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神鹰东来
就在瞭望手发现陆鸟的当日午后，周瑜立即下达军令：
陆鸟现踪，意味着舰队不日即可抵岸。他心念电转，一份详述航程、物产与异邦使节的奏报必须即刻发出，以便朝廷早作准备。
周瑜取出特制的防水锦囊，将奏报仔细封存其中，亲自系在海东青破云的颈下。他轻抚着鹰羽，再三确认锦囊系得牢固。
「破云，」周瑜仰首望着这只通灵的神鹰，「此信关乎国运，就有劳你送往陛下御前了。」
海东青清鸣一声，锐利的金眸中竟似透着通晓人意的灵性。它展开的双翼，在「伏波」号主桅上空盘旋三周，每一圈都引得船上将士仰首注目。
玛雅祭司基尼奇见到这幕，突然带领所有玛雅人跪伏在甲板上，用古老的玛雅语虔诚祷颂。在他们文明中，鹰隼本就是连接天地的神使，此刻见这雄鹰竟能听懂人言，更坚信汉军是天神派来的使者。
破云长鸣裂空，声震云霄，随即化作一道利箭向着东方疾飞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海天之际。
周瑜远眺破云消失的方向，对身旁的甘宁道：「破云日飞千里，不出一旬，陛下必能收到捷报。」
基尼奇大祭司起身后，恭敬地向周瑜行礼：「尊贵的都督，在我们玛雅的传说中，库库尔坎神便是化身为羽蛇，乘着飞鹰降临人间。今日得见神鹰通灵，方知东方神州果真是神眷之地。」
张宏闻言，不失时机地解释道：「在大汉，海东青本就是最珍贵的猎鹰。但这只破云确实非同寻常，乃是陛下亲自驯养的通灵神物。」
这番话更让玛雅人对即将抵达的东方神州充满敬畏与期待。
在海东青先行报信后，周瑜又派出三艘快船先行赶回大陆报信。主力舰队则保持着稳健的航速，在九月清爽的秋风中向着大汉海岸驶去。
永兴十二年九月十三
时值辰时三刻，未央宫前殿正在举行常朝。文武百官手持玉笏，分列丹陛两侧，太仆卿正在禀报各郡国马政事宜。
突然，殿外云霄传来一声鹰唳，其声清越悠长，竟穿透了九重宫阙的琉璃瓦当。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带着跨越千山万水的讯息。
执金吾麾下的期门郎将按剑疾步入殿，刚要在御阶前跪禀，却见端坐在御座上的天子微微直起身，「是破云。」
刘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熟悉她的大臣都能听出其中一丝不同。她不待侍卫详禀，已从容步下丹樨。
贾诩、与谢岚不由对视一眼，众臣皆整顿衣冠紧随圣驾而出。
一出殿门，便见一只神骏非凡的海东青在上空盘旋，颈间系着的织锦囊袋格外醒目。见到刘贞身影，破云发出一声格外清亮的长鸣，双翼舒展，在殿前广场投下巨大的影子。
「破云。」刘贞驻足阶前，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闻得故主召唤，破云立即收拢双翼，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群臣中响起细微的骚动，典韦正要示意期门卫上前，却见刘贞轻轻摆手：「不必。」
但见破云在距御前三步之遥处突然展翼，带起的风拂动了天子冠冕上的玉旒。它利爪轻触青砖地面，收起羽翼，温顺地将头冠凑向刘贞伸出的手掌。
「辛苦了。」刘贞轻抚着破云颈侧细羽，动作娴熟自然。
破云乖巧地垂首露出颈下系着的五色丝绳。刘贞亲手解开绳结，取出囊中帛书。晨光下，但见她唇角微扬，明眸中泛起真切的笑意。
她转身将帛书示于众臣，声音清越：
「诸卿，自楼船启航，历时十六个月，远征殷州的将士，今日劈波斩浪，成功凯旋！」
