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实的爱欲
018Y摆好照相机，走到事先标记好的点位，启动快门——
这样不行。
他并没有因为这种心血来潮的爱好而向系统兑换超越时代的成像工具，就如他曾想拍一部短篇电影，记录爱门游戏的种种，最终因想到这种自恋行为如同五音不全者拍摄音乐MV一样可笑，018Y放弃了最初的想法。
他不喜欢这种浪费胶片的低效方法，也不愿请画师描绘其中的瞬间，当最终决定将许多特定时点存储于系统中时，他无声叹息——
如果什么时候愿意从系统中调取这些记录，是否意味着那时他已对世界再无留恋？
最终他购置了一面华美昂贵的镜子。
挑选的时候，店主称，某位富商千金的嫁妆中就有这面镜子，这是那位小姐挚爱的藏品。
018Y对此表示肯定，他可以想象那位女士在这如同完美相框的镜中，于不同时刻展示自己的容颜身段，她周围的人对此赞叹不已。
相框……
刚好可以构成记录的最后一个条件。
018Y此时正面对着镜子，镜中是军人般高大挺拔的青年形象，他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对镜子流露赞赏之意。的确，他明明面对着镜子，眼中却没有自己。
构成记录的道具立于舞台上，而他是最后才应登场的演员。
哥斯克站在舞台中央，不，并非舞台，这只是一间更衣室，其中存放着爱门主人几乎所有的表演服饰。它们看起来十分普通，仅仅是布料优质裁剪精良的常服而已，但018Y认为它们是戏服时，便是戏服。
哥斯克面对着镜子，神情漠然。
018Y正为他更换自己欣赏的服装，正如六年多来的每一次角色扮演那样，他们在此停留不久便要转换身份。
而这次，没有人离开。
018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军鼓槌般的细长短棍，他轻挥了一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哥斯克的腰际：
“解开腰带。”
哥斯克简洁利落地完成了他的要求，没有一丝赘余动作。
短棍继续点在他的双腿之间：
“打开。
“左手抓好你的阴茎。
“右手照着这个节奏动。”
被点到几处皮肤时，哥斯克的手不自觉地滞了滞，那短棍瞬间落在他的指关节处，力度精准的击打令他不至于松手又足够疼痛。
他按照018Y要求的节奏自慰着，虽然在外界刺激下阴茎保持着勃起状态，却并无其他变化。
018Y皱眉，他将短棍抵住下方的睾丸之间，画了一个看起来就能带来足够痛楚的“∞”命令道：
“重来。”
如此重复了约十次，哥斯克的额头笼罩了一层细微的汗珠，他望着018Y，试图看清他的真正的意图，到底如何做才能达到要求。
018Y看起来终于厌烦了这毫无效率的重复，他拉出一把椅子跨坐其上，趴在靠背上侧头望着镜中哥斯克的影像，指间翻转着短棍，形成完美的螺旋：
“现在想一想能让你射精的事。”
哥斯克眼神闪动，低垂下眉眼，掩盖了一切情绪。
他似乎真的在依照018Y的要求仔细回忆着，又似乎只是像从前一样思绪放空。
018Y起身围着他踱步观察了片刻，从不同角度调整着距离和灯光，试图找到最完美的成像。
终于，哥斯克睁开双眼，于镜中同018Y视线交汇：
“好。”
他按照此前重复了许多次的动作一步步行动着，当即将开始自慰时，蓦地停住了手。
哥斯克像被无形的外力禁锢了身体，他似乎想做些什么改变这个无从继续的状态，又似乎想逃离舞台中央。
好奇怪。
这太奇怪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这些是……不应该发生的事。
018Y似乎已不打算再去生气，他丢掉短棍，从背后靠近哥斯克，右手覆上对方颤抖的手，不，是以近乎交握的动作，按照他认为的最完美节奏，揉捏摆弄着他手掌中的阴茎，从底部到摩挲至敏感的系带，时慢时快地拧弄着龟头。
似乎是满意于目前调整好的角度，018Y左手钳着哥斯克的下颌，将他的头颅固定至最完美的记录位置。他端详着哥斯克的神情，一瞬的愉悦后又皱眉：
“这么困难？”
哥斯克不自然地游移着眼珠，似乎无处可落。
