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专属温柔
官宣后的第四天，傅氏总部的人发现了一件怪事——陆辞野变了。
不是变冷淡了，是变得……怎么说呢，更“温柔”了。当然，这种温柔只针对一个人。
早上走进大厅，保安队长迎上来打招呼：“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电梯走。保安队长多看了陆辞野一眼——纯粹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陆辞野的眼神扫过去，那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保安队长脊背一凉，立刻低头。可下一秒，陆辞野偏头看向傅斯衍，眼神瞬间变了。还是淡，但淡里带了点温度，像冬天的阳光，不暖，但亮。
“昨晚没睡好？”他问。
傅斯衍揉了揉眼睛：“有点。”
“为什么？”
“在想事情。”
“什么事？”
“在想你今天会不会给我做早餐。”
陆辞野看着他：“不是说了以后都我做？”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你说的是以后？”
“嗯。”
“每天？”
“每天。”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凑过去想亲他。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几个员工，看到这一幕，集体低头。傅斯衍没管，亲了陆辞野一口，然后牵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里鸦雀无声。几个员工盯着地板，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陆辞野站在傅斯衍旁边，手被他牵着，神色淡淡。但他捏了捏傅斯衍的手指。
傅斯衍低头看了看——陆辞野在捏他，力道很轻，像是在玩。他弯起嘴角，也捏了回去。两人就这么在电梯里捏来捏去，谁都没说话。
到了六十八层，两人走出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傅斯衍没听见，他正被陆辞野牵着往办公室走。
“陆辞野。”
“嗯。”
“你刚才捏我手了。”
“嗯。”
“为什么？”
“想捏。”
傅斯衍笑了：“那我以后也多捏你。”
“好。”
进了办公室，陆辞野没像往常一样坐到沙发上。他走到傅斯衍的办公椅旁，站定。傅斯衍看着他：“怎么了？”
“坐下。”
傅斯衍乖乖坐下。陆辞野弯下腰，帮他整理领带。傅斯衍愣住，看着那双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领带上翻飞。那双手杀过人，捏碎过骨头，握过匕首，此刻却在帮他系领带，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了。”陆辞野松开手。
傅斯衍低头看了看——系得很好，比他自己系得还好：“你什么时候学会系领带的？”
“以前。”
“以前？你不是不穿西装吗？”
陆辞野看着他：“谁说不穿？”
“那你什么时候穿过？”
陆辞野没说话，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上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一片废墟前。夕阳在他身后烧成一片橘红，他面对着镜头，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傅斯衍盯着那张照片，嘴慢慢张开了：“这是你？”
“嗯。”
“十七岁？”
“嗯。”
“刚封神的时候？”
“嗯。”
傅斯衍盯着照片里那个少年，眼眶红了：“陆辞野。”
“嗯。”
“你那时候好小。”
“不小了。”
“在我眼里就是小。”他抬起头，“那时候有人帮你系领带吗？”
陆辞野看着他：“你说呢？”
傅斯衍摇头：“没有。”
“那你自己系的？”
“嗯。”
“系得真好。”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站起来，把手机还给他：“以后我帮你系。”
“帮我系？你不让我帮你系就不错了。”
傅斯衍摇头：“我帮你系。每天早上帮你系。你穿西装的时候，我帮你系。你不穿西装的时候，我也帮你系。”
陆辞野望着他：“不穿西装怎么系？”
傅斯衍想了想：“那就找个东西系。围巾、腰带、鞋带——什么都行。”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知道吗，我刚才看你帮我系领带的时候，心跳特别快。”
“为什么？”
“因为你那双手。”他拉起陆辞野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这双手杀过人，捏碎过骨头，握过匕首。但它帮我系领带的时候，轻得像怕弄坏什么。”他抬起头，“这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特别重要。”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帮你系领带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天早上都帮你系。”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中午，两人去员工餐厅吃饭。傅斯衍照例牵着陆辞野的手走进去，几百号人齐刷刷看过来。傅斯衍视若无睹，牵着陆辞野走到取餐区，拿起餐盘：“想吃什么？”
“你选。”
傅斯衍选了两份一样的，端到中间的位置坐下。他把自己的菜夹给陆辞野：“这个好吃。”“这个你尝尝。”“这个我让他们特意做的。”
陆辞野看着他碗里堆成小山的菜：“你自己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
旁边那桌的员工低头猛扒饭，不敢抬头。傅斯衍夹起一块牛肉递到陆辞野嘴边：“张嘴。”
陆辞野看着他，张嘴，吃了。傅斯衍眼睛弯起来，又夹了一筷子。陆辞野又吃了。旁边那桌有人筷子掉了，没人敢捡。
吃完饭，两人往外走。经过一张桌子时，一个年轻女员工站起来，脸红红的：“陆先生！”
陆辞野停下，看着她。女员工紧张得声音发抖：“您……您真帅！”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她，又看着陆辞野，又看着傅斯衍。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看着那个女员工，然后开口：“谢谢。”
女员工的脸更红了，鞠了一躬坐下。陆辞野偏头看向傅斯衍：“怎么了？”
“没怎么。”
“你刚才眉头动了。”
“有吗？”
“有。”
傅斯衍没说话。陆辞野看着他：“不高兴了？”
