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顺序全部有问题
夜里又响了几声雷，吵醒霍星野，他抱着枕头一阵不耐烦，又很快醒过来，扭头看向身侧。
“吓醒了？”身后传来声音，不怀好意。
霍星野又把头扭回来，看着卧室门口修长的剪影，半天才趴回去，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人都是用自己的行为揣测别人。”
闻海中用笑声回应。
等了一会儿人没回来，霍星野的意识摇摇摆摆转向更清醒，他爬起来，晃出卧室，看到闻海中正站在客厅的窗户边。
“你不会是在赏雨吧。”霍星野走过去，站在窗中央，俯身双臂撑住窗台。
“这雨真不小，你看那天桥下面都成水帘洞了。”闻海中感叹。
风向变了，不再打窗，看外面很清楚。
霍星野按他说的方向看了看：“会不会不安全啊……”他说着收回视线，一扭头发现闻海中正看着自己。
两双眼睛撞上，闻海中也没躲，反而还笑了。
“笑什么？”霍星野其实有点慌，但硬着头皮没认输。
闻海中还是不说话。
霍星野直起身子，靠到了窗户的另一侧，离闻海中远了一些。
“今天不犯烟瘾了？”
“没阳台，不好通风。”霍星野回答，“我也没什么瘾，在家不抽。”
闻海中点头赞同：“下次还是去我那儿。”
霍星野把这句话品了几遍，他清楚闻海中是在告知他们还可以继续，但偏偏就是这种暗示，让人很烦躁。
闻海中看到霍星野皱眉了：“不想去？”
“去，会去的。”霍星野耐着性子回答。
“好勉强。”闻海中今天实在咄咄逼人。
霍星野却有点喜欢被这么逼问：“你是在找我的茬吗？”
闻海中无辜地摇摇头：“怎么会，只是觉得你的反应不够热情而已，我有点没面子，下次不喊你去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够让人恼火，不知道有多少人吃过他的亏了，但霍星野不是那些人，他要做法官，有责任维护法庭秩序。
上前两步，不客气地把闻海中拽进怀里。
“要多热情你才满意？”霍星野手臂在闻海中腰上收紧，手掌已经不客气地拍在了他今晚还没摸到的屁股上。
闻海中反应不及，前后夹击让他身体像过了电，霍星野的脸近在咫尺，像要吻上来却迟迟没有。
手想要搭向窗台，又被捉回来。
霍星野摸到闻海中的手心潮湿，满是细密的冷汗，他皱起眉，把人带着离开窗边，几步之后双双栽进沙发。
“为什么不喜欢下雨？”霍星野依旧抓着闻海中的手。
闻海中一半注意力在听觉上，另一半不知该分到哪里去，只觉得浑身都紧张。
最终还是故作镇定：“没有啊，出门不方便，大多数人不都不喜欢吧。”这样回答时，闻海中有一瞬间想到霍星野会不会是因为这场暴雨才叫自己上来，就像之前他陪着自己上楼。
那次他还嘲笑闻海中是不是害怕打雷，今天的措辞可真是礼貌多了。
“你压到……”
话音未落，霍星野蓄谋已久的吻落了下来。
闻海中的声音被堵回了喉咙，让霍星野更加欲罢不能，他小心翼翼又心急，怕闻海中拒绝，又想在被推开前享受更多。
直到闻海中湿湿凉凉的手压在脑后，鼓励。
霍星野忽然清醒，起身低着头看闻海中。
闻海中抿了下唇，摸了摸领口，他穿了霍星野的睡衣，上面两颗扣子本来也没有系，他其实可以现在脱掉衣服，让事情进行下去，就像之前每一次。
但又哪里不太对劲。
“确定没了？”闻海中找到了借口。
“嗯。”霍星野答。
“那别折腾了，睡觉。”闻海中将扣子系好，推开霍星野站了起来，先回了卧室。
几分钟后，落在后面的人跟进来，躺在了身侧，又过几秒他靠得更近，把闻海中搂进了怀里。
闻海中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他去了。
“你以前想过结婚吗？”
就好像怕闻海中不让他说话，或者怕自己说不下去，霍星野语速极快，毫无波澜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你是说和女生……”
“不是，就是和在一起很久的人。”见闻海中接了话，霍星野语气平和了一些，“身边的亲人朋友都知道你们是一对，然后你们可能会想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或者去允许的地方办个手续。”
“我和你之前都是公开的，大家都知道。”闻海中依旧闭着眼睛，“仪式可以，手续没必要，回来也不认。”
霍星野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想过结婚吗？”闻海中问了同样的问题，“我指的是和女生。”
