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商业扩张
坤沙的事解决了。
准确地说，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五十个人在城东码头登陆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傅氏的安保团队和陆辞野的暗部。没有枪战，没有火拼——那些人在上岸的那一刻就被制服了。坤沙本人甚至没敢露面，连夜逃回了东南亚。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不是因为坤沙跑了，而是因为傅斯衍和陆辞野的配合——一个明面碾压，一个暗面收割，天衣无缝。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的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傅斯衍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那是暗界弑神，是能让整个地下世界颤抖的存在。
而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傅氏总部，六十八层。
傅斯衍靠在办公椅上，怀里抱着陆辞野，面前摆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全是合作意向书。
“马来西亚那个项目，之前卡了三个月，对方一直不肯松口。”傅斯衍翻着文件，嘴角弯着，“今天早上，他们主动打电话来，说条件全盘接受。”
陆辞野靠在他怀里，看着手机。
“嗯。”
“还有这个，新加坡的港口项目。之前死活不让我们参与，现在主动让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嗯。”
“还有这个，印尼的矿山。还有这个，泰国的能源项目。还有这个——”
陆辞野放下手机，偏头看他。
“傅斯衍。”
“嗯？”
“你从早上到现在，说了十几个项目了。”
傅斯衍眨眼。
“怎么了？”
陆辞野看着他。
“你不累？”
傅斯衍摇头。
“不累。”
他顿了顿，眼睛弯起来。
“看着这些项目，一点都不累。”
他拿起一份文件，在陆辞野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
傅斯衍的眼睛亮亮的。
“意味着，”他一字一句，“东南亚市场，傅氏拿下了。”
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
“因为坤沙跑了。”
又亲一口。
“因为你的人厉害。”
再亲一口。
“因为你是我的。”
陆辞野由着他亲。
等他亲够了，才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傅斯衍眨眼。
“谁？”
陆辞野想了想。
“暴发户。”
傅斯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更亮。
他猛地凑过去，把陆辞野扑在椅子上。
“对！我就是暴发户！”
他低头，狠狠亲了陆辞野一口。
“有你这样的老婆，我能不暴发吗？”
陆辞野挑眉。
“谁是你老婆？”
傅斯衍理直气壮。
“你。”
“你再说一遍。”
傅斯衍看着他。
“老婆。”
陆辞野盯着他。
三秒后，他抬手，捏住傅斯衍的脸。
用力一拧。
“嘶——”傅斯衍吃痛，捂住脸。
“疼！”
陆辞野看着他。
“还叫吗？”
傅斯衍揉着脸，瘪嘴。
“不叫了。”
他顿了顿。
“叫老公行吗？”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嘴唇贴着他耳廓。
声音低低的。
“老公。”
陆辞野的手顿了一瞬。
傅斯衍感觉到了。
他退后一点，看着陆辞野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耳朵——
红了。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
“陆辞野。”
“嗯。”
“你耳朵红了。”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耳朵。
“好可爱。”
陆辞野抬手，盖住他的嘴。
“够了。”
傅斯衍在他掌心下闷笑。
拉下他的手。
“不够。”
他又亲一口。
“永远不够。”
下午的会议，傅斯衍照例带着陆辞野参加。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会议室里坐着的不是傅氏的高管，而是东南亚几个大财团的代表。
他们亲自飞过来，就为了和傅氏谈合作。
傅斯衍坐在主位，陆辞野坐在他旁边。
傅斯衍的手，一直放在陆辞野腿上。
对面的代表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各异。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敢置信的。
但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因为坤沙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会议开始。
第一个发言的是马来西亚的代表，一个五十来岁的华人，姓林。
他笑着和傅斯衍寒暄，态度客气得近乎卑微。
“傅总，上次那个项目的事，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次我们重新拟了方案，您看看——”
他把文件递过来。
傅斯衍接过来，没看。
他转头，递给陆辞野。
“你看看。”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辞野身上。
陆辞野接过文件，翻开。
一页一页看过去。
会议室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林代表坐在对面，额头开始冒汗。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傅斯衍让他看文件，说明这个人的意见，比任何人都重要。
陆辞野翻完最后一页。
他抬眼，看向林代表。
“第七条，分成比例。”
林代表愣住。
“第七条……分成比例是七三，傅氏占七成。”
陆辞野看着他。
“改成八二。”
林代表的脸色变了。
“这……这……”
陆辞野继续说。
“第十二条，项目周期。”
“从三年改成两年。”