“没有。”
“那眉头为什么动？”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她说你帅。”
“然后呢？”
“然后你说了谢谢。”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傅斯衍瘪嘴：“你以前都不理这种话的。”
“以前是以前。”
“那现在呢？”
“现在——”陆辞野看着他，“有人夸我，我要说谢谢。”
“为什么？”
“因为有人说过，要对粉丝好一点。”
傅斯衍愣住：“谁说的？”
“你。”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我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你说傅氏的员工都是你的粉丝，要对他们好一点。”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说过吗？”
“说过。”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太丢人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不丢人。”
“真的？”
“真的。”他顿了顿，“你说得对。要对粉丝好一点。”
傅斯衍抬起头：“那你以后别人夸你都说谢谢？”
“嗯。”
“不管谁夸？”
“嗯。”
“长得好看的也谢？”
陆辞野看着他：“你刚才说，那个女员工好看？”
傅斯衍的脸从红变成紫：“我没说！我就是问问！”
陆辞野弯了嘴角：“放心，没注意她长什么样。”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只注意你了。”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旁边那桌的员工低着头，肩膀在抖，想笑不敢笑。
下午，傅斯衍在开会，陆辞野坐在他旁边。会议很无聊，讨论的是下半年的预算分配，各部门总监轮流发言，数据一堆，PPT一堆。傅斯衍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问，陆辞野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像在听，又像没在听。
轮到市场部发言的时候，林染站起来，刚开口说第一句话，陆辞野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
傅斯衍感觉到了，偏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
傅斯衍没追问，但手从桌上滑下去，握住陆辞野的手，轻轻捏了捏。陆辞野看了他一眼，弯了嘴角，把手机收起来，反手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么在桌下牵着手，一直到会议结束。
散会后，众人鱼贯而出。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带上门。傅斯衍转头看陆辞野：“刚才谁的消息？”
“老鹰。”
“说什么了？”
“欧洲那边有人想见你。”
“见我？”
“嗯。想和傅氏合作。”
“什么人？”
陆辞野看着他：“暗界的。”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暗界的要和我合作？”
“嗯。”
“因为你？”
“因为你。”陆辞野顿了顿，“因为你是另一个主上。”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我太高兴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想见他们吗？”
“想！”傅斯衍抬起头，“什么时候？”
“下周三。”
“好！”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你陪我。”
“好。”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陆辞野在厨房做饭。他刷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一条评论——
“傅斯衍和陆辞野这对，我本来觉得傅斯衍配不上陆辞野。但今天看了傅氏员工发的帖子，说陆辞野对傅斯衍特别温柔，对外人特别冷。我觉得这就是爱情吧。对全世界冷，只对一个人暖。”
傅斯衍盯着那条评论，眼睛红了。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陆辞野。陆辞野正在切菜，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抱你。”
陆辞野放下刀，擦干手，转身把他抱进怀里：“看到什么了？”
“一条评论。”
“说什么了？”
“说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是真的吗？”
“什么？”
“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
陆辞野望着他：“你觉得呢？”
傅斯衍想了想：“我觉得是真的。你对外人说话从来不超过三个字，对我能说一堆。你看外人的眼神像看空气，看我的时候会亮一下。你对外人从不解释，对我什么都愿意说。”
他顿了顿。
“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亲了他一口：“答对了。”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陆辞野，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因为你在外面是暗界弑神，在我面前会系围裙做饭。因为你杀人无数，但帮我系领带的时候轻得像怕弄坏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
“这让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特别的人。”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就是全世界最特别的人。”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落下来。但他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月光洒落。厨房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锅里的菜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不是变冷淡了，是变得……怎么说呢，更“温柔”了。当然，这种温柔只针对一个人。