霍星野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挠得闻海中肩膀发痒。
“不会的。不管男生女生，都不会的。”他答。
“也不会和父母说你喜欢谁？”闻海中知道前由，但还是多少有一点诧异。
“不说。”
闻海中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帘，风向应该又转了回来，很大声音。
“你觉得这些问题，对我们有什么意义？”闻海中问，“我们好像不需要在这些问题上达成一致。”
“我们都认识两年多了。”
“可除了哪里能爽到，还知道对方什么？”
霍星野手收得更紧，身子都压过来：“至少现在我知道你说话难听。”
“我实话实说而已。”闻海中把人推开一些，“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咱俩其实不合适，我的作风你嫌招摇应付家里麻烦，你那样我还担心你哪天扛不住会回去结婚，将来我前男友全都子孙满堂了我还不得郁郁而终。”
霍星野一下坐起来，伸手捂闻海中的嘴。
闻海中也不客气，一口咬上。
“你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和别人谈上了，就会毫不留恋和我断了是吧？”霍星野顾不上疼，忿忿质问。
“不然呢？不说好了吗？”闻海中把他的手甩开，拽着被角闭眼，“还以后……你今时今日都够潇洒风流了，还管我以后。”
“我什么时候潇洒风流了？我多少次打着飞的来找你，咱俩什么关系啊？我这样还不够吗？”
“是啊，我不是也每次都任你折腾了吗？哪次没让你满意。再说你大老远在邶州找个我，不就是觉得我折腾不到你父母眼前。”说完闻海中忽然一股火爆在胸口，他再也躺不住，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霍星野也跳下床，在卧室门口把人拦住。
没路走，闻海中干脆原地开始换衣服，脱了睡衣，拎出已经全是褶皱的衬衫，还没找到袖口，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雷声还没到，霍星野伸手把他拽进怀里了。
“你别生气嘛，我现在送你回去不显得咱俩太傻了吗？”霍星野的声音很近，压过了雷声。
闻海中心脏狂跳:“那睡觉，你别再没话找话了。”
“好。”
“吓醒了？”身后传来声音，不怀好意。
霍星野又把头扭回来，看着卧室门口修长的剪影，半天才趴回去，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人都是用自己的行为揣测别人。”
闻海中用笑声回应。
等了一会儿人没回来，霍星野的意识摇摇摆摆转向更清醒，他爬起来，晃出卧室，看到闻海中正站在客厅的窗户边。
“你不会是在赏雨吧。”霍星野走过去，站在窗中央，俯身双臂撑住窗台。
“这雨真不小，你看那天桥下面都成水帘洞了。”闻海中感叹。
风向变了，不再打窗，看外面很清楚。
霍星野按他说的方向看了看：“会不会不安全啊……”他说着收回视线，一扭头发现闻海中正看着自己。
两双眼睛撞上，闻海中也没躲，反而还笑了。
“笑什么？”霍星野其实有点慌，但硬着头皮没认输。
闻海中还是不说话。
霍星野直起身子，靠到了窗户的另一侧，离闻海中远了一些。
“今天不犯烟瘾了？”
“没阳台，不好通风。”霍星野回答，“我也没什么瘾，在家不抽。”
闻海中点头赞同：“下次还是去我那儿。”
霍星野把这句话品了几遍，他清楚闻海中是在告知他们还可以继续，但偏偏就是这种暗示，让人很烦躁。
闻海中看到霍星野皱眉了：“不想去？”
“去，会去的。”霍星野耐着性子回答。
“好勉强。”闻海中今天实在咄咄逼人。
霍星野却有点喜欢被这么逼问：“你是在找我的茬吗？”
闻海中无辜地摇摇头：“怎么会，只是觉得你的反应不够热情而已，我有点没面子，下次不喊你去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够让人恼火，不知道有多少人吃过他的亏了，但霍星野不是那些人，他要做法官，有责任维护法庭秩序。
上前两步，不客气地把闻海中拽进怀里。
“要多热情你才满意？”霍星野手臂在闻海中腰上收紧，手掌已经不客气地拍在了他今晚还没摸到的屁股上。
闻海中反应不及，前后夹击让他身体像过了电，霍星野的脸近在咫尺，像要吻上来却迟迟没有。
手想要搭向窗台，又被捉回来。
霍星野摸到闻海中的手心潮湿，满是细密的冷汗，他皱起眉，把人带着离开窗边，几步之后双双栽进沙发。
“为什么不喜欢下雨？”霍星野依旧抓着闻海中的手。