林代表的嘴张开了。
“陆先生，这个周期——”
陆辞野打断他。
“第十三条，技术共享。”
“全部共享，不是部分。”
他把文件合上。
看着林代表。
“这三点改完，”他说，“傅氏签。”
林代表的脸白了。
他看向傅斯衍。
傅斯衍正看着陆辞野，眼睛亮得惊人。
“傅总，这……”
傅斯衍收回视线，看向他。
“听他的。”
三个字。
林代表的脸色从白变成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陆辞野开口。
“林先生。”
林代表看向他。
陆辞野看着他。
“坤沙在马来西亚的生意，”他说，“还需要人接手吗？”
林代表愣住。
陆辞野继续说。
“傅氏不缺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
“但有些人，”他说，“需要傅氏。”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林代表的脸从灰变成惨白。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僵硬，但带着深深的敬畏。
“陆先生说得对。”
他站起来，深深鞠躬。
“就按您说的办。”
会议结束。
那些代表们鱼贯而出。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每个人都签了字。
因为他们知道——
傅氏已经不是以前的傅氏了。
现在的傅氏，有暗界弑神坐镇。
谁敢说不？
办公室里，门关上。
傅斯衍把陆辞野按在沙发上。
“陆辞野！”
“嗯。”
“你刚才太帅了！”
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
“那个林代表，脸都白了！”
“你说‘改成八二’的时候，他眼睛都瞪圆了！”
“你说‘需要傅氏’的时候，他差点跪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
眼睛亮得像灯泡。
“你怎么这么厉害！”
陆辞野看着他。
“就这些？”
傅斯衍点头。
“就这些！”
他顿了顿。
“不对，还有。”
他想了想。
“你刚才看文件的样子。”
“你刚才说话的样子。”
“你刚才——”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属于我的样子。”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傅斯衍后脑。
“傻。”
傅斯衍由着他揉。
“就傻。”
“你刚才，”陆辞野说，“怎么不自己谈？”
傅斯衍眨眨眼。
“因为，”他说，“你谈得比我好。”
陆辞野挑眉。
傅斯衍继续说。
“那些人，”他说，“怕坤沙，但更怕你。”
“坤沙是地下势力，他们可以躲。”
“但你——暗界弑神，他们躲不了。”
他眼睛弯起来。
“所以，”他说，“你开口，比我开口有用。”
陆辞野望着他。
“你知道这个？”
傅斯衍点头。
“知道。”
“那你让我谈，是想让我立威？”
傅斯衍想了想。
“一半一半。”
“一半是立威。”
“另一半是……”他顿了顿，“想看你帅。”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现在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傅斯衍愣住。
“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
“以前，”他说，“你是用钱做生意。”
“现在，”他说，“你是用脑子。”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
“真的？”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
“那是跟你学的。”
他又亲一口。
“你教得好。”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窗外，夕阳西斜。
办公室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傅斯衍突然想起什么。
“陆辞野。”
“嗯。”
“今天那些项目，”他说，“够傅氏吃三年。”
陆辞野点头。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辞野看着他。
“什么？”
傅斯衍的眼睛弯成月牙。
“意味着，”他说，“我以后可以少上点班。”
他凑过去，亲陆辞野嘴角。
“多陪陪你。”
陆辞野挑眉。
“陪我干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
“做饭。”
“洗碗。”
“看星星。”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
傅斯衍凑到他耳边。
“陪你。”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好。”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抱住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
等他抱够了，才开口。
“傅斯衍。”
“嗯。”
“今天那些项目，”他说，“还有一个人要谢。”
傅斯衍眨眼。
“谁？”
陆辞野看着他。
“王董。”
傅斯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冷。
“对。”
他点头。
“要不是他吃里扒外，坤沙不会这么快动手。”
“要不是坤沙动手，那些人不会知道你的厉害。”
“要不是知道你的厉害，他们不会乖乖签合同。”
他看着陆辞野。
“所以，”他说，“确实要谢谢王董。”
陆辞野看着他。
“他人在哪儿？”
傅斯衍想了想。
“在看守所。”
“交代完那些事之后，就进去了。”
他顿了顿。
“估计要判不少年。”
陆辞野点头。
“那等他出来，”他说，“请他吃饭。”
傅斯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亮。
“好。”
他说。
“等他出来，请他吃饭。”
“告诉他，”他顿了顿，“谢谢他吃里扒外。”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落下。