早上走进大厅，保安队长迎上来打招呼：“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电梯走。保安队长多看了陆辞野一眼——纯粹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陆辞野的眼神扫过去，那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保安队长脊背一凉，立刻低头。可下一秒，陆辞野偏头看向傅斯衍，眼神瞬间变了。还是淡，但淡里带了点温度，像冬天的阳光，不暖，但亮。
“昨晚没睡好？”他问。
傅斯衍揉了揉眼睛：“有点。”
“为什么？”
“在想事情。”
“什么事？”
“在想你今天会不会给我做早餐。”
陆辞野看着他：“不是说了以后都我做？”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你说的是以后？”
“嗯。”
“每天？”
“每天。”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凑过去想亲他。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几个员工，看到这一幕，集体低头。傅斯衍没管，亲了陆辞野一口，然后牵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里鸦雀无声。几个员工盯着地板，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陆辞野站在傅斯衍旁边，手被他牵着，神色淡淡。但他捏了捏傅斯衍的手指。
傅斯衍低头看了看——陆辞野在捏他，力道很轻，像是在玩。他弯起嘴角，也捏了回去。两人就这么在电梯里捏来捏去，谁都没说话。
到了六十八层，两人走出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傅斯衍没听见，他正被陆辞野牵着往办公室走。
“陆辞野。”
“嗯。”
“你刚才捏我手了。”
“嗯。”
“为什么？”
“想捏。”
傅斯衍笑了：“那我以后也多捏你。”
“好。”
进了办公室，陆辞野没像往常一样坐到沙发上。他走到傅斯衍的办公椅旁，站定。傅斯衍看着他：“怎么了？”
“坐下。”
傅斯衍乖乖坐下。陆辞野弯下腰，帮他整理领带。傅斯衍愣住，看着那双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领带上翻飞。那双手杀过人，捏碎过骨头，握过匕首，此刻却在帮他系领带，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了。”陆辞野松开手。
傅斯衍低头看了看——系得很好，比他自己系得还好：“你什么时候学会系领带的？”
“以前。”
“以前？你不是不穿西装吗？”
陆辞野看着他：“谁说不穿？”
“那你什么时候穿过？”
陆辞野没说话，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上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一片废墟前。夕阳在他身后烧成一片橘红，他面对着镜头，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傅斯衍盯着那张照片，嘴慢慢张开了：“这是你？”
“嗯。”
“十七岁？”
“嗯。”
“刚封神的时候？”
“嗯。”
傅斯衍盯着照片里那个少年，眼眶红了：“陆辞野。”
“嗯。”
“你那时候好小。”
“不小了。”
“在我眼里就是小。”他抬起头，“那时候有人帮你系领带吗？”
陆辞野看着他：“你说呢？”
傅斯衍摇头：“没有。”
“那你自己系的？”
“嗯。”
“系得真好。”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站起来，把手机还给他：“以后我帮你系。”
“帮我系？你不让我帮你系就不错了。”
傅斯衍摇头：“我帮你系。每天早上帮你系。你穿西装的时候，我帮你系。你不穿西装的时候，我也帮你系。”
陆辞野望着他：“不穿西装怎么系？”
傅斯衍想了想：“那就找个东西系。围巾、腰带、鞋带——什么都行。”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知道吗，我刚才看你帮我系领带的时候，心跳特别快。”
“为什么？”
“因为你那双手。”他拉起陆辞野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这双手杀过人，捏碎过骨头，握过匕首。但它帮我系领带的时候，轻得像怕弄坏什么。”他抬起头，“这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特别重要。”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帮你系领带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天早上都帮你系。”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中午，两人去员工餐厅吃饭。傅斯衍照例牵着陆辞野的手走进去，几百号人齐刷刷看过来。傅斯衍视若无睹，牵着陆辞野走到取餐区，拿起餐盘：“想吃什么？”
“你选。”
傅斯衍选了两份一样的，端到中间的位置坐下。他把自己的菜夹给陆辞野：“这个好吃。”“这个你尝尝。”“这个我让他们特意做的。”
陆辞野看着他碗里堆成小山的菜：“你自己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
旁边那桌的员工低头猛扒饭，不敢抬头。傅斯衍夹起一块牛肉递到陆辞野嘴边：“张嘴。”
陆辞野看着他，张嘴，吃了。傅斯衍眼睛弯起来，又夹了一筷子。陆辞野又吃了。旁边那桌有人筷子掉了，没人敢捡。
吃完饭，两人往外走。经过一张桌子时，一个年轻女员工站起来，脸红红的：“陆先生！”
陆辞野停下，看着她。女员工紧张得声音发抖：“您……您真帅！”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她，又看着陆辞野，又看着傅斯衍。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看着那个女员工，然后开口：“谢谢。”
女员工的脸更红了，鞠了一躬坐下。陆辞野偏头看向傅斯衍：“怎么了？”
“没怎么。”
“你刚才眉头动了。”
“有吗？”
“有。”
傅斯衍没说话。陆辞野看着他：“不高兴了？”
“没有。”
“那眉头为什么动？”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她说你帅。”
