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情敌出现
情敌的出现，让萧烈第一次尝到了吃醋的滋味。
那个人叫慕容景，万宝阁少阁主，慕容云的亲弟弟。和飞扬跋扈的哥哥不同，慕容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笑意，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一看就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公子。
他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到落霞峰的。
那天萧烈正在演武场上练剑，金色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弧。苏小小在院子入口处画阵，李长安在修锅，赵小胖在吃馒头，一切如常，平静得像一幅田园画。
然后慕容景来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佩着一枚上品灵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两个侍从，抬着几个大箱子。他的出现，像一阵清新的风吹进了落霞峰这个破旧的院子，让整个落霞峰都亮了几分。
“请问，顾公子在吗？”他的声音温和而礼貌，像春天的风，让人听了很舒服。
苏小小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俊美公子，眼睛亮了亮：“你找二师兄？”
“对。”慕容景微微一笑，“我是万宝阁的慕容景，特来拜访顾公子。”
苏小小眨了眨眼，转头看向演武场上的萧烈。
萧烈已经停下了练剑，握着铁剑，看着慕容景，眉头微微皱着。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他就不舒服。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萧烈对好看不好看没什么概念。也不是因为他穿得华丽——萧烈对衣服没什么讲究。而是因为这个人看师兄的眼神。
那种眼神，萧烈见过。
在村里的时候，村里的二狗子看村花小芳，就是这种眼神。
那是喜欢的眼神。
萧烈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师兄在房间里。”苏小小说，“我去叫他。”
“不用麻烦。”慕容景微微一笑，“我自己去就好。”
他朝顾清舟的房间走去，步伐优雅，不紧不慢。
萧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生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一只蚂蚁在他心口爬，爬来爬去，痒得难受，又抓不着。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吃醋。
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讨厌。
顾清舟坐在窗前看书。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进来。”
门开了，慕容景站在门口，微微一笑：“顾公子，久仰。”
顾清舟看着他，面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认识慕容景——万宝阁少阁主，慕容云的弟弟，和哥哥不同，这个人低调、内敛、有心机。他来落霞峰，不会只是来“拜访”这么简单。
“慕容公子。”顾清舟放下书，“请坐。”
慕容景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顾清舟脸上。
“顾公子，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慕容景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递到顾清舟面前。
“这是万宝阁和藏宝阁的合作方案。家父希望，两家能够携手共进，共创未来。”
顾清舟接过文书，翻开，一页一页地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慕容景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某些条款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的长。
“条件不错。”顾清舟合上文书，“但有一处需要修改。”
“请说。”
“利润分成，藏宝阁要七成。”
慕容景的笑容僵了一瞬。七成，比他们预想的多了一成。这一成，代表着每年数十万灵石的利润。
但他没有犹豫。
“好。”他说，“就按顾公子说的办。”
顾清舟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
“慕容公子，你不跟家里商量一下？”
“不用。”慕容景微微一笑，“家父说了，顾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清舟沉默了一瞬。
“行。”他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慕容景站起来，伸出手。
顾清舟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握。
“咳咳……”他咳了两声，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身体不适，不便握手，见谅。”
慕容景收回手，笑容不变。
“顾公子身体要紧，多保重。”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清舟。
“顾公子。”他说，“我还会再来的。”
然后他走了。
顾清舟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慕容景，不简单。
慕容景走后，萧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就是浑身不舒服。练剑的时候没力气，烙饼的时候没心情，连给顾清舟送热水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差点把碗摔了。
苏小小看在眼里，偷偷问赵小胖：“萧烈师兄是不是吃醋了？”
赵小胖嚼着馒头：“什么是吃醋？”
“就是……看到别人对二师兄好，他心里不舒服。”
赵小胖想了想：“那他肯定是吃醋了。”
苏小小叹了口气：“这个傻子，连自己吃醋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萧烈给顾清舟送热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师兄。”他站在桌前，手里端着碗，欲言又止。
“嗯？”顾清舟从书中抬起头。
“那个慕容景……他来找你做什么？”
“谈合作。”
“什么合作？”
“万宝阁和藏宝阁的合作。”
萧烈“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为什么一直看你？”
顾清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我，是因为他在跟我说话。”
“不是那种看。”萧烈皱着眉头，“是那种……那种……”
他说不出来，急得脸都红了。
顾清舟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哪种？”
“就是……就是……”萧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看你的眼神，像二狗子看村花小芳。”
顾清舟愣了一下。
“二狗子？村花小芳？”
“就是我们村的。”萧烈认真地说，“二狗子喜欢小芳，每次看小芳都是那种眼神。慕容景看你，就是那种眼神。”
顾清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你想多了。”他说。
“我没有。”萧烈急了，“师兄，他真的……”
“萧烈。”顾清舟打断他，“他是来谈合作的。合作谈完了，他就走了。不会再来。”
