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蓉城ε٩(๑> ₃ <)۶з

因为出门在外的原因,阮凌虽然会时不时逗一下祁茹月,倒也不会真的惹她生气,但今天不一样,回国后的他又开始了骚扰,结果玩大了,真生气了。

“我怎么觉得月儿好像生气了?”透过车窗,岑知珩看着前面朝自己走来的两人道。

祁煦白:“有阮凌在的时候,月儿有过好脸色?”

岑知珩点头,的确是如此。他们俩不合的原因没那么简单,如果真要算起谁的错更多,更严重,那无非就是阮凌了。

“我下去接一下她吧,到时候我和月儿一起坐在后面,阮凌就在副驾驶吧。”

祁煦白默认他这次做法,下车朝着祁茹月走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自然的拿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玩了半个月,感觉怎么样。”

“特别想你们!”

“那你先上车吧,在后座等我。”岑知珩又道。

一时,后面只留下了阮凌与岑知珩二人,他看到岑知珩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个步子迈上去,说:“知珩,好兄弟!这次你一直要帮我,她又生气了。”

“什么叫生气了,你怎样惹着她了?”

每当这个时候,阮凌就会吐出一堆有的没的的事情,全都是怪他太喜欢犯贱了,这次又是因为在祁茹月面前提了她讨厌的人,顺口一句,祁茹月也不会追究,可想而知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了。

在上车的时候,阮凌被岑知珩的目光推着坐在了最前面的副驾驶,全程,祁茹月没理他,也没看他,有一搭没一搭和岑知珩聊着天。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时间,四人玩遍了整个岭冬。期间的阮凌疯狂献殷勤,谁知祁茹月压根就不理他,一直和岑知珩黏在一起。好不容易到了娱乐城,又想求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被一口回绝!

“真求你了大哥,给我一个机会吧,总不能让她一直气着吧。”阮凌双手合十,万分诚恳的摆出一副哀求的模样,余光又看着不远处买东西的祁茹月。“求了求了。”

岑知珩拍掉他举起的手:“要是你再惹她生气了怎么办,到时候别说是理你了,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你。”

“让他去吧,估计也不敢了,毕竟人是他惹的,火也得让他浇灭。”一旁的祁煦白搂过岑知珩道。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往往这个时候,阮凌就彻底老实了。

“多谢大哥!!还是你懂我,咱们两个小时后见!”阮凌犹如一阵烟,眨眼的瞬间就不见人影。

岑知珩看向身旁的人:“你真的放心让他去?”

“嗯,放心享受独处空间。”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硬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明天就要走了,带你去抓娃娃,留点纪念品。”

岑知珩大受震惊,之前抓娃娃的时候自己都是一百个起步的,祁煦白手里拿的这个之前得有五百个了。“你这是买了多少啊,两个小时能抓完吗。”

“两个小时抓不完就三个小时,之前有抓娃娃的经验吗。”

岑知珩看着排列整齐的娃娃机,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精致的,先尝试的晃了晃摇杆,道:“抓娃娃是我唯一的短板,之前和他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一百个硬币我才抓了不到十个,也太亏了。”

祁煦白将盒子递过去,拿出一枚硬币投了进去,“没关系,今天有五百个,随便抓,开心就好。你试一试。”

岑知珩抬手抓着摇杆,朝着一个棕色小熊瞄准,又左右看了一下,确定角度没问题后才拍下按钮,结果还是在半空的时候掉了下去。他垂头丧气,“你看吧,我都说了不行,肯定是娃娃机的问题,明明都到空中了还往下掉。”

祁煦白被他这副模样可爱到,拿起手机偷偷拍了两张图片,又道:“的确是娃娃机的问题,但是你刚刚没发现一个问题么。”

岑知珩抬头:“什么问题。”

祁煦白从身后把住他的手,又投了一枚硬币,一边儿解释刚刚的问题,一边带着他寻找目标,“你刚刚抓到的是娃娃的半边头,所以很容易掉,要先找一个姿势好抓的来。”

抚着岑知珩的手拍下按钮,刚才那个掉下去的棕色小熊被重新抓了出来。“你看,成功了。”

“我知道了!”岑知珩将娃娃塞给他,指着娃娃机里一个坐着的小兔子,“你看,这个姿势就很好,到时候应该一抓就能起来。”

祁煦白挑挑眉梢:“你试试。”

岑知珩再次投进去一个硬币,全神贯注的盯着玻璃内的那个小兔子,这次的成功将那个娃娃抓着头带了出来,“不愧是本少,这下我应该没有短板了。”

大概两个多小时,五百个硬币实在是消化不完,于是分给了身旁的小朋友们,况且身边有祁煦白在,百发百中,娱乐城的大屏上还投上了两人的照片,并赋予一行字——抓娃娃之星。

路过的祁茹月随意瞥了一眼,察觉到有些不对头,又后退几步,“我去了,那不是我哥和知珩吗,这是抓了多少娃娃啊,上大屏了。”

提着大包小包的阮凌抽出手摘下墨镜,大屏右下角赫然写着——72个。

“我艹,他们两个这是要屠广场,七十二个娃娃,了不得。”

看着大屏上的照片,刚从店里走出的岑知珩嘴角抽了抽,“这还上大屏了,我有点想逃离这里。”

祁煦白:“这有什么不好的吗,战绩。”

傍晚六点钟,阮凌又包下一整个全屏环绕影院,硕大影院中只有中间坐着的四个人,周围空荡荡的。

“不是大哥,你哄人的方式就是来看恐怖片?”岑知珩无语发问。

阮凌邪笑了几下,凑近他耳边:“这你就不懂了吧,到时候她害怕的时候肯定会躲在我怀里。”

他自己已经脑补出了祁茹月因为害怕而扑在他怀里的画面,沉沦在幻想中,忍不住笑了起来,却突然被祁茹月踢过来的一脚打破幻想。

“你是不是有病,傻笑什么,你不看别人还要看呢。”

阮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两人就这样你挪我躲,直接从最中央挪到了左边的角落。

岑知珩道:“emm……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人。”

祁煦白突然偏过头:“电影要开场了。”

由于是四周全屏环绕的,所以代入感很强,仿佛身临其境。岑知珩从小就挺怕黑的,恐怖片要是和朋友一起看当然是可以接受的,但这次的全屏环绕实在太过于真实,周围又是空荡荡的,难免会很害怕。

祁煦白将人搂在怀里,随时准备用衣衫挡住岑知珩的视角,“你害怕恐怖片。”

岑知珩点头:“平时还好,但这次实在是太投入了,有点害怕。”

到了高潮时,漆黑的氛围立马渲染了起来,再加上电影自带的恐怖音乐,岑知珩堵住了耳朵。一个长头发的女鬼逐渐从屏幕里爬了出来,那张脸上满是烂肉……

阮凌手有些抖,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亏他这个时候还吃得下去。

祁茹月无动于衷,对她来说毫无感觉,倒是一旁阮凌在不停的发抖,“你这恐怖片随便选的吧,自己都害怕,有什么用。”

他坐直身子,悄悄把手伸过去,挽住了祁茹月的肩膀,强装镇定:“咳咳!!谁害怕了,我感觉还好啊…还好。”

“滚,离我远一点。”

女鬼的一声嘶吼猛然冲出屏幕围绕在四人耳边,阮凌吓得扔掉了手中抱着的爆米花,也跟着尖叫了起来!!

“啊——!”

