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贴贴办公
傅氏成为全球第一之后，傅斯衍更黏了。不是那种“你在我旁边就行”的黏，是那种“你必须在我腿上坐着”的黏。
比如今天早上，两人走进办公室，陆辞野习惯性地往沙发走。傅斯衍拉住他的手：“去哪？”
“沙发。”
“坐这儿。”傅斯衍把自己按在办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陆辞野看着他：“又坐？”
“嗯。昨天坐了一天，今天继续坐。”
“你不累？”
“不累。抱着你就不累。”
陆辞野没说话，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傅斯衍的手臂立刻环上来，箍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这样办公效率特别高。”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不用分心去想你在干什么。”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低头看文件。
敲门声响起。傅斯衍头也不抬：“进。”
门推开，财务总监周深走进来。他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到沙发上没人，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到办公椅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脚步顿了顿。
“傅爷，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傅斯衍伸手接过来，一手环着陆辞野的腰，一手翻看。周深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的脚尖。
翻了几页，傅斯衍突然低头，在陆辞野后颈上亲了一下。周深的眉毛跳了跳，没敢动。又翻了几页，傅斯衍凑到陆辞野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周深没听清，但他看见陆辞野的嘴角弯了一下。
周深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好了。”傅斯衍的声音终于响起。周深接过签完的文件，几乎是逃一样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陆辞野开口：“他快熟了。”
“该。”傅斯衍理直气壮，“谁让他看你的？”
“他没看我。”
“看了。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那当然。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能注意到。”
陆辞野没说话，但嘴角又弯了一点。
中午，两人去员工餐厅吃饭。傅斯衍照例牵着陆辞野的手走进去，几百号人齐刷刷看过来。傅斯衍视若无睹，牵着陆辞野走到取餐区，拿起餐盘。
“想吃什么？”
“你选。”
傅斯衍选了两份一样的，端到中间的位置坐下。他把自己的菜夹给陆辞野：“这个好吃。”“这个你尝尝。”“这个我让他们特意做的。”
陆辞野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你自己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
旁边那桌的员工低头猛扒饭，不敢抬头。傅斯衍夹起一块牛肉递到陆辞野嘴边：“张嘴。”
陆辞野看着他，张嘴，吃了。傅斯衍眼睛弯起来，又夹了一筷子。陆辞野又吃了。旁边那桌有人筷子掉了，没人敢捡。
吃完饭，两人往外走。经过一张桌子时，一个年轻男员工站起来，脸红红的：“陆先生！”
陆辞野停下，看着他。男员工紧张得声音发抖：“您……您上次在东北的事，我听说了。您太帅了！”
全场安静。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看着那个男员工：“谢谢。”
男员工的脸更红了，鞠了一躬坐下。陆辞野偏头看向傅斯衍：“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眉头动了。”
“有吗？”
“有。”
傅斯衍没说话。陆辞野看着他：“不高兴了？”
“没有。”
“那眉头为什么动？”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他说你帅。”
“然后呢？”
“然后你说了谢谢。”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傅斯衍瘪嘴：“你上次说，只注意我，没注意夸你的人长什么样。”
“这次也没注意。”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
陆辞野沉默了一下：“听出来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还生气吗？”
“没生气。”
“那为什么埋着？”
“因为心跳太快。”
下午，傅斯衍有个视频会议。他坐在办公椅上，陆辞野照例坐在他腿上。屏幕那头是欧洲几个合作方的代表，看到傅斯衍怀里坐着个人，全都愣了一下。但没人敢问，因为傅斯衍的眼神告诉他们：问了就死。
会议进行到一半，有个代表提到一个技术问题，讨论了半天没结果。陆辞野开口了：“第七条，第三款。”
全场安静。屏幕那头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陆辞野继续说：“那个条款写了，技术共享的范围包括后续开发。你们讨论的问题，已经包含在合同里了。”
那个代表翻了翻文件，脸红了：“确实……确实有这条。我没注意到。”
陆辞野收回视线，继续靠在傅斯衍怀里。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灯泡。
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傅斯衍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陆辞野！”
“嗯。”
“你刚才太帅了！”
“帅什么？”
“你一眼就看出了他们讨论的问题。你连合同第七条第三款都记得。你——”他凑过去亲他一口，“是我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合同是我审的，当然记得。”
“那你审了多少遍？”
“三遍。”
“三遍就记住了？”
“嗯。”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也太厉害了吧！”
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热搜上挂着一条新话题——“陆辞野 合同条款”。他点进去一看，是今天视频会议的事被人传出去了。
“听说了吗？今天傅氏开会，欧洲那边的人讨论了半天的问题，陆辞野一句话就解决了。”
“什么话？”
“他说‘第七条第三款’，然后对方就闭嘴了。”
“这也太帅了吧！连合同条款都记得！”
“暗界弑神当然记得。人家以前审过的合同比你看过的书都多。”
“傅斯衍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傅斯衍看到最后那条，笑出声来。陆辞野从厨房探出头：“笑什么？”
“评论。说你帅。”
“还有呢？”
“说傅斯衍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陆辞野想了想：“没拯救银河系。拯救了暗界弑神。”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更亮，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陆辞野：“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九好的日子。”
“第十九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你在海边背我那天，第十七好是你在东北放走赵虎那天，第十八好是傅氏全球第一那天，第十九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把脸贴在他背上：“因为今天，你坐在我腿上开了一天的会。因为你在会议上说出了第七条第三款。因为你说——”他顿了顿，“你没拯救银河系，你拯救了暗界弑神。”
陆辞野放下刀，擦干手，转身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天都让你坐在我腿上。”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开会也坐？”
“坐。”
“见客户也坐？”
“坐。”
“那别人问起来怎么说？”
陆辞野想了想：“说我腿上有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月光洒落，厨房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锅里的菜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比如今天早上，两人走进办公室，陆辞野习惯性地往沙发走。傅斯衍拉住他的手：“去哪？”