萧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师兄，如果他再来，你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我……我……”萧烈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理由，最后憋出一句，“我给他烙饼吃。”
顾清舟：“……他吃不了那么多。”
“那就不给。”
萧烈走了。
顾清舟坐在窗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弯。
“傻子。”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但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东西。
那天夜里，萧烈躺在柴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慕容景。
想慕容景看师兄的眼神，想慕容景对师兄笑的样子，想慕容景说“我还会再来的”时那个志在必得的表情。
他不喜欢那个人。
不是因为那个人长得好看——萧烈对好看不好看没什么概念。
也不是因为那个人有钱——萧烈对钱也没什么概念。
而是因为那个人看师兄的眼神。
那是喜欢的眼神。
萧烈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因为他喜欢师兄。他看到师兄会心跳加速，想到师兄会嘴角上扬，梦到师兄会不想醒来。
慕容景看师兄的眼神，和他看师兄的眼神，是一样的。
慕容景也喜欢师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萧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又躺下去。
躺下去，又坐起来。
坐起来，又躺下去。
反复了好几次，他终于不折腾了，躺在硬板床上，看着屋顶的破洞，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
“师兄。”他轻声说，“你不能喜欢他。”
“你只能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对师兄说这种话？
师兄又不是他的。
不对。
师兄是……是他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他不想让师兄喜欢别人。
他只想让师兄喜欢他。
这个念头让萧烈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他闷声说，“睡觉。”
但他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慕容景再来，他一定要让师兄知道，他比慕容景更好。
虽然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穿好看的衣服，不会像慕容景那样风度翩翩。
但他会烙饼。
会背师兄。
会保护师兄。
这些，慕容景都不会。
萧烈想着想着，嘴角弯了起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隔壁房间里，顾清舟也没有睡。
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枚玉牌，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他在想慕容景。
不是想慕容景这个人，而是想萧烈对慕容景的反应。
虽然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顾清舟看出来了。萧烈看慕容景的眼神，萧烈问“他为什么一直看你”时的语气，萧烈说“他看你像二狗子看村花小芳”时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萧烈在吃醋。
顾清舟嘴角弯了弯。
这个傻子。
连吃醋都吃得这么可爱。
他放下玉牌，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听到隔壁柴房里传来的呼噜声，雷声一样，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那个人叫慕容景，万宝阁少阁主，慕容云的亲弟弟。和飞扬跋扈的哥哥不同，慕容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笑意，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一看就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公子。
他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到落霞峰的。
那天萧烈正在演武场上练剑，金色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弧。苏小小在院子入口处画阵，李长安在修锅，赵小胖在吃馒头，一切如常，平静得像一幅田园画。
然后慕容景来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佩着一枚上品灵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两个侍从，抬着几个大箱子。他的出现，像一阵清新的风吹进了落霞峰这个破旧的院子，让整个落霞峰都亮了几分。
“请问，顾公子在吗？”他的声音温和而礼貌，像春天的风，让人听了很舒服。
苏小小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俊美公子，眼睛亮了亮：“你找二师兄？”
“对。”慕容景微微一笑，“我是万宝阁的慕容景，特来拜访顾公子。”
苏小小眨了眨眼，转头看向演武场上的萧烈。
萧烈已经停下了练剑，握着铁剑，看着慕容景，眉头微微皱着。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他就不舒服。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萧烈对好看不好看没什么概念。也不是因为他穿得华丽——萧烈对衣服没什么讲究。而是因为这个人看师兄的眼神。
那种眼神，萧烈见过。
在村里的时候，村里的二狗子看村花小芳，就是这种眼神。
那是喜欢的眼神。
萧烈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师兄在房间里。”苏小小说，“我去叫他。”
“不用麻烦。”慕容景微微一笑，“我自己去就好。”
他朝顾清舟的房间走去，步伐优雅，不紧不慢。
萧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生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一只蚂蚁在他心口爬，爬来爬去，痒得难受，又抓不着。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吃醋。
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讨厌。
顾清舟坐在窗前看书。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进来。”
门开了，慕容景站在门口，微微一笑：“顾公子，久仰。”
顾清舟看着他，面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认识慕容景——万宝阁少阁主，慕容云的弟弟，和哥哥不同，这个人低调、内敛、有心机。他来落霞峰，不会只是来“拜访”这么简单。
“慕容公子。”顾清舟放下书，“请坐。”
慕容景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顾清舟脸上。
“顾公子，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慕容景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递到顾清舟面前。
“这是万宝阁和藏宝阁的合作方案。家父希望，两家能够携手共进，共创未来。”
