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长风破浪
当刘贞的御船缓缓靠岸时，所有人同时行礼，声音如山呼海啸：
「恭迎陛下！」
周瑜率东征主要成员快步上前。
刘贞步下舷梯，玄色龙纹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目光缓缓扫过这支特殊的远征队伍，最后落在港区中央新筑的祭坛上。
这座祭坛高九尺，分三重，以青石砌成，面朝东方大海。坛周插着二十八面旌旗，象征二十八星宿。坛前设青铜鼎、玉琮、太牢三牲，礼部官员手持笏板肃立两侧。
「众卿平身。」刘贞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今日来此，一为犒军，二为祭海，三为诸君壮行。」
在周瑜等人陪同下，她缓步登上祭坛。礼部官员奉上祝文，上面的文字以金粉书写：
「维永兴十一年，大汉皇帝遣使告于东海之神：今遣将士东出，为通商路，靖海波。伏望神祇，佑我王师，风涛平息，航路通达……」
祝文声中，刘贞亲手点燃三炷龙涎香。青烟袅袅升起，在海风中竟笔直向上。她面朝大海躬身三拜，每一拜都庄重无比，然后将香插入祭坛中央的青铜鼎中。
接着，她接过礼部官员奉上的玉爵，将特制的醴酒缓缓洒向大地。
祭祀礼成，刘贞转身面向全体远征成员。典韦捧来鎏金酒樽，她亲自为周瑜及主要成员斟满琥珀色的美酒。
「公瑾，」她将酒樽递到周瑜手中，「此去万里波涛，朕在长安，静候佳音。」
周瑜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接着，刘贞登上前方特设的檀木高台，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坚毅的面孔，声音在海天之间回荡：
「诸位将士、诸位随行臣工！此行你们是大汉的眼睛与臂膀，将要替朕、替天下黔首，去探索那海外的天地。」
她稍作停顿，让海风将她的声音送得更远：
「此去或许会遭遇狂风巨浪，或许会迷失方向，但你们记住——」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石之音，「无论你们航行多远，身后永远有大汉的万里海疆，有朕在长安为你们祈福！待你们凯旋之日，朕将亲至此地，为每一位勇士斟酒庆功！」
「万岁！万岁！万岁！」所有人都齐声高呼，声浪震天，连海鸥都被惊得四散飞起。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刘贞接过郭嘉递来的朱笔。这笔以红宝石为饰，笔毫选用罕见的赤狐尾尖。她在特制的朱砂墨中饱蘸墨汁，而后登上「伏波」号，在舰首龙目处轻轻一点。
「礼成！」礼部官员高声唱道。
几乎同时，五艘楼船同时升起玄色龙旗，蒸汽轮机开始轰鸣，白色的水汽从烟囱中喷涌而出，仿佛巨龙苏醒。
这时，刘贞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短笛，置于唇边。一声清越的笛音破空而起，穿透了蒸汽机的轰鸣与海浪的喧哗。
笛声方落，天际便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鹰唳。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一只神骏非凡的海东青自云端俯冲而下，其翼展几近六尺，羽翼在朝阳下泛着光泽。它在船队上空盘旋三周，每一圈都引得将士们发出阵阵惊叹。
「这鹰隼……竟如此巨大！」甘宁忍不住低呼。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海东青竟稳稳地落在刘贞身侧的栏杆上，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这般驯顺的模样，与它方才翱翔天际时的威猛姿态判若两鸟。
刘贞轻轻抚摸着海东青的脑袋，对周瑜道：「公瑾，此隼名为破云，自幼以秘法驯养，最善辨识方向。若日后海上航行失去方向，它会为你们指明方向。」
她话音未落，那海东青竟似通晓人言，振翅飞至周瑜身前，在离地三尺处悬停片刻，仔细嗅闻着周瑜的气息，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它轻轻落在周瑜肩头，锐利的金眸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岸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这鹰隼竟能听懂人言！」
「莫非是神物显灵？」
周瑜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感受到肩头鹰隼的重量，郑重行礼：「臣谨记陛下嘱托。若在海上指南针失灵，或是浓雾中迷失航向，必依陛下所言，仰赖破云指引。」
刘贞微微颔首：「记住，只有在万不得已时，方可依赖它的指引。」
那海东青在周瑜肩头轻啄了一下他的衣领，随即振翅飞上「伏波」号的桅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船队，俨然一位天生的领航者。
岸上众人见此神异景象，无不啧啧称奇。随行的史官激动地记录着：「永兴十一年春，东海水师启航，有神鹰破云相随，此乃天佑大汉之兆！」
礼成后，刘贞伫立码头，目送所有人依次登船。
待舰队化作天际的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茫茫海平面之下，刘贞仍伫立在码头上，任凭海风吹拂着她的衣袂。文武百官静候在她身后，无人敢出声打扰。
【系统，】她在脑海中默念，【那只随行的鹰隼，就有劳你在他们迷失时，为他们指路了。】
脑海深处，那团久未活跃的光晕微微闪烁，传来一道清晰的意念：
【宿主放心。我已在那只海东青的羽翼中留下了一缕能量印记。若船队真的偏离航向，或是遭遇迷雾困局，我自会引导它飞往正确的方向，充当他们的引路明灯。】
