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陆家建房!

晚间,孟昭将从辰州府带回来的点心,给铺子几人一人一份。云哥儿也将带回来的腊肉,鸡蛋,一只肥鸡、一碗丸子让陆文声带了回去。

食肆和茶坊恢复了往日的忙碌。秋小哥和云哥儿两人如今相处的越发亲密。孟昭也乐见其成。

天渐渐缓和起来。

过了十五,陆老爹和陆大郎、二郎终于商定。既然要盖,索性一次盖好,两处院子并排,都是正房三间,东偏房两间,西偏房两间,院子坐北朝南,宽敞明亮。

陆老爹拎着酒水、糕点打听了建房的师傅,两处青砖瓦房下来最少一百六十两,家具还要另算。

除了建房工人,还要请不少村里人前来帮忙,吃饭喝水零零总总,可不是小事。细算下来,陆老爹是又喜又忧,喜的是银钱还算够,忧的是这样的大事,大郎二郎常常一去大半个月,家中全靠他和陆李氏两人操心。

张小哥儿家老爹得知后他家要盖新房,二话不说直接送来银钱,陆老爹赶忙推回去。只说到银钱尚够,只是自己不曾盖过青砖瓦房,有些规矩不懂,实在有些担心。

张老爹以前没少去建房师傅那里帮忙,他哈哈一笑:“陆老弟,只管放心盖,若不嫌弃,我每日都来,等大郎他们去府城,那我就拎着铺盖过来,亲自照看。”

陆老爹赶忙站起身,一把紧紧攥着张老爹的手,激动道:“嫌弃什么,老哥你能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我是知道你的能耐。咱们亲家不说客气话,这份情谊,我陆老二一辈子不忘。”

大事已定,过了正月,陆老爹趁着大郎走之前,拎着酒水、方肉、两盒点心去了村长家一趟。

村长进屋拿出村里地图、地契,递了过来,:“画圈的是已经盖好的,空白的地方你瞧瞧可有满意的。”

陆老爹一下就看到早早就相中的一块地皮。在村东头,离老宅不远,地高平坦,周围有几户人家,左右邻里都是和睦之人。离村口也近,进出村子很是方便。

村长得知陆老爹一下要盖两座,惊的是目瞪口呆。陆老爹一瞧,心里一转,蹙着眉头叹口气道:“他大叔,你是不知道,这孩子们都成家了,一起住久了就要生嫌隙。哎呀,没办法呀,这是家家都有本难忘的经。”

村长闻言,脸色瞬间好看不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是这个道理,一起住久了,孩子也多,总要有这样那样的事,分开也好。只是,要盖几间呀?我看你留的位置不小呀?”

“最少五间是要的。院子留的宽敞些,老婆子说,以后种菜、养鸡也方便。”陆老爹上前两步,抬手塞了二两银子。笑着说道:“这来的急,我竟忘了,前两日我家儿婿刚送来一盒好茶,回去让大郎送来给你尝尝。”

村长一顿,心下思索一圈,将银子收回口袋,笑着说道,:“自家人还这样客气。我眼下就有空,咱们立刻去镇上一趟。那衙门办事可不容易,若是没人,可有的你等。我好歹去过几次,还是知道一些规矩。等报备登记在册,盖了红章,那这块就是你的了。”

“哎,好说、好说。大郎赶快回去套牛车,再把前几日送来的新茶给你大叔送来尝尝!”陆老爹使了使眼色,大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哎呀,急什么?这一个村子住有得是机会,不急于一时。话说回来,我倒是听说过,你家儿婿的茶可是相当不错,如今我也算是借了你的口福了,哈哈!”村长笑着将地图地契卷起放进怀里。

不多时,大郎和二郎抱着一盒茶叶走了进来。陆老爹一瞧,还好,不是云哥儿说的价值二十多两的。但就算如此,这也是孟昭送来的好茶,让他心疼的直淌血。

陆老爹忍着心疼笑着接过茶盒,送到村长面前。村长一瞧,好一个精致小巧的实木茶盒,暗刻缠枝花纹,还绘有花草,一旁竟还有一颗白玉般的小宝石。茶盒尚且如此,那里面的茶叶就更不必说了。

村长笑着接过,“哎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人上了牛车,大郎鞭子一扬,“吱呀吱呀”的朝着镇上赶去。

陆文远悄悄来了几次,躲在巷口观察,除了看到孟昭的生意很是红火外,连云哥儿也没瞧见一次,更别说那美貌小哥儿了。

他如今急得是团团转,郑妈妈看见他直翻白眼,说话阴阳怪气。那马三郎更是三天二头去找锦儿,恨得他是咬牙切齿,却无它法。

同家里吵了一场,那两个蠢人死活不同意卖地。更把地契也藏的是严严实实。

屋里那丧门星更是天天在家里哭着要死要活的,早知道如此,何必费那番功夫。

孟昭走出茶坊,朝着西街走去,装作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巷口处那人影立刻躲到阴影处。

有些日子了,刚开始没注意,后来就发现,有人在偷偷窥视茶坊这边。情况不明,他早已叮嘱云哥儿,这些日子不要出门,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孟昭猛地转身,沉着脸色快步走了过去。那人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藏好,被孟昭撞个正着。待看清楚,孟昭心下一紧,是陆文远!!!

陆文远一愣,慌乱片刻后立刻回过神来,笑道:“是孟郎君,真是好巧!”

孟昭面无表情的盯着陆文声,一言不发。

陆文远顿了顿,又开口道:“我、我来看看二郎,娘这些日子身子不痛快,一直念叨,我这个做兄长的心里也不好受。”

孟昭冷笑一声:“兄长?莫不是你忘记了,卖身契是你亲自写下的,银子也是你收的。当初说什么,生死不管,如今竟忘记了?无妨,我今日没带身上,改日我亲自送到书院,让你再仔细看看。”

陆文远顿时脸色难看,“孟郎君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曾打扰你的生意,只不过远远的看两眼,何必逼人太甚!”

“看两眼?你打什么主意以为我心里不知?我以后再看见你一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孟昭说完转身离开。

陆文远眼神阴鸷的望着孟昭的背影离开,他靠着墙壁思索片刻,眼神逐渐狠厉,冷笑一声:行,孟昭,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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