018Y歪头想了想，手中加快了速度又道：
“一件事都想不出来？”
018Y的询问声低沉冰冷，于哥斯克耳畔震荡出层层音波，在他的大脑中搅拌冲撞着，轰鸣作响。
那些事……
那些事……
018Y盯着他，似乎从镜像中就得知了他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哥斯克仿佛被猎人锁定的猎物，分明有逃跑的意愿，眼神却无法移动微毫。
018Y挑眉，同他对视的人神情痛苦而羞怯，像被看穿了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018Y心中涌动着莫名的雀跃，他颈侧的血管跳动着，血液加速流动至双臂，让他手中的力道不知不觉中又加重了几分。
哥斯克低喘了一声，018Y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间轧出青紫的伤痕，愈发肿胀的阴茎被他揉捏成古怪的形态，丝丝白浆从顶端溢出，滴落在剔透的镜面上。
他的耳际逐渐染上浅淡的红色，哥斯克被迫注视着自己愈发陌生的脸，一刻地怔忡后猛地闭上了双眼，似乎只能用屏蔽视野以示拒绝。
脸红……吗？
018Y眨了眨眼，确认自己不是看错了什么，震惊之下竟忽地放松了双手。
哥斯克倚靠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没有顾及不整的衣装，将脸颊埋入双臂中。
018Y瞬间清醒，他蹲下身试图捧起哥斯克的脸，被对方侧身躲开，他继续追逐着，又被推开，两人在毫无章法的追逃中接连掀翻了几个衣架。
018Y不顾四周的混乱，他揪住对方的小腿，将散乱衣物中的人拖了出来。
哥斯克蜷缩着捂紧脸颊，浑身颤抖。018Y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似乎要将这脆弱的面具片片撕碎，他拧着哥斯克的下颌，那张脸上的红晕自耳边扩散至双颊，终于完全无法遮掩。
“不想对着镜子吗？”
018Y将椅子扶正坐下，哥斯克坐在他敞开的腿间，偏头靠在他的肩上，这一次018Y没有强制角度，他对着镜子命令道：
“现在，想一件能让你射精的事。”
哥斯克微闭着眼睛，脑中无法控制的画面自行播放着，色彩时而鲜明时而混沌，他无意识地用双手自慰着，比018Y起初要求的动作更为激烈。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会是……他呢——
他的爸爸、哥哥、父亲、老师，从发顶亲吻至他的脊背，双手覆上他的腰侧，悉心温柔地抬起他双臀，巨大的阴茎进入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会是这个奇怪的人？
是的，这个人向来非常奇怪，他经常表示自己倾慕爱·梦中月，却很少拜访那位美丽的女士，只是在社交场上显露爱意。
他看起来应该沉迷色欲滥交，正如他经常不分场合地要求哥斯克同自己性交那样，却极少踏足风月场所，也没有任何相好。
他好像一个孤独的、按照计划表行事的怪人，性交甚至可能不是他满足自身欲望的方式。
他会冷静到令人发指地纠正哥斯克同他性交的细节节奏和动作，就像他教育哥斯克什么才是正确而美丽的自慰方式。
这并不该是和“美”有关的事，除了那些疯癫的艺术家会如此作想。而在018Y的爱门中，特定时刻特定行为的美是刻板重复后的无聊表演。
018Y望着镜中的哥斯克眉头微蹙地喘息着，他似乎沉溺于甜美的梦境，又似乎面对着最可怕的未来。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他的手指攥着顶端，似乎想掩饰那些喷溅的液体，镜面上的精液形成一朵朵淡白色的水花，在018Y框定的完美成像中，将两人的身影都模糊了起来。
018Y抬起头，对着虚空惬意而轻蔑地笑了笑，仿佛那里真的存在记录的镜头。
*这个段落是幻想，现实中并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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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行。