顾清舟接过文书，翻开，一页一页地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慕容景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某些条款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的长。
“条件不错。”顾清舟合上文书，“但有一处需要修改。”
“请说。”
“利润分成，藏宝阁要七成。”
慕容景的笑容僵了一瞬。七成，比他们预想的多了一成。这一成，代表着每年数十万灵石的利润。
但他没有犹豫。
“好。”他说，“就按顾公子说的办。”
顾清舟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
“慕容公子，你不跟家里商量一下？”
“不用。”慕容景微微一笑，“家父说了，顾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清舟沉默了一瞬。
“行。”他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慕容景站起来，伸出手。
顾清舟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握。
“咳咳……”他咳了两声，拿帕子按了按嘴角，“身体不适，不便握手，见谅。”
慕容景收回手，笑容不变。
“顾公子身体要紧，多保重。”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清舟。
“顾公子。”他说，“我还会再来的。”
然后他走了。
顾清舟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慕容景，不简单。
慕容景走后，萧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就是浑身不舒服。练剑的时候没力气，烙饼的时候没心情，连给顾清舟送热水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差点把碗摔了。
苏小小看在眼里，偷偷问赵小胖：“萧烈师兄是不是吃醋了？”
赵小胖嚼着馒头：“什么是吃醋？”
“就是……看到别人对二师兄好，他心里不舒服。”
赵小胖想了想：“那他肯定是吃醋了。”
苏小小叹了口气：“这个傻子，连自己吃醋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萧烈给顾清舟送热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师兄。”他站在桌前，手里端着碗，欲言又止。
“嗯？”顾清舟从书中抬起头。
“那个慕容景……他来找你做什么？”
“谈合作。”
“什么合作？”
“万宝阁和藏宝阁的合作。”
萧烈“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为什么一直看你？”
顾清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我，是因为他在跟我说话。”
“不是那种看。”萧烈皱着眉头，“是那种……那种……”
他说不出来，急得脸都红了。
顾清舟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哪种？”
“就是……就是……”萧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看你的眼神，像二狗子看村花小芳。”
顾清舟愣了一下。
“二狗子？村花小芳？”
“就是我们村的。”萧烈认真地说，“二狗子喜欢小芳，每次看小芳都是那种眼神。慕容景看你，就是那种眼神。”
顾清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你想多了。”他说。
“我没有。”萧烈急了，“师兄，他真的……”
“萧烈。”顾清舟打断他，“他是来谈合作的。合作谈完了，他就走了。不会再来。”
萧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师兄，如果他再来，你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我……我……”萧烈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理由，最后憋出一句，“我给他烙饼吃。”
顾清舟：“……他吃不了那么多。”
“那就不给。”
萧烈走了。
顾清舟坐在窗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弯。
“傻子。”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但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东西。
那天夜里，萧烈躺在柴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慕容景。
想慕容景看师兄的眼神，想慕容景对师兄笑的样子，想慕容景说“我还会再来的”时那个志在必得的表情。
他不喜欢那个人。
不是因为那个人长得好看——萧烈对好看不好看没什么概念。
也不是因为那个人有钱——萧烈对钱也没什么概念。
而是因为那个人看师兄的眼神。
那是喜欢的眼神。
萧烈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因为他喜欢师兄。他看到师兄会心跳加速，想到师兄会嘴角上扬，梦到师兄会不想醒来。
慕容景看师兄的眼神，和他看师兄的眼神，是一样的。
慕容景也喜欢师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萧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又躺下去。
躺下去，又坐起来。
坐起来，又躺下去。
反复了好几次，他终于不折腾了，躺在硬板床上，看着屋顶的破洞，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
“师兄。”他轻声说，“你不能喜欢他。”
“你只能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对师兄说这种话？
师兄又不是他的。
不对。
师兄是……是他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他不想让师兄喜欢别人。
他只想让师兄喜欢他。
这个念头让萧烈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他闷声说，“睡觉。”
但他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慕容景再来，他一定要让师兄知道，他比慕容景更好。
虽然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穿好看的衣服，不会像慕容景那样风度翩翩。
但他会烙饼。
会背师兄。
会保护师兄。
这些，慕容景都不会。
萧烈想着想着，嘴角弯了起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隔壁房间里，顾清舟也没有睡。
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枚玉牌，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他在想慕容景。
不是想慕容景这个人，而是想萧烈对慕容景的反应。
虽然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顾清舟看出来了。萧烈看慕容景的眼神，萧烈问“他为什么一直看你”时的语气，萧烈说“他看你像二狗子看村花小芳”时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萧烈在吃醋。
顾清舟嘴角弯了弯。
这个傻子。
连吃醋都吃得这么可爱。
他放下玉牌，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听到隔壁柴房里传来的呼噜声，雷声一样，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