殿前霎时寂静。知晓内情的三省重臣皆面露欣慰，红菱更是眼含泪光。而其他朝臣仍茫然相顾，这时贾诩持笏出列：
「臣等恭贺陛下！周都督不负圣望，实乃社稷之福！」
随着贾诩这一声恭贺，在场公卿纷纷持笏躬身：「臣等恭贺陛下！」声浪在未央宫前回荡。
待阶下恭贺之声渐息，刘贞凭栏远眺，目光仿佛要穿透云霄。她清越的声音响起：
「楼船将士远征绝域，今朝功成凯旋，朕心甚慰。此乃天佑大汉之吉兆。着：」
她每说一句，身旁的文青与内侍便疾书记录，黄门侍郎朗声复述：
「水师都督周瑜，晋封伏波侯，世袭三代，食邑三千户，赐金五百斤，帛两千匹。」
「副将甘宁，晋封南乡侯；凌统晋封余杭侯；徐盛晋封乌程侯。皆世袭三代，食邑二千户，各赐金三百斤，帛千匹。」
「太史令丞方回、天工府大匠郑浑、首席医官华仁，皆封关内侯，世袭三代，食邑千户。」
「其余校尉以上军官，各晋三级，赐金百斤，赐帛千匹。所有将士赏三年俸禄，赐帛十匹，赐‘远征勇士’金徽。」
说到此处，刘贞语气转沉：
「阵亡将士追封骑都尉，其子嗣袭爵，由太仓拨付抚恤，子女入官学，父母郡县奉养。」
秋风拂过殿前，带来远方捷报的余韵。这一连串封赏之重，令不少朝臣暗自心惊。
刘贞转身面向群臣，目光扫过众人：
「即刻拟诏。三日后，众卿随朕亲往句章海港，迎接远征将士凯旋。」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太师卿杨彪持笏欲谏：「陛下，句章远在东南，圣驾亲临恐...」
「太师不必多言。」刘贞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将士们远渡重洋，为大汉开疆拓土，朕当亲往相迎。」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三省六部主官皆需随行。这一路上，正好让诸卿亲眼看看，这两年铁路通达后，东南诸郡的变化。」
「臣等遵旨！」
陆鸟现踪，意味着舰队不日即可抵岸。他心念电转，一份详述航程、物产与异邦使节的奏报必须即刻发出，以便朝廷早作准备。
周瑜取出特制的防水锦囊，将奏报仔细封存其中，亲自系在海东青破云的颈下。他轻抚着鹰羽，再三确认锦囊系得牢固。
「破云，」周瑜仰首望着这只通灵的神鹰，「此信关乎国运，就有劳你送往陛下御前了。」
海东青清鸣一声，锐利的金眸中竟似透着通晓人意的灵性。它展开的双翼，在「伏波」号主桅上空盘旋三周，每一圈都引得船上将士仰首注目。
玛雅祭司基尼奇见到这幕，突然带领所有玛雅人跪伏在甲板上，用古老的玛雅语虔诚祷颂。在他们文明中，鹰隼本就是连接天地的神使，此刻见这雄鹰竟能听懂人言，更坚信汉军是天神派来的使者。
破云长鸣裂空，声震云霄，随即化作一道利箭向着东方疾飞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海天之际。
周瑜远眺破云消失的方向，对身旁的甘宁道：「破云日飞千里，不出一旬，陛下必能收到捷报。」
基尼奇大祭司起身后，恭敬地向周瑜行礼：「尊贵的都督，在我们玛雅的传说中，库库尔坎神便是化身为羽蛇，乘着飞鹰降临人间。今日得见神鹰通灵，方知东方神州果真是神眷之地。」
张宏闻言，不失时机地解释道：「在大汉，海东青本就是最珍贵的猎鹰。但这只破云确实非同寻常，乃是陛下亲自驯养的通灵神物。」
这番话更让玛雅人对即将抵达的东方神州充满敬畏与期待。
在海东青先行报信后，周瑜又派出三艘快船先行赶回大陆报信。主力舰队则保持着稳健的航速，在九月清爽的秋风中向着大汉海岸驶去。
永兴十二年九月十三
时值辰时三刻，未央宫前殿正在举行常朝。文武百官手持玉笏，分列丹陛两侧，太仆卿正在禀报各郡国马政事宜。