“然后呢？”
“然后你说了谢谢。”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傅斯衍瘪嘴：“你以前都不理这种话的。”
“以前是以前。”
“那现在呢？”
“现在——”陆辞野看着他，“有人夸我，我要说谢谢。”
“为什么？”
“因为有人说过，要对粉丝好一点。”
傅斯衍愣住：“谁说的？”
“你。”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我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你说傅氏的员工都是你的粉丝，要对他们好一点。”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说过吗？”
“说过。”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太丢人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不丢人。”
“真的？”
“真的。”他顿了顿，“你说得对。要对粉丝好一点。”
傅斯衍抬起头：“那你以后别人夸你都说谢谢？”
“嗯。”
“不管谁夸？”
“嗯。”
“长得好看的也谢？”
陆辞野看着他：“你刚才说，那个女员工好看？”
傅斯衍的脸从红变成紫：“我没说！我就是问问！”
陆辞野弯了嘴角：“放心，没注意她长什么样。”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只注意你了。”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把他抱住：“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旁边那桌的员工低着头，肩膀在抖，想笑不敢笑。
下午，傅斯衍在开会，陆辞野坐在他旁边。会议很无聊，讨论的是下半年的预算分配，各部门总监轮流发言，数据一堆，PPT一堆。傅斯衍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问，陆辞野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像在听，又像没在听。
轮到市场部发言的时候，林染站起来，刚开口说第一句话，陆辞野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
傅斯衍感觉到了，偏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
傅斯衍没追问，但手从桌上滑下去，握住陆辞野的手，轻轻捏了捏。陆辞野看了他一眼，弯了嘴角，把手机收起来，反手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么在桌下牵着手，一直到会议结束。
散会后，众人鱼贯而出。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带上门。傅斯衍转头看陆辞野：“刚才谁的消息？”
“老鹰。”
“说什么了？”
“欧洲那边有人想见你。”
“见我？”
“嗯。想和傅氏合作。”
“什么人？”
陆辞野看着他：“暗界的。”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暗界的要和我合作？”
“嗯。”
“因为你？”
“因为你。”陆辞野顿了顿，“因为你是另一个主上。”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我太高兴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想见他们吗？”
“想！”傅斯衍抬起头，“什么时候？”
“下周三。”
“好！”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你陪我。”
“好。”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陆辞野在厨房做饭。他刷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一条评论——
“傅斯衍和陆辞野这对，我本来觉得傅斯衍配不上陆辞野。但今天看了傅氏员工发的帖子，说陆辞野对傅斯衍特别温柔，对外人特别冷。我觉得这就是爱情吧。对全世界冷，只对一个人暖。”
傅斯衍盯着那条评论，眼睛红了。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陆辞野。陆辞野正在切菜，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抱你。”
陆辞野放下刀，擦干手，转身把他抱进怀里：“看到什么了？”
“一条评论。”
“说什么了？”
“说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是真的吗？”
“什么？”
“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
陆辞野望着他：“你觉得呢？”
傅斯衍想了想：“我觉得是真的。你对外人说话从来不超过三个字，对我能说一堆。你看外人的眼神像看空气，看我的时候会亮一下。你对外人从不解释，对我什么都愿意说。”
他顿了顿。
“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亲了他一口：“答对了。”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陆辞野，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对全世界冷，只对我暖。因为你在外面是暗界弑神，在我面前会系围裙做饭。因为你杀人无数，但帮我系领带的时候轻得像怕弄坏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
“这让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特别的人。”
陆辞野望着他，很久。然后他开口：“傅斯衍。”
“嗯。”
“你就是全世界最特别的人。”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落下来。但他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月光洒落。厨房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锅里的菜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