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下雪

翌日,清晨

尹清时一睁眼,就感觉到冷风直往他身体里钻。

他走出去一看 发现了一堆白雪,于是激动的跑回了屋里。

此时,墨谨昱也睁开了眼睛,“阿时,怎么了?”

尹清时握着他的手道,“谨昱哥哥,外面下雪了,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我们快去堆雪人吧。”

墨谨昱对着他道,“阿时,慢些——”

尹清时道,“哦,知道了。”

墨谨昱揉着他的头道,“待我穿戴好就去。”

走出去,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尹清时闭着眼睛道。

“谨昱哥哥,今年的冬日似乎来的格外的早。”

墨谨昱垂眸道,“阿时,你是觉得——”

尹清时对着他道,“我就是觉得有点问题,往常不会这么早的。”

【宿主,你这直觉还真是强的可怕。】

【怎么了?该不会真出事吧,我就是瞎猜的。】

【宿主,你要不再往前走走呢?那里有一个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尹清时拉着墨谨昱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看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浑身血迹斑斑,眼中是无尽的绝望。

【欧阳樾——北狄大王子,他被人追杀至此,追杀的那人正是你家男人的那位母后。】

【好家伙,你这话说的,是真的啊!】

【宿主,我怎么会给你说假话,我可是系统。】

【那得赶紧救人,要是他死在这里,北狄就有了正当出兵的理由——】

【对头,恭喜宿主吃到北狄大王子的瓜,获得积分100!】

尹清时扯着墨谨昱的衣袖撒娇道,“谨昱哥哥,你帮我救一下这个人呗。”

墨谨昱凑近他耳边道,“阿时,你是喜欢上他了吗?”

尹清时眼睛瞪得溜圆,“谨昱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就是——原因我现在还说不出来,你就就嘛——”

【总不能说这个人不能死在大墨,不然会给大墨带来麻烦吧,希望谨昱哥哥一定要救人。】

他命人去把他给带到了偏殿,尹清时见状松了一口气。

“谨昱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墨谨昱道,“还堆雪人吗?”

尹清时对着他道,“堆——当然要堆了——”

说着就把手伸进了雪里,墨谨昱眉心狠狠一跳。

“阿时,你不冷吗?”

“玩还要怕什么冷,谨昱哥哥——快些,我们一起。”

墨谨昱最终没有抵过尹清时,陪着他把手伸了进去。

不一会儿一个雪人就弄好了,然后就看到熙岸走了过来。

“娘娘,您怎么还玩雪啊!不怕感染风寒了吗?”

“上次那都是意外,小——岸——岸,你看小雪人多好啊!”

“娘娘——”

熙岸很是无奈,次次都感染风寒,还次次都玩,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墨谨昱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走进了屋内,让人取了炭盆过来。

熙岸自觉的去熬姜汤了,墨谨昱看着他道,“阿时,你会发热怎么不早说。”

尹清时小声嘟囔道,“说了你还会让我玩吗?”

墨谨昱是习武的,听力自然要比普通人强,所以他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阿时,我听见了。”

尹清时尴尬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谨昱哥哥,你就当没听见好吗?”

墨谨昱伸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阿时,我不能当做没听到。”

“谨昱哥哥,你知道火炕传播到哪了吗?”

这话题转换的极为生硬,墨谨昱本来也没想说什么就由着他了。

“据工部尚书说已经全部退下去了。”

尹清时开心的笑了,“那就好,总算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丰城走过来道,“陛下,那个偏殿的人醒了,他挣扎着要走。”

尹清时道,“谨昱哥哥,我们一起去看看。”

墨谨昱对着他道,“阿时,我去看,你就在屋里待着,不能受凉。”

“谨昱哥哥,我的身体很好的,没事——你让我去——”

墨谨昱沉着脸的样子让尹清时心里一咯噔,声音弱了下来。

在他出去后,熙岸端着姜汤走了进来,“娘娘,喝一碗姜汤暖暖身子。”

尹清时闻着那苦涩的味道,满脸的不情愿。

“小——岸——岸,我就不可以不喝吗?”

“娘娘,求您了,您就喝吧,感染了风寒受苦的还是您自己啊!要是再不喝,我就把二公子给你叫来了。”

“停,千万别把二哥叫来,我喝还不行吗?”

偏殿内

墨谨昱看着那人道,“北狄大王子,被现任王后追杀至此。”

欧阳樾的拳头攥的很紧,最后放开了,“你是她的儿子。”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当年她逼死了我的母亲,这么多年我死死地咬着一条线索,早就把她查了一个底朝天,她不想我活着碍她的眼。”

墨谨昱就只是看着他,什么都没做,欧阳樾最后道。

“多谢你救了我,但我不属于这里,需要离开。”

墨谨昱对着他道,“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吗?她把你追杀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杀掉你这个祸患。”

欧阳樾直接被气得呕出了一口血,“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墨谨昱转身道,“我不会杀你,必要时还会帮你登上那个位置,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百年内不许进攻我大墨。”

“我答应你——往后百年都不会进攻这里,陛下还请放心。”

两人达成了一致,欧阳樾也在这里住了下来。

墨谨昱回到屋内,就看到尹清时的睡颜。

他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又摸,直到被他打才停手。

他让丰城把那些奏折都拿到了屋里,他打算在这里办公。

余昼陇对着钟梧道,“钟哥,你干什么呢?”

“阿陇,你看那梅花,是不是开的很好。”

“是很好,哪怕是寒风凛冽也不惧怕。”

钟梧对着他道,“阿陇,我爱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你爱我,这个我知道啊!”

“是想说。”

尹清酩握着微月冰凉的手道,“月儿,嫁衣的事不急于一时,你看你的手脚都冰成什么样了。”

“开春就要成婚,哪里不急,酩哥——这是我自己要绣的,现在开始到那时刚好绣完。”

尹清酩语气郑重的开口,“阿月,我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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