突然，殿外云霄传来一声鹰唳，其声清越悠长，竟穿透了九重宫阙的琉璃瓦当。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带着跨越千山万水的讯息。
执金吾麾下的期门郎将按剑疾步入殿，刚要在御阶前跪禀，却见端坐在御座上的天子微微直起身，「是破云。」
刘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熟悉她的大臣都能听出其中一丝不同。她不待侍卫详禀，已从容步下丹樨。
贾诩、与谢岚不由对视一眼，众臣皆整顿衣冠紧随圣驾而出。
一出殿门，便见一只神骏非凡的海东青在上空盘旋，颈间系着的织锦囊袋格外醒目。见到刘贞身影，破云发出一声格外清亮的长鸣，双翼舒展，在殿前广场投下巨大的影子。
「破云。」刘贞驻足阶前，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闻得故主召唤，破云立即收拢双翼，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群臣中响起细微的骚动，典韦正要示意期门卫上前，却见刘贞轻轻摆手：「不必。」
但见破云在距御前三步之遥处突然展翼，带起的风拂动了天子冠冕上的玉旒。它利爪轻触青砖地面，收起羽翼，温顺地将头冠凑向刘贞伸出的手掌。
「辛苦了。」刘贞轻抚着破云颈侧细羽，动作娴熟自然。
破云乖巧地垂首露出颈下系着的五色丝绳。刘贞亲手解开绳结，取出囊中帛书。晨光下，但见她唇角微扬，明眸中泛起真切的笑意。
她转身将帛书示于众臣，声音清越：
「诸卿，自楼船启航，历时十六个月，远征殷州的将士，今日劈波斩浪，成功凯旋！」
殿前霎时寂静。知晓内情的三省重臣皆面露欣慰，红菱更是眼含泪光。而其他朝臣仍茫然相顾，这时贾诩持笏出列：
「臣等恭贺陛下！周都督不负圣望，实乃社稷之福！」
随着贾诩这一声恭贺，在场公卿纷纷持笏躬身：「臣等恭贺陛下！」声浪在未央宫前回荡。
待阶下恭贺之声渐息，刘贞凭栏远眺，目光仿佛要穿透云霄。她清越的声音响起：
「楼船将士远征绝域，今朝功成凯旋，朕心甚慰。此乃天佑大汉之吉兆。着：」
她每说一句，身旁的文青与内侍便疾书记录，黄门侍郎朗声复述：
「水师都督周瑜，晋封伏波侯，世袭三代，食邑三千户，赐金五百斤，帛两千匹。」
「副将甘宁，晋封南乡侯；凌统晋封余杭侯；徐盛晋封乌程侯。皆世袭三代，食邑二千户，各赐金三百斤，帛千匹。」
「太史令丞方回、天工府大匠郑浑、首席医官华仁，皆封关内侯，世袭三代，食邑千户。」
「其余校尉以上军官，各晋三级，赐金百斤，赐帛千匹。所有将士赏三年俸禄，赐帛十匹，赐‘远征勇士’金徽。」
说到此处，刘贞语气转沉：
「阵亡将士追封骑都尉，其子嗣袭爵，由太仓拨付抚恤，子女入官学，父母郡县奉养。」
秋风拂过殿前，带来远方捷报的余韵。这一连串封赏之重，令不少朝臣暗自心惊。
刘贞转身面向群臣，目光扫过众人：
「即刻拟诏。三日后，众卿随朕亲往句章海港，迎接远征将士凯旋。」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太师卿杨彪持笏欲谏：「陛下，句章远在东南，圣驾亲临恐...」
「太师不必多言。」刘贞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将士们远渡重洋，为大汉开疆拓土，朕当亲往相迎。」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三省六部主官皆需随行。这一路上，正好让诸卿亲眼看看，这两年铁路通达后，东南诸郡的变化。」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