新的一天，快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准确地说，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五十个人在城东码头登陆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傅氏的安保团队和陆辞野的暗部。没有枪战，没有火拼——那些人在上岸的那一刻就被制服了。坤沙本人甚至没敢露面，连夜逃回了东南亚。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不是因为坤沙跑了，而是因为傅斯衍和陆辞野的配合——一个明面碾压，一个暗面收割，天衣无缝。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的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傅斯衍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那是暗界弑神，是能让整个地下世界颤抖的存在。
而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傅氏总部，六十八层。
傅斯衍靠在办公椅上，怀里抱着陆辞野，面前摆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全是合作意向书。
“马来西亚那个项目，之前卡了三个月，对方一直不肯松口。”傅斯衍翻着文件，嘴角弯着，“今天早上，他们主动打电话来，说条件全盘接受。”
陆辞野靠在他怀里，看着手机。
“嗯。”
“还有这个，新加坡的港口项目。之前死活不让我们参与，现在主动让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嗯。”
“还有这个，印尼的矿山。还有这个，泰国的能源项目。还有这个——”
陆辞野放下手机，偏头看他。
“傅斯衍。”
“嗯？”
“你从早上到现在，说了十几个项目了。”
傅斯衍眨眼。
“怎么了？”
陆辞野看着他。
“你不累？”
傅斯衍摇头。
“不累。”
他顿了顿，眼睛弯起来。
“看着这些项目，一点都不累。”
他拿起一份文件，在陆辞野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
傅斯衍的眼睛亮亮的。
“意味着，”他一字一句，“东南亚市场，傅氏拿下了。”
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
“因为坤沙跑了。”
又亲一口。
“因为你的人厉害。”
再亲一口。
“因为你是我的。”
陆辞野由着他亲。
等他亲够了，才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傅斯衍眨眼。
“谁？”
陆辞野想了想。
“暴发户。”
傅斯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更亮。
他猛地凑过去，把陆辞野扑在椅子上。
“对！我就是暴发户！”
他低头，狠狠亲了陆辞野一口。
“有你这样的老婆，我能不暴发吗？”
陆辞野挑眉。
“谁是你老婆？”
傅斯衍理直气壮。
“你。”
“你再说一遍。”
傅斯衍看着他。
“老婆。”
陆辞野盯着他。
三秒后，他抬手，捏住傅斯衍的脸。
用力一拧。
“嘶——”傅斯衍吃痛，捂住脸。
“疼！”
陆辞野看着他。
“还叫吗？”
傅斯衍揉着脸，瘪嘴。
“不叫了。”
他顿了顿。
“叫老公行吗？”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嘴唇贴着他耳廓。
声音低低的。
“老公。”
陆辞野的手顿了一瞬。
傅斯衍感觉到了。
他退后一点，看着陆辞野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耳朵——
红了。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
“陆辞野。”
“嗯。”
“你耳朵红了。”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耳朵。
“好可爱。”
陆辞野抬手，盖住他的嘴。
“够了。”
傅斯衍在他掌心下闷笑。
拉下他的手。
“不够。”
他又亲一口。
“永远不够。”
下午的会议，傅斯衍照例带着陆辞野参加。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会议室里坐着的不是傅氏的高管，而是东南亚几个大财团的代表。
他们亲自飞过来，就为了和傅氏谈合作。
傅斯衍坐在主位，陆辞野坐在他旁边。
傅斯衍的手，一直放在陆辞野腿上。
对面的代表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各异。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敢置信的。
但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因为坤沙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会议开始。
第一个发言的是马来西亚的代表，一个五十来岁的华人，姓林。
他笑着和傅斯衍寒暄，态度客气得近乎卑微。
“傅总，上次那个项目的事，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次我们重新拟了方案，您看看——”
他把文件递过来。
傅斯衍接过来，没看。
他转头，递给陆辞野。
“你看看。”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辞野身上。
陆辞野接过文件，翻开。
一页一页看过去。
会议室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林代表坐在对面，额头开始冒汗。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傅斯衍让他看文件，说明这个人的意见，比任何人都重要。
陆辞野翻完最后一页。
他抬眼，看向林代表。
“第七条，分成比例。”
林代表愣住。
“第七条……分成比例是七三，傅氏占七成。”
陆辞野看着他。
“改成八二。”
林代表的脸色变了。
“这……这……”
陆辞野继续说。
“第十二条，项目周期。”
“从三年改成两年。”
林代表的嘴张开了。
“陆先生，这个周期——”
陆辞野打断他。
“第十三条，技术共享。”
“全部共享，不是部分。”
他把文件合上。
看着林代表。
“这三点改完，”他说，“傅氏签。”
林代表的脸白了。
