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多地的煤炭

尹清时思索了片刻道,“他们会起什么歹心啊!我觉得——”

墨谨昱捂着他的眼睛道,“阿时,户部府尚书是不会说什么的,但那些底下的人就不知道了,他们若是被逼急了怕是——”

尹清时把他的手从他的眼睛上拿了下来,然后道。

“我知道了,谨昱哥哥——那就让他们来帮忙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熙岸激动的跑了进来,尹清时对着他道。

“小——岸——岸,你都多久没有这么不稳重了,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吗?”

熙岸喘匀了气后道,“娘娘,您之前说的那个什么黑色的东西又找——找到了很多处。”

尹清时“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跑到他身边道。

“你说什么?在哪里?”

“禹州还有池州等多地都有您说的那个黑炭,和之前您找到简直一样。”

尹清时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抓着墨谨昱的手道。

“谨昱哥哥,军队的装备又可以换了,烧炭的温度加上那个风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绝妙啊!”

【宿主,你收敛一点吧,都要吓到你男人了。】

【怎么可能?我男人才没有那么不——经——吓。】

尹清时抬头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眼里,发现他眉眼带笑,脸颊不自觉的发烫。

【得,我和你说这一句话就纯多余。】

“谨昱哥哥,你知道吗?煤炭我让底下的人找了很久,这么多年一直在不停地找,那玩意可以烧火,燃烧的时间长,温度也比直接烧柴火要高的多。”

墨谨昱一下子就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东西,“阿时,那个东西成本——”

“几乎没有,和不要钱似的烧都没事,不过要注意一个东西,就是室内烧的话要通风,不然会引起中毒,那就恐怖了。”

墨谨昱心里一下子就有了计较,尹清时让熙岸把找出来黑炭的地方详细的指给了墨谨昱。

墨谨昱低头道,“阿时,都是你找出来的吗?你不自己留着吗?”

“我自己留着干什么呀,又不能造兵器,还是交给天下的主人,谨昱哥哥你的好。”

墨谨昱搂着他的腰道,“阿时,谢谢你。”

“我还要谢谢你相信我呢,谨昱哥哥,这么多年我不上报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咕噜——”

这一下给尹清时整无语了,拍着自己的肚子内心吐槽道。

【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个时候响。】

墨谨昱将他搂进了怀里,“阿时,我抱起去用早膳。”

“好呀!”

用完早膳,尹清时抓住了他的手,“谨昱哥哥,你想不想感受一下煤炭的威力啊!”

墨谨昱回头,“可以感受?你现在有?”

尹清时让熙岸把自己的私藏拿了过来,是一个烤肉架子。

墨谨昱对着他道,“这不是你用来烧烤的东西吗?怎么?”

尹清时指了指架子,“谨昱哥哥,你要不仔细看看呢?那里面黑色的东西就是碳。”

墨谨昱揉着尹清时的头道,“阿时,你可从来都没有解释过这里面的东西。”

“那谨昱哥哥你不也没问嘛,我俩就不要二哥笑大哥了。”

就在这时,叶阜现身道,“娘娘,不好了,您二哥被人带入了大牢。”

尹清时语气焦急道,“我二哥干什么事了?让人带进去。”

“和谌家的公子打架了。”

“为什么?”

【叮!检测到谌家公子的瓜,宿主要接收吗?】

【接——收,我倒要看看他做了什么好事。】

叶阜在听到心声,就闭上了自己的嘴,他最近有些烂,不想多说什么,实际上是他被他的恩人拿去试药,现在嘴里还——

【谌家公子谌拒,是一个典型纨绔,整天不是流连青楼,就是在流连青楼的路上。】

【他还最讨厌断袖之人,整日在青楼辱骂宿主您,这次进大牢就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嘴臭发言。】

尹清时的腮帮子被气得一鼓一鼓的,墨谨昱见状没忍住戳了戳。

尹清时被他这么一戳就泄气了,“谨昱哥哥,你干嘛呀!”

墨谨昱对着他道,“阿时,那个谌家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有我男人在我就安心了,那姓谌的指定逃不了,我二哥也不会有事。】

墨谨昱去御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把尹清玺给放了。

丰城心中暗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抓尹二公子。

此时,地牢内

尹清玺站的笔直,没有丝毫悔过之意,谌拒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生气,想要动刑,却被赶来的京兆府尹给拦下了。

只见他谄媚的开口道,“尹二公子,这都是误会,您可以走了,事情查清楚了,谌公子被打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送走他后,京兆府尹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随即就是暴怒,他对着底下的人道。

“谁让你们抓他的,嗯?知道他是谁吗?皇后娘娘的亲哥哥,他要是在陛下面前——那我们这个京兆府就要完了。”

底下的人一个个的都不敢抬头,生怕自己被迁怒。

谌拒震惊的看着他,“张大人,您这是在干什么,他打了本公子——”

“别说你是谌家的,就算你是帝师的儿子那也是你自找麻烦。”

谌拒回去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个遍,谌父见他这个样子直接甩了他一巴掌,还要把他送去寺庙当和尚。

谌夫人抱着谌拒道,“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打儿子?”

“为什么要打他?你自己问问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平时我忍一忍也就罢了,可现在他竟然敢去惹尹家。”

“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母家,还有他在青楼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十条命都不够赔的,都是你——”

“这些年来,要不是你一直惯着他,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见狗嫌的样子。”

谌夫人哭着叫喊道,“夫君,你真就那么狠心,呜呜呜呜呜呜——我这么多年终究是嫁错了人。”

“那就和离,他归你,我不要。”

“好啊!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要和我和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他神色平静的看着他,衬得她像一个小丑一样,她不想那样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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