“沙发。”
“坐这儿。”傅斯衍把自己按在办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陆辞野看着他：“又坐？”
“嗯。昨天坐了一天，今天继续坐。”
“你不累？”
“不累。抱着你就不累。”
陆辞野没说话，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傅斯衍的手臂立刻环上来，箍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这样办公效率特别高。”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不用分心去想你在干什么。”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傅斯衍由着他骂，低头看文件。
敲门声响起。傅斯衍头也不抬：“进。”
门推开，财务总监周深走进来。他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到沙发上没人，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到办公椅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脚步顿了顿。
“傅爷，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傅斯衍伸手接过来，一手环着陆辞野的腰，一手翻看。周深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的脚尖。
翻了几页，傅斯衍突然低头，在陆辞野后颈上亲了一下。周深的眉毛跳了跳，没敢动。又翻了几页，傅斯衍凑到陆辞野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周深没听清，但他看见陆辞野的嘴角弯了一下。
周深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好了。”傅斯衍的声音终于响起。周深接过签完的文件，几乎是逃一样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陆辞野开口：“他快熟了。”
“该。”傅斯衍理直气壮，“谁让他看你的？”
“他没看我。”
“看了。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那当然。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能注意到。”
陆辞野没说话，但嘴角又弯了一点。
中午，两人去员工餐厅吃饭。傅斯衍照例牵着陆辞野的手走进去，几百号人齐刷刷看过来。傅斯衍视若无睹，牵着陆辞野走到取餐区，拿起餐盘。
“想吃什么？”
“你选。”
傅斯衍选了两份一样的，端到中间的位置坐下。他把自己的菜夹给陆辞野：“这个好吃。”“这个你尝尝。”“这个我让他们特意做的。”
陆辞野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你自己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
旁边那桌的员工低头猛扒饭，不敢抬头。傅斯衍夹起一块牛肉递到陆辞野嘴边：“张嘴。”
陆辞野看着他，张嘴，吃了。傅斯衍眼睛弯起来，又夹了一筷子。陆辞野又吃了。旁边那桌有人筷子掉了，没人敢捡。
吃完饭，两人往外走。经过一张桌子时，一个年轻男员工站起来，脸红红的：“陆先生！”
陆辞野停下，看着他。男员工紧张得声音发抖：“您……您上次在东北的事，我听说了。您太帅了！”
全场安静。傅斯衍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看着那个男员工：“谢谢。”
男员工的脸更红了，鞠了一躬坐下。陆辞野偏头看向傅斯衍：“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眉头动了。”
“有吗？”
“有。”
傅斯衍没说话。陆辞野看着他：“不高兴了？”
“没有。”
“那眉头为什么动？”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他说你帅。”
“然后呢？”
“然后你说了谢谢。”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傅斯衍瘪嘴：“你上次说，只注意我，没注意夸你的人长什么样。”
“这次也没注意。”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
陆辞野沉默了一下：“听出来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还生气吗？”
“没生气。”
“那为什么埋着？”
“因为心跳太快。”
下午，傅斯衍有个视频会议。他坐在办公椅上，陆辞野照例坐在他腿上。屏幕那头是欧洲几个合作方的代表，看到傅斯衍怀里坐着个人，全都愣了一下。但没人敢问，因为傅斯衍的眼神告诉他们：问了就死。
会议进行到一半，有个代表提到一个技术问题，讨论了半天没结果。陆辞野开口了：“第七条，第三款。”
全场安静。屏幕那头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陆辞野继续说：“那个条款写了，技术共享的范围包括后续开发。你们讨论的问题，已经包含在合同里了。”
那个代表翻了翻文件，脸红了：“确实……确实有这条。我没注意到。”
陆辞野收回视线，继续靠在傅斯衍怀里。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灯泡。
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傅斯衍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陆辞野！”
“嗯。”
“你刚才太帅了！”
“帅什么？”
“你一眼就看出了他们讨论的问题。你连合同第七条第三款都记得。你——”他凑过去亲他一口，“是我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合同是我审的，当然记得。”
“那你审了多少遍？”
“三遍。”
“三遍就记住了？”
“嗯。”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也太厉害了吧！”
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热搜上挂着一条新话题——“陆辞野 合同条款”。他点进去一看，是今天视频会议的事被人传出去了。
“听说了吗？今天傅氏开会，欧洲那边的人讨论了半天的问题，陆辞野一句话就解决了。”
“什么话？”
“他说‘第七条第三款’，然后对方就闭嘴了。”
“这也太帅了吧！连合同条款都记得！”
“暗界弑神当然记得。人家以前审过的合同比你看过的书都多。”
“傅斯衍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傅斯衍看到最后那条，笑出声来。陆辞野从厨房探出头：“笑什么？”
“评论。说你帅。”
“还有呢？”
“说傅斯衍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陆辞野想了想：“没拯救银河系。拯救了暗界弑神。”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更亮，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陆辞野：“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十九好的日子。”
“第十九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你在海边背我那天，第十七好是你在东北放走赵虎那天，第十八好是傅氏全球第一那天，第十九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把脸贴在他背上：“因为今天，你坐在我腿上开了一天的会。因为你在会议上说出了第七条第三款。因为你说——”他顿了顿，“你没拯救银河系，你拯救了暗界弑神。”
陆辞野放下刀，擦干手，转身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天都让你坐在我腿上。”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开会也坐？”
“坐。”
“见客户也坐？”
“坐。”
“那别人问起来怎么说？”
陆辞野想了想：“说我腿上有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知道。”
窗外月光洒落，厨房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锅里的菜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