他并没有因为这种心血来潮的爱好而向系统兑换超越时代的成像工具，就如他曾想拍一部短篇电影，记录爱门游戏的种种，最终因想到这种自恋行为如同五音不全者拍摄音乐MV一样可笑，018Y放弃了最初的想法。
他不喜欢这种浪费胶片的低效方法，也不愿请画师描绘其中的瞬间，当最终决定将许多特定时点存储于系统中时，他无声叹息——
如果什么时候愿意从系统中调取这些记录，是否意味着那时他已对世界再无留恋？
最终他购置了一面华美昂贵的镜子。
挑选的时候，店主称，某位富商千金的嫁妆中就有这面镜子，这是那位小姐挚爱的藏品。
018Y对此表示肯定，他可以想象那位女士在这如同完美相框的镜中，于不同时刻展示自己的容颜身段，她周围的人对此赞叹不已。
相框……
刚好可以构成记录的最后一个条件。
018Y此时正面对着镜子，镜中是军人般高大挺拔的青年形象，他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对镜子流露赞赏之意。的确，他明明面对着镜子，眼中却没有自己。
构成记录的道具立于舞台上，而他是最后才应登场的演员。
哥斯克站在舞台中央，不，并非舞台，这只是一间更衣室，其中存放着爱门主人几乎所有的表演服饰。它们看起来十分普通，仅仅是布料优质裁剪精良的常服而已，但018Y认为它们是戏服时，便是戏服。
哥斯克面对着镜子，神情漠然。
018Y正为他更换自己欣赏的服装，正如六年多来的每一次角色扮演那样，他们在此停留不久便要转换身份。
而这次，没有人离开。
018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军鼓槌般的细长短棍，他轻挥了一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哥斯克的腰际：
“解开腰带。”
哥斯克简洁利落地完成了他的要求，没有一丝赘余动作。
短棍继续点在他的双腿之间：
“打开。
“左手抓好你的阴茎。
“右手照着这个节奏动。”
被点到几处皮肤时，哥斯克的手不自觉地滞了滞，那短棍瞬间落在他的指关节处，力度精准的击打令他不至于松手又足够疼痛。
他按照018Y要求的节奏自慰着，虽然在外界刺激下阴茎保持着勃起状态，却并无其他变化。
018Y皱眉，他将短棍抵住下方的睾丸之间，画了一个看起来就能带来足够痛楚的“∞”命令道：
“重来。”
如此重复了约十次，哥斯克的额头笼罩了一层细微的汗珠，他望着018Y，试图看清他的真正的意图，到底如何做才能达到要求。
018Y看起来终于厌烦了这毫无效率的重复，他拉出一把椅子跨坐其上，趴在靠背上侧头望着镜中哥斯克的影像，指间翻转着短棍，形成完美的螺旋：
“现在想一想能让你射精的事。”
哥斯克眼神闪动，低垂下眉眼，掩盖了一切情绪。
他似乎真的在依照018Y的要求仔细回忆着，又似乎只是像从前一样思绪放空。
018Y起身围着他踱步观察了片刻，从不同角度调整着距离和灯光，试图找到最完美的成像。
终于，哥斯克睁开双眼，于镜中同018Y视线交汇：
“好。”
他按照此前重复了许多次的动作一步步行动着，当即将开始自慰时，蓦地停住了手。
哥斯克像被无形的外力禁锢了身体，他似乎想做些什么改变这个无从继续的状态，又似乎想逃离舞台中央。
好奇怪。
这太奇怪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这些是……不应该发生的事。
018Y似乎已不打算再去生气，他丢掉短棍，从背后靠近哥斯克，右手覆上对方颤抖的手，不，是以近乎交握的动作，按照他认为的最完美节奏，揉捏摆弄着他手掌中的阴茎，从底部到摩挲至敏感的系带，时慢时快地拧弄着龟头。
似乎是满意于目前调整好的角度，018Y左手钳着哥斯克的下颌，将他的头颅固定至最完美的记录位置。他端详着哥斯克的神情，一瞬的愉悦后又皱眉：
“这么困难？”
哥斯克不自然地游移着眼珠，似乎无处可落。
018Y歪头想了想，手中加快了速度又道：