刘贞微微颔首，最后望了一眼空阔的海面，转身对随行众臣道：「回程。」
「恭迎陛下！」
周瑜率东征主要成员快步上前。
刘贞步下舷梯，玄色龙纹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目光缓缓扫过这支特殊的远征队伍，最后落在港区中央新筑的祭坛上。
这座祭坛高九尺，分三重，以青石砌成，面朝东方大海。坛周插着二十八面旌旗，象征二十八星宿。坛前设青铜鼎、玉琮、太牢三牲，礼部官员手持笏板肃立两侧。
「众卿平身。」刘贞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今日来此，一为犒军，二为祭海，三为诸君壮行。」
在周瑜等人陪同下，她缓步登上祭坛。礼部官员奉上祝文，上面的文字以金粉书写：
「维永兴十一年，大汉皇帝遣使告于东海之神：今遣将士东出，为通商路，靖海波。伏望神祇，佑我王师，风涛平息，航路通达……」
祝文声中，刘贞亲手点燃三炷龙涎香。青烟袅袅升起，在海风中竟笔直向上。她面朝大海躬身三拜，每一拜都庄重无比，然后将香插入祭坛中央的青铜鼎中。
接着，她接过礼部官员奉上的玉爵，将特制的醴酒缓缓洒向大地。
祭祀礼成，刘贞转身面向全体远征成员。典韦捧来鎏金酒樽，她亲自为周瑜及主要成员斟满琥珀色的美酒。
「公瑾，」她将酒樽递到周瑜手中，「此去万里波涛，朕在长安，静候佳音。」
周瑜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接着，刘贞登上前方特设的檀木高台，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坚毅的面孔，声音在海天之间回荡：
「诸位将士、诸位随行臣工！此行你们是大汉的眼睛与臂膀，将要替朕、替天下黔首，去探索那海外的天地。」
她稍作停顿，让海风将她的声音送得更远：
「此去或许会遭遇狂风巨浪，或许会迷失方向，但你们记住——」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石之音，「无论你们航行多远，身后永远有大汉的万里海疆，有朕在长安为你们祈福！待你们凯旋之日，朕将亲至此地，为每一位勇士斟酒庆功！」
「万岁！万岁！万岁！」所有人都齐声高呼，声浪震天，连海鸥都被惊得四散飞起。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刘贞接过郭嘉递来的朱笔。这笔以红宝石为饰，笔毫选用罕见的赤狐尾尖。她在特制的朱砂墨中饱蘸墨汁，而后登上「伏波」号，在舰首龙目处轻轻一点。
「礼成！」礼部官员高声唱道。
几乎同时，五艘楼船同时升起玄色龙旗，蒸汽轮机开始轰鸣，白色的水汽从烟囱中喷涌而出，仿佛巨龙苏醒。
这时，刘贞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短笛，置于唇边。一声清越的笛音破空而起，穿透了蒸汽机的轰鸣与海浪的喧哗。
笛声方落，天际便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鹰唳。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一只神骏非凡的海东青自云端俯冲而下，其翼展几近六尺，羽翼在朝阳下泛着光泽。它在船队上空盘旋三周，每一圈都引得将士们发出阵阵惊叹。
「这鹰隼……竟如此巨大！」甘宁忍不住低呼。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海东青竟稳稳地落在刘贞身侧的栏杆上，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这般驯顺的模样，与它方才翱翔天际时的威猛姿态判若两鸟。
刘贞轻轻抚摸着海东青的脑袋，对周瑜道：「公瑾，此隼名为破云，自幼以秘法驯养，最善辨识方向。若日后海上航行失去方向，它会为你们指明方向。」
她话音未落，那海东青竟似通晓人言，振翅飞至周瑜身前，在离地三尺处悬停片刻，仔细嗅闻着周瑜的气息，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它轻轻落在周瑜肩头，锐利的金眸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岸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这鹰隼竟能听懂人言！」
「莫非是神物显灵？」
周瑜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感受到肩头鹰隼的重量，郑重行礼：「臣谨记陛下嘱托。若在海上指南针失灵，或是浓雾中迷失航向，必依陛下所言，仰赖破云指引。」
刘贞微微颔首：「记住，只有在万不得已时，方可依赖它的指引。」
那海东青在周瑜肩头轻啄了一下他的衣领，随即振翅飞上「伏波」号的桅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船队，俨然一位天生的领航者。
岸上众人见此神异景象，无不啧啧称奇。随行的史官激动地记录着：「永兴十一年春，东海水师启航，有神鹰破云相随，此乃天佑大汉之兆！」
礼成后，刘贞伫立码头，目送所有人依次登船。
待舰队化作天际的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茫茫海平面之下，刘贞仍伫立在码头上，任凭海风吹拂着她的衣袂。文武百官静候在她身后，无人敢出声打扰。
【系统，】她在脑海中默念，【那只随行的鹰隼，就有劳你在他们迷失时，为他们指路了。】
脑海深处，那团久未活跃的光晕微微闪烁，传来一道清晰的意念：
【宿主放心。我已在那只海东青的羽翼中留下了一缕能量印记。若船队真的偏离航向，或是遭遇迷雾困局，我自会引导它飞往正确的方向，充当他们的引路明灯。】
刘贞微微颔首，最后望了一眼空阔的海面，转身对随行众臣道：「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