他看向傅斯衍。
傅斯衍正看着陆辞野，眼睛亮得惊人。
“傅总，这……”
傅斯衍收回视线，看向他。
“听他的。”
三个字。
林代表的脸色从白变成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陆辞野开口。
“林先生。”
林代表看向他。
陆辞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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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代表愣住。
陆辞野继续说。
“傅氏不缺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
“但有些人，”他说，“需要傅氏。”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林代表的脸从灰变成惨白。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僵硬，但带着深深的敬畏。
“陆先生说得对。”
他站起来，深深鞠躬。
“就按您说的办。”
会议结束。
那些代表们鱼贯而出。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每个人都签了字。
因为他们知道——
傅氏已经不是以前的傅氏了。
现在的傅氏，有暗界弑神坐镇。
谁敢说不？
办公室里，门关上。
傅斯衍把陆辞野按在沙发上。
“陆辞野！”
“嗯。”
“你刚才太帅了！”
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
“那个林代表，脸都白了！”
“你说‘改成八二’的时候，他眼睛都瞪圆了！”
“你说‘需要傅氏’的时候，他差点跪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
眼睛亮得像灯泡。
“你怎么这么厉害！”
陆辞野看着他。
“就这些？”
傅斯衍点头。
“就这些！”
他顿了顿。
“不对，还有。”
他想了想。
“你刚才看文件的样子。”
“你刚才说话的样子。”
“你刚才——”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属于我的样子。”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傅斯衍后脑。
“傻。”
傅斯衍由着他揉。
“就傻。”
“你刚才，”陆辞野说，“怎么不自己谈？”
傅斯衍眨眨眼。
“因为，”他说，“你谈得比我好。”
陆辞野挑眉。
傅斯衍继续说。
“那些人，”他说，“怕坤沙，但更怕你。”
“坤沙是地下势力，他们可以躲。”
“但你——暗界弑神，他们躲不了。”
他眼睛弯起来。
“所以，”他说，“你开口，比我开口有用。”
陆辞野望着他。
“你知道这个？”
傅斯衍点头。
“知道。”
“那你让我谈，是想让我立威？”
傅斯衍想了想。
“一半一半。”
“一半是立威。”
“另一半是……”他顿了顿，“想看你帅。”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现在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傅斯衍愣住。
“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
“以前，”他说，“你是用钱做生意。”
“现在，”他说，“你是用脑子。”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
“真的？”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
“那是跟你学的。”
他又亲一口。
“你教得好。”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窗外，夕阳西斜。
办公室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傅斯衍突然想起什么。
“陆辞野。”
“嗯。”
“今天那些项目，”他说，“够傅氏吃三年。”
陆辞野点头。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辞野看着他。
“什么？”
傅斯衍的眼睛弯成月牙。
“意味着，”他说，“我以后可以少上点班。”
他凑过去，亲陆辞野嘴角。
“多陪陪你。”
陆辞野挑眉。
“陪我干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
“做饭。”
“洗碗。”
“看星星。”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
傅斯衍凑到他耳边。
“陪你。”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好。”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抱住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
等他抱够了，才开口。
“傅斯衍。”
“嗯。”
“今天那些项目，”他说，“还有一个人要谢。”
傅斯衍眨眼。
“谁？”
陆辞野看着他。
“王董。”
傅斯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冷。
“对。”
他点头。
“要不是他吃里扒外，坤沙不会这么快动手。”
“要不是坤沙动手，那些人不会知道你的厉害。”
“要不是知道你的厉害，他们不会乖乖签合同。”
他看着陆辞野。
“所以，”他说，“确实要谢谢王董。”
陆辞野看着他。
“他人在哪儿？”
傅斯衍想了想。
“在看守所。”
“交代完那些事之后，就进去了。”
他顿了顿。
“估计要判不少年。”
陆辞野点头。
“那等他出来，”他说，“请他吃饭。”
傅斯衍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亮。
“好。”
他说。
“等他出来，请他吃饭。”
“告诉他，”他顿了顿，“谢谢他吃里扒外。”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落下。
新的一天，快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