“一件事都想不出来？”
018Y的询问声低沉冰冷，于哥斯克耳畔震荡出层层音波，在他的大脑中搅拌冲撞着，轰鸣作响。
那些事……
那些事……
018Y盯着他，似乎从镜像中就得知了他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哥斯克仿佛被猎人锁定的猎物，分明有逃跑的意愿，眼神却无法移动微毫。
018Y挑眉，同他对视的人神情痛苦而羞怯，像被看穿了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018Y心中涌动着莫名的雀跃，他颈侧的血管跳动着，血液加速流动至双臂，让他手中的力道不知不觉中又加重了几分。
哥斯克低喘了一声，018Y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间轧出青紫的伤痕，愈发肿胀的阴茎被他揉捏成古怪的形态，丝丝白浆从顶端溢出，滴落在剔透的镜面上。
他的耳际逐渐染上浅淡的红色，哥斯克被迫注视着自己愈发陌生的脸，一刻地怔忡后猛地闭上了双眼，似乎只能用屏蔽视野以示拒绝。
脸红……吗？
018Y眨了眨眼，确认自己不是看错了什么，震惊之下竟忽地放松了双手。
哥斯克倚靠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没有顾及不整的衣装，将脸颊埋入双臂中。
018Y瞬间清醒，他蹲下身试图捧起哥斯克的脸，被对方侧身躲开，他继续追逐着，又被推开，两人在毫无章法的追逃中接连掀翻了几个衣架。
018Y不顾四周的混乱，他揪住对方的小腿，将散乱衣物中的人拖了出来。
哥斯克蜷缩着捂紧脸颊，浑身颤抖。018Y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似乎要将这脆弱的面具片片撕碎，他拧着哥斯克的下颌，那张脸上的红晕自耳边扩散至双颊，终于完全无法遮掩。
“不想对着镜子吗？”
018Y将椅子扶正坐下，哥斯克坐在他敞开的腿间，偏头靠在他的肩上，这一次018Y没有强制角度，他对着镜子命令道：
“现在，想一件能让你射精的事。”
哥斯克微闭着眼睛，脑中无法控制的画面自行播放着，色彩时而鲜明时而混沌，他无意识地用双手自慰着，比018Y起初要求的动作更为激烈。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会是……他呢——
他的爸爸、哥哥、父亲、老师，从发顶亲吻至他的脊背，双手覆上他的腰侧，悉心温柔地抬起他双臀，巨大的阴茎进入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会是这个奇怪的人？
是的，这个人向来非常奇怪，他经常表示自己倾慕爱·梦中月，却很少拜访那位美丽的女士，只是在社交场上显露爱意。
他看起来应该沉迷色欲滥交，正如他经常不分场合地要求哥斯克同自己性交那样，却极少踏足风月场所，也没有任何相好。
他好像一个孤独的、按照计划表行事的怪人，性交甚至可能不是他满足自身欲望的方式。
他会冷静到令人发指地纠正哥斯克同他性交的细节节奏和动作，就像他教育哥斯克什么才是正确而美丽的自慰方式。
这并不该是和“美”有关的事，除了那些疯癫的艺术家会如此作想。而在018Y的爱门中，特定时刻特定行为的美是刻板重复后的无聊表演。
018Y望着镜中的哥斯克眉头微蹙地喘息着，他似乎沉溺于甜美的梦境，又似乎面对着最可怕的未来。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他的手指攥着顶端，似乎想掩饰那些喷溅的液体，镜面上的精液形成一朵朵淡白色的水花，在018Y框定的完美成像中，将两人的身影都模糊了起来。
018Y抬起头，对着虚空惬意而轻蔑地笑了笑，仿佛那里真的存在记录的镜头。
*这个段落是幻想，现实中并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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