事有章可循,赏罚分明。只要遵守新政,家族依然可以延续。」

另一位家主点头道:「最重要的是殿下言出必行。月报上承诺的优待政策,如今都在一一落实。比起那些朝令夕改的诸侯,倒是更让人放心。」

「只是……」一位较为年长的家主沉吟道,「这月报将一切都公之于众,往后我们若有不轨,天下人可就都知道了。」

众人闻言皆笑,最先说话的那位家主道:「这或许正是殿下的高明之处。光明磊落,反而让人不敢生出二心。」

这些选择归顺的世家,在细细品读月报之后,大多都松了口气。他们看到了一条在新的时代中延续家族的道路,只要遵守规则,顺应时势,依然可以在这个正在形成的新秩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冀州刺史府

诸葛亮与司马懿在值房中共阅月报。见吕布与程昱之名赫然列于首功,诸葛亮会心一笑:「殿下赏罚分明,令人敬佩。」

司马懿目光在月报上停留片刻,低声道:「仲德先生执法严明,吕奉先骁勇善战,确该首功。只是……」他抬眼看向诸葛亮,「孔明可曾想过,殿下此举,意在让天下人看到,不论出身,唯才是举。」

诸葛亮颔首:「仲达所言极是。如今殿下明示功过,正是要立新朝气象。」

青州大营

郭嘉读完月报,当即取过笔墨,佯装不悦地对左右道:「殿下这般厚此薄彼!我在青州日夜操劳,竟连一句夸奖都无?」说罢挥毫疾书,信中半是玩笑半是委屈:

「臣在青州,日夜盼殿下只言片语,岂料月报遍载诸将之功,独忘臣在东海之滨呕心沥血。莫非殿下已忘青州尚有奉孝耶?」

写至此处,他笔锋一转,正色道:「然臣知殿下用心。青州新政已初见成效,水军操练亦有所成,待殿下亲临检阅。」

凉州允吾刺史府内,贾诩手持月报,静立窗前。长子贾穆侍立一旁,见父亲唇角微扬,不禁问道:「父亲因何欣慰?」

贾诩将月报轻轻放在案上,目光深远:「殿下此举,一石三鸟。明面上是论功行赏,实则借此昭示新政之公正,更让天下人看清顺逆之道。」

他转身看向贾穆,「为政者,贵在光明磊落。殿下将用兵方略、施政细节公之于众,这份胸襟气度,方是真正的帝王之器。」

他执笔蘸墨,在奏章上工整写下:「凉州诸事已定,黔首安居。鞠演、庞德已自西域还,携大宛宝马三百匹,西域三十六国使臣随行,欲往长安朝觐。丝路复通在即,盼殿下西巡,威加四海。」

写至此处,他略作沉吟,又添一笔:「西域诸国见宝马良驹皆献于汉,莫不震服。」

笔落,又取出一张纸条,写上寥寥数语后,便装进了一个细小的竹管中,命青鸟使将其送往冀州邺城。

那份正式奏表则依制派遣信使送往邺城和长安。

豫州别驾府中,荀攸仔细研读月报后,对属官道:「仲德先生执法严明,吕布骁勇善战,皆得其所。殿下用人,实乃明君典范。」

兖州刺史府内,钟繇边临帖边对长子钟毓说:「观此月报,可知殿下治政,文武并重。你当用心学习,将来为朝廷效力。」

长安尚书台中,荀彧与红菱一同阅报。荀彧欣慰道:「殿下赏罚分明,正是明君之兆。」红菱笑道:「志才和仲德几位先生得此殊荣,实至名归。只是郭军师怕是要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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