闻海中一半注意力在听觉上，另一半不知该分到哪里去，只觉得浑身都紧张。
最终还是故作镇定：“没有啊，出门不方便，大多数人不都不喜欢吧。”这样回答时，闻海中有一瞬间想到霍星野会不会是因为这场暴雨才叫自己上来，就像之前他陪着自己上楼。
那次他还嘲笑闻海中是不是害怕打雷，今天的措辞可真是礼貌多了。
“你压到……”
话音未落，霍星野蓄谋已久的吻落了下来。
闻海中的声音被堵回了喉咙，让霍星野更加欲罢不能，他小心翼翼又心急，怕闻海中拒绝，又想在被推开前享受更多。
直到闻海中湿湿凉凉的手压在脑后，鼓励。
霍星野忽然清醒，起身低着头看闻海中。
闻海中抿了下唇，摸了摸领口，他穿了霍星野的睡衣，上面两颗扣子本来也没有系，他其实可以现在脱掉衣服，让事情进行下去，就像之前每一次。
但又哪里不太对劲。
“确定没了？”闻海中找到了借口。
“嗯。”霍星野答。
“那别折腾了，睡觉。”闻海中将扣子系好，推开霍星野站了起来，先回了卧室。
几分钟后，落在后面的人跟进来，躺在了身侧，又过几秒他靠得更近，把闻海中搂进了怀里。
闻海中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他去了。
“你以前想过结婚吗？”
就好像怕闻海中不让他说话，或者怕自己说不下去，霍星野语速极快，毫无波澜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你是说和女生……”
“不是，就是和在一起很久的人。”见闻海中接了话，霍星野语气平和了一些，“身边的亲人朋友都知道你们是一对，然后你们可能会想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或者去允许的地方办个手续。”
“我和你之前都是公开的，大家都知道。”闻海中依旧闭着眼睛，“仪式可以，手续没必要，回来也不认。”
霍星野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想过结婚吗？”闻海中问了同样的问题，“我指的是和女生。”
霍星野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挠得闻海中肩膀发痒。
“不会的。不管男生女生，都不会的。”他答。
“也不会和父母说你喜欢谁？”闻海中知道前由，但还是多少有一点诧异。
“不说。”
闻海中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帘，风向应该又转了回来，很大声音。
“你觉得这些问题，对我们有什么意义？”闻海中问，“我们好像不需要在这些问题上达成一致。”
“我们都认识两年多了。”
“可除了哪里能爽到，还知道对方什么？”
霍星野手收得更紧，身子都压过来：“至少现在我知道你说话难听。”
“我实话实说而已。”闻海中把人推开一些，“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咱俩其实不合适，我的作风你嫌招摇应付家里麻烦，你那样我还担心你哪天扛不住会回去结婚，将来我前男友全都子孙满堂了我还不得郁郁而终。”
霍星野一下坐起来，伸手捂闻海中的嘴。
闻海中也不客气，一口咬上。
“你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和别人谈上了，就会毫不留恋和我断了是吧？”霍星野顾不上疼，忿忿质问。
“不然呢？不说好了吗？”闻海中把他的手甩开，拽着被角闭眼，“还以后……你今时今日都够潇洒风流了，还管我以后。”
“我什么时候潇洒风流了？我多少次打着飞的来找你，咱俩什么关系啊？我这样还不够吗？”
“是啊，我不是也每次都任你折腾了吗？哪次没让你满意。再说你大老远在邶州找个我，不就是觉得我折腾不到你父母眼前。”说完闻海中忽然一股火爆在胸口，他再也躺不住，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霍星野也跳下床，在卧室门口把人拦住。
没路走，闻海中干脆原地开始换衣服，脱了睡衣，拎出已经全是褶皱的衬衫，还没找到袖口，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雷声还没到，霍星野伸手把他拽进怀里了。
“你别生气嘛，我现在送你回去不显得咱俩太傻了吗？”霍星野的声音很近，压过了雷声。
闻海中心脏狂跳:“那睡觉，你别再没话找话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