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跑马场

兵部尚书站出来高声道,“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不是——奏就——奏吧,怎么那么高的声音,吓我一跳!】

墨谨昱嘴唇微张,默默地吐出了两个字“准奏”——

“边关战事告急,如今粮草缺失怕是——”

【边关战事告急?粮草缺失,统子,你说我现在把土豆什么的献上去怎么样呢?】

【人家不管你——宿主,你想什么献上就什么时候献。】

【可是我又怕他说我私藏,毕竟这东西我都找到两年了。】

墨谨昱内心,土豆?那是什么东西,吃食吗?

尹清时低头想了很久才抬头,“陛下,臣有一个东西,可以解决粮草短缺的问题。”

“哦!是吗?”

尹清时用力的点头,“是的,陛下。”

尹熵变想要拉他袖子,让他闭嘴,可被墨谨昱一个眼神给治住了。

【正好这一茬土豆要收了,到时候让人送进来就好了,那可是亩产千斤的好东西啊!】

大臣们都惊呆了,亩产千斤,那还是普通的粮食吗?简直是神物。

“好!”

【为什么还不可以下朝,我的腿站的好累啊!好累——】

听着他的碎碎念,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老太监说要下朝的事了。

尹熵变拽着他的衣袍道,“尹清时,你怎么就那么说出去了,嗯?”

尹清时对着他道,“爹啊!你不是一直教我要知恩图报吗?”

尹熵变直接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尹清时捂着被打的地方嚎道。

“爹啊!我要回去告诉娘就说你打我,呜呜呜呜——”

尹熵变嘴角疯狂的抽搐,“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什么呢?嗯?”

尹清时笑着跑开了,“我还会吃喝玩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尹熵变看着他的背影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礼部侍郎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道。

“尹侍郎真是辛苦了,有这么一个儿子。”

尹熵变瞬间变脸,“我的儿子,我说可以你说不行。”

半个时辰后,尹侍郎府

尹清玺走进来道,“小弟,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晒太阳。”

尹清时对着自家二哥道,“二哥,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每天都这么瘫着,和二哥一起去跑马场一趟。”

尹清时当即就更瘫了,“二哥,你知道我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让我去跑马场,还是算了吧。”

尹清玺沉下了脸,“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就去找娘了。”

尹清时动作快速的起身,“不——怎么能找娘呢,我去——去还不行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真的要笑死我了,果然你二哥是治你最好的利器。】

【滚——】

到了跑马场后,尹清时就开始寻找能坐的位置了。

但尹清玺怎么可能如他所愿,直接把他带进了内场,他一拍脑门,对着自家二哥道。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

尹清玺对着他道,“你别给我装,我知道你会骑马,去跑两圈。”

“是——二哥!”

跑了几圈后,尹清时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对,这马不对劲——

【系统,这马是不是被人动手脚了!】

【是的!宿主,你看那里,那几个人给马下了巴——豆!】

【服了!我就说不能出来吧。】

尹清时死死地拉着缰绳,不让自己掉下马,这时候掉下去不是脊椎就是腿,他可不想变成一个瘸子。

就在这时,前方还出现了另一匹暴躁的马,他闭了闭眼,没感觉到疼痛,反而是一股好闻的龙涎香。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正是皇帝墨谨昱。

【啊啊啊啊啊!要是再多来几次,我这颗心怕是要守不住了!】

安全落地后,尹清时跪地道,“多谢陛下的二次救命之恩!”

他这一声,让全场都静了一瞬,随后是齐声的“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墨谨昱皱了皱眉道,“免礼!”

“谢陛下!”

尹清玺走过来恭敬的开口道,“多谢陛下救了我家小弟。”

“不必!”

尹清时将自家二哥拉到了自己身后,随后看着他道。

“陛下,想不想看看我今日在朝堂上说的土豆。”

墨谨昱点了点头,尹清时当时就拉着尹清玺和墨谨昱跑出了跑马场,到了自家的庄园,他指着那地里的东西道。

“陛下请看,那就是臣所说的土豆,您别看它这样,一株下面可是有十几二十颗呢,现在其实就可以收了。”

说着他就走进了地里,将一株给拔了出来,随后笑着看向了墨谨昱。

墨谨昱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后,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触动,他竟然会为他人的高兴而感到高兴!

“陛下,你看,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当他看到手里断掉的土豆后,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不好意思,这是个意外,我再拔一个!”

尹清玺阻止了他,“你还是别拔了,要是让老伯知道了,你怕是又得挨一顿揍。”

尹清时讪笑着走到尹清玺面前道,“二哥,你就帮帮我嘛,给我说句好话不行吗?”

“不行——你自己去和他说。”

“小兔崽子,又来拔土豆了是不是!”

尹清时只感觉后背一凉,“老伯,我那不是——错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话还真没说错,呜呜呜——怎么就来了呢?

尹清时直接躲到了墨谨昱的身后,他露出个头做了个鬼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伯,这位可是我们当今圣上,你总不能打了吧。”

那老伯顿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这死兔崽子,把皇帝给找来了,什么意思啊!

这一下很响,把尹清时都给吓了一跳,他都怕他那骨头碎了。

“老伯,您没事吧,我错了,以后不乱拔了。”

“你呀!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调皮,每次拔都拔不全还硬要拔。”

“老伯——”

尹清时给他揉着膝盖道,老伯,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吓我一跳,要是让爹娘知道了,我岂不是完了。”

老伯点着他的额头恶狠狠的开口,“你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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