三人的目光同时看过去,他这才注意到,慌忙停了尖叫声,试图用大笑来掩饰尬笑,“哈哈哈哈哈!太好看了!太精彩了,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看,我这激动的,手里的爆米花都掉了,哈哈哈哈……”

实则虚言妄语。

吃晚餐的全程岑知珩都在调侃他,祁茹月也不是被他哄好的,属实是被他逗笑了,自然而然心情也就好了很多。到酒店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刚收拾完行李的岑知珩坐在床边拍了拍手,“差不多了,就这些了,还有好多不是提前运回去了嘛。”

祁煦白突然打开床头柜,那天买的一大堆东西还静静躺在里面。“这里不是还有吗?”

岑知珩瞪大眼睛,慢慢坐过去一把合上床头柜,“这个我忘了……不带也没关系,下次可以重新买的。”

祁煦白笑了一声:“下次?是什么时候。”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岑知珩往身后的床上倒了倒,伸手抵在祁煦白胸口,“也不是下次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乱来了。”

经过上一次的风暴过后,祁煦白突然发现岑知珩压根就不排斥那个事情,他现在不仅是心里上喜欢岑知珩,更是生理上的喜欢。

“你易感期不是过了吗?”岑知珩又道。

祁煦白:“早就过了,但有些事情不是一定时间才能够做的。”

“……。”

今天在影院的时候,岑知珩躲在祁煦白衣衫里,看着他因为害怕而紧闭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那个时候,祁煦白想要亲他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极点。

当然,岑知珩的吻技不能说是好,而是极其的烂,亲的时候胡乱亲,被吻的时候常常喘不上来气。

“为了给下次做准备,我觉得我们可以提前练习一下。”

岑知珩道:“不行,明天要回家了,今晚要早点睡。”

“就一个小时,也不行吗。”

祁煦白扣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都往上提了一下,温热的气息瞬间喷洒在他的唇上。

岑知珩突然道:“不行!你是不是找打”

祁煦白扯唇一笑,在他唇角轻点,没有强迫:“好吧,那只能下一次了。”

他再一次逃脱了风暴。

Ariel这几天很不安分,动不动就想约关雾出来,要是人没有答应他,就一直烦着,关雾真的很想立马打包给他送回国外去。

“哎呀关雾崽崽,你就出来吗,明天我有一个赛车比赛呢,你要来看吗。”

又是一通烦人的电话,这个号码并不是他自己的,似乎是拿的别人的手机。

“你到底有完没完”关雾吐了一口烟圈,不耐烦的来了一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你说你那个赛车比赛在什么时候?”

听他主动问了起来,Ariel原本失落的神色立马转变,“就在明天,崽崽你要来的话直接进来吧,到时候我来接你~”

“知道了。”

挂断电话,对面的萧潇不禁啧了一声,倒是听关雾提起过这个烦人的Ariel,没想到能烦人到这种地步。“他这是粘上你了?”

关雾灭了手中的烟,“在国外的时候就很烦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费心思的搞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萧潇撇着嘴摇了两下头:“我觉得你的信息有必要封锁一下了。”

关雾突然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烟味,“知珩今天回来,我得去接他了。”

萧潇举起桌上的杯子示意了一下,“去吧,原来他回来了呀,我算是明白你答应Ariel的赛车是去做什么了。”

关雾本人对赛车的兴趣并不大,但岑知珩很感兴趣,何况Ariel的车技丝毫不输方文,与其让他这样每天烦着自己,不如给岑知珩找一个新教练。

“喂阿珩,你下飞机了吗。”

岑知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推着行李箱,回道:“到了到了,你来接我了吗。”

关雾回了一声:“嗯,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祁煦白抬手接过岑知珩推着的行李箱,看他心情不错,随口提了一句:“关雾来接你了?”

“嗯嗯,你帮我把行李拿回去一下吧谢谢,我到时候出去溜达两圈。”

祁煦白其实内心深处是并不反对岑知珩和关雾一起玩的,毕竟他得有自己的朋友,何况关雾在岑知珩生病的那段时间也代替自己照顾了很久,两人如同彼此的家人,也没什么。“好,你注意安全。”

出了机场,岑知珩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十分熟悉的一辆车,想都没想就坐了进去。“你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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