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联姻

如岑知珩所说,不出三天的时间,这个项目成功拿下了。比预想中的还要快,也是因为有祁煦白的坐镇。

而祁煦白说的那个礼物,迟迟没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岑知珩打开看了一眼,依旧是祁茹月发来的。

“你尖叫做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他回道。

接二连三的消息不断弹出。

“你订婚了?”

阮凌:“我艹兄弟,牛B。”

魏沫清:“怎么回事啊岑少,你怎么突然联姻了?”

祁茹月:“闺蜜,静坐好消息吧……”

岑知珩手一松,面包落在桌上滚动了一圈,他呜咽着给祁茹月发去语音:“我靠,你说啥,什么联姻?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又接着给阮凌和魏沫清甩过去一条一模一样的语音。

阮凌与祁茹月几乎是同时发来一条:“这个,没法解释,你自己看着办吧。”

魏沫清:“这个,我也是听小月月说的。”

岑知珩左思右想,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祁煦白。

他说的礼物是联姻!?岑知珩至今再想不到身边的男性朋友中,哪个是对他有那个方面上的情愫了,倒是这几天一直接触的祁煦白很奇怪!

他刚起身,没来得及换下家居服,门口响起了铃声,监控报告的机械声响起:“报告报告!有人来访!未知未知!”

岑知珩点了点手表,投影显现在半空,映入眼帘的是祁煦白庄重的神情。又似乎是察觉到了岑知珩在看监控,朝着这个方向挑了挑眉。

“岑少,你的礼物来了。”

下一秒,监控中与别墅中同时传来了岑知珩的怒吼声:“我靠祁煦白!你个**!你踏马来真的!赶紧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告你私闯名宅。”

祁煦白嗤笑一声,对着监控道:“我还没有闯呢,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指尖夹着一张黑色的卡,挑衅般的朝着监控挥了挥。那张卡是岑老爷子给的,在这三天的时间内,联姻这件事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岑知珩炸毛了!那个狗东西说的“一定会收下”并不是他理解的意思,而是强迫,不得已的收下,更何况岑老爷子将自己的别墅门卡都交给了祁煦白,事情十有八九是成了。

此刻,手机上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的弹出,听的他一股火。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滴滴!”一声,祁煦白成功刷开了门,熟练的脱下了外套,“岑少的嘴这么能说。”

于是,两人处于一个四目相对的状态面对面坐着。

岑知珩身上还穿着灰色小狼的家居服,是之前祁茹月送给自己的,起初觉得太过于幼稚,但发现穿上还挺舒服的,就当作家居服了,没想到会成为今天刺向自己的“利剑”。

祁煦白推给了三张卡,“这个,是见面礼”,转念又“嘶”了一声,“不对啊,现在应该叫你,未婚夫。”

岑知珩双手环胸,咬牙切齿:“我呸!要说什么赶快说要,这个婚,我退定了!”

祁煦白又继续掏出了两套房产证,“这个呢也是见面礼,签的是你的名字”,又皱了皱眉,“就算你‘不要我了’也不用还给我……”

“你个大尾巴狼装什么小兔子,打的算盘弹出来都能给我崩死了,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地方离开。”

祁煦白又摇了摇头,现在两人的处于一个未婚联姻的关系,他的东西可以是属于岑知珩的,而岑知珩的东西自然也可以是他的。

“干什么,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捆绑不真成夫妻吗?”

“不捆绑,连假夫妻都成不了。”

……艹!谁知道他会冒出这句话来,岑知珩脸色变了又变,“嘿,我还拿你没办法了?强扭的瓜不甜!”

祁煦白:“我喜欢吃苦。”

岑知珩:“强摘的花不香!”

祁煦白;“不摘连苦味都闻不到。”

两个人就像小朋友一样斗嘴,岑知珩这才后知后觉,不愧是名利场上的人,祁煦白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而是极其的厚!

“你别逼我讨厌你。”岑知珩道。

说到这里,祁煦白脸色未变,顺势靠在了沙发上,“讨厌没办法,恨也没办法,但你头上得始终挂着一个未婚夫的名号。”

历经一个小时多的谈判无果,岑知珩一脚油门踩下,赶去老宅。

路上,他的怒火并没有被消灭,他不理解为什么已经分开一次了,他还是那么执着。几个月前的不欢而散不仅没有让祁煦白彻底放下,反而像是给了一个鼓励。

“爷爷,我想将这次联姻退掉。”桌上,岑知珩开门见山道。

岑老爷子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资本主动凑了上来,还送了一个联姻,如果错过了这次天降机会,以后怕是千载难遇。

“说说你的理由。”

岑知珩早就想好了话术:“在很久之前,我们两方存在一些利益纠缠,如果贸然联姻的话,有所不妥。”

岑老爷子轻哼了一声,自顾自吹了吹杯中的茶水,嘀咕道:“都说了是理由,那就是编的。”

不料,还是被岑知珩给听到了,“爷爷,您真的要慎重考虑,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真的没有利益重要吗。”

眼看着岑知珩就要扑上来,岑老爷子紧急往旁边一挪,“少给我来这套”,看着岑知珩不情不愿的脸,他再次语重心长:“知珩啊,爷爷这一生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看到你……”

岑知珩皮笑肉不笑的打断:“这话您说过八百遍了,别总是拿它当挡箭牌。”

岑老爷子这个人很慈祥,平时也会幽默调节气氛,岑知珩与他十分聊得来。两人较劲一直较到了晚上。

“爷爷……我要是真的和他联姻,你不怕传出什么夫妻不和,婚姻不美的闲言碎语?”

岑知珩半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

岑老爷子笑了一声:“这联姻呢,有时候就像是一个礼物,送给你时不喜欢,但日子一旦长了就会发现,什么东西都有独有的价值。”

岑知珩闭上了眼,祁煦白今早那张“贱兮兮”的脸仿佛就在自己面前,他不禁攥了攥手。

联姻是很常见的事情,如果一旦成了又再次退掉,不仅是在打祁煦白那一方的脸,更是在打自己和家族的